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誰為獵物，誰為獵人
「看來，帝尊……」
「你親手，走進了她為你準備的最後一座墳墓。」
那宏大而古老的聲音，帶著一種宣判般的終結感，迴蕩在崩塌的世界中。
影殺的神魂，在這句話之下，徹底墜入了冰窖。
這竟是天后布下的萬古殺局！
自己的主人，從踏入這片葬土開始，就一步步走入了陷阱。
然而。
預想中的驚怒，並未出現在楚陽的臉上。
他只是靜靜的聽著，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當那古老意志的話音完全落下後，楚陽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極淡的，仿佛帶著一絲憐憫的弧度。
「墳墓？」
他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穿透了那無所不在的恐怖意志。
「為我準備的墳墓，有很多。」
「但他們都犯了同一個錯誤。」
楚陽緩緩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黑暗，與那古老意志的本體對視。
「他們總以為自己是獵人。」
那古老的意志，沉默了。
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渺小的靈魂，非但沒有被恐懼吞噬，反而散發出一種讓它都感到一絲不舒服的……自信。
一種視它為無物的，源自更高生命層次的自信。
「有趣的靈魂。」
許久，那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凝重。
「她告訴我，你的神魂歷經輪迴，已經淬鍊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
「只要吞噬了你，我就能補全我最後的缺陷，徹底掙脫這片牢籠。」
「作為交換，我替她看守這座墳墓，確保你……有來無回。」
楚陽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聽起來，是一筆不錯的交易。」
「當然。」那古老意志回答道，「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是麼？」
楚陽突然笑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鑰匙』，交給你一個外人？」
「而不是留給她的那些忠犬？」
這個問題，讓那古老意志的宏大氣息，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停滯。
楚陽沒有等它回答，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因為她知道，憑你，殺不了我。」
「她也知道，你根本吞噬不了我的靈魂。」
「她把你放在這裡，不是讓你來當獄卒的。」
楚陽的聲音，陡然轉冷。
「而是讓你來當我的……磨刀石。」
「亦或是……」
楚陽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當一條，能夠暫時拖住我的，足夠結實的鎖鏈。」
轟——！
當「鎖鏈」兩個字出口的瞬間，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憤怒的意志，轟然爆發！
整個即將崩塌的世界，在這股怒火之下，竟是猛然停止了崩塌！
無盡的黑暗虛空中，仿佛有一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由整片深淵構成的巨眼，緩緩睜開，死死地盯住了楚陽。
「你在……挑撥？」
那聲音變的低沉，充滿了被觸及逆鱗的危險。
「是不是挑撥，你心裡不是很清楚麼？」
楚陽的語氣依舊平淡。
「你真以為，吞噬了我，你就能自由？」
「愚蠢。」
「她留在你體內的後手，只會讓你在吞噬我的瞬間，變成她最完美的傀儡。」
「你將擁有我的力量，卻永遠烙印上她的奴印。到時候，你不是掙脫了牢籠，而是換了一座更華麗，也更絕望的牢籠。」
死寂。
徹徹底底的死寂。
影殺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他只能呆滯的感受著那兩股意志的交鋒。
他終於明白，主人的布局，從一開始就不是在這片葬土，而是在九天之上！
「夠了！」
那古老的意志，終於被楚陽的話語徹底激怒。
「無論你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你的結局！」
「只要將你徹底抹殺在這裡，一切的陰謀都將失去意義！」
「我會用你的靈魂，親自去向她驗證這一切！」
話音未落。
整個世界，動了。
不再是崩塌，而是……融合！
那灰敗的大地，那枯萎的穹頂，那無盡的黑暗虛空，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本源的、充滿了混亂與終結的深淵法則。
它們如同一片無窮無盡的黑色海洋，從四面八方，朝著楚陽和他腳下那片小小的、屬於第一層的灰白色「棋盤」，合攏而來！
這不是攻擊。
這是同化！
是要將楚陽，連同他所掌控的這片領域，徹底的、從概念層面，抹去！
「主人！」
影殺發出了驚恐的嘶吼，他能感覺到，那片灰白色的土地，正在被迅速的壓縮，邊緣地帶已應經開始被黑色的深淵法則所侵蝕。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合圍，楚陽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被力量包裹、陷入沉睡的魁梧魂體。
那是破軍星君。
「她最大的錯誤，不是算計我。」
楚陽的聲音，輕的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而是忘了，這座房子，是我親手教她蓋的。」
「她知道在哪裡留後門。」
「而我……」
「我知道這房子的地基，在哪。」
說完，楚陽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那片即將吞噬一切的黑色深淵。
他的臉上，沒有凝重，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平靜。
他緩緩伸出手，五指張開，仿佛要擁抱這片深淵。
然後，輕輕一握。
就在他握拳的瞬間。
一個截然不同的、比深淵更加古老、比死亡更加終極的法則，從他的掌心，悄然綻放。
那不是屬於這片葬土的力量。
也不是屬於他前世帝尊的力量。
那是一道，在他魂飛魄散之際，才覺醒的……禁忌。
「那麼……」
楚陽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地冰冷與漠然，響徹了整個深淵。
「就讓我看看。」
「是你這深淵，能吞噬我。」
「還是我這系統，能……吞噬你。」
「你親手，走進了她為你準備的最後一座墳墓。」
那宏大而古老的聲音，帶著一種宣判般的終結感，迴蕩在崩塌的世界中。
影殺的神魂，在這句話之下，徹底墜入了冰窖。
這竟是天后布下的萬古殺局！
自己的主人，從踏入這片葬土開始，就一步步走入了陷阱。
然而。
預想中的驚怒，並未出現在楚陽的臉上。
他只是靜靜的聽著，甚至連眼神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當那古老意志的話音完全落下後，楚陽的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極淡的，仿佛帶著一絲憐憫的弧度。
「墳墓？」
他輕聲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的穿透了那無所不在的恐怖意志。
「為我準備的墳墓，有很多。」
「但他們都犯了同一個錯誤。」
楚陽緩緩抬眼，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的黑暗，與那古老意志的本體對視。
「他們總以為自己是獵人。」
那古老的意志，沉默了。
它能感覺到，眼前這個渺小的靈魂，非但沒有被恐懼吞噬，反而散發出一種讓它都感到一絲不舒服的……自信。
一種視它為無物的，源自更高生命層次的自信。
「有趣的靈魂。」
許久，那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少了幾分戲謔，多了幾分凝重。
「她告訴我，你的神魂歷經輪迴，已經淬鍊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地。」
「只要吞噬了你，我就能補全我最後的缺陷，徹底掙脫這片牢籠。」
「作為交換，我替她看守這座墳墓，確保你……有來無回。」
楚陽聽著，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
「聽起來，是一筆不錯的交易。」
「當然。」那古老意志回答道，「我沒有拒絕的理由。」
「是麼？」
楚陽突然笑了。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為什麼要把這麼重要的『鑰匙』，交給你一個外人？」
「而不是留給她的那些忠犬？」
這個問題，讓那古老意志的宏大氣息，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停滯。
楚陽沒有等它回答，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因為她知道，憑你，殺不了我。」
「她也知道，你根本吞噬不了我的靈魂。」
「她把你放在這裡，不是讓你來當獄卒的。」
楚陽的聲音，陡然轉冷。
「而是讓你來當我的……磨刀石。」
「亦或是……」
楚陽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當一條，能夠暫時拖住我的，足夠結實的鎖鏈。」
轟——！
當「鎖鏈」兩個字出口的瞬間，一股遠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憤怒的意志，轟然爆發！
整個即將崩塌的世界，在這股怒火之下，竟是猛然停止了崩塌！
無盡的黑暗虛空中，仿佛有一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由整片深淵構成的巨眼，緩緩睜開，死死地盯住了楚陽。
「你在……挑撥？」
那聲音變的低沉，充滿了被觸及逆鱗的危險。
「是不是挑撥，你心裡不是很清楚麼？」
楚陽的語氣依舊平淡。
「你真以為，吞噬了我，你就能自由？」
「愚蠢。」
「她留在你體內的後手，只會讓你在吞噬我的瞬間，變成她最完美的傀儡。」
「你將擁有我的力量，卻永遠烙印上她的奴印。到時候，你不是掙脫了牢籠，而是換了一座更華麗，也更絕望的牢籠。」
死寂。
徹徹底底的死寂。
影殺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他只能呆滯的感受著那兩股意志的交鋒。
他終於明白，主人的布局，從一開始就不是在這片葬土，而是在九天之上！
「夠了！」
那古老的意志，終於被楚陽的話語徹底激怒。
「無論你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你的結局！」
「只要將你徹底抹殺在這裡，一切的陰謀都將失去意義！」
「我會用你的靈魂，親自去向她驗證這一切！」
話音未落。
整個世界，動了。
不再是崩塌，而是……融合！
那灰敗的大地，那枯萎的穹頂，那無盡的黑暗虛空，在這一刻，都化作了最本源的、充滿了混亂與終結的深淵法則。
它們如同一片無窮無盡的黑色海洋，從四面八方，朝著楚陽和他腳下那片小小的、屬於第一層的灰白色「棋盤」，合攏而來！
這不是攻擊。
這是同化！
是要將楚陽，連同他所掌控的這片領域，徹底的、從概念層面，抹去！
「主人！」
影殺發出了驚恐的嘶吼，他能感覺到，那片灰白色的土地，正在被迅速的壓縮，邊緣地帶已應經開始被黑色的深淵法則所侵蝕。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合圍，楚陽卻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回過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個被力量包裹、陷入沉睡的魁梧魂體。
那是破軍星君。
「她最大的錯誤，不是算計我。」
楚陽的聲音，輕的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而是忘了，這座房子，是我親手教她蓋的。」
「她知道在哪裡留後門。」
「而我……」
「我知道這房子的地基，在哪。」
說完，楚陽收回了目光，重新看向那片即將吞噬一切的黑色深淵。
他的臉上，沒有凝重，沒有憤怒，只有一片平靜。
他緩緩伸出手，五指張開，仿佛要擁抱這片深淵。
然後，輕輕一握。
就在他握拳的瞬間。
一個截然不同的、比深淵更加古老、比死亡更加終極的法則，從他的掌心，悄然綻放。
那不是屬於這片葬土的力量。
也不是屬於他前世帝尊的力量。
那是一道，在他魂飛魄散之際，才覺醒的……禁忌。
「那麼……」
楚陽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真正地冰冷與漠然，響徹了整個深淵。
「就讓我看看。」
「是你這深淵，能吞噬我。」
「還是我這系統，能……吞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