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江欲吻了她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接下來的幾天,時晚請了假。

  她行動不便,上班跑來跑去的不方便,還是在家裡靜養好些,況且周三爺爺還要做手術,她還是得請假。

  索性這兩天就留在季檸的家裡遠程辦公把工作上的事情妥善處理好,尤其是周末的拍賣會的項目,現場的布置需要提前準備好。

  這兩天,江欲來了一趟。

  她走起路來比較費勁,他就親自登門給她來送溫暖。

  江欲是這樣說的:「我正好路過這裡,給你帶了點吃的。」

  然後時晚就從袋子裡拿出了一包雞爪。

  用江欲的話來解釋:「吃什麼補什麼。」

  時晚欣然接受了江欲的慰問品,隨後走到了書房裡拿來了一張畫。

  「畫好了?」江欲有些驚訝。

  時晚點點頭:「畫了一個晚上。」

  江欲看著畫面上的筆觸,她口中說的一個晚上,應該是通宵。

  「怎麼這麼急?」江欲說,「我又沒催你。」

  「靈感是一瞬間的事情,抓不住就沒了。」時晚解釋說,「我已經五年沒有畫過畫了,畫成這樣已經是我目前的最高水平了。」

  畫上是一隻綠色的精靈,他的身上有一層金色的光圈,綻放在漆黑的夜裡,仿佛是深淵盡頭的一束光。

  「還不錯。」江欲誇讚道。

  片刻之後,他問:「為什麼這幾年不畫畫了?」

  為什麼?

  時晚有一瞬間的恍惚。

  大概是因為實在是找不到繼續畫畫的理由了吧!

  每一次拿起畫筆的時候,都會想到顧斂臨死前的那通電話,想起自己被溫想搶走的人生!

  可她又因為顧斂對她說的話沒有辦法把真相說出口,久而久之,這支畫筆就成了她的心病。

  再加上五年前她嫁給顧承焰,她滿心滿眼都是她喜歡的那個人,甘願為了他全心全意地為了這個家付出……比起成為畫家,那時候的她更想成為顧承焰的太太,做一個能匹配得上他的顧家少奶奶。

  事實證明,是她錯了。

  連自己都放棄的人,也會被別人拋棄。

  所以啊!永遠不要為了男人放棄自己,也永遠不要天真地以為自己有能力能夠改變男人!

  「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反正以後,我會畫的。」時晚揚起唇角看向了江欲,「這幅畫,就當作是我拾起畫筆的首戰告捷,如何?」

  「很好。我喜歡。時晚,你能想通,我很開心。」江欲輕笑了一聲,走之前不忘問她,「明早我有事,不能來接你,你自己可以嗎?」

  「嗯,你放心,明早季檸會陪我去。」

  時晚站在門口,眼看著江欲按了電梯,電梯門開,他卻沒進去。

  「雞爪好吃嗎?」他突然側過臉來,輕聲問了句。

  「嗯?」時晚一時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結果下一秒,江欲又折了回來,俯下身輕輕地吻住了她的唇。

  他溫柔地撬開了她的牙,動作纏綿又曖昧,時晚靠在牆壁上,情不自禁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走廊里的感應燈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如此循環往復了不知道多少個周期,江欲終於捨得鬆開了摟住她腰的手。

  時晚的嘴唇有些紅,臉也紅,整個人像是個煮熟了的蝦子。

  「走了。」江欲道。

  再不走,他真忍不住了。

  「嗯,拜拜。」時晚靠在門口,目送江欲進了電梯。

  *

  隔天一早,季檸起得比她還早。

  「我自打上大學以來,就沒起這麼早過了……」季檸困得黑眼圈都快掉下來,她坐在駕駛座上,在太陽穴塗了點青草膏,整個人才稍微提了點精神。

  「你回去睡吧,我一個人可以的。」時晚指了指自己的左腳,道,「我現在已經可以正常走路了,你不用太擔心。」

  「那哪兒行,閨蜜不就是這個時候派上用場的嗎?」季檸想想不放心,「誰知道顧狗會不會又突然發瘋?不行,這一次我必須陪在你身邊。要是他真的發病了,我就一棍子打死他!」


  只是時晚沒想到,季檸的嘴巴這麼毒,剛到醫院,時晚就看見了顧承焰。

  季檸的臉立馬就臭了:「我說的吧?顧狗來了!他指不定又要搞什麼么蛾子今天。臭東西,看我不弄死他!」

  這樣的場合,時晚當然一點都不想看見他。

  她想,爺爺肯定也不想見他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誰知道他今天又來幹什麼?

  說不定是因為前幾天她甩了他一巴掌,他到現在還記恨在心裡,要來找她算帳呢。

  季檸上一秒還臭著臉,下一秒,看見了時晚的父母來了,很快又換上了笑容。

  「叔叔阿姨,你們來了。」

  時晚:「爸媽!」

  這段時間她的父母為了老爺子的病和公司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合不上眼,前段時間一直在外地處理分公司的事情,今天凌晨才剛下飛機。

  有一段時間沒見了,時晚發現他們憔悴得厲害。

  她鼻頭一酸,忽然有種想哭的衝動。

  這段時間以來她的種種委屈和痛苦,都在見到了父母之後像是有了靠山,尋到了安慰。

  「這才幾天沒見上面,你都瘦成這樣了……」母親拉著她的手,止不住的心疼。

  時晚正跟父母說著話,冷不丁面前的季檸瘋狂地給她使眼色。

  下一刻,顧承焰的聲音響起。

  「岳父,岳母。」

  顧承焰的嘴裡是從來沒有喊過爸媽兩個字的,一直都是這種生疏的稱呼,但如今時晚聽來,這幾個字她都覺得他不配叫出口!

  「誒,承焰。」時父也打了個招呼,平淡的,沒什麼情緒。

  他們兩家之間一直都是這樣,時家對女兒嫁給顧承焰一直都是不滿的,不過顧承焰前些年表現得還算是過得去,兩家也沒什麼糾葛。

  真正的分崩是在半年前時家遭遇變故之後,時家的狀況一日不如一日,顧承焰的態度也就越來越冷淡。

  「顧總現在裝個什麼勁啊?」說話的是季檸,她翻了個大白眼給顧承焰,「把人家的女兒這麼折磨,還想在老丈人面前裝回好人?呸!你也不問問自己配不配!真噁心啊你!」

  話音剛落,時晚抓住了季檸的手。

  她搖了搖頭,沒讓季檸接著說。

  時晚:「反正一周後,你我是陌路人,爺爺的這場手術,我們時家就不勞煩你顧家掛心了。」

  她剛說完,突然顧承焰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時晚直接被顧承焰拉進了懷裡。

  「好了,晚晚。是我錯了,不鬧脾氣了,好不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