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皇上,臣妾只是太愛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場面一度尷尬。

  趙海和慎行司那邊的人,臉上都是同一個表情。

  白梨曉的前仰後俯,所有的緊張感,都在一瞬間消失。

  只是睥睨著婉棠,像是看著一個笑話。

  「皇上駕到。」

  尖細嗓音傳來,腳步聲由遠而近,楚雲崢一臉鐵青色。

  身邊還跟著偷跑出去的宮女。

  「皇上……」一看楚雲崢來,白梨眼淚瞬間落下,嬌嗔著掙脫束縛,朝著楚雲崢撲過去。

  楚雲崢伸手,將她擁入懷中,眼神冰冷盯著婉棠。

  白梨將臉貼在楚雲崢胸口上,眼淚簌簌掉落:「皇上,皇后娘娘痛恨臣妾,想要趁著您忙,除掉臣妾。」

  說著,淚水決堤,哽咽不止。

  【最不喜歡看白梨的樣子,但是我現在好擔心婉棠。】

  【狗皇帝看見婉棠平安回來,心裏面一下子就慌了。開始去查給自己報信的人,全是墨家舊部。他們謊報信息,已經被狗皇帝當做是叛賊,秘密處死。】

  【現在正在火頭上,看見婉棠還敢用墨家舊部,這不是殺雞正好缺把刀嗎?】

  【棠棠不會真的氣糊塗了吧,親自將刀遞到狗皇帝手中?】

  婉棠站在那,依舊毫無波瀾。

  楚雲崢聲音冷冽:「你要如何處置朕的梨兒?」

  婉棠還未開口。

  慎行司總管太監小心上前一步,顫抖著聲音說:「梨妃娘娘罪不可赦,理應打入冷宮。」

  「呵……」楚雲崢忽地冷笑一聲,總管太監渾身顫抖,忙低垂腦袋。

  此時此刻,如此氛圍,他自是不想說話。

  奈何皇后那邊已拿了那麼多好處,不開口怎行?

  「皇上……」白梨嬌滴滴地喊了一聲,哽咽著:「您若再不來,怕都看不到臣妾了。」

  說著,弱弱地抬起頭來,肩膀微微顫抖,我見猶憐。

  此模樣,看得皇上恍惚,兩個身影在那一瞬間重疊了一下,很快又消弭。

  轉過臉,眼前人眼中哪兒還有他半點身影,只有令人琢磨不透的冷漠。

  楚雲崢嗤笑一聲,到嘴的話一開口已是譏諷:「皇后當真不復當年,如今已懂得栽贓陷害,謀害妃嬪?」

  「朕疼愛梨兒你不是一直支持嗎?怎的如今也開始玩這些下三濫的把戲?」

  「皇上,」婉棠聲音清冷,嘴角略微往上一勾,「臣妾怎麼可能因你吃醋?」

  「你要不要聽聽,究竟怎麼回事?」

  楚雲崢撇過頭,下巴微揚:「這後宮的事,朕能不清楚?」

  「女人,除了這點把戲,還能有什麼?」

  楚雲崢想要從婉棠口中,聽到他不屑一顧的話。可目光落在墨家那舊部身上,眼中又殺氣翻湧。

  如同警告一般,補上一句:「朕說過,可容你驕縱。但前朝後宮,如何抉擇,你應該有邊界感。」

  婉棠好笑。

  不再開口。

  只是對著趙海點點頭。

  「皇上。」趙海上前跪地,遲疑著說:「要不,您還是先聽聽,梨妃的罪證。」

  楚雲崢眼神一凜。

  淡淡道:「那些莫須有的東西,別拿來侮辱朕的眼睛。」

  「可是……」趙海雙手捧著托盤,繼續道:「這是梨妃娘娘常用的薰香,不知皇上可熟悉。」

  楚雲崢不傻,沉聲:「說下去。」

  趙海聲如洪鐘:「經檢驗,其中含有大量催情藥劑,劑量很重。能令男子無法自控,回味無窮,甚至想要日日生歡。」

  白梨臉刷的一下白了。

  顫抖著手,努力用柔軟的身體貼近楚雲崢:「皇上,臣妾錯了。」

  「可臣妾等皇上十年,終能到皇上身邊,卻發現一切都變了。」

  「臣妾只不過是想要留住自己的摯愛。」

  婉棠嗤笑一聲:「這是禁藥。」

  「皇上,臣妾只是太愛您了……」白梨像是小貓,那般可憐無助。


  楚雲崢面色不悅,卻也遲疑著:「你糊塗,以後不許了……」

  「皇上可知此藥長期使用導致的後果?」婉棠好笑。

  楚雲崢抬眸。

  本就跪在地上的太醫,只得哆嗦著上前:「皇上,微臣有罪。」

  「此等禁藥,長期使用,會讓男子萎靡不振,時間一長,甚至可能無法人道。」

  「什麼?!」楚雲崢震怒,一把推開白梨。

  白梨腳下一軟,跌在地上。

  痛得驚呼一聲,癱軟在地,如同被暴雨摧殘的蝴蝶。

  楚雲崢眼中剛升出一絲柔軟,趙海的聲音隨之而來。

  「皇上,經調查,您和梨妃的身體早就受其所害。所以,梨妃剛有孕,太醫便已診斷出,梨妃的孩子,留不得。」

  「是梨妃,恐嚇威脅太醫,讓他隱瞞緣由。臣還在長春宮中,搜出墮胎藥。」

  楚雲崢的臉色,冷得嚇人。

  他往前一步,睥睨白梨:「你知道,對朕來說,你是獨一無二的。」

  「朕可以容忍你很多事情,包括你的那些小聰明。」

  「可你怎敢,用朕的身體,朕的皇嗣為棋子!」

  楚雲崢每說一句,拳頭就攥緊幾分。

  「皇上……臣妾只是太害怕了。您口口聲聲說著只愛臣妾,可是您對她更不同。」

  「我很害怕,您明明說過,只是因為太想我,才會找她。可為何,我到了您的身邊,您卻一次次地在我身上,尋找她的影子?」

  白梨情緒失控,吶喊的聲音越發激動,最後眼眶一紅,落下兩行滾燙的淚水。

  楚雲崢恍惚。

  腦海閃過許多畫面,多少次,楚雲崢在夢中叫了「棠兒。」

  婉棠譏諷一笑,這對痴男怨女,當真令人噁心啊!

  趙海補上一句:「皇上,這是後宮之事,臣不便插手,臣等告退。」

  楚雲崢點點頭。

  就這麼站在那,俯視著白梨,失望下令:「無論何等原因,你終究害了惠貴妃。」

  說著,楚雲崢又看向婉棠。

  明明兩人近在咫尺,又仿若相隔萬里。

  他無力道:「終究是朕虧欠了她,朕將追封惠貴妃,為永德皇貴妃,葬入皇陵。」

  說罷,又看向那破碎的白梨。

  長嘆一口氣,終究心軟:「梨兒是犯了蠢,可只因她對朕執念太深。」

  「自然,這也不能成為不罰的理由。貶為答應,禁足長春宮。」

  「呵呵……」婉棠好笑:「姐姐一生高風亮節,竟要用袒護仇人換取皇貴妃頭銜,怕難以瞑目。」

  「混帳!」楚雲崢低喝:「你如今,越發不像話。」

  「你的事情,朕還未和你算帳,已是念在你對朕的付出。」

  婉棠無所謂畏懼,不卑不亢直視他的眼睛:「皇上何必自欺欺人,晏王已如實相告當年真相。白梨若愛你,如何會設計晏王?」

  「她愛的,不過是男人能給她帶來的權利。當年您難以成事,她已經拋棄你了,不是嗎?」

  遮羞布被揭穿,楚雲崢臉上表情豐富,如何還能自欺欺人。

  白梨嚇得不輕,急忙道:「皇上,臣妾一直都愛您,當您臣妾也是受害者。」

  她生怕理由站不住腳,一把抓住要走的趙海:「你不是抓住了這兩個人嗎?為何不和皇上說,是想要包庇皇后嗎?」

  「皇上,」白梨瞪著眼睛,臉上儘是猙獰,「臣妾也要揭穿皇后,她自導自演,假意被刺殺,暗地裡籠絡墨家餘孽,誣陷臣妾一家。」

  「不僅想害了臣妾,更要害我白家。」

  「她根本不僅想要在宮中獨大,更像剷除異己,把控朝政,其心可誅!」

  最後一句話,才是深深扎入楚雲崢心裡的刺。

  他冷笑,一步一步走到婉棠跟前。

  兩根手指如同鐵鉗捏住婉棠下巴,沉聲道:「皇后,你如何解釋?」

  「你已是皇后,籠絡墨家舊部,想做什麼?」

  「是不是被權利迷了眼睛,也想要對著朕的江山,指點一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