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第四形態，虛無之神！
嗡——！
一股全新的力量，自凌飛煙體內轟然爆發。
它既非「終結」的死寂，也非「錯誤」的虛無，更非「秩序」的威嚴。
它是一種融合了三者，卻又凌駕於三者之上的……第四種形態。
一種冰冷的，絕對的，要將整個世界按照全新邏輯重塑的恐怖意志。
砰！
楚陽首當其衝，被這股新生的力量猛地推開百丈。
他穩住身形，帝軀之上金光流轉，卻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雖然源自凌飛煙，卻已經不屬於她。
他看向前方。
凌飛煙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她身體的閃爍已經停止，那股足以撕裂神魂的狂暴衝突也已平息。
她眉心的金色印記，不再是鎮壓的枷鎖，反而像一枚與生俱來的神紋，散發著冷冽的光。
一頭青絲，在無風的環境下，寸寸化為純粹的雪白。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眼白與瞳孔的界限已經消失，化作兩片深邃不見底的、純粹的黑暗。
而在那無盡的黑暗中心，各有一點針尖大小的金色光芒，如同黑洞吞噬的最後一顆恆星，冰冷，死寂，卻又蘊含著定義一切的無上威嚴。
楚陽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想喚醒她的人性，結果卻親手催生出了一尊……神。
一尊由人性、錯誤、秩序與終結，共同鑄就的虛無之神。
……
天穹之上。
金色裂縫中的三道威嚴身影，同時一滯。
那冷漠無情，仿佛萬古不變的神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波動。
【警告：融合性悖論體誕生。】
【錯誤本源、秩序烙印、終結道則、人性火種……四者歸一。】
神音罕見地停頓了一下，仿佛在進行著超乎想像的計算。
【正在重新評估威脅等級……評估失敗。數據溢出。】
【威脅等級定義為……『終焉』。】
【『修正者』協議提升至最高。】
【啟動唯一指令：徹底抹殺。】
話音落下，三道金色身影不再模糊。
他們化作三尊身披金色神甲，手持天罰之槍的審判者，自裂縫中一步踏出。
他們沒有情感，沒有意志，只是最高秩序的執行者。
三桿天罰之槍同時舉起，槍尖對準了下方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雪白身影。
無盡的秩序法則在槍尖匯聚，化作一個足以淨化整個世界的純金色光點。
審判，即將開始。
……
西境，沼澤邊緣。
「跑！」
獨臂魔君那隻獨眼中，第一次浮現出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恐懼。
他沒有再說什麼坐收漁利，也沒有再說什麼搶奪本源。
在那股新生的氣息面前，他所有的貪婪和算計，都顯得可笑而幼稚。
那不是他們能夠覬覦的力量。
那是能將他們連同他們的欲望一起，從概念上徹底抹去的「無」。
「魔祖，我們……」一名魔君話未說完，身體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閉嘴！分散逃！能活一個是一個！立刻離開這個世界！」
獨臂魔君嘶吼著，第一個化作一道魔光，向著世界的邊境瘋狂逃竄。
他甚至不敢回頭再看一眼。
他有預感，慢上一步，就不是死亡那麼簡單。
而是「從未存在過」。
剩下的十幾名魔君如夢初醒，怪叫一聲，作鳥獸散，拼盡全力向四面八方逃命。
曾經的獵手，此刻成了最驚慌的獵物。
……
世界中心。
虛無之神形態的凌飛煙，終於動了。
她的目光，從楚陽身上移開，緩緩抬起，望向天穹之上那三尊金甲審判者。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畏懼，甚至沒有戰意。
只有一種看待「雜音」的漠然。
「啟動『歸零』。」
天穹之上，神音落下。
三尊審判者手中的天罰之槍，同時射出一道金色的毀滅光束。
三道光束在半空中匯聚成一道，化為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天柱，裹挾著將一切存在都還原為最基礎法則的絕對力量，轟然壓下！
「歸零」協議，其目的並非殺死，而是將目標連同其所在的時空，一同格式化，重歸混沌。
這是最高等級的抹殺。
楚陽眼神一凝，體內的終結大道瘋狂運轉，正欲出手抵擋。
他不能讓這股力量波及到她。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動。
凌飛煙，先動了。
面對那足以毀滅世界的金色天柱，她只是輕輕地，抬起了右手。
雪白的皓腕，纖細的手指，在毀天滅地的光芒映襯下，顯得脆弱不堪。
她沒有催動任何力量，也沒有釋放任何氣息。
她只是對著那道金色天柱，虛虛一握。
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
那道毀天滅地的金色天柱，在距離凌飛菸頭頂不足千丈的地方，驟然靜止。
沒有能量對沖，沒有法則碰撞。
就那麼停住了。
楚陽瞳孔猛縮。
天上的三尊審判者，金甲下的身軀也出現了剎那的僵硬。
下一刻，在所有存在的注視下，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金色的天柱，開始「解體」。
它沒有崩潰，沒有消散。
而是像一件被巧手匠人拆解的精密儀器。
構成光柱的「秩序」法則，被一絲絲剝離出來，化作金色的絲線。
蘊含其中的「抹殺」意志，被單獨提取出來，化作一枚枚黑色的符文。
承載著一切的「能量」，則被還原成了最純粹的無色光粒。
法則、意志、能量……
一道完整的「歸零」神罰，在短短一個呼吸間，就被凌飛煙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拆解成了最原始的「零件」。
然後，她五指輕輕一合。
漫天的金色絲線、黑色符文、無色光粒，仿佛受到了無上的敕令，瞬間向她的掌心匯聚。
最終，在她白皙的掌心中，凝聚成了一顆……鴿蛋大小，一半漆黑，一半純金的奇異圓球。
圓球靜靜懸浮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她，竟然將「修正者」的最高神罰，當作戰利品，收繳了。
天穹之上，死一般的沉寂。
三尊審判者，那由純粹法則構成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紊亂。
凌飛煙做完這一切，仿佛只是撣了撣灰塵。
她收回手，那顆黑金圓球也隨之消失不見。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回到了楚陽身上。
那雙深邃如黑洞的眼眸，終於有了一絲極淡的波動。
她看著楚陽，朱唇輕啟，聲音響起。
那是一種奇異的合音，既有凌飛煙的清冷，又有神祇的威嚴，還有一種非人的空洞。
「你……是誰？」
一股全新的力量，自凌飛煙體內轟然爆發。
它既非「終結」的死寂，也非「錯誤」的虛無，更非「秩序」的威嚴。
它是一種融合了三者，卻又凌駕於三者之上的……第四種形態。
一種冰冷的，絕對的，要將整個世界按照全新邏輯重塑的恐怖意志。
砰！
楚陽首當其衝，被這股新生的力量猛地推開百丈。
他穩住身形，帝軀之上金光流轉，卻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能感覺到，這股力量雖然源自凌飛煙，卻已經不屬於她。
他看向前方。
凌飛煙靜靜地懸浮在半空中。
她身體的閃爍已經停止，那股足以撕裂神魂的狂暴衝突也已平息。
她眉心的金色印記，不再是鎮壓的枷鎖，反而像一枚與生俱來的神紋，散發著冷冽的光。
一頭青絲，在無風的環境下，寸寸化為純粹的雪白。
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眼白與瞳孔的界限已經消失，化作兩片深邃不見底的、純粹的黑暗。
而在那無盡的黑暗中心，各有一點針尖大小的金色光芒，如同黑洞吞噬的最後一顆恆星，冰冷，死寂，卻又蘊含著定義一切的無上威嚴。
楚陽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想喚醒她的人性，結果卻親手催生出了一尊……神。
一尊由人性、錯誤、秩序與終結，共同鑄就的虛無之神。
……
天穹之上。
金色裂縫中的三道威嚴身影，同時一滯。
那冷漠無情，仿佛萬古不變的神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波動。
【警告：融合性悖論體誕生。】
【錯誤本源、秩序烙印、終結道則、人性火種……四者歸一。】
神音罕見地停頓了一下，仿佛在進行著超乎想像的計算。
【正在重新評估威脅等級……評估失敗。數據溢出。】
【威脅等級定義為……『終焉』。】
【『修正者』協議提升至最高。】
【啟動唯一指令：徹底抹殺。】
話音落下，三道金色身影不再模糊。
他們化作三尊身披金色神甲，手持天罰之槍的審判者，自裂縫中一步踏出。
他們沒有情感，沒有意志，只是最高秩序的執行者。
三桿天罰之槍同時舉起，槍尖對準了下方那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雪白身影。
無盡的秩序法則在槍尖匯聚，化作一個足以淨化整個世界的純金色光點。
審判，即將開始。
……
西境，沼澤邊緣。
「跑！」
獨臂魔君那隻獨眼中，第一次浮現出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恐懼。
他沒有再說什麼坐收漁利，也沒有再說什麼搶奪本源。
在那股新生的氣息面前，他所有的貪婪和算計，都顯得可笑而幼稚。
那不是他們能夠覬覦的力量。
那是能將他們連同他們的欲望一起，從概念上徹底抹去的「無」。
「魔祖，我們……」一名魔君話未說完，身體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閉嘴！分散逃！能活一個是一個！立刻離開這個世界！」
獨臂魔君嘶吼著，第一個化作一道魔光，向著世界的邊境瘋狂逃竄。
他甚至不敢回頭再看一眼。
他有預感，慢上一步，就不是死亡那麼簡單。
而是「從未存在過」。
剩下的十幾名魔君如夢初醒，怪叫一聲，作鳥獸散，拼盡全力向四面八方逃命。
曾經的獵手，此刻成了最驚慌的獵物。
……
世界中心。
虛無之神形態的凌飛煙，終於動了。
她的目光，從楚陽身上移開，緩緩抬起，望向天穹之上那三尊金甲審判者。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憤怒，沒有畏懼，甚至沒有戰意。
只有一種看待「雜音」的漠然。
「啟動『歸零』。」
天穹之上，神音落下。
三尊審判者手中的天罰之槍，同時射出一道金色的毀滅光束。
三道光束在半空中匯聚成一道，化為一道貫穿天地的金色天柱，裹挾著將一切存在都還原為最基礎法則的絕對力量，轟然壓下！
「歸零」協議，其目的並非殺死，而是將目標連同其所在的時空，一同格式化，重歸混沌。
這是最高等級的抹殺。
楚陽眼神一凝，體內的終結大道瘋狂運轉，正欲出手抵擋。
他不能讓這股力量波及到她。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動。
凌飛煙，先動了。
面對那足以毀滅世界的金色天柱，她只是輕輕地，抬起了右手。
雪白的皓腕，纖細的手指，在毀天滅地的光芒映襯下，顯得脆弱不堪。
她沒有催動任何力量，也沒有釋放任何氣息。
她只是對著那道金色天柱，虛虛一握。
然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
那道毀天滅地的金色天柱，在距離凌飛菸頭頂不足千丈的地方，驟然靜止。
沒有能量對沖，沒有法則碰撞。
就那麼停住了。
楚陽瞳孔猛縮。
天上的三尊審判者，金甲下的身軀也出現了剎那的僵硬。
下一刻，在所有存在的注視下，匪夷所思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金色的天柱，開始「解體」。
它沒有崩潰，沒有消散。
而是像一件被巧手匠人拆解的精密儀器。
構成光柱的「秩序」法則，被一絲絲剝離出來，化作金色的絲線。
蘊含其中的「抹殺」意志，被單獨提取出來，化作一枚枚黑色的符文。
承載著一切的「能量」，則被還原成了最純粹的無色光粒。
法則、意志、能量……
一道完整的「歸零」神罰，在短短一個呼吸間，就被凌飛煙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拆解成了最原始的「零件」。
然後，她五指輕輕一合。
漫天的金色絲線、黑色符文、無色光粒，仿佛受到了無上的敕令，瞬間向她的掌心匯聚。
最終，在她白皙的掌心中，凝聚成了一顆……鴿蛋大小，一半漆黑，一半純金的奇異圓球。
圓球靜靜懸浮著，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她，竟然將「修正者」的最高神罰，當作戰利品，收繳了。
天穹之上，死一般的沉寂。
三尊審判者，那由純粹法則構成的身軀，第一次出現了肉眼可見的……紊亂。
凌飛煙做完這一切，仿佛只是撣了撣灰塵。
她收回手，那顆黑金圓球也隨之消失不見。
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回到了楚陽身上。
那雙深邃如黑洞的眼眸，終於有了一絲極淡的波動。
她看著楚陽，朱唇輕啟，聲音響起。
那是一種奇異的合音，既有凌飛煙的清冷，又有神祇的威嚴，還有一種非人的空洞。
「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