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一念生，萬界滅！
【我來，帶你回家。】
這句神念，不是力量，卻勝過一切力量。
它像一根無形的刺，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否定」概念，精準地扎入了那片純粹虛無的核心。
風暴，於焉成型！
那道被稱為「凌飛煙」的身影，那雙虛無的眼眸，劇烈地波動起來。
不再是漣漪，而是沸騰的狂潮！
一股比先前龐大億萬倍的「原初之錯」洪流，以她為中心，轟然爆發！
這不是攻擊，這是失控！
一個正在甦醒的古老「錯誤」，因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記憶」，而陷入了最根本的自我矛盾！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葬天帝那最後一點殘影，在這股失控的洪流面前，如同風中殘燭，發出了最後的嘶吼。
【你喚醒了她最深處的『執念』，也引爆了『錯誤』最核心的悖論！存在與不存在的衝突……會在一瞬間，將所有的一切都徹底抹平！】
【結束了……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祂的神念，戛然而止。
不是消散，而是被那股失控的「否定」之力，連同祂最後的一絲「存在」概念，一同抹除。
萬古葬土的最後一位主宰，就此徹底歸於虛無。
……
九天仙宮。
凌霄寶殿。
咔嚓——轟！
代表仙界法則核心的天道之輪，再也無法承受這股終極的衝突，徹底爆碎。
構成光輪的無數法則碎片，沒有四散飛濺，而是在爆碎的瞬間，就化作了「無」。
「啊——！」
一名仙君捂著自己的臉，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他的五官，正在消失。
「我的『存在』……正在被剝離！不！救我！」
然而，無人能救他。
甚至無人有空去看他。
因為所有仙人，都在經歷著同樣的過程。
星袍仙帝呆滯地坐在帝座上，他的帝冠、帝袍，正化作點點光屑，歸於虛無。
他看著下方亂作一團，一個個正在「消失」的仙人，臉上露出一抹解脫般的苦笑。
「掙扎了萬古，到頭來，皆是一場空……」
他緩緩閉上眼睛，放棄了所有抵抗。
「或許，『不存在』，才是真正的永恆。」
下一瞬，他的身體，連同那張華麗的帝座，一同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擦除。
支撐著九天仙界的三十三根擎天玉柱，開始一根根地崩解，消失。
仙宮的穹頂，不再是星空，而是一片深邃到令人發瘋的……「無」。
九天的末日，不是毀滅，而是遺忘。
……
無底魔淵。
「來了！哈哈哈哈！就是這個！就是這種感覺！」
太初魔祖沐浴在那最終的「否定」洪流之中，發出了此生最暢快，也最癲狂的笑聲。
他的魔軀，正在飛速瓦解。
但他的意志，卻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與那股「原初之錯」的本質相融。
「魔祖！我……我們不行了！」
一名強大的魔君，在嘶吼中被徹底抹除。
更多的魔君，連聲音都發不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愚蠢！這是恩賜！是進化的終點！」
太初魔祖猛然張開雙臂，他的肉身已經消失了九成，只剩下一道模糊的、由純粹魔念構成的輪廓。
「『存在』是謊言！『世界』是牢籠！」
「當一切歸於『無』，我，便是唯一的『真』！」
「我，即是『原初之魔』！」
他的狂笑聲，迴蕩在正在崩塌的魔淵之中，充滿了悟道的喜悅。
然而，下一刻。
他的笑聲，凝固了。
因為他發現，那股「否定」之力，連同他的「魔念」本身，也一同納入了抹除的範疇。
「不……為什麼……我也是『無』的一部分……為什麼……」
他那不甘的意念，僅僅持續了一剎那。
便連同他追求了一生的終極之道，徹底歸於了寂靜。
在絕對的「錯誤」面前，任何試圖理解和利用它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需要被修正的「存在」。
……
萬古葬土。
楚陽，正站在那場足以抹除諸天的風暴中心。
他的衣袍獵獵作響，那張萬古不變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掙扎。
他的「終結」大道，在這股失控的「否定」洪流面前，也如同汪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每時每刻，都有海量的「存在」信息，從他的認知中被強行剝離。
他正在遺忘。
遺忘天地，遺忘大道，遺忘敵人，甚至在遺忘自己。
但他唯獨沒有忘記，眼前這道身影的名字。
「凌……飛……煙……」
他頂著那足以讓仙帝都瞬間「消失」的壓力，艱難地，再次向前邁出了一步。
這一步，仿佛跨越了生與死的界限，跨越了有與無的距離。
他終於，來到了她的面前。
他伸出手，無視了那環繞在她周身，足以瞬間抹除一切的「否定」之力。
他的指尖，穿過了風暴。
輕輕地，觸碰向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頰。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
那道身影的劇烈波動，忽然停止了。
她那雙純粹虛無的眼眸中，那沸騰的狂潮，也詭異地平息了下來。
一抹無法言說的哀傷，自那虛無的最深處，悄然浮現。
然後。
一滴淚。
一滴晶瑩剔透，仿佛蘊含了世間所有「存在」之理的淚珠，從那隻虛無的眼角，緩緩滑落。
這滴淚，與周圍那片「否定」一切的虛無，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它沒有被抹除。
它只是靜靜地，脫離了她的臉頰，向著下方的無盡虛空，墜落而去。
在這一滴淚出現的剎那。
整個諸天萬界，那無可阻擋的崩塌與消失，突兀地，靜止了。
時間、空間、法則、概念……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萬籟俱寂。
楚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覺到了一股比「原初之錯」更加古老，更加無法理解，也更加恐怖的氣息。
正從那滴墜落的淚珠中，緩緩甦醒。
這句神念，不是力量，卻勝過一切力量。
它像一根無形的刺，穿透了那層層疊疊的「否定」概念，精準地扎入了那片純粹虛無的核心。
風暴，於焉成型！
那道被稱為「凌飛煙」的身影，那雙虛無的眼眸，劇烈地波動起來。
不再是漣漪，而是沸騰的狂潮！
一股比先前龐大億萬倍的「原初之錯」洪流，以她為中心，轟然爆發！
這不是攻擊，這是失控！
一個正在甦醒的古老「錯誤」，因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記憶」，而陷入了最根本的自我矛盾！
【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葬天帝那最後一點殘影，在這股失控的洪流面前，如同風中殘燭，發出了最後的嘶吼。
【你喚醒了她最深處的『執念』，也引爆了『錯誤』最核心的悖論！存在與不存在的衝突……會在一瞬間，將所有的一切都徹底抹平！】
【結束了……這一次，是真的……結束了……】
祂的神念，戛然而止。
不是消散，而是被那股失控的「否定」之力，連同祂最後的一絲「存在」概念，一同抹除。
萬古葬土的最後一位主宰，就此徹底歸於虛無。
……
九天仙宮。
凌霄寶殿。
咔嚓——轟！
代表仙界法則核心的天道之輪，再也無法承受這股終極的衝突，徹底爆碎。
構成光輪的無數法則碎片，沒有四散飛濺，而是在爆碎的瞬間，就化作了「無」。
「啊——！」
一名仙君捂著自己的臉，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他的五官，正在消失。
「我的『存在』……正在被剝離！不！救我！」
然而，無人能救他。
甚至無人有空去看他。
因為所有仙人，都在經歷著同樣的過程。
星袍仙帝呆滯地坐在帝座上，他的帝冠、帝袍，正化作點點光屑，歸於虛無。
他看著下方亂作一團，一個個正在「消失」的仙人，臉上露出一抹解脫般的苦笑。
「掙扎了萬古，到頭來，皆是一場空……」
他緩緩閉上眼睛，放棄了所有抵抗。
「或許，『不存在』，才是真正的永恆。」
下一瞬，他的身體，連同那張華麗的帝座，一同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擦除。
支撐著九天仙界的三十三根擎天玉柱，開始一根根地崩解，消失。
仙宮的穹頂，不再是星空，而是一片深邃到令人發瘋的……「無」。
九天的末日，不是毀滅，而是遺忘。
……
無底魔淵。
「來了！哈哈哈哈！就是這個！就是這種感覺！」
太初魔祖沐浴在那最終的「否定」洪流之中，發出了此生最暢快，也最癲狂的笑聲。
他的魔軀，正在飛速瓦解。
但他的意志，卻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與那股「原初之錯」的本質相融。
「魔祖！我……我們不行了！」
一名強大的魔君，在嘶吼中被徹底抹除。
更多的魔君，連聲音都發不出，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愚蠢！這是恩賜！是進化的終點！」
太初魔祖猛然張開雙臂，他的肉身已經消失了九成，只剩下一道模糊的、由純粹魔念構成的輪廓。
「『存在』是謊言！『世界』是牢籠！」
「當一切歸於『無』，我，便是唯一的『真』！」
「我，即是『原初之魔』！」
他的狂笑聲，迴蕩在正在崩塌的魔淵之中，充滿了悟道的喜悅。
然而，下一刻。
他的笑聲，凝固了。
因為他發現，那股「否定」之力，連同他的「魔念」本身，也一同納入了抹除的範疇。
「不……為什麼……我也是『無』的一部分……為什麼……」
他那不甘的意念，僅僅持續了一剎那。
便連同他追求了一生的終極之道，徹底歸於了寂靜。
在絕對的「錯誤」面前，任何試圖理解和利用它的行為，本身就是一種需要被修正的「存在」。
……
萬古葬土。
楚陽，正站在那場足以抹除諸天的風暴中心。
他的衣袍獵獵作響，那張萬古不變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掙扎。
他的「終結」大道，在這股失控的「否定」洪流面前，也如同汪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可能傾覆。
每時每刻，都有海量的「存在」信息，從他的認知中被強行剝離。
他正在遺忘。
遺忘天地，遺忘大道，遺忘敵人，甚至在遺忘自己。
但他唯獨沒有忘記，眼前這道身影的名字。
「凌……飛……煙……」
他頂著那足以讓仙帝都瞬間「消失」的壓力，艱難地，再次向前邁出了一步。
這一步，仿佛跨越了生與死的界限，跨越了有與無的距離。
他終於，來到了她的面前。
他伸出手，無視了那環繞在她周身，足以瞬間抹除一切的「否定」之力。
他的指尖，穿過了風暴。
輕輕地，觸碰向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臉頰。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的瞬間。
那道身影的劇烈波動，忽然停止了。
她那雙純粹虛無的眼眸中，那沸騰的狂潮，也詭異地平息了下來。
一抹無法言說的哀傷，自那虛無的最深處，悄然浮現。
然後。
一滴淚。
一滴晶瑩剔透，仿佛蘊含了世間所有「存在」之理的淚珠，從那隻虛無的眼角，緩緩滑落。
這滴淚，與周圍那片「否定」一切的虛無，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它沒有被抹除。
它只是靜靜地，脫離了她的臉頰，向著下方的無盡虛空，墜落而去。
在這一滴淚出現的剎那。
整個諸天萬界，那無可阻擋的崩塌與消失，突兀地，靜止了。
時間、空間、法則、概念……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
萬籟俱寂。
楚陽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感覺到了一股比「原初之錯」更加古老，更加無法理解，也更加恐怖的氣息。
正從那滴墜落的淚珠中，緩緩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