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門小戶別和顧家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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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晚第一次,沒經驗。

  借著酒精的勁頭,她表現尚可。

  「你還挺天賦異稟,時小姐。」

  會勾引人,會讓人心甘情願伺候她。

  江欲實在是感覺累了,他靠在她的胸前休息,閉上眼,呼吸聲還有些急促。

  累了一陣子之後,江欲聽見她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他湊在她的耳邊,輕輕吻了一下。

  「我是不是整個京市最大的笑話?」時晚覺得自己可笑。

  結婚五年,完璧之身,她的丈夫日日夜夜流連外頭的風花雪月,棄她如敝履!

  「如果一個男人讓你感覺到自己很失敗,那不是你的問題,是他的。」江欲伸出手擦去了她額頭的汗珠,又蜻蜓點水地親了一口她的眼睛,「況且,五年買了個教訓,來日方長,失去的那些拿回來就行。」

  「你會幫我?」時晚問。

  「嗯。」

  「為什麼?」

  時晚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

  跟一個認識才幾天的男人上了床就算了,居然還打算交心。

  她甚至對面前的男人一無所知!

  不過,從顧承焰的口中,她多少還能獲取到一些關鍵信息的。就比如,他對江欲說話的態度足以說明,江欲算不得是圈子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顧承焰這個人她太了解,天生傲氣,他對不同的人不同的態度和語氣,取決於階級劃分。

  況且,京市的那些權貴她都知道,沒有江欲的名字,甚至她這麼多年在京市生活從來都沒有聽過這個人,大概率是最近幾年才發達起來的小富二代,那和顧家比起來,天壤之別。

  「誰讓我惦記人妻呢,心甘情願。」江欲笑起來,唇邊兩個淺淺的梨渦。

  時晚看著他,發現湊近看,他的五官真是無可挑剔。

  比當初的顧承焰還要出色幾分。

  想了想,時晚很認真地勸道:「但我還是提醒你,顧承焰那樣的人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江欲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他動了動自己被時晚枕著的胳膊,道:「拜託,時小姐,你都已經在我床上了,這趟渾水我早就淌了,你現在讓我收手,有點晚了吧?」

  時晚尋思著,好像也是這麼回事兒。

  她知道顧承焰在生意場上樹敵太多,只是她沒想到,連江欲這種小富二代都看他不爽,想搞他一下。

  「那……你自己注意點。」時晚坐起來,長長的烏黑的頭髮自然地吹落下來,拂過了江欲的鼻尖,引得他的喉頭又是一動。

  時晚再三思忖,還是吩咐了兩句:「顧承焰這個人,報復心很重,你別把自己玩兒進去。」

  江欲:「這就擔心上我了?」

  「嗯,擔心。我爺爺還指望你的關係做手術。」時晚道,「不過,在顧家面前,你畢竟小門小戶的,別太過了。」

  江欲的動作頓了一下。

  「小門小戶?」他認真揣摩了一下時晚說的這個詞。

  「不然呢?顧承焰能讓你給他續費又是換浴缸的。」時晚也是想起顧承焰在走廊上說的話才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

  難怪了。

  京市生意場上的大佬里沒有他的名字,但卻能住得起一天房費幾十萬的總統套房,除了開酒店這一種可能了。

  雖然她不知道江欲怎麼會和周晤博士有交集,但這種醫科聖手也不是有錢就請得動的,讓顧承焰來請周晤博士估計也沒轍,所以大概率江欲是和周博士有別的交情……

  「行吧,小門小戶。」江欲靠在床背上,笑眼盈盈地望著她,「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末了,時晚穿了衣服要走,門口,江欲拉住了她。

  「走得動嗎?」江欲看她不太利索的腳步,問。

  「還行。」

  「要麼留宿。」江欲拉住她的手腕,「要麼我送你。」

  時晚抬眸看他:「喝了酒,怎麼送?」

  江欲:「所以你可以選擇留下。」

  *

  時晚最後還是留宿了一夜。


  隔天一早她醒來的時候,江欲已經走了。

  桌上留了張字條:給你買了一套新的內衣,消過毒,記得換。

  時晚趕忙沖了個澡,換上江欲新買的內衣就趕去了公司。

  拍賣會的事情還沒有完全籌備好,時間緊,她生怕出紕漏,得一點一點細節都過一遍。

  她專心做拍賣會的項目,誰知道下班的時候,她背著包剛出公司大樓,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劉經理又把她昨天剛拒了的畫展項目拿過來推給她。

  「你做這個,客戶點名要你,拍賣會這個已經差不多了,剩餘的你交給秦安梔就行!就這麼說定了啊!」

  時晚沒接項目書:「劉總,這個我不能接。就算我勉強做了,結果一定是公司受損。」

  她說的都是實話,溫想就等著給她使絆子呢,哪可能真讓她得了好處?

  但其中糾葛劉經理不知道,他合同都簽了,哪能聽她的?

  「這是工作安排,不是跟你商量。時策劃,你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拒絕公司的任務,明白嗎?」

  「劉總,我真的……」

  「時策劃這麼反感給我的畫展做策劃嗎?為什麼呀?我可以知道原因嗎?」話音未落,煩人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真執著啊。

  為了讓她不痛快,都親自上門來了!

  「行了,溫小姐在這兒,有什麼具體的細節要求你們直接談。」劉經理把皮球踢給她就走了。

  「溫小姐這麼喜歡我嗎?點名要找我?」時晚側過臉來,語氣冷淡地說,「大費周章找我麻煩,有這個時間不去多鑽研精進一下畫技嗎?」

  她雖然整個人狀態很平淡,但空氣中還是瀰漫了濃濃的火藥味。

  溫想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皮衣,她摘下墨鏡,眼睛盯著時晚,說:「時小姐,錢我已經付了,我有權利提任何條件。」

  「你當然有權利。」時晚微微一笑,「你跟誰簽的合同,跟誰談條件。」

  剛下班,門口還有不少同事沒走。聽見兩人說話的動靜,紛紛偏過頭來,邊看邊議論。

  溫想哼笑了一聲,斜眼看著她:「時小姐這麼牴觸接我的項目,不知道,還以為是心虛!」

  「我呢,是為了你好。」時晚淡道,「不過,你要是真的非我不可的話,跪下來求求我,我可以考慮賞你一個策劃案。」

  溫想不怒反笑:「哼,時晚,你怎麼還是這副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的樣子?你說,顧承焰要是看到你這樣,會不會拔了你爺爺的氧氣管?」

  說完,她得意揚揚地抬起頭。

  時晚以為那巴掌是會像之前在畫材店一樣落在自己的臉上,於是她戒備地伸出手想要抓住溫想。

  卻沒想到,那一耳光和她手舉起的頻率一樣,重重地打在了溫想自己的臉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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