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古老部落，巫醫婆婆
「跟我走。」
少女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她沒有給楚陽拒絕的機會，一隻看似纖細的手臂，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直接抓住了楚陽的胳膊，將他從地上半拖半拽地提了起來。
「去見婆婆。」
楚陽體內氣血翻騰，劇痛無比，但他沒有反抗。
眼下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而這個神秘少女，是唯一可能存在的生機。
少女拉著楚陽，走入了那片瘴氣瀰漫的密林。
她的腳步輕盈而迅捷，對這片危機四伏的原始山脈熟悉到了極點。她總能提前避開隱藏在暗處的致命毒蟲，繞過散發著強大妖氣的凶獸領地。
楚陽被她拖拽著，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這個少女，這個地方，處處透著詭異。
她口中的「那東西」，分明指的就是追殺自己的元嬰老怪。而她，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談及元嬰老怪時，語氣中雖然凝重，卻沒有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說明，她，或者她背後的勢力，有抗衡元嬰境的底氣，或者說，至少有自保的手段。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瘴氣豁然開朗。
一個隱藏在山坳深處的巨大部落，出現在楚陽眼前。
部落的周圍，是用數人合抱的巨木搭建而成的巍峨圍牆，上面刻畫著古老而粗獷的圖騰，散發著一股蠻荒而強大的氣息。
部落之內，一棟棟房屋或依山而建，或直接搭建在參天古樹的枝幹上，充滿了原始的野性。
部落中的人，無論男女，身材都異常高大健壯，皮膚呈古銅色，身上刺著與圍牆上類似的圖騰。他們扛著巨大的獸骨，處理著龐大的妖獸屍體，每個人體內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當他們看到少女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外人回來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一道道銳利、警惕、充滿敵意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楚陽身上。
「阿蠻！你竟敢帶外人回來！」一個扛著巨斧的壯漢沉聲喝道，聲如洪鐘。
「這人身上有麻煩的味道！很濃的血腥氣！」
「殺了他！我們『荒人』部落，不歡迎任何外人！」
充滿殺意的低吼聲此起彼伏。
名為阿蠻的少女對周圍的目光和聲音充耳不聞，她那雙淡金色的瞳孔依舊漠然，拖著楚陽，徑直走向部落最中心，那棵幾乎要捅破天穹的巨樹。
巨樹的下方，有一個巨大的樹洞，便是阿蠻的目的地。
剛一走進樹洞，一股濃郁的草藥味和腐朽的木頭味便撲面而來。
樹洞內光線昏暗，只有幾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石頭提供照明。
一個乾瘦枯槁，滿臉皺紋如同老樹皮般的老嫗，正盤坐在一口巨大的石鍋前。石鍋下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鍋內熬煮著不知名的粘稠液體，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老嫗沒有眼睛，眼眶處是兩個深陷的黑色空洞，顯得無比駭人。
她就是阿蠻口中的婆婆。
「阿蠻，你回來了。」
婆婆沒有抬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石在摩擦。
「你還帶回來一個天大的麻煩。」
阿蠻將楚陽往前一推，讓他踉蹌著跪倒在地，冷冷地開口：「婆婆，他被『那東西』留下了印記。但他的身體很奇怪，傷得那麼重，卻死不了。」
婆婆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仿佛「看」向了楚陽。
楚陽瞬間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掃過全身，這股力量並非靈力，而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力量。
「哼，天穹山那個老不死的『摘星手』印記……他竟然還沒坐化麼？」婆婆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鄙夷，仿佛元嬰老怪在她眼中，也不過如此。
她朝楚陽招了招手：「小傢伙，過來。」
楚陽沉默著，掙扎著挪動身體，靠近了石鍋。
婆婆伸出一隻乾枯得如同雞爪的手，輕輕按在了楚陽的胸口。
剎那間，她那張萬年不變的蒼老面孔，第一次劇烈地動容了！
震驚、駭然、不可思議，最後，是無盡的狂熱與貪婪！
種種情緒在她臉上飛速閃過，最後又歸於平靜。
「這……這種體質……」她乾澀的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音節，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古老的傳說……竟然是真的！混沌為爐，神魔為薪……『荒古道爐體』！竟然真的存在於世上！」
楚陽眼神一凝。
荒古道爐體？
她將自己的上古禁忌神體和大道熔爐，錯認成了她們部落傳說中的某種體質！
「婆婆！」
就在這時，幾個手持獸骨長矛的魁梧戰士沖了進來，為首一人神情兇悍地瞪著楚陽，對婆婆沉聲說道：「長老們已經決定了！這個外人必須死！我們絕不能因為他，暴露部落的位置，引來那個『摘星手』！」
婆婆收回了手，緩緩抬起頭，用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看」著為首的戰士。
「他不能死。」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是婆婆！這是所有長老的決定！」戰士急道。
「我說，他不能死。」婆婆重複了一遍。
幾個魁梧的戰士頓時渾身一顫，不敢再多言，但眼神中的殺意和不甘卻絲毫未減。
婆婆不再理會他們，轉而「看」向楚陽，沙啞地開口：「小傢伙，你的處境，比你自己想像的要危險一萬倍。『摘星手』的印記，如同跗骨之蛆，不將你神魂啃食殆盡，絕不罷休。」
「而你的身體，是神藏，亦是原罪。想要治好你這樣的傷，尋常的靈丹妙藥，如同杯水車薪。」
楚陽靜靜地聽著，他知道，正題要來了。
「老婆子我，可以救你。」
婆婆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我不僅能治好你的傷，還能用我荒人一族的『祖祭秘法』，為你斬斷與那『摘星手』之間的因果，讓他百年之內，都無法再感應到你的存在。」
楚陽心中一動，這條件，太過優厚了。
果然，婆婆話鋒一轉。
「但是，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她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裡，陡然射出兩道幽光，死死地「盯」著楚陽。
「待你傷勢痊癒之後，你必須……與我族的『祖靈圖騰』，進行融合！」
此話一出，旁邊一直沉默的阿蠻，那張冰冷的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婆婆，不可！祖靈圖騰已經沉睡了三千年，它會吞噬一切靠近的生靈！歷代先祖，凡是嘗試融合的，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婆婆卻完全無視了阿蠻的驚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癲狂與期待。
「他的體質，是萬古唯一的希望！是喚醒祖靈唯一的鑰匙！」
她死死地「盯」著楚陽，一字一句地說道：
「小傢伙，做出你的選擇吧。」
「答應，我便救你，從此你與我荒人一族氣運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拒絕……現在，我就讓他們把你剁碎了，扔出去餵狗！」
少女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她沒有給楚陽拒絕的機會，一隻看似纖細的手臂，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直接抓住了楚陽的胳膊，將他從地上半拖半拽地提了起來。
「去見婆婆。」
楚陽體內氣血翻騰，劇痛無比，但他沒有反抗。
眼下的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而這個神秘少女，是唯一可能存在的生機。
少女拉著楚陽，走入了那片瘴氣瀰漫的密林。
她的腳步輕盈而迅捷，對這片危機四伏的原始山脈熟悉到了極點。她總能提前避開隱藏在暗處的致命毒蟲，繞過散發著強大妖氣的凶獸領地。
楚陽被她拖拽著，心中卻在飛速盤算。
這個少女，這個地方，處處透著詭異。
她口中的「那東西」，分明指的就是追殺自己的元嬰老怪。而她，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的少女，談及元嬰老怪時，語氣中雖然凝重，卻沒有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這說明，她，或者她背後的勢力，有抗衡元嬰境的底氣，或者說，至少有自保的手段。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瘴氣豁然開朗。
一個隱藏在山坳深處的巨大部落，出現在楚陽眼前。
部落的周圍，是用數人合抱的巨木搭建而成的巍峨圍牆，上面刻畫著古老而粗獷的圖騰，散發著一股蠻荒而強大的氣息。
部落之內，一棟棟房屋或依山而建，或直接搭建在參天古樹的枝幹上，充滿了原始的野性。
部落中的人，無論男女，身材都異常高大健壯，皮膚呈古銅色，身上刺著與圍牆上類似的圖騰。他們扛著巨大的獸骨，處理著龐大的妖獸屍體，每個人體內都蘊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當他們看到少女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外人回來時，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
一道道銳利、警惕、充滿敵意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楚陽身上。
「阿蠻！你竟敢帶外人回來！」一個扛著巨斧的壯漢沉聲喝道，聲如洪鐘。
「這人身上有麻煩的味道！很濃的血腥氣！」
「殺了他！我們『荒人』部落，不歡迎任何外人！」
充滿殺意的低吼聲此起彼伏。
名為阿蠻的少女對周圍的目光和聲音充耳不聞，她那雙淡金色的瞳孔依舊漠然，拖著楚陽，徑直走向部落最中心，那棵幾乎要捅破天穹的巨樹。
巨樹的下方，有一個巨大的樹洞，便是阿蠻的目的地。
剛一走進樹洞，一股濃郁的草藥味和腐朽的木頭味便撲面而來。
樹洞內光線昏暗，只有幾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石頭提供照明。
一個乾瘦枯槁，滿臉皺紋如同老樹皮般的老嫗，正盤坐在一口巨大的石鍋前。石鍋下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鍋內熬煮著不知名的粘稠液體，咕嚕咕嚕地冒著泡。
老嫗沒有眼睛，眼眶處是兩個深陷的黑色空洞，顯得無比駭人。
她就是阿蠻口中的婆婆。
「阿蠻，你回來了。」
婆婆沒有抬頭，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石在摩擦。
「你還帶回來一個天大的麻煩。」
阿蠻將楚陽往前一推，讓他踉蹌著跪倒在地，冷冷地開口：「婆婆，他被『那東西』留下了印記。但他的身體很奇怪，傷得那麼重，卻死不了。」
婆婆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仿佛「看」向了楚陽。
楚陽瞬間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掃過全身，這股力量並非靈力，而是一種他從未接觸過的，更加古老、更加原始的力量。
「哼，天穹山那個老不死的『摘星手』印記……他竟然還沒坐化麼？」婆婆沙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加掩飾的鄙夷，仿佛元嬰老怪在她眼中，也不過如此。
她朝楚陽招了招手：「小傢伙，過來。」
楚陽沉默著，掙扎著挪動身體，靠近了石鍋。
婆婆伸出一隻乾枯得如同雞爪的手，輕輕按在了楚陽的胸口。
剎那間，她那張萬年不變的蒼老面孔，第一次劇烈地動容了！
震驚、駭然、不可思議，最後，是無盡的狂熱與貪婪！
種種情緒在她臉上飛速閃過，最後又歸於平靜。
「這……這種體質……」她乾澀的喉嚨里發出意義不明的音節，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古老的傳說……竟然是真的！混沌為爐，神魔為薪……『荒古道爐體』！竟然真的存在於世上！」
楚陽眼神一凝。
荒古道爐體？
她將自己的上古禁忌神體和大道熔爐，錯認成了她們部落傳說中的某種體質！
「婆婆！」
就在這時，幾個手持獸骨長矛的魁梧戰士沖了進來，為首一人神情兇悍地瞪著楚陽，對婆婆沉聲說道：「長老們已經決定了！這個外人必須死！我們絕不能因為他，暴露部落的位置，引來那個『摘星手』！」
婆婆收回了手，緩緩抬起頭，用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看」著為首的戰士。
「他不能死。」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可是婆婆！這是所有長老的決定！」戰士急道。
「我說，他不能死。」婆婆重複了一遍。
幾個魁梧的戰士頓時渾身一顫，不敢再多言，但眼神中的殺意和不甘卻絲毫未減。
婆婆不再理會他們，轉而「看」向楚陽，沙啞地開口：「小傢伙，你的處境，比你自己想像的要危險一萬倍。『摘星手』的印記，如同跗骨之蛆，不將你神魂啃食殆盡，絕不罷休。」
「而你的身體，是神藏，亦是原罪。想要治好你這樣的傷，尋常的靈丹妙藥，如同杯水車薪。」
楚陽靜靜地聽著，他知道，正題要來了。
「老婆子我，可以救你。」
婆婆的聲音充滿了誘惑。
「我不僅能治好你的傷，還能用我荒人一族的『祖祭秘法』，為你斬斷與那『摘星手』之間的因果，讓他百年之內，都無法再感應到你的存在。」
楚陽心中一動，這條件，太過優厚了。
果然，婆婆話鋒一轉。
「但是，你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她那兩個黑洞洞的眼眶裡，陡然射出兩道幽光，死死地「盯」著楚陽。
「待你傷勢痊癒之後，你必須……與我族的『祖靈圖騰』，進行融合！」
此話一出，旁邊一直沉默的阿蠻，那張冰冷的俏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婆婆，不可！祖靈圖騰已經沉睡了三千年，它會吞噬一切靠近的生靈！歷代先祖，凡是嘗試融合的，沒有一個能活下來！」
婆婆卻完全無視了阿蠻的驚呼，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癲狂與期待。
「他的體質，是萬古唯一的希望！是喚醒祖靈唯一的鑰匙！」
她死死地「盯」著楚陽，一字一句地說道：
「小傢伙，做出你的選擇吧。」
「答應，我便救你，從此你與我荒人一族氣運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拒絕……現在，我就讓他們把你剁碎了，扔出去餵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