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先下手為強,把姜枕雪綁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說什麼?」

  這一聲,是裴老夫人的。

  她怒道。

  「反了天了,她真當自己會醫術,還出去給別人診治?若是賤民也就罷了,還是周老將軍的孫兒?」

  裴執墨的眉頭皺得很緊。

  他躬身道:「孫兒這就去找姜氏問清楚。若消息屬實,就把她關在沁芳軒,免得她出去招惹霍亂。」

  聽聞這話,楚焉卻是猛地抬頭,看向裴執墨的目光帶上幾分驚訝和審視。

  按照從前,她肯定下意識覺得裴執墨是因為太過厭惡,才會想把她關起來,眼不見心不煩。

  但現在,楚焉心中卻升起一絲怪異的感覺。

  裴執墨要這麼做,也許是一種,變相保護?

  這個想法剛出現在腦子裡。

  就被楚焉否定,怎麼可能?

  裴仲瑄卻是急得直拍大腿。

  他哭喊著。

  「晚了晚了,人都已經被她治壞了,現在關起來還有什麼用?那可是周老將軍的孫兒,大兒子死了,他那孫兒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

  每次到周家,裴仲瑄都免不了討好周寒聲。

  誰讓周老將軍寶貝他?

  嬤嬤接著道:「康寧郡主走後,周家派人去了臨江侯府,現在侯爺親自帶人朝裴府的方向來,看起來行色匆匆。但具體什麼事,還未有消息。」

  「還能有什麼事?」

  裴仲瑄急得直發抖。

  「肯定是叫上侯爺,到裴家來找我們算帳來了。誰不知道老侯爺是出了名的沉迷酒肉,一言不合就開打開罵,是京中出了名的滾刀肉。周家,這是來找裴家,算帳來了。」

  裴仲瑄來回踱步,心裡盤算著自己裝好女婿多年,周老將軍能不能看在這個份上,饒了他。

  不知把蕙蘭的牌位搬出來有沒有用。

  裴仲瑄又是這副德行,裴老夫人也沒工夫管他。

  眼下,她連罵姜枕雪的心情都沒了。

  沉默片刻,她突然開口。

  「是姜氏闖的禍,她自己承擔,憑什麼連累裴家?」

  裴執墨下意識看向裴老夫人:「祖母,您這是什麼意思?」

  裴老夫人的面上迸發出一絲恨意。

  「為了整個家族,就算犧牲她一個又算得了什麼?更何況禍是她闖出來的,理應她一人承擔。那兩個婢女是會武的,從外面找多找幾個身手好的,去沁芳軒把她給我綁了。」

  此刻,裴老夫人也顧不上休息,撐著身體就要下去。

  「不可。」

  裴執墨攔在裴老夫人身前。

  「祖母,怎麼說她也是陛下親封的康寧郡主,我們就這麼把她綁了,若陛下怪罪下來。」

  「陛下哪有功夫管她?」裴老夫人推開擋在自己前面的裴執墨:「一個隨意封在草包郡主,一個是真正的皇親國戚,若要取捨,你猜陛下會選誰?」

  錦華堂都要炸翻了天,沁芳軒的姜枕雪正慢慢悠悠躺在貴妃椅上吃著秋棠做的點心。

  旁邊的夏蟬給她扇著風。

  她見夏蟬扇得辛苦,吩咐她取來符紙和硃砂。

  夏蟬不明所以,聽話去取。

  今日和蕭玄瑾待在一起的時候多,吸的紫氣也足,身體正是好的時候。

  她聚了聚精神,提筆畫了起來。

  永動符不算困難,聚了精神的姜枕雪不過片刻,就畫了三張。

  夏蟬不明所以。

  她一向不信鬼神,對符篆一類更是不信,郡主畫符的時候雖然有模有樣的,但她不覺得這符會有什麼效果。

  姜枕雪見她不信也不惱。

  閒來無事,在旁人面前裝一把,也算是陶冶情操。

  素手將剛剛畫好的符篆折成一個三角形,握在手心送到夏蟬的嘴邊,表情和語氣都神秘兮兮的。

  「吹一口。」

  夏蟬一雙眼睛微微睜大,裡面明晃晃地寫了幾個字。

  「我看起來很好騙?」


  姜枕雪的手又在她眼前晃了一下:「吹一口,扇子今天就能自己動,你用不用幫我搖扇子了。」

  夏蟬不信。

  一副等著被戲弄的表情,朝姜枕雪的手上輕輕吹了一口。

  姜枕雪立馬把符放在扇子上,口中念了句聽不清是什麼東西的咒語:「無風自動。」

  扇子老老實實待在原地。

  一動也不動。

  夏蟬再怎麼不信,也是帶了一絲期待。

  如今那一絲期待也空了:「還是奴婢來扇吧。」

  「逗你玩的,這回看清楚了!」姜枕雪拍了拍夏蟬的肩膀,指尖輕動,一縷夏蟬看不見的金光流入符篆,隨著符篆流入扇子,原本放在那裡不動的扇子,竟然真的自己扇起來。

  扇子的高度和揮動的幅度,竟然和夏蟬扇風的時候一模一樣。

  當即,夏蟬的眼睛都亮了。

  「真的自己動了?」

  姜枕雪頗為驕傲地笑笑,等著夏蟬誇獎,沒想到夏蟬連看都不看她一下,徑直跑到扇子跟前仔細研究起來。

  「這是什麼雜技?郡主什麼時候學會的雜技,能不能教教奴婢?」

  姜枕雪正想著怎麼再給她露一手,餘光突然瞥見夏蟬戴著的手串。

  本來手串上的陰氣極淡,姜枕雪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但此刻……

  「你這手串有些特別。」

  夏蟬見姜枕雪對自己的手串感興趣,連忙摘下來遞到她手裡:「這手串,奴婢戴了有一段時間。昨日初次見郡主內心惶恐,今日才拿出來戴。」

  「成色還不錯。」

  姜枕雪在手中把玩了一下。

  夏蟬也挺喜歡:「是路上偶遇的一位老人贈與奴婢的,說是跟奴婢有緣。這手串說來也神奇,夏日裡帶著竟冰冰涼涼的,特別舒服。」

  姜枕雪心想,手串里住了個鬼,能不涼嗎?

  「近日,可否有不舒服?尤其是沐浴,更衣之時,是否有被偷窺的感覺。」

  「郡主怎麼知道?」

  夏蟬還真有這種感覺。

  好幾次,她都特別激警地看向周圍,甚至還追出去看,連個人影也沒看到。

  「因為,這個手串里,住了一個老色鬼。」

  「啊?」

  一時間,夏蟬想了很多種可能性,唯獨沒想過這一種。

  「色鬼?郡主怕不是在跟我開玩笑?」

  她不解地看著那串除了冰涼,並沒有任何奇特之處的手串,怎麼都想不到它會和色鬼兩個字扯上關係。

  「你自己看好了。」

  姜枕雪手一揮,一張符篆無火自燃,待那抹藍色火焰灼燒乾淨,夏蟬眼睛看到的世界也在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能看到姜枕雪身上縈繞的金光。

  能看到她腰間玉佩蘊含的紫氣。

  發間玉簪的冰藍比她之前看到的更濃。

  夏蟬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正欲再看,一張放大的,撅著的嘴巴,出現在自己眼前,下一刻就要貼到臉上。

  「啊,登徒子!」

  下意識地,夏蟬的手比腦子更快。

  她右手握拳,用盡全力朝那男人的臉上打過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