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他要知道這個吻痕是哪兒來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有那麼一瞬間,顧承焰感覺到自己的眼睛被刺痛。

  「呵!」顧承焰冷笑一聲,二話沒說,拉住時晚的手就把她塞進了車裡。

  直到車門落了鎖,顧承焰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如同離線的箭一般飛了出去,時晚這才好心地提醒他:「溫想還沒上車。」

  顧承焰的動作微微一頓,立刻打了通電話給助理:「幫我把溫想送回來。」

  時晚從來沒見過顧承焰開車開這麼快,他簡直要違反地心引力!

  在不知道高速轉了多少個急彎之後,車子停在了顧家別墅的門口。

  顧承焰板著臉拉她進了門。

  張姨見時晚回來,高興地迎了上去:「太太回來了啊,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

  沒等她開口,顧承焰就逕自拉著她上了樓。

  這是時晚第一次被顧承焰允許進入臥室,她被顧承焰大力地甩在主臥的床上,上面有濃濃的香水味,是溫想最喜歡的香水味道!

  時晚覺得想吐!

  她擰著眉頭掙扎著要起來,卻發現顧承焰突然發瘋似的把她的外套脫掉了。

  「顧承焰!」她大喊道,「你要幹什麼!」

  「你說我要幹什麼?」他看著她,一雙眼睛像是要燒火。

  「你放開我!」時晚掙扎著,可他的力氣太大,她根本就逃脫不了!

  顧承焰按住她的雙手,不給她反抗的機會,譏諷道:「不是人盡可夫麼?你現在在我的面前裝什麼貞潔烈女?怎麼,還是說這是你欲迎還拒的手段?」

  時晚這一次才真正地體會到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

  也是在顧承焰對她這樣的拉扯之後,她那顆早就死掉的心開始徹底潰爛。

  「顧承焰,羞辱我很有意思是嗎?是不是羞辱我,讓你很有成就感?」時晚紅著眼,像是看仇人一樣地看著他。

  看見時晚的眼神,顧承焰本能地厭惡。

  她不可以用這樣忤逆的眼神看他!

  是他給了時家苟延殘喘的機會!她沒有資格在他面前挺起腰杆,更不要妄想背著他和別的男人有染!

  「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活命的機會。」顧承焰把她壓在床上,一雙漆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她,隨後他把她從床上拉起,右手的大掌掐住了她後面的脖子,逼迫他站在臥室的巨大落地鏡前面。

  顧承焰指著她脖子上紅色痕跡:「告訴我,哪來的。」

  時晚愣了一下。

  什麼時候……

  是她早上走得太急了嗎?她早上換衣服的時候還沒有看到這個,而且昨晚江欲根本就沒有碰她這裡。

  江欲在這件事情上還是拎得清的,他不是那種喜歡在人的身上到處留痕的人,不像顧承焰和溫想,兩人恨不得給對方的渾身上下都種滿了草莓。

  她的皮膚本來就白,一有點剮蹭或是用力的觸碰就會有很明顯的痕跡,時晚隨手捏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稍稍用了點力,皮膚就逐漸地開始泛紅。

  「你是問這個麼?」時晚指了指脖子上新紅痕,平靜地看向了鏡子裡顧承焰的臉。

  他有一閃而過的錯愕。

  時晚不由得輕笑了一聲:「顧承焰,我的皮膚一直都這樣,你難道不知道麼?」

  顧承焰繃著臉,抿唇沒說話。

  她的聲音瞬間涼了下來,把顧承焰剛剛沒道理的興師問罪連本帶利地還了回去。

  「這麼多年了,我的身上一直都如此,經常會有留有這樣的痕跡,顧承焰,作為我的丈夫,你從來都沒有關心過麼?」

  說完,她就這麼靜靜地等著顧承焰的回應。

  他有好一會兒沒吭聲。

  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和江欲在一起的女人和她的衣服一樣,她的身上又恰巧有這樣的痕跡,所以他順理成章地把這兩件事聯繫在了一起,他不覺得自己有哪裡做得武斷了!

  況且,是她自己流連在外不回家,即便昨晚真的不是她,也不代表她就一定是清白乾淨的。

  顧承焰很快就為自己的行為找好了合適的理由。

  他垂下眸,冷眼道:「怎麼,你還想期待我的關心?」

  「從前或許會期待。不,從前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期待。」時晚頓了頓,道,「但是現在,我只覺得過去的那些期待讓我無比噁心!」


  顧承焰因為她的話微微挑起了眉頭,道:「時晚,你要是坦然承認自己是為了顧家少奶奶的身份嫁給我的,我或許還願意接納你,至少你坦誠。你現在說的那些,只會讓我覺得你很虛偽。也對,你們時家都是這樣,自私虛偽,懦弱無能!」

  時晚再也忍受不了顧承焰的侮辱。

  「你口口聲聲地說我的家人自私虛偽,懦弱無能,你是忘了麼?自己是怎麼樣爬上今天的位置的?」

  「你不會還想在我面前邀功吧?」顧承焰冷笑了一聲,臉上的表情凝結在了一起,「沒錯,你們時家就是我的墊腳石,不僅過去是,以後還會是。那又如何,時晚?你什麼也做不了。」

  說完,他鬆開手,整理好自己微微有些凌亂的外套。

  爾後他拉開門,把時晚推了出去。

  正好撞見了剛被助理送回來的溫想。

  對方眼睛還紅著,每天都裝得像是全世界的人都對不起她一樣,眼淚便宜得像是不要錢。

  眼淚?

  她不想再為了顧承焰流眼淚了。

  這些年該流的眼淚早就為他流光了,再也沒什麼值得她掉淚的了。

  溫想顯然是沒想到顧承焰會允許時晚進主臥,頓時臉色有些難看。

  「承焰……」她看向時晚身後的男人,輕聲道,「你們……怎麼了嗎?」

  時晚沒打算跟兩人廢話。

  多一句她都嫌自己病得不輕。

  「沒什麼。」顧承焰看上去神色如常,他淡淡地掃了時晚的背影一眼,見她那張乾淨的臉上並沒有出現半點的情緒波瀾。

  顧承焰下意識地握緊了手。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好像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為什麼……

  溫想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如果時晚心有芥蒂,實在不願意幫我這個忙的話就算了。我再聯繫別的策劃公司就可以。」

  「她不可能忤逆。」顧承焰冷聲道。

  她越是變得毫不在意,無關痛癢,他就越要讓她難受!

  他非要修正她。

  要讓她明白,在他面前,她從來都沒得選,更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

  「時晚,我告訴你,這個項目,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你沒得拒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