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徐芳草幫楊崢去搶村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楊盛歡走後,徐蓮女欣賞著自己的金鐲子,就連她阿奶也只是有個銀鐲子,她現在都戴上金鐲子了。

  前世嫁給楊崢那麼多年,也沒戴上過金鐲子。

  徐蓮女出門想去找小二要一盆熱水來,迎面碰上了楊星移,她把手腕抬到楊星移的眼前,眼中盛滿了笑意,

  「弟弟,好看嗎?」

  楊星移看了看她手上的金鐲子,又看了看她,表情有些奇怪,

  「你哪來的?還有,誰是你弟弟?」

  徐蓮女心裡高興,所以並不在乎,她拍了拍楊星移的肩膀,

  「你是盛歡姐的弟弟,就是我親弟弟,以後、姐疼你。」

  徐蓮女的手拍下來的那一刻,楊星移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

  在他不明所以的目光之中,只見徐蓮女從懷裡掏出花剩下的十個銅板,大方地塞到楊星移的手裡,

  「玩去吧,去買糖葫蘆吃吧。」

  這是阿爹給的零花錢,用剩下的,她私吞的五兩銀子除去買滑胎藥,剩下的一文都沒動。

  徐蓮女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楊星移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很凌亂。

  買什麼糖葫蘆,當他三歲小孩啊!

  楊星移眸中的情緒微妙而複雜,他握起手中銅板,嘴角彎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這個徐蓮女!

  徐豐收回來的時候,徐蓮女跟他說了金鐲子的事情,徐豐收很震驚,讓徐蓮女拿出來他看了又看,還真是金的?

  「她送你貴重首飾肯定是因為村屋的事兒,是個明白的,既然給你了,那你就收好,平時不能戴出門炫耀,尤其是在村里。」徐豐收囑咐道。

  徐蓮女有點心虛,她今天剛跟楊星移炫耀過,不知道算不算?

  她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擋住腕上的金鐲子,

  「我知道了阿爹。」

  她也有好幾樣首飾,其中最好的是個銀簪子,阿爹找老銀匠給她打的,頂頭的銀花又大又亮,村裡的妮子和婦人個個都羨慕壞了。

  在那個扎個紅頭繩都會惹人眼熱的村里,金子實在太貴重了,戴出門容易戳禍。

  ……

  徐蓮女為返程買了很多好吃的,這就造成了以下畫面:

  每人的手裡都拿著一個雞腿啃著,一邊啃雞腿,一邊看沿途的風景。

  山巒風景如畫,讓人覺得心曠神怡。

  楊盛歡閒著沒事,跟徐蓮女講起灰姑娘的故事,不過她稍微改編了一點點,徐蓮女還沒聽說過這麼新奇的故事,聽得是津津有味的。

  楊星移也跟著聽了一耳朵,他只覺得這個故事莫名其妙的,憑布鞋認人?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故事?

  這邊氛圍融洽,熊嶺村那邊卻鬧了起來。

  因為徐芳草回來了。

  她杏眼粉腮,長相清麗,眉尾有一顆小紅痣很是顯眼。

  徐芳草穿著一身素色千褶襦裙,頭戴小銀簪,兩耳的耳墜子一走一晃動,不像是鄉下的土丫頭,倒像是城裡的俏姑娘。

  「楊三叔,楊三嬸,你們也知道這村屋是我二姐給阿崢哥家裡準備的,二姐任性,一鬧脾氣就這樣,希望你們別記恨她,這就搬吧。」

  徐芳草的臉上帶著平易近人的笑意,可說的卻是攆人的話。

  楊曹氏像是找到了靠山一樣,終於能出一口惡氣,

  「搬啊!別賴在我家不走,遭天譴的東西!你們也配住村屋?」

  楊三嬸氣不過,剛要跟她爭執,就被楊三叔拽住了衣袖,楊三叔沖她搖了搖頭,楊三嬸忍著火別過臉去。

  楊三叔上前一步,鎮定自若道:

  「芳草姑娘有所不知,這房契上已經簽上我的名字,輕易改不得了。芳草姑娘來讓我們搬走,是蓮兒姑娘的意思嗎?如果是的話,我們可以搬。」

  楊三嬸一聽這話,面上多了分擔憂愁色,難道說,徐蓮女那小丫頭真的只是拿他們當成和楊崢置氣的工具?

  現在二人和好,他們也就得搬出村屋了?

  要不然,徐蓮女的妹妹怎麼會來攆人呢?


  聽到楊三叔的問題,徐芳草臉上的表情短暫凝滯了一下,很快又像是想到什麼,從容道:

  「這就是我二姐的意思,不然我也不會來了。」

  聞言,楊曹氏不免更加得意,那下巴都要昂到天上去,

  「聽見了沒?」

  她就說嘛,徐蓮女這人刁怪,只是在跟崢兒使性子而已。她自己作了一通妖,不好來攆人,就讓她妹妹來傳話。

  楊三叔面露難色,盛歡姐弟倆跟著村長一塊去縣城置辦東西去了,徐蓮女也去了,

  就算是徐蓮女善變改了主意,他也想聽徐蓮女親口來說,再有就是,他得聽聽閨女的意思。

  「我們家那兩個跟著村長和蓮兒姑娘去縣城了,這樣吧,等蓮兒姑娘來了,她讓我們搬,我們就搬。」

  「芳草姑娘,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吧?」

  楊三叔不想和任何人起衝突,這是他最大的讓步。

  徐芳草皺了皺眉,她沒有直接回應楊三叔的請求,而是看向了楊曹氏和楊家那些人,說話帶著深意:

  「怎麼著都行,反正以後這裡就是你們的家了。」

  她這話一出,楊曹氏和楊家人還能坐得住?

  「我說三弟三妹,你們也太不要臉了吧?多賴這一會兒又能怎麼樣?當時我就說了,這村屋跟你們沒關係,真是半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楊父這做大哥的也冷了聲,「三弟,搬吧。」

  「三叔,你們就搬吧,我們還得收拾收拾,別耽誤我們時間啊。早晚都是要搬的,你們還不明白嗎?」

  「跟他們客氣什麼,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們不滾是吧?」

  他們原本就對三房有怨氣,直接就上了手,推搡的同時,嘴裡還罵罵咧咧。

  「幹什麼你們!」

  楊三叔護著楊三嬸往後躲,場面亂成一團。

  徐芳草不顧那混亂的局面,步態輕盈地走向楊崢,露出甜美笑容來,

  「阿崢哥哥,你就別跟二姐生氣了,她就是那個臭脾氣。」

  楊崢的面色柔和了些,但想起徐蓮女的任性,他的眼眸划過冷色,

  「你不用替她說好話,你就是太懂事了,什麼都替她周全,她一個做姐姐的,還不如你這妹妹明白事理。」

  徐芳草杏眸一黯,聲音細弱道:

  「二姐從小是被嬌寵著長大的,我……」

  她適時止了聲,嘴角的弧度帶著些苦澀的意味兒。

  徐芳草搖了搖頭,轉移了話題:

  「阿崢哥哥,你多讓一讓二姐吧,不管怎麼樣,她還幫你銷了罪奴營的苦役呢。」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起這個,楊崢又寒了臉,

  徐蓮女用苦役的事情來拿捏他,就是吃准了他熬不住,眼睜睜看著他受累受苦而無動於衷,高高在上地等著他去求饒。

  呵……

  楊崢不是看不出徐芳草的欲言又止,她身世坎坷,在徐家定然沒少受冷待,徐蓮女連個小丫頭都欺負,品性低劣至此。

  「你們幹什麼呢!」

  越鬧場面越混亂的時候,一道怒喝聲響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