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了小的，出來老的
雲夢璃捂著臉。
火辣辣的痛楚讓她一時呆住了。
那雙漂亮的杏眼瞪得滾圓，裡面布滿了血絲與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她怎麼敢？
「江月瑤！」
她尖叫出聲，撕破了平日的偽裝。
「你敢打我？你這個賤人！」
怒火徹底吞噬了雲夢璃的理智。
她手臂猛地一振，那條纏繞其上的黑色小蛇驟然彈出。
「給我殺了她！」
小蛇在半空中划過一道烏光，張開細小的嘴，露出兩點寒星般的毒牙，直撲江月瑤面門。
雲夢璃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快意。
就是這樣！
咬死她！
這小蛇如今看起來雖然很普通，但無論是江月瑤還是雲夢璃都知道，這不起眼的小東西未來將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只要被它咬上一口，江月瑤今日必死無疑！
江月瑤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側身想要閃避。
這蛇的毒，她前世可是領教過的。
即使以後進化成龍，也毒性滔天，一口唾液便能毒殺滿城生靈。
她現在這孱弱的身軀，若是被咬中......
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江月瑤懷中的陸沉，百無聊賴地掀了掀眼皮。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條氣勢洶洶撲來的小黑蛇。
「嘶？」
那條原本兇猛無比的小蛇，在空中猛地一個急剎。
它細小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見到了什麼世間最恐怖的存在。
下一瞬。
它竟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嗖」地一下縮了回去。
小蛇重新纏回雲夢璃的手臂，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頭顱死死埋進自己的身體，連看都不敢再看江月瑤懷裡的方向一眼。
雲夢璃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手臂上抖成一團的小蛇。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未來的獸神，怎麼會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樣？
江月瑤也愣住了。
她是通靈之體，能清晰地感知到小蛇是在害怕。
她心念一動，在腦海中問陸沉：
「你對它做了什麼？」
陸沉懶洋洋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哦，那小東西啊。」
「以前在靈獸山的時候，沒少給我送好吃的。」
「不只是它，山谷里這些妖獸，哪個沒被本龜爺『教導』過？」
江月瑤的心臟狠狠一跳。
緊接著，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獸神！
那可是未來的獸神！
竟然還要給這隻小烏龜上供？
自己果然沒有選錯！
這隻看起來只會擺爛的烏龜，其潛力恐怕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
「江月瑤！」
雲夢璃回過神，指著江月瑤厲聲質問：
「你到底對我的靈獸做了什麼手腳？」
「為什麼它會發抖？」
江月瑤輕蔑一笑。
「雲師妹，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眾目睽睽之下，我可曾動過你的靈獸分毫？」
「可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周圍的弟子們聞言，也紛紛點頭。
「是啊，我們都看著呢，江師姐一直抱著她的靈獸，根本沒動過。」
「雲師妹，你的靈獸自己害怕，可怪不得別人。」
雲夢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就在她怒火攻心，幾乎要不顧一切反撲之時——
「嗡——」
一股威嚴厚重的氣息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了整個出口。
喧鬧的弟子們霎時噤聲，紛紛敬畏地望向天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遁光斂去，露出一名身著萬獸宗內門長老服飾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與雲夢璃有七分相似。
只是輪廓更為剛毅，一雙鷹目不怒自威，顧盼間自有一股懾人的威勢。
他正是雲夢璃的父親，同時也是萬獸宗的內門長老。
雲山。
一位貨真價實的結丹初期修士。
那屬於結丹修士的威壓瀰漫開來，讓在場的練氣弟子們壓力頓起。
「爹！」
雲夢璃一見來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滿臉委屈地撲了過去。
她抓著雲山的衣袖，指著江月瑤哭訴道：
「爹，您要為女兒做主啊！」
「這個江月瑤，她......她無緣無故就動手打我！您看我的臉！」
她刻意將那高高腫起、印著清晰指痕的臉頰轉向雲山，淚水漣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她還用陰險卑鄙的手段欺負我的小黑！」
「您看，小黑現在嚇得動都不敢動了，一直在發抖呢！」
陸沉在江月瑤懷裡調整了個姿勢，用只有她能聽到的神念嘀咕：
「喲，告家長了？」
「這排場，嘖嘖，有後台就是不一樣。」
江月瑤面上依舊平靜無波，心中卻已暗自警惕。
結丹修士，以她現在的狀態，確實是難以抗衡的龐然大物。
雲山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先是落在女兒那幾道鮮紅刺目的指痕上，眼中掠過毫不掩飾的怒火與心疼。
他的視線隨即轉向江月瑤，目光里滿是冰冷的審視。
他一言不發，伸出手，指尖泛起柔和的靈光，小心翼翼地探向雲夢璃臂彎里那條抖得像風中落葉的小蛇，準備查探究竟。
片刻後，他抬起頭，銳利的目光再次射向江月瑤。
「這是怎麼回事？」
結丹修士特有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修為稍弱的弟子，甚至感到胸口發悶，呼吸都有些不暢。
江月瑤神色不卑不亢，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仿佛那威勢對她而言不過是清風拂面。
「回稟雲長老，此事與弟子無關，在場的諸位師兄弟皆可作證。」
周圍的弟子們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江月瑤所言不虛。
他們確實都看在眼裡，分明是那雲夢璃主動驅使靈獸攻擊，她的靈獸卻自己縮了回去。
然而，當他們對上雲山那雙冰冷的眸子時，卻又紛紛低下頭，噤若寒蟬。
誰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去觸怒一位修為高深的內門長老？
雲山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哼了一聲。
「我已經檢查過了，夢璃的靈獸神魂不穩，的確是受到了驚嚇所致。」
他的目光再次鎖定江月瑤，帶著強硬的壓迫。
「你說與你無關？」
「難不成，夢璃還會故意驚嚇自己的本命靈獸，來嫁禍於你？」
……
火辣辣的痛楚讓她一時呆住了。
那雙漂亮的杏眼瞪得滾圓，裡面布滿了血絲與不敢置信。
怎麼可能？
她怎麼敢？
「江月瑤！」
她尖叫出聲，撕破了平日的偽裝。
「你敢打我？你這個賤人！」
怒火徹底吞噬了雲夢璃的理智。
她手臂猛地一振，那條纏繞其上的黑色小蛇驟然彈出。
「給我殺了她！」
小蛇在半空中划過一道烏光，張開細小的嘴，露出兩點寒星般的毒牙，直撲江月瑤面門。
雲夢璃臉上露出了猙獰的快意。
就是這樣！
咬死她！
這小蛇如今看起來雖然很普通，但無論是江月瑤還是雲夢璃都知道，這不起眼的小東西未來將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只要被它咬上一口，江月瑤今日必死無疑！
江月瑤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側身想要閃避。
這蛇的毒，她前世可是領教過的。
即使以後進化成龍，也毒性滔天，一口唾液便能毒殺滿城生靈。
她現在這孱弱的身軀，若是被咬中......
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
江月瑤懷中的陸沉，百無聊賴地掀了掀眼皮。
他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條氣勢洶洶撲來的小黑蛇。
「嘶？」
那條原本兇猛無比的小蛇，在空中猛地一個急剎。
它細小的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仿佛見到了什麼世間最恐怖的存在。
下一瞬。
它竟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嗖」地一下縮了回去。
小蛇重新纏回雲夢璃的手臂，整個身體都在瑟瑟發抖，頭顱死死埋進自己的身體，連看都不敢再看江月瑤懷裡的方向一眼。
雲夢璃臉上的獰笑僵住了。
她不可思議地看著自己手臂上抖成一團的小蛇。
這......這是怎麼回事？
未來的獸神，怎麼會露出如此不堪的模樣？
江月瑤也愣住了。
她是通靈之體，能清晰地感知到小蛇是在害怕。
她心念一動，在腦海中問陸沉：
「你對它做了什麼？」
陸沉懶洋洋的聲音在她腦海中響起：
「哦，那小東西啊。」
「以前在靈獸山的時候，沒少給我送好吃的。」
「不只是它，山谷里這些妖獸，哪個沒被本龜爺『教導』過？」
江月瑤的心臟狠狠一跳。
緊接著，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獸神！
那可是未來的獸神！
竟然還要給這隻小烏龜上供？
自己果然沒有選錯！
這隻看起來只會擺爛的烏龜，其潛力恐怕比她想像的還要可怕。
「江月瑤！」
雲夢璃回過神，指著江月瑤厲聲質問：
「你到底對我的靈獸做了什麼手腳？」
「為什麼它會發抖？」
江月瑤輕蔑一笑。
「雲師妹，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眾目睽睽之下，我可曾動過你的靈獸分毫？」
「可別什麼髒水都往我身上潑。」
周圍的弟子們聞言，也紛紛點頭。
「是啊，我們都看著呢，江師姐一直抱著她的靈獸，根本沒動過。」
「雲師妹，你的靈獸自己害怕，可怪不得別人。」
雲夢璃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
就在她怒火攻心，幾乎要不顧一切反撲之時——
「嗡——」
一股威嚴厚重的氣息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了整個出口。
喧鬧的弟子們霎時噤聲，紛紛敬畏地望向天空，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遁光斂去，露出一名身著萬獸宗內門長老服飾的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與雲夢璃有七分相似。
只是輪廓更為剛毅，一雙鷹目不怒自威，顧盼間自有一股懾人的威勢。
他正是雲夢璃的父親，同時也是萬獸宗的內門長老。
雲山。
一位貨真價實的結丹初期修士。
那屬於結丹修士的威壓瀰漫開來，讓在場的練氣弟子們壓力頓起。
「爹！」
雲夢璃一見來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滿臉委屈地撲了過去。
她抓著雲山的衣袖，指著江月瑤哭訴道：
「爹，您要為女兒做主啊！」
「這個江月瑤，她......她無緣無故就動手打我！您看我的臉！」
她刻意將那高高腫起、印著清晰指痕的臉頰轉向雲山，淚水漣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她還用陰險卑鄙的手段欺負我的小黑！」
「您看，小黑現在嚇得動都不敢動了，一直在發抖呢！」
陸沉在江月瑤懷裡調整了個姿勢，用只有她能聽到的神念嘀咕：
「喲，告家長了？」
「這排場，嘖嘖，有後台就是不一樣。」
江月瑤面上依舊平靜無波，心中卻已暗自警惕。
結丹修士，以她現在的狀態，確實是難以抗衡的龐然大物。
雲山眉頭緊鎖，銳利的目光先是落在女兒那幾道鮮紅刺目的指痕上，眼中掠過毫不掩飾的怒火與心疼。
他的視線隨即轉向江月瑤，目光里滿是冰冷的審視。
他一言不發，伸出手，指尖泛起柔和的靈光，小心翼翼地探向雲夢璃臂彎里那條抖得像風中落葉的小蛇，準備查探究竟。
片刻後，他抬起頭，銳利的目光再次射向江月瑤。
「這是怎麼回事？」
結丹修士特有的威壓，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一滯。
修為稍弱的弟子，甚至感到胸口發悶，呼吸都有些不暢。
江月瑤神色不卑不亢，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仿佛那威勢對她而言不過是清風拂面。
「回稟雲長老，此事與弟子無關，在場的諸位師兄弟皆可作證。」
周圍的弟子們聞言，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江月瑤所言不虛。
他們確實都看在眼裡，分明是那雲夢璃主動驅使靈獸攻擊，她的靈獸卻自己縮了回去。
然而，當他們對上雲山那雙冰冷的眸子時，卻又紛紛低下頭，噤若寒蟬。
誰會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去觸怒一位修為高深的內門長老？
雲山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他哼了一聲。
「我已經檢查過了，夢璃的靈獸神魂不穩，的確是受到了驚嚇所致。」
他的目光再次鎖定江月瑤，帶著強硬的壓迫。
「你說與你無關？」
「難不成，夢璃還會故意驚嚇自己的本命靈獸，來嫁禍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