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解開枷鎖，污穢真身
咔嚓！咔嚓！咔嚓……
那幾名墓守身上，纏繞了不知多少紀元的灰色鎖鏈，開始一節節地自行崩斷、脫落！
隨著每一節鎖鏈的碎裂，從天穹裂縫中滲透出的那股恐怖氣息，便呈幾何倍數地瘋狂暴漲！
原本只是冰冷與死寂，現在，卻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足以污染萬物的混沌與不詳！
仿佛打開了某個關押著宇宙最古老邪神的牢籠，將裡面的污穢與瘋狂，盡數釋放到了這個脆弱的世界！
「不……不要看！」
巫醫婆婆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此刻仿佛真的「看」到了什麼讓她靈魂都為之崩解的恐怖事物，她發出了悽厲到極致的嘶吼，用盡全身力氣將頭埋進了地里。
然而，已經晚了。
一些年輕的荒人戰士，因為好奇與驚駭，忍不住抬頭望向了天空的裂縫。
下一秒，他們的瞳孔瞬間擴散，眼神中的戰意與理智被一種癲狂與混亂所取代。
「嘻嘻……好美……好美的鎖鏈……」
一名戰士痴痴地笑著，他的皮膚開始迅速變得灰敗，一條條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蟲子般爬滿全身，他伸出手，仿佛要去擁抱天空中的恐怖。
「不！阿木！」他身邊的同伴驚恐地大叫。
但已經來不及了。
噗！
那名叫阿木的戰士，身體毫無徵兆地爆開，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膿血，將周圍的地面都腐蝕得滋滋作響。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噗！噗！噗！
凡是抬頭直視了那裂縫中景象的戰士，無一例外，盡數在短短數息之內，身體崩潰，化為膿血，神魂俱滅！
這比直接的屠殺更加恐怖，更加讓人絕望！
「啊啊啊！我的眼睛！」
「救我！救我！神啊！」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倖存的荒人戰士們再也不敢抬頭，一個個嚇得肝膽俱裂，渾身篩糠般地顫抖。
他們引以為傲的強悍肉身，在這股更高層次的污染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就連楚陽剛剛展開的，散發著神聖氣息的【神域雛形】，此刻也在這股不詳氣息的衝擊下，劇烈地晃動起來，金色的光罩表面，竟開始浮現出一絲絲灰敗的斑點！
「新神……這到底……是什麼怪物……」那名荒人長老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顫抖，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脈，那股剛剛被點燃的戰意，正在被一股冰冷的絕望所澆滅。
天穹裂縫之中，鎖鏈已經盡數脫落。
那幾道扭曲的黑影，終於顯露出了它們的「真身」。
那根本不是任何生靈能夠擁有的形態！
沒有血肉，沒有骨骼，它們仿佛是由純粹的「污穢法則」凝聚而成的人形聚合體。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不停地扭曲、變化，時而伸出長滿眼球的觸手，時而化作無聲尖嘯的怨靈之口。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世界所有秩序與法則的最大褻瀆！
「看到了嗎，螻蟻？」
為首的那名墓守，發出了重疊、混亂、足以讓仙人道心崩潰的詭異聲音。
「這，才是我等的常態。所謂的『守墓人』，只是吾主賜予我等，行走於各個『乾淨』世界的枷鎖罷了。」
它的「臉」上，一個巨大的獨眼緩緩睜開，那眼球之中，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旋轉的星雲。
「你所謂的『開』之概念，不過是宇宙誕生之初，盤古遺留的殘響。而我們，代表的是終結，是萬物歸於混沌的最終宿命！」
「你的神域，你的聖痕，你的法則雛形……在吾等的『真身』面前，皆為泡影！」
話音落下，那墓守緩緩抬起一隻由無數怨靈手臂組成的「手」，對著下方的楚陽，輕輕一指。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沒有毀天滅地的鎖鏈。
只有一道微不可見的灰色絲線，無視了空間與距離，直接射向楚陽的眉心。
這一擊，不傷肉身，不毀神魂。
它要做的，是污染！
是從根源上，將楚陽領悟的「開」之概念，將他的上古禁忌神體，將他的一切，都染上終結與腐朽的色彩！
「叮！警告！檢測到法則級污染攻擊！【神域雛形】防禦……失效！」
「叮！警告！【清心琉璃盞】正在被侵蝕！【上古禁忌神體】本源正在被污染！」
系統的提示音，前所未有的急促！
楚陽臉色劇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灰色絲線在進入他體內的瞬間，就化作了跗骨之蛆，開始瘋狂侵蝕他的道基！
他引以為傲的神體，竟無法將其磨滅，大道熔爐的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噗！」
楚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但這血液，不再是純粹的金色，而是夾雜著一絲絲觸目驚心的灰黑！
他單膝跪地，用盡全力催動體內所有力量，才勉強延緩了那股污染的蔓延。
「新神！」
阿蠻發出一聲驚呼，她想衝上去，卻被一股無形的氣牆擋在神域之外。
看到楚陽受創，看到這位剛剛還神威蓋世，一擊開天的新神，此刻竟被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指重創，所有倖存的荒人，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也徹底熄滅了。
完了。
連神都敗了。
他們，再無任何生路。
天空中，那名墓守發出了愉悅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掙扎吧，哀嚎吧。你越是反抗，『終末』的法則就會越快地與你融為一體。很快，你就會成為我們中的一員，成為一具行走的、傳播絕望的……墓碑。」
它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戲老鼠般的過程，並沒有立刻下死手。
它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那些絕望的荒人，那混沌的獨眼中，流露出一絲貪婪。
「真是……美味的絕望。」
「不過，在將你徹底轉化之前，還有一些餘興節目。」
它看向跪在地上的巫醫婆婆，以及她身邊的幾位長老。
「背負著『荒』之血脈的罪民後裔，你們的使命已經結束了。」
「現在，回歸你們本該有的宿命吧。」
那墓守張開嘴，發出了一段古老、扭曲、充滿了蠱惑之力的詭異音節。
嗡——！
這音節，仿佛一道鑰匙，開啟了所有荒人血脈最深處的某個古老枷鎖。
「呃……啊啊啊！」
那名僅存的荒人長老，突然發出了痛苦的咆哮，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身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扭曲，皮膚之下，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不止是他！
阿蠻、以及所有倖存的荒人戰士，都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來自血脈深處的異變！
他們身上的祖神血脈，正在被這股詭異的力量強行催化，朝著某個不可名狀的、邪惡的方向畸變！
那所謂的血脈詛咒，那個囚禁了他們無數年的囚籠，在這一刻，露出了它最猙獰的一面！
它不僅僅是囚籠，更是「外神」留在他們體內的後手！一個隨時可以被引爆的……污染源！
「不好！」
楚陽強忍著體內的重創，猛然抬頭，他終於明白了荒神始祖那段記憶中，「以血脈為鎖」的真正含義！
這不是保護！
這是同歸於盡的最終手段！
一旦墓守降臨，荒神始祖就會引爆所有後裔的血脈，將他們與這片大陸一起化為最原始的混沌，讓墓守得不到任何關於「源核」的線索！
但現在，這引爆的「鑰匙」，卻被墓守掌握了！
「住手！」
楚陽怒吼一聲，掙扎著想要站起，但他體內的污染之力猛然爆發，讓他再次噴出一口黑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墓守發出瘋狂的大笑，「憤怒嗎？無力嗎？就讓你親眼看著，你想要守護的族人，在你面前，一個個變成最醜陋的怪物吧！」
「不！先祖！」
就在這時，巫醫婆婆突然仰天發出一聲悲愴的嘶吼。
她那乾枯的身體，竟在此刻燃燒起慘白的火焰，那是她在燃燒自己的靈魂與生命！
「外神……休想……得到……任何東西！」
她的身體在火焰中迅速化為灰燼，但在消散的最後一刻，她用盡所有力量，將一道蘊含著最終信息的意念，打入了楚陽的腦海！
「『源核』……就在……聖山之巔……那座……唯一的……神像里！」
轟！
婆婆的身影徹底消散。
而就在她消散的瞬間，阿蠻的身體已經有一半開始異化，淡金色的瞳孔被徹底的瘋狂所取代，她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朝著離她最近的楚陽，猛地撲了過來！
她的指甲變得漆黑而尖利，帶著濃郁的污染氣息，直取楚陽的心臟！
那幾名墓守身上，纏繞了不知多少紀元的灰色鎖鏈，開始一節節地自行崩斷、脫落！
隨著每一節鎖鏈的碎裂，從天穹裂縫中滲透出的那股恐怖氣息，便呈幾何倍數地瘋狂暴漲！
原本只是冰冷與死寂，現在，卻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足以污染萬物的混沌與不詳！
仿佛打開了某個關押著宇宙最古老邪神的牢籠，將裡面的污穢與瘋狂，盡數釋放到了這個脆弱的世界！
「不……不要看！」
巫醫婆婆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此刻仿佛真的「看」到了什麼讓她靈魂都為之崩解的恐怖事物，她發出了悽厲到極致的嘶吼，用盡全身力氣將頭埋進了地里。
然而，已經晚了。
一些年輕的荒人戰士，因為好奇與驚駭，忍不住抬頭望向了天空的裂縫。
下一秒，他們的瞳孔瞬間擴散，眼神中的戰意與理智被一種癲狂與混亂所取代。
「嘻嘻……好美……好美的鎖鏈……」
一名戰士痴痴地笑著，他的皮膚開始迅速變得灰敗，一條條黑色的血管如同扭曲的蟲子般爬滿全身，他伸出手，仿佛要去擁抱天空中的恐怖。
「不！阿木！」他身邊的同伴驚恐地大叫。
但已經來不及了。
噗！
那名叫阿木的戰士，身體毫無徵兆地爆開，化作一灘散發著惡臭的黑色膿血，將周圍的地面都腐蝕得滋滋作響。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噗！噗！噗！
凡是抬頭直視了那裂縫中景象的戰士，無一例外，盡數在短短數息之內，身體崩潰，化為膿血，神魂俱滅！
這比直接的屠殺更加恐怖，更加讓人絕望！
「啊啊啊！我的眼睛！」
「救我！救我！神啊！」
悽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倖存的荒人戰士們再也不敢抬頭，一個個嚇得肝膽俱裂，渾身篩糠般地顫抖。
他們引以為傲的強悍肉身，在這股更高層次的污染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就連楚陽剛剛展開的，散發著神聖氣息的【神域雛形】，此刻也在這股不詳氣息的衝擊下，劇烈地晃動起來，金色的光罩表面，竟開始浮現出一絲絲灰敗的斑點！
「新神……這到底……是什麼怪物……」那名荒人長老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顫抖，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血脈，那股剛剛被點燃的戰意，正在被一股冰冷的絕望所澆滅。
天穹裂縫之中，鎖鏈已經盡數脫落。
那幾道扭曲的黑影，終於顯露出了它們的「真身」。
那根本不是任何生靈能夠擁有的形態！
沒有血肉，沒有骨骼，它們仿佛是由純粹的「污穢法則」凝聚而成的人形聚合體。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在不停地扭曲、變化，時而伸出長滿眼球的觸手，時而化作無聲尖嘯的怨靈之口。
它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個世界所有秩序與法則的最大褻瀆！
「看到了嗎，螻蟻？」
為首的那名墓守，發出了重疊、混亂、足以讓仙人道心崩潰的詭異聲音。
「這，才是我等的常態。所謂的『守墓人』，只是吾主賜予我等，行走於各個『乾淨』世界的枷鎖罷了。」
它的「臉」上，一個巨大的獨眼緩緩睜開，那眼球之中，沒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旋轉的星雲。
「你所謂的『開』之概念，不過是宇宙誕生之初，盤古遺留的殘響。而我們，代表的是終結，是萬物歸於混沌的最終宿命！」
「你的神域，你的聖痕，你的法則雛形……在吾等的『真身』面前，皆為泡影！」
話音落下，那墓守緩緩抬起一隻由無數怨靈手臂組成的「手」，對著下方的楚陽，輕輕一指。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沒有毀天滅地的鎖鏈。
只有一道微不可見的灰色絲線，無視了空間與距離，直接射向楚陽的眉心。
這一擊，不傷肉身，不毀神魂。
它要做的，是污染！
是從根源上，將楚陽領悟的「開」之概念，將他的上古禁忌神體，將他的一切，都染上終結與腐朽的色彩！
「叮！警告！檢測到法則級污染攻擊！【神域雛形】防禦……失效！」
「叮！警告！【清心琉璃盞】正在被侵蝕！【上古禁忌神體】本源正在被污染！」
系統的提示音，前所未有的急促！
楚陽臉色劇變！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道灰色絲線在進入他體內的瞬間，就化作了跗骨之蛆，開始瘋狂侵蝕他的道基！
他引以為傲的神體，竟無法將其磨滅，大道熔爐的運轉都變得滯澀起來！
「噗！」
楚陽猛地噴出一口鮮血，但這血液，不再是純粹的金色，而是夾雜著一絲絲觸目驚心的灰黑！
他單膝跪地，用盡全力催動體內所有力量，才勉強延緩了那股污染的蔓延。
「新神！」
阿蠻發出一聲驚呼，她想衝上去，卻被一股無形的氣牆擋在神域之外。
看到楚陽受創，看到這位剛剛還神威蓋世，一擊開天的新神，此刻竟被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指重創，所有倖存的荒人，心中最後一絲希望的火苗，也徹底熄滅了。
完了。
連神都敗了。
他們，再無任何生路。
天空中，那名墓守發出了愉悅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掙扎吧，哀嚎吧。你越是反抗，『終末』的法則就會越快地與你融為一體。很快，你就會成為我們中的一員，成為一具行走的、傳播絕望的……墓碑。」
它似乎很享受這種貓戲老鼠般的過程，並沒有立刻下死手。
它的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那些絕望的荒人，那混沌的獨眼中，流露出一絲貪婪。
「真是……美味的絕望。」
「不過，在將你徹底轉化之前，還有一些餘興節目。」
它看向跪在地上的巫醫婆婆，以及她身邊的幾位長老。
「背負著『荒』之血脈的罪民後裔，你們的使命已經結束了。」
「現在，回歸你們本該有的宿命吧。」
那墓守張開嘴，發出了一段古老、扭曲、充滿了蠱惑之力的詭異音節。
嗡——！
這音節，仿佛一道鑰匙，開啟了所有荒人血脈最深處的某個古老枷鎖。
「呃……啊啊啊！」
那名僅存的荒人長老，突然發出了痛苦的咆哮，他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身上的肌肉開始不受控制地膨脹、扭曲，皮膚之下，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不止是他！
阿蠻、以及所有倖存的荒人戰士，都在同一時間，感受到了來自血脈深處的異變！
他們身上的祖神血脈，正在被這股詭異的力量強行催化，朝著某個不可名狀的、邪惡的方向畸變！
那所謂的血脈詛咒，那個囚禁了他們無數年的囚籠，在這一刻，露出了它最猙獰的一面！
它不僅僅是囚籠，更是「外神」留在他們體內的後手！一個隨時可以被引爆的……污染源！
「不好！」
楚陽強忍著體內的重創，猛然抬頭，他終於明白了荒神始祖那段記憶中，「以血脈為鎖」的真正含義！
這不是保護！
這是同歸於盡的最終手段！
一旦墓守降臨，荒神始祖就會引爆所有後裔的血脈，將他們與這片大陸一起化為最原始的混沌，讓墓守得不到任何關於「源核」的線索！
但現在，這引爆的「鑰匙」，卻被墓守掌握了！
「住手！」
楚陽怒吼一聲，掙扎著想要站起，但他體內的污染之力猛然爆發，讓他再次噴出一口黑血，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哈哈哈哈！」墓守發出瘋狂的大笑，「憤怒嗎？無力嗎？就讓你親眼看著，你想要守護的族人，在你面前，一個個變成最醜陋的怪物吧！」
「不！先祖！」
就在這時，巫醫婆婆突然仰天發出一聲悲愴的嘶吼。
她那乾枯的身體，竟在此刻燃燒起慘白的火焰，那是她在燃燒自己的靈魂與生命！
「外神……休想……得到……任何東西！」
她的身體在火焰中迅速化為灰燼，但在消散的最後一刻，她用盡所有力量，將一道蘊含著最終信息的意念，打入了楚陽的腦海！
「『源核』……就在……聖山之巔……那座……唯一的……神像里！」
轟！
婆婆的身影徹底消散。
而就在她消散的瞬間，阿蠻的身體已經有一半開始異化，淡金色的瞳孔被徹底的瘋狂所取代，她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朝著離她最近的楚陽，猛地撲了過來！
她的指甲變得漆黑而尖利，帶著濃郁的污染氣息，直取楚陽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