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懷了裴哥哥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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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愛裴哥哥已經很多年了,我從小就喜歡他,做夢都想嫁給他。你們這群膚淺的人,根本不知道裴哥哥到底有多好。」

  茶樓上,一杯茶水剛喝到嘴裡。

  姜枕雪差點直接噴出來。

  這長發鬼還挺能編。

  她正認認真真看著戲,絲毫沒注意到對面的男人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突然,她在人群中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楚焉?」

  姜枕雪連忙叫蕭玄瑾去看,一扭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蕭玄瑾慢慢收回目光,似是剛才的對視只是不經意間:「誰?」

  「楚焉啊。」

  姜枕雪佯裝沒注意兩人的對視,伸出手指朝某個方向指了指。

  「那個打著傘的,就是楚焉。」

  鬼怕陽光。

  哪怕是修煉了千年的女鬼能夠靠鬼力抵抗陽光,時間長了也會對鬼體有損耗。

  那麼多人就楚焉一個人打傘,姜枕雪想不注意到都難。

  「也不知道她肚子裡又在憋什麼壞水。」

  姜枕雪撇撇嘴,繼續看戲。

  「陸拾月」的目光也在楚焉的方向停留一瞬。

  面對眾人,她表演得更加賣力。

  「我才應該是裴哥哥的正妻,那姜枕雪算個什麼東西?她早就應該給我讓位置。我和裴哥哥的相互喜歡,相互愛慕,裴哥哥對她就只有責任,只要她死了,裴哥哥就沒有責任了。」

  「月兒!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匆匆趕來的陸母一下馬車就聽到「陸拾月」當眾說的話,差點一口血噴出來,她又急又氣,也顧不上自己維護多年的貴婦形象,衝著「陸拾月」大喊。

  「我看你是失心瘋了,跟母親回家,母親給你找大夫。」

  「我沒有失心瘋!」

  「陸拾月」十分倔強,像極了愛情不被母親理解,狠狠反抗的樣子:「母親,我知道你看不上裴哥哥,也不希望我嫁給他,但女兒這輩子只求你一件事,成全我和裴哥哥。」

  陸母被氣到腦子裡嗡嗡的。

  她狠狠咬了一口舌尖。

  直到嘴間被鐵鏽味充斥,她才感覺自己的腦子清醒了一些。

  「月兒你忘了?從小你就想入宮嫁給陛下,嫁給整個大燕最尊貴的人,怎麼可能看得上裴執墨?那裴執墨算個什麼東西,別說是陛下了,就是給咱們尚書家提鞋都不配,哪裡能讓你嫁給他?」

  情況緊急,陸母已顧不上這些話傳到裴家耳朵里會怎麼樣了。

  「陸拾月」當場哭了出來。

  梨花帶雨的,看起來有很多委屈。

  「母親,我和裴哥哥是真心相愛的。不管你同意不同意,我和裴哥哥都已經有了肌膚之親,說不定現在我肚子裡已經懷了裴哥哥的孩子。」

  說著,她還像模像樣地捂著自己小腹。

  這話一出,人群中都炸了。

  女子未婚先孕本就是丟人的事,更何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自己宣布,這還是他們平日裡見也見不到的尚書大人家的千金。

  人群中那八卦的眼神,是一個賽一個的亮。

  「我還當貴女個個都是大家閨秀,原來還有這種恬不知恥的?未婚先孕,可是要浸豬籠的。就這樣的殘花敗柳還想嫁給陛下,我看是當宮女,宮裡都不要吧。」

  「那可是尚書大人的千金,要不李兄就頂了這頂綠帽子娶了吧?一頂綠帽子,換來的可是官運亨通。」

  「這官運,我可承受不起哈哈哈哈。」

  「那裴公子究竟長得什麼模樣,竟把這陸姑娘迷得神魂顛倒的?哦我說錯了,這哪裡還是陸姑娘,分明是陸娘子哈哈哈哈哈哈。」

  ……

  「呦呵。」

  也沒什么喝茶吃點心的心思,姜枕雪的整張腦袋都探出去,專心致志看戲。

  這陸拾月,當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倘若她不起那份惡毒心思,找人企圖侮辱自己,現在估計已經被接回陸府了。

  寒裳越演越上癮。


  她捂著肚子,好似裡面當真已經孕育了一個嬰兒。

  「母親,說不定你已經當外祖母了。」

  在這種刺激下,陸母實在是撐不住了,兩眼一翻,當場暈了過去。

  陸家下人被嚇得夠嗆。

  「陸拾月」他們管不了,若是夫人出了什麼事情,等尚書大人回來,他們這些下人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姜枕雪正欲收回目光,卻突然和楚焉對視。

  她心裡當即有了種不好的預感。

  這千年鬼,怕是要搞事。

  等她登上城牆頂,已經換上了楚楚可憐的模樣,聲音也是溫聲細語,只需看上一眼,就能讓旁人覺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百姓的目光瞬間被楚焉吸引。

  「這是哪位姑娘?生得當真是楚楚可憐,看得我心腸都軟了。」

  「本來覺得那陸姑娘還算美麗,在這位姑娘面前,倒被襯托得有些……面目可憎。」

  「我認得,她就是那位會造胭脂的楚娘子。這些夫人貴女們手中的胭脂就是出自楚娘子的手,之前咱們都誤會楚娘子了。」

  「哦……就是那裴校尉帶回來的遺孀。」

  ……

  還未開口,楚焉的淚先一滴一滴流下。

  她微微側過臉,手中的帕子輕點臉上的淚痕,似是受了千般委屈:「此事我雖冤枉,卻也跟我有關,焉兒在這裡跟大家道歉。」

  說著,楚焉還向眾人行了一禮。

  莫名其妙被一個哭成淚人的美人兒行禮,眾人的心腸都軟了不少。

  楚焉哭紅了一雙眼睛:「焉兒也不明白,自己只是做點胭脂,為何就找惹來這無妄之災,想必是郡主容不下焉兒,不想讓焉兒住在這將軍府里。」

  聽到楚焉提及自己名字,姜枕雪並不意外。

  從她登上城牆的一瞬,姜枕雪就有這種預感。

  此刻她只想看看,楚焉究竟想幹什麼?

  「可需本王出手?」

  蕭玄瑾的面上沒什麼表情,看向楚焉的眼神有些發沉,修長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茶桌。

  他不會隨意插手姜枕雪的事。

  從認識她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姜枕雪不是什麼任人欺負的小白兔。

  但她愛慕自己,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蕭玄瑾覺得,只要她開口的事,自己無論如何都一定會做到。

  楚焉哭得更狠,聲音都有些哽咽:「若是郡主實在容不下焉兒,焉兒只好帶著淵哥兒孤兒寡母地搬出裴家。日後,就算是被人欺負,焉兒也絕不回將軍府一步。」

  人心都是偏向弱者的。

  如果弱者足夠弱,大家甚至會喪失思考的能力。

  眼下楚焉就是利用這一點,企圖扳回眾人對她的印象,讓姜枕雪之前做的事功虧一簣。

  看著長發鬼演完,楚焉演。

  姜枕雪也有些手癢。

  她扭頭看向蕭玄瑾,眼睛亮晶晶的。

  「要不要看我演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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