第52章 江欲說他喝醉了要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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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想的畫展她當然是不想去的,但是秦安梔做事她也不太放心,再加上秦安梔因為她之前拒絕了這個項目,結果項目落在了她的頭上頗有怨念。

  去盯著點,總歸好一些。

  「知道了,劉總,我會去現場的。」時晚說完回了工位。

  畫展在後天,這兩天秦安梔基本沒有在公司露過面,還裝腔拿調的,把組裡一般的人都帶走幫忙了。

  時晚手上還有兩個寫GG的活兒,對她來說小意思,隨意這幾天還算比較輕鬆。

  她做完手上的活兒,準時準點下班,剛出公司,驀地發現樓下不遠處有人在等她。

  「方助理。」時晚主動打了個招呼。

  「時小姐你好。」方助理走上前來,微微頷首道,「顧總說有件事要跟你詳談,你這會兒有空嗎?我帶你去?」

  時晚淡淡地開口:「麻煩你轉告顧總,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事情需要見面談的。」

  接著時晚又補充了一句:「除了領結婚證。」

  「不是這個事。」方助理搖了搖頭,道,「時小姐……」

  「他什麼時候才能明白自己的事情自己出面,不要總是讓你來當傳話筒,再繼續談吧。」時晚微微一笑,直截了當地拒絕了方助理,轉身去停車場拿車回了家。

  剛到家,她的電話響了。

  是江欲。

  「在哪?」他問。

  「在家。」

  電話那端有些嘈雜,他的聲音也有點微醺的意思。

  時晚問:「你在喝酒嗎?」

  「嗯。」江欲道,「喝得有點多了,你要不要來救救我?」

  江欲開口,她向來是不會說不的。

  「在哪,給我個定位。」時晚套上衣服就出了門。

  *

  暮色酒吧。

  時晚趕到的時候,江欲正好在門口吹風。

  見她來,他一雙眼瞬間變得委屈巴巴的,像個缺愛的孩子終於找到了依靠。

  「等你好久。」他說。

  「馬不停蹄地趕過來,鞋底都要開膠了。」說著,時晚指了指自己的高跟鞋。

  「跟我見面,你不需要穿高跟鞋。」江欲一伸手,時晚就這麼輕而易舉地被他攬進了懷裡,他垂下頭,下巴碰了一下她的額角,道,「要親你的話,我可以彎腰。」

  想了想,江欲又補充了一句:「我腰好得很。」

  「……」

  她當然知道他腰好。

  那不叫好,那簡直是電動小馬達。

  「江……哎!」門口的人剛開口,連忙收了回去,「我說你怎麼在外面待半天,原來是有約啊。」

  江欲笑了一聲,鬆開手,對她道:「喝不動了,我要回去了。」

  「你吹牛吧你,還有你喝不動的時候?江少在南城千杯不醉的名號,到京市來就銷聲匿跡了?」對方一把把他戳穿,一面揶揄道,「妹兒啊,你可別信他。他這酒量,我跟你說,十個都干不過他一個!他要是說他醉了,你別猶豫,肯定是騙你的。」

  時晚眼看著江欲這副清醒得不能再清醒的樣子,自然是信了對方的話。

  「行了,回去了。」江欲轉過身,背對著人家揮揮手,拉著時晚就走了。

  時晚的車停在不遠處的停車場。

  「你在這兒等我,我去拿車。」

  「不用,我跟你走。」江欲雙手插在口袋裡,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加絨衛衣,整個人看上去還挺有精神,有點男大學生的感覺。

  時晚:「不想和那群人喝嗎?」

  「沒有。」江欲答,「十多年的老朋友了,經常一起。」

  「那為什麼……」

  「你明知故問。」江欲笑了一聲答。

  時晚也笑了:「送你回家?」

  「我在京市可沒家。」江欲道,「或者,你家就是我家。」

  「江欲,我家可小的很,比不上你在洲江酒店的豪華總統套房。」時晚提醒他。

  江欲眯眯眼:「有張床就夠了,你知道的。」


  時晚也沒再推諉。

  到了公寓,時晚給江欲拿了雙拖鞋。

  「我沒準備男士拖鞋,只有一次性的,你先湊合穿。」

  「你剛搬來?」江欲問。

  時晚「嗯」了一聲:「剛搬來還沒一周。」

  「顧承焰找得到這裡麼?」江欲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整個人深陷進去,看上去特別疲憊。

  時晚:「你怕他過來?」

  「我能怕嗎?」江欲覺得好笑,他歪著頭戲謔地打量著她,「時晚,我要是膽小怕事,就不會招惹你了。」

  這話確實沒毛病。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顧承焰和她的關係,要是真怕被顧承焰惦記上,也就不會在她的身上浪費這麼多的時間了。

  「不過,我還沒離婚。」時晚道。

  江欲:「怎麼,你還想回頭?」

  時晚:「我有病?」

  「那你也不該對自己有什麼道德審判。」江欲輕聲道,「他開葷的時候也沒見自己守什麼男德。」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男德女德本就是子虛烏有的東西。

  在利益權衡的作用下,多少人身不由己地和一個自己毫無感覺的人在一起,維繫表面上的體面,私下裡卻是自己玩自己的,上流社會的水深,深得根本就見不到什麼真心。

  所以從一開始想從這場聯姻中換取真心的她就是錯的,既然錯了,那她就摒棄自己曾經那種不切實際的、幼稚的想法,至於道德?

  不好意思,她現在沒什麼道德可講。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對不起道德的事情,別人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人。」時晚道,「不論什麼時候,愛一個人也不能把自己愛成傻逼。」

  話音剛落,她就看見江欲坐直了身子。

  他一勾手,直接把時晚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你有的是很乖,有的時候又很叛逆。」他輕輕吻了吻她的眉頭,「時晚,你說,哪個才是真的你。」

  時晚垂眸:「我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我可以乖也可以叛逆,全看我碰見的人是誰。」

  「我不喜歡太乖的。」江欲伸手解開了她外套的扣子,道,「帶點離經叛道的小姑娘,我最喜歡了。」

  她由著江欲解她的扣子,但正事還是不能忘,她問:「江欲,你為什麼從南城來京市?」

  「我說過了,為你而來的。」江欲忙著手上的動作,漫不經心地答。

  「就為了來被我利用的?」時晚訝然。

  「是的咯。」江欲抬眸,一雙眼綴滿了情絲,「來為你賣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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