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歸零者！
【道，生於有，歸於無。】
那不是金榜的點評，也不是上榜的理由。
那行字，仿佛就是「無」本身的一部分，不帶任何色彩，卻讓所有看到它的生靈，神魂都幾乎被吸扯進去，同化為虛無。
「無……」
無數世界的修士，呆呆地念著這個字，他們發現自己的思維，自己的法則，甚至自己的存在感，都在這一個字面前，變得模糊而不真切。
比時間更無解的，是命運。
可比命運更恐怖的，又是什麼？
是「不存在」。
當你的敵人，是「不存在」這個概念本身時，你該如何去對抗？
連對抗這個念頭，似乎都是一個需要被「存在」的偽命題。
諸天萬界，第一次，陷入了真正意義上的，連思維都幾乎停滯的死寂。
就在這片足以讓神明都為之瘋狂的死寂之中，在那片純粹的「無」的背景板上，金色的神文，終於艱難地，一筆一划地凝聚成型。
那過程，仿佛是「存在」與「虛無」在進行一場慘烈的拔河。
【諸天十大天生至尊榜·第四名】
【姓名：歸零者】
【所屬世界：歸墟之界】
【上榜理由：其非生靈，乃「終末」與「虛無」之概念化身。生於萬物之前，亦是萬物之終。其存在本身，便是對「有」的否定。無需動手，其所在之地，時空、因果、法則、物質……一切「存在」之物，都將自動失效，被同化，回歸最原始的「無」。】
【金榜點評：你還在糾結我命由我不由天？你還在琢磨一力破萬法？格局小了！在它眼裡，整個宇宙，都只是一個出現了「存在」這個BUG的硬碟，而它，就是那個負責格式化一切的最終程序。別想著反抗，你連喊「GG」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亂碼。】
……
「格式化……」
「亂碼……」
遮天世界，所有修士呆滯地咀嚼著這兩個陌生的詞彙，卻詭異地理解了其中的含義。
那是一種來自生命最深處，對「被刪除」的本能恐懼！
荒古禁地深處。
一位自神話時代便已存在，歷經無數黑暗動亂，道心早已堅如混沌仙金的古老至尊，怔怔地看著金榜。
他眼中，沒有了悲哀，沒有了絕望，只剩下一種極致的茫然。
他畢生所求，是「存在」。
可現在，金榜告訴他，連「存在」本身，都是一個錯誤。
「原來……是這樣嗎……」
他喃喃自語。
下一刻，在他周圍的禁區主宰驚駭的注視下，這位古老至尊的身影，開始……變淡。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法則潰散。
他就那樣，仿佛一個被橡皮擦緩緩擦去的鉛筆畫，從真實的世界中，一點點地，被「抹」去了。
最終，徹底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不是死了。
他是……從「存在」的概念里，被除名了！
……
完美世界，武王府。
「嗬……嗬……」
石毅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他沒有再吐血，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
他的重瞳之中，那曾經睥睨天下的神光，徹底熄滅了，只剩下兩個空洞的窟窿，仿佛連接著無盡的虛無。
安瀾，擊碎了他的傲慢。
祖龍，顛覆了他的血脈。
天角蟻，碾碎了他的力量。
無終，玩弄了他的時間。
蘇命，否定了他的命運。
而這「歸零者」，則是將他最後掙扎的根本——「我」這個概念，都徹底地格式化了。
重瞳本是無敵路？
呵呵……連「路」都不存在了，談何無敵？
這一刻，這位天生的重瞳者，徹底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他的道，沒了。
……
補天閣。
「完犢子了……這世界徹底完犢子了……」鬼爺一屁股坐在地上，連茶杯都端不穩了，嘴裡反覆念叨著，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然而，一旁的小不點石昊，卻做出了一個讓鬼爺亡魂皆冒的舉動。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恐懼或絕望，反而挺起了小胸膛，對著天空的金榜，攥緊了小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奶聲奶氣地喊道：
「我不服！」
「我存在，就是道理！你敢來，我就敢……把你打爆！吃了你！」
稚嫩的聲音，卻帶著一股獨斷萬古，橫推一切的霸道！
轟！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宣言，他體內那塊沉寂的至尊骨，猛然爆發出璀璨的神曦，一股微弱但精純至極的生命氣息沖天而起，在他身後，隱約化作一株紮根於混沌，撐起一片「有」的天地的小樹苗虛影！
那是生命對虛無的抗爭，是「存在」對「歸零」的戰書！
……
帝尊殿內。
楚陽的額頭，第一次，滲出了一絲冷汗。
他感受著系統後台那因為「道心抹除」、「認知格式化」而瘋狂湧入，甚至讓系統都發出過載警報的震撼點，心中卻沒有半點喜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自己的重生，自己的系統……
這一切，都是「存在」的。
那……是不是也是歸零者眼中的「BUG」？
那個背叛自己的女人，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她，會不會就是「歸零者」在自己這個世界的代行者？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格式化自己這個「變數」？
這個念頭，讓楚陽不寒而慄。
「不夠……還不夠強！」
楚陽雙拳緊握，眼神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要變強，不僅要向仇人復仇，更要強到足以跳出這個棋盤，強到足以對抗那最終的「格式化」程序！
他意念一動，正準備查看下一個排名。
就在此刻，諸天金榜，卻發生了前所未有的異變。
歸零者的畫面緩緩散去後，金榜並沒有立刻浮現出新的排名。
而是整個榜單，都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金光忽明忽暗，仿佛在承受著某種難以想像的壓力。
一行血紅色的神文，帶著無上的警告意味，緩緩浮現在金榜的頂端。
【警告：接下來的內容，將觸及『道』之根源，顛覆『存在』之基石！】
【聖人境之下，觀看或有道解之危，神魂歸墟，真靈不存！】
【請諸天萬界生靈，自行決斷，是否繼續觀看！】
轟！
這行血字一出，其恐怖程度，甚至超越了之前任何一位上榜者！
道解之危？神魂歸墟？
這已經不是破防了，這是要命啊！
無數修士嚇得面無人色，甚至不敢再多看金榜一眼，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而那些真正站在世界之巔的強者，如葉凡、如各大禁區至尊，在短暫的驚駭之後，眼中卻露出了更加狂熱的光芒！
他們知道，真正的「大恐怖」與「大機緣」，要來了！
能讓金榜發出如此警告的存在，那排名前三甲的，究竟是何等不可名狀之物？！
他們，究竟是生靈？是概念？還是……「道」本身？！
那不是金榜的點評，也不是上榜的理由。
那行字，仿佛就是「無」本身的一部分，不帶任何色彩，卻讓所有看到它的生靈，神魂都幾乎被吸扯進去，同化為虛無。
「無……」
無數世界的修士，呆呆地念著這個字，他們發現自己的思維，自己的法則，甚至自己的存在感，都在這一個字面前，變得模糊而不真切。
比時間更無解的，是命運。
可比命運更恐怖的，又是什麼？
是「不存在」。
當你的敵人，是「不存在」這個概念本身時，你該如何去對抗？
連對抗這個念頭，似乎都是一個需要被「存在」的偽命題。
諸天萬界，第一次，陷入了真正意義上的，連思維都幾乎停滯的死寂。
就在這片足以讓神明都為之瘋狂的死寂之中，在那片純粹的「無」的背景板上，金色的神文，終於艱難地，一筆一划地凝聚成型。
那過程，仿佛是「存在」與「虛無」在進行一場慘烈的拔河。
【諸天十大天生至尊榜·第四名】
【姓名：歸零者】
【所屬世界：歸墟之界】
【上榜理由：其非生靈，乃「終末」與「虛無」之概念化身。生於萬物之前，亦是萬物之終。其存在本身，便是對「有」的否定。無需動手，其所在之地，時空、因果、法則、物質……一切「存在」之物，都將自動失效，被同化，回歸最原始的「無」。】
【金榜點評：你還在糾結我命由我不由天？你還在琢磨一力破萬法？格局小了！在它眼裡，整個宇宙，都只是一個出現了「存在」這個BUG的硬碟，而它，就是那個負責格式化一切的最終程序。別想著反抗，你連喊「GG」的機會都沒有，因為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亂碼。】
……
「格式化……」
「亂碼……」
遮天世界，所有修士呆滯地咀嚼著這兩個陌生的詞彙，卻詭異地理解了其中的含義。
那是一種來自生命最深處，對「被刪除」的本能恐懼！
荒古禁地深處。
一位自神話時代便已存在，歷經無數黑暗動亂，道心早已堅如混沌仙金的古老至尊，怔怔地看著金榜。
他眼中，沒有了悲哀，沒有了絕望，只剩下一種極致的茫然。
他畢生所求，是「存在」。
可現在，金榜告訴他，連「存在」本身，都是一個錯誤。
「原來……是這樣嗎……」
他喃喃自語。
下一刻，在他周圍的禁區主宰驚駭的注視下，這位古老至尊的身影，開始……變淡。
沒有能量波動，沒有法則潰散。
他就那樣，仿佛一個被橡皮擦緩緩擦去的鉛筆畫，從真實的世界中，一點點地，被「抹」去了。
最終，徹底消失，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不是死了。
他是……從「存在」的概念里，被除名了！
……
完美世界，武王府。
「嗬……嗬……」
石毅喉嚨里發出破風箱般的聲音，他沒有再吐血，因為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反應。
他的重瞳之中，那曾經睥睨天下的神光，徹底熄滅了，只剩下兩個空洞的窟窿，仿佛連接著無盡的虛無。
安瀾，擊碎了他的傲慢。
祖龍，顛覆了他的血脈。
天角蟻，碾碎了他的力量。
無終，玩弄了他的時間。
蘇命，否定了他的命運。
而這「歸零者」，則是將他最後掙扎的根本——「我」這個概念，都徹底地格式化了。
重瞳本是無敵路？
呵呵……連「路」都不存在了，談何無敵？
這一刻，這位天生的重瞳者，徹底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他的道，沒了。
……
補天閣。
「完犢子了……這世界徹底完犢子了……」鬼爺一屁股坐在地上，連茶杯都端不穩了，嘴裡反覆念叨著，已經有些神志不清。
然而，一旁的小不點石昊，卻做出了一個讓鬼爺亡魂皆冒的舉動。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恐懼或絕望，反而挺起了小胸膛，對著天空的金榜，攥緊了小拳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奶聲奶氣地喊道：
「我不服！」
「我存在，就是道理！你敢來，我就敢……把你打爆！吃了你！」
稚嫩的聲音，卻帶著一股獨斷萬古，橫推一切的霸道！
轟！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宣言，他體內那塊沉寂的至尊骨，猛然爆發出璀璨的神曦，一股微弱但精純至極的生命氣息沖天而起，在他身後，隱約化作一株紮根於混沌，撐起一片「有」的天地的小樹苗虛影！
那是生命對虛無的抗爭，是「存在」對「歸零」的戰書！
……
帝尊殿內。
楚陽的額頭，第一次，滲出了一絲冷汗。
他感受著系統後台那因為「道心抹除」、「認知格式化」而瘋狂湧入，甚至讓系統都發出過載警報的震撼點，心中卻沒有半點喜悅。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自己的重生，自己的系統……
這一切，都是「存在」的。
那……是不是也是歸零者眼中的「BUG」？
那個背叛自己的女人，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她，會不會就是「歸零者」在自己這個世界的代行者？她的目的，就是為了格式化自己這個「變數」？
這個念頭，讓楚陽不寒而慄。
「不夠……還不夠強！」
楚陽雙拳緊握，眼神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要變強，不僅要向仇人復仇，更要強到足以跳出這個棋盤，強到足以對抗那最終的「格式化」程序！
他意念一動，正準備查看下一個排名。
就在此刻，諸天金榜，卻發生了前所未有的異變。
歸零者的畫面緩緩散去後，金榜並沒有立刻浮現出新的排名。
而是整個榜單，都開始劇烈地震顫起來，金光忽明忽暗，仿佛在承受著某種難以想像的壓力。
一行血紅色的神文，帶著無上的警告意味，緩緩浮現在金榜的頂端。
【警告：接下來的內容，將觸及『道』之根源，顛覆『存在』之基石！】
【聖人境之下，觀看或有道解之危，神魂歸墟，真靈不存！】
【請諸天萬界生靈，自行決斷，是否繼續觀看！】
轟！
這行血字一出，其恐怖程度，甚至超越了之前任何一位上榜者！
道解之危？神魂歸墟？
這已經不是破防了，這是要命啊！
無數修士嚇得面無人色，甚至不敢再多看金榜一眼，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而那些真正站在世界之巔的強者，如葉凡、如各大禁區至尊，在短暫的驚駭之後，眼中卻露出了更加狂熱的光芒！
他們知道，真正的「大恐怖」與「大機緣」，要來了！
能讓金榜發出如此警告的存在，那排名前三甲的，究竟是何等不可名狀之物？！
他們，究竟是生靈？是概念？還是……「道」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