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終結與埋葬
轟——！
當那面高懸於諸天萬界的【帝尊榜】畫面，在葬天帝起身的瞬間，猛然爆碎成億萬光點時。
所有正在窺探的生靈，腦海中同時被那道冰冷霸道的神念所貫穿。
【想從墳中取物？那便用你的『存在』，來做她的墓碑！】
話音落下，一切歸於虛無。
金榜消失了，畫面中斷了。
那場堪稱諸天萬界誕生以來，最恐怖的對峙，後續如何，無人知曉。
……
九天仙宮。
凌霄寶殿內，所有的仙人如遭雷擊，呆立原地。
那最後的畫面，那最後的神念，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壓在他們每一個人的心頭。
「畫面……消失了……」一名仙君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失落與恐懼。
「看不到了……帝尊與那葬天帝的對決，我等……連觀望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葬天……帝亦是塵泥……原來是真的！」星袍仙帝癱坐在寶座上，雙目失神，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威嚴。
他剛剛才從那句「帝亦是塵泥」的恐懼中，勉強掙扎出來，想要看看那楚陽帝尊如何應對。
可結果，他連看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對方僅僅是站起身，其力量的餘波，就震碎了那不可思議的【帝尊榜】。
「陛下，是否要啟動『周天星斗大陣』，推演天機，窺探那一戰的結果？」一名仙君壯著膽子提議。
星袍仙帝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慘笑：「推演？拿什麼推演？」
「那是『終結』與『埋葬』的碰撞，是兩種至高概念的對決！我仙界的『天道』，在他們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你讓本帝如何推演？」
「傳令下去，」星袍仙帝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封鎖仙宮，所有仙人閉關，靜待結果。」
「無論誰勝誰負，這諸天萬界的格局，都將徹底改變。我等……只能祈禱。」
祈禱？
整個凌霄寶殿的仙人，心中一片冰涼。
仙，何時需要向未知祈禱了？
……
無底魔淵。
與九天仙宮的絕望不同，太初魔祖在畫面消失的瞬間，非但沒有恐懼，反而仰天長嘯，聲震整個魔淵。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終結』！好一個『埋葬』！」
他高大的魔軀上，魔氣翻湧，血色魔瞳中是無法抑制的狂熱。
「魔祖……」下方的魔君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
「你們懂什麼！」太初魔祖猛然低頭，目光掃過所有魔君，「這才是真正的道！真正的力量！」
「那楚陽，是萬法之終！那葬天，是萬物之墓！」
「他們的爭鬥，已經超越了力量與神通的範疇，那是『理』與『理』的對抗！」
太初魔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光芒愈發熾烈。
「傳本座法旨！即刻起，魔淵所有魔君，放棄參悟之前那十字道言。」
一名魔君不解：「魔祖，為何？那可是無上道言……」
「道言？」太初魔祖冷笑一聲，「與眼前這一幕相比，那不過是孩童的塗鴉！」
「真正的道，是實踐出來的！是爭出來的！」
「從今日起，爾等只需參悟一件事——那便是『終結』與『埋葬』，究竟誰，才是這世間最終的歸宿！」
「誰能悟透一絲，誰，便是我魔淵下一任魔祖！」
轟！
此言一出，所有魔君呼吸急促，眼中爆發出貪婪與狂熱的光芒。
……
萬古葬土。
這裡沒有天道，沒有法則，只有絕對的死寂與冰冷的虛無。
隨著葬天帝從那萬古殘骸鑄就的王座之上緩緩站起，整片死寂的墳場，活了過來。
嘩啦啦——
那無數構成王座的宇宙塵埃與紀元殘骸中，一雙雙充滿了死寂、怨毒、不甘的眼睛，驟然睜開。
那是神、是魔、是仙、是佛……是無數個紀元中，所有敗亡的至強者。
他們的殘魂，他們的執念，他們的一切，都早已被埋葬，成為了這片葬土的一部分，成為了葬天帝的力量。
一股足以將任何生靈的「存在」本身都徹底磨滅、埋葬的恐怖意志，如海嘯般向著楚陽席捲而來。
【在此地，萬物皆歸於寂滅。】
葬天帝的聲音，在虛無中迴蕩。
【你的存在，將被磨滅，化為這葬土之中，最新的一粒塵埃。】
面對這足以讓仙帝都瞬間道心崩潰，化為飛灰的力量，楚陽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站起身的葬天帝，暗金色的瞳孔古井無波。
那股埋葬一切的意志沖刷到他面前三尺時，便如遇上了無形的堤壩，悄無聲息地消散、終止。
【寂滅之前，必有終結。】
楚陽的神念，平淡地回應。
【我，就是那個終結。】
葬天帝那雙虛無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
他感受到了。
他的「埋葬」之力，在接觸到楚陽的瞬間，並非被抵擋，而是被……「終結」了。
這個概念，在這個男人面前，走到了盡頭，無法再前進分毫。
【有趣的抵抗。】
葬天帝似乎並不意外，祂緩緩抬起手，指向楚陽。
【他們都曾像你這般抵抗，如今，他們都成了我的力量。】
轟隆！
隨著祂的手指，那些王座下的紀元殘骸中，衝出了數道模糊卻又無比強大的黑影。
每一道黑影，都散發著曾經鎮壓一個時代的恐怖氣息。
那是被埋葬的帝者殘魂！
他們咆哮著，帶著被埋葬萬古的怨念，沖向楚陽。
楚陽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抬手。
他只是抬起眼皮，目光掃過了那幾道帝者殘魂。
僅僅是一眼。
那幾道咆哮的、不可一世的帝者殘魂，就像是被按下了終止鍵的畫面，瞬間凝固。
下一刻，他們沒有慘叫，沒有掙扎，就那麼在虛無之中，悄然分解，化作了最純粹的虛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們的「存在」，被徹底「終結」。
【看到了嗎？】楚陽的神念，冰冷而淡漠，【你的力量，是埋葬『存在』。而我的力量，是讓『存在』本身，不復存在。】
葬天帝沉默了。
祂那由萬古殘骸鑄就的身軀，第一次，有了些微的凝滯。
許久之後，祂那虛無的目光，投向了葬土的最深處。
【她很特殊。】
葬天帝的神念再次響起，【她的執念，連我的葬土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磨滅。所以我將她鎮壓在『萬古第一碑』之下，以億萬紀元的重量，日夜消磨。】
【你想見她？可以。】
祂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漠然的殘酷。
【踏過這萬古屍骸，穿過這紀元墳場。如果你能在被徹底埋葬之前，走到那裡的話。】
楚陽順著祂的目光望去。
只見在葬土的最深處，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中，隱約矗立著一座巨大到無法想像的石碑。
那石碑並非實體，而是由最純粹的「死亡」與「終末」的概念，凝聚而成。
凌飛煙，就被鎮壓在那下面。
【這是所有敗者的歸宿，你正在走向你的墓碑。】葬天帝的神念，如同最終的宣判。
楚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葬天帝。
他緩緩抬起腳步，向著那座「萬古第一碑」，踏出了第一步。
嗡——！
在他落步的瞬間，整片萬古葬土的意志，如同被激怒的巨獸，全部向他碾壓而來！那是一種概念上的重量，足以將時間與空間都壓成一張薄紙。
楚陽的暗金色瞳孔中，終於閃過一抹真正的冷意。
他的神念，不再平淡，而是帶著一股斬盡殺絕的鋒銳，悍然迴蕩在整片葬土之中。
【我來，不是走向墓碑。】
他頓了頓，在葬天帝微微變化的目光中，踏出了第二步。
腳下的虛無，寸寸碎裂。
【是來……推倒它！】
當那面高懸於諸天萬界的【帝尊榜】畫面，在葬天帝起身的瞬間，猛然爆碎成億萬光點時。
所有正在窺探的生靈，腦海中同時被那道冰冷霸道的神念所貫穿。
【想從墳中取物？那便用你的『存在』，來做她的墓碑！】
話音落下，一切歸於虛無。
金榜消失了，畫面中斷了。
那場堪稱諸天萬界誕生以來，最恐怖的對峙，後續如何，無人知曉。
……
九天仙宮。
凌霄寶殿內，所有的仙人如遭雷擊，呆立原地。
那最後的畫面，那最後的神念，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壓在他們每一個人的心頭。
「畫面……消失了……」一名仙君喃喃自語，聲音里充滿了失落與恐懼。
「看不到了……帝尊與那葬天帝的對決，我等……連觀望的資格，都沒有了嗎？」
「葬天……帝亦是塵泥……原來是真的！」星袍仙帝癱坐在寶座上，雙目失神，徹底失去了往日的威嚴。
他剛剛才從那句「帝亦是塵泥」的恐懼中，勉強掙扎出來，想要看看那楚陽帝尊如何應對。
可結果，他連看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對方僅僅是站起身，其力量的餘波，就震碎了那不可思議的【帝尊榜】。
「陛下，是否要啟動『周天星斗大陣』，推演天機，窺探那一戰的結果？」一名仙君壯著膽子提議。
星袍仙帝聞言，臉上露出一絲慘笑：「推演？拿什麼推演？」
「那是『終結』與『埋葬』的碰撞，是兩種至高概念的對決！我仙界的『天道』，在他們面前，連塵埃都算不上，你讓本帝如何推演？」
「傳令下去，」星袍仙帝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疲憊，「封鎖仙宮，所有仙人閉關，靜待結果。」
「無論誰勝誰負，這諸天萬界的格局，都將徹底改變。我等……只能祈禱。」
祈禱？
整個凌霄寶殿的仙人，心中一片冰涼。
仙，何時需要向未知祈禱了？
……
無底魔淵。
與九天仙宮的絕望不同，太初魔祖在畫面消失的瞬間，非但沒有恐懼，反而仰天長嘯，聲震整個魔淵。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終結』！好一個『埋葬』！」
他高大的魔軀上，魔氣翻湧，血色魔瞳中是無法抑制的狂熱。
「魔祖……」下方的魔君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不知所措。
「你們懂什麼！」太初魔祖猛然低頭，目光掃過所有魔君，「這才是真正的道！真正的力量！」
「那楚陽，是萬法之終！那葬天，是萬物之墓！」
「他們的爭鬥，已經超越了力量與神通的範疇，那是『理』與『理』的對抗！」
太初魔祖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光芒愈發熾烈。
「傳本座法旨！即刻起，魔淵所有魔君，放棄參悟之前那十字道言。」
一名魔君不解：「魔祖，為何？那可是無上道言……」
「道言？」太初魔祖冷笑一聲，「與眼前這一幕相比，那不過是孩童的塗鴉！」
「真正的道，是實踐出來的！是爭出來的！」
「從今日起，爾等只需參悟一件事——那便是『終結』與『埋葬』，究竟誰，才是這世間最終的歸宿！」
「誰能悟透一絲，誰，便是我魔淵下一任魔祖！」
轟！
此言一出，所有魔君呼吸急促，眼中爆發出貪婪與狂熱的光芒。
……
萬古葬土。
這裡沒有天道，沒有法則，只有絕對的死寂與冰冷的虛無。
隨著葬天帝從那萬古殘骸鑄就的王座之上緩緩站起，整片死寂的墳場，活了過來。
嘩啦啦——
那無數構成王座的宇宙塵埃與紀元殘骸中，一雙雙充滿了死寂、怨毒、不甘的眼睛，驟然睜開。
那是神、是魔、是仙、是佛……是無數個紀元中，所有敗亡的至強者。
他們的殘魂，他們的執念，他們的一切，都早已被埋葬，成為了這片葬土的一部分，成為了葬天帝的力量。
一股足以將任何生靈的「存在」本身都徹底磨滅、埋葬的恐怖意志，如海嘯般向著楚陽席捲而來。
【在此地，萬物皆歸於寂滅。】
葬天帝的聲音，在虛無中迴蕩。
【你的存在，將被磨滅，化為這葬土之中，最新的一粒塵埃。】
面對這足以讓仙帝都瞬間道心崩潰，化為飛灰的力量，楚陽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站起身的葬天帝，暗金色的瞳孔古井無波。
那股埋葬一切的意志沖刷到他面前三尺時，便如遇上了無形的堤壩，悄無聲息地消散、終止。
【寂滅之前，必有終結。】
楚陽的神念，平淡地回應。
【我，就是那個終結。】
葬天帝那雙虛無的眼眸中，第一次出現了一絲波動。
他感受到了。
他的「埋葬」之力，在接觸到楚陽的瞬間，並非被抵擋，而是被……「終結」了。
這個概念，在這個男人面前，走到了盡頭，無法再前進分毫。
【有趣的抵抗。】
葬天帝似乎並不意外，祂緩緩抬起手，指向楚陽。
【他們都曾像你這般抵抗，如今，他們都成了我的力量。】
轟隆！
隨著祂的手指，那些王座下的紀元殘骸中，衝出了數道模糊卻又無比強大的黑影。
每一道黑影，都散發著曾經鎮壓一個時代的恐怖氣息。
那是被埋葬的帝者殘魂！
他們咆哮著，帶著被埋葬萬古的怨念，沖向楚陽。
楚陽沒有動。
他甚至沒有抬手。
他只是抬起眼皮，目光掃過了那幾道帝者殘魂。
僅僅是一眼。
那幾道咆哮的、不可一世的帝者殘魂，就像是被按下了終止鍵的畫面，瞬間凝固。
下一刻，他們沒有慘叫，沒有掙扎，就那麼在虛無之中，悄然分解，化作了最純粹的虛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們的「存在」，被徹底「終結」。
【看到了嗎？】楚陽的神念，冰冷而淡漠，【你的力量，是埋葬『存在』。而我的力量，是讓『存在』本身，不復存在。】
葬天帝沉默了。
祂那由萬古殘骸鑄就的身軀，第一次，有了些微的凝滯。
許久之後，祂那虛無的目光，投向了葬土的最深處。
【她很特殊。】
葬天帝的神念再次響起，【她的執念，連我的葬土都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磨滅。所以我將她鎮壓在『萬古第一碑』之下，以億萬紀元的重量，日夜消磨。】
【你想見她？可以。】
祂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漠然的殘酷。
【踏過這萬古屍骸，穿過這紀元墳場。如果你能在被徹底埋葬之前，走到那裡的話。】
楚陽順著祂的目光望去。
只見在葬土的最深處，一片更加深邃的黑暗中，隱約矗立著一座巨大到無法想像的石碑。
那石碑並非實體，而是由最純粹的「死亡」與「終末」的概念，凝聚而成。
凌飛煙，就被鎮壓在那下面。
【這是所有敗者的歸宿，你正在走向你的墓碑。】葬天帝的神念，如同最終的宣判。
楚陽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葬天帝。
他緩緩抬起腳步，向著那座「萬古第一碑」，踏出了第一步。
嗡——！
在他落步的瞬間，整片萬古葬土的意志，如同被激怒的巨獸，全部向他碾壓而來！那是一種概念上的重量，足以將時間與空間都壓成一張薄紙。
楚陽的暗金色瞳孔中，終於閃過一抹真正的冷意。
他的神念，不再平淡，而是帶著一股斬盡殺絕的鋒銳，悍然迴蕩在整片葬土之中。
【我來，不是走向墓碑。】
他頓了頓，在葬天帝微微變化的目光中，踏出了第二步。
腳下的虛無，寸寸碎裂。
【是來……推倒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