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帝屍【二合一】
大燕王朝，皇城深處。
竹林掩映的寢宮內，靈泉蒸騰著氤氳霧氣。
五名赤身裸體的男子浸泡其中，健碩身軀上水珠滾落，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他們動作嫻熟地為池邊老嫗揉捏肩頸，諂媚的笑容里藏著難以察覺的顫抖。
燕王臃腫的身軀沉在池底，層層疊疊的肥肉如同融化的蠟油，將半個靈泉都染成渾濁。
她布滿老年斑的手掌在男寵們緊實的肌肉上遊走，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令人作嘔的貪婪。
「陛下，請用。「
一個面容稚嫩的少年跪在池邊，捧著水晶盤的手指微微發抖。
燕王咧開缺牙的嘴，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少年餵來的葡萄，突然「噗「地吐出幾顆籽，正好落在少年手心，隨後老嫗眉眼彎彎，盯著面前的少年。
少年條件反射般接住籽粒，屏住呼吸，沒有猶豫，喉結滾動直接咽了下去，隨後吐出舌尖給老嫗查看。
完成這一切之後，少年這才鬆了口氣。
他出身官宦之家，談不上權利滔天，但也算是個富貴人家，只因燕王的一句話，自己的母親逼他入宮，雖然侍奉時間不長，但少年還算了解她的脾氣。
大肥豬燕王荒淫無道，最喜納男寵，喜愛一圈圈肥肉壓在男人的身上，欣賞他們痛苦時嘴角擠出的那抹笑容。
而且脾氣相當暴躁，他們這些男寵能活過一載便算長壽。
癖好也尤其古怪，剛才吞食從她口中吐出的葡萄籽，只是算輕的。
還有些，少年光是聽聽就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李公公......「老嫗肥厚的手掌隨意一指，「帶他去淨身房。「
少年如遭雷擊，水晶盤「咣當「墜地，喉間被塞滿的恐懼，喃喃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這樣！」
「呵...你們男人活在世上唯一的作用，就是給我提供服務，現在，我對你有些膩了。」老嫗輕蔑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意。
喏！」李公公匍匐於地，應了一聲。
他望著這個少年，眸中平靜，夾雜幾分同病相憐的可憐。
幾年前，他也是這老女人身邊的男寵之一，幾次之後將他的尊嚴奪去，老女人便沒了興致，之後更是將他身為男人最後的東西割下，當個宦官、太監。
李公公至今為止還記得這隻老肥豬對他說的話：
【生是我的人，死亦得是我的鬼。】
竹林沙沙作響，仿佛無數冤魂在嗚咽。
少年被拖走時，看見其他男寵將頭埋得更低了，他們繃緊的肌肉上沁出細密汗珠，不知是溫泉的熱氣，還是恐懼的冷汗。
寢宮內短暫的陷入幾息的寂靜。
很快，一陣腳步聲就打破了這份寧靜。
沙沙沙......
老嫗耳畔傳來腳步，她不耐煩的側頭望去，剛想說什麼，卻被眼前男子的顏值給壓了回去。
黑衣如墨，青絲似雪。
劍眉星目，身材高大，面部線條如刀刻，俊朗無比！
尤其是身上的氣質......
燕王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睥睨天下的感覺，那樣她壓在身上的時候會非常有成就感，並且她非常喜歡看這種男人淨身後，永失吾愛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王尚書說今天要為我準備一份禮物，說的就是你吧？」
「板著個臉給誰看？」
「不還是如犬狗般服侍本王了？」
燕王冷笑一聲，那張被皺紋堆滿的蒼老面頰上，露出幾分淫笑和迫不及待：「脫去衣物，下來吧。」
「你是燕王？」
葉昊冷眼看著沐浴靈泉的老肥豬，眸中沒有因為老嫗的淫語而產生波瀾，平靜無比，如看死屍。
「放肆！「
燕王渾濁的眼珠陡然暴睜，枯瘦的手掌拍擊水面，靈泉頓時炸起三丈浪濤。
她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上浮現猙獰之色：「區區玩物，也敢直視本王？「
「王尚書這條老狗，送來的禮物倒是特別。「燕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淫邪之色更濃，「待本王玩膩之後，將你淨身，到時看你還如何保持這副清高模樣！「
泉水中的陰柔男子們瑟瑟發抖，像受驚的鵪鶉般縮在角落。他們從未見過有人敢對燕王如此不敬。
「這人敢反抗燕王，怕是活不久了......」一個短髮男子低聲說道。
「就怕我們跟著遭殃......真是個賤種，被燕王看中竟敢如此不敬。」身旁有男子，怒瞪一眼，心生嫉妒。
幾個奴性根深蒂固的男子皆是不悅，希望燕王狠狠地懲罰此人。
但當葉昊視線掃過，幾人背後一涼，被殺氣壓下腦袋，不敢言語。
葉昊視線迴轉，看著面前的老嫗，嘴角微揚，露出一絲譏誚：「你可知我是誰？「
「管你是誰！「燕王厲聲尖嘯，「在這燕王宮，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得跪著說話！「
話音未落，整座寢宮突然劇烈震動。
懸掛的宮燈「砰砰「炸裂，雕樑畫棟間裂開道道縫隙。
葉昊周身衣袍無風自動，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席捲八方。
「你......「燕王終於變色，渾濁的眼中首次浮現驚恐。
「死。」
字如驚雷炸響，葉昊混沌四溢，一道黑白劍光劃破長空！
燕王渾濁的雙眸驟然收縮，身體下意識的後退，一個踉蹌險些摔入靈泉之中。
噹啷！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青銅古鐘自老嫗眉心激射而出，鐘身震顫間盪開層層混沌漣漪。
那鐘體斑駁古舊，竟有三處指甲大小的缺口，赫然是件殘破的極道帝兵！
混沌劍氣與鐘體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劍氣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灰霧消散。
葉昊眉峰微蹙。
自吞噬重瞳本源後，吞天魔功已能外放混沌氣殺敵。
雖不及「大荒囚天掌「這等殺招，卻也絕非凡人可擋，更何況是這毫無修為的老嫗。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青銅古鐘，鐘身裂紋間隱約可見太古符文流轉。
「你竟然敢殺我！」
「你憑什麼殺女人！？」
燕王歇斯底里地尖叫，肥碩身軀因暴怒而顫抖。
她瞥見青銅古鐘後突然鎮定，竟挺著滿是褶皺的肚腩站起身來：「如今五域女子為尊，沒有我們哪來你們這些臭男人？「
殿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那幾個面首赤身裸體倉皇逃竄。
「小仙女見多了，老仙女還是第一次。」
葉昊嗤笑一聲，五指間混沌氣再度凝聚，「莫不是以為一件殘破的帝兵便能阻擋朕？」
「葉昊，且慢。」
一道蒼老的聲音自青銅古鐘內傳出，聲含著無上帝威，字字如天雷炸響，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青銅古鐘錶面道紋流轉，繼續道：「給老夫一個薄面，可否放她一馬？「
「她發兵百萬，於我大乾龍關之下，朕來此取她首級，你要阻朕？」葉昊嗓音低沉。
古鐘輕顫，鐘聲悠揚：「老夫乃十五萬年前東荒大帝，單名一個『燕』字，世人尊稱『燕帝』。「
「此女是老夫愛人之後，若你執意要傷她，縱使拼著永眠地下，老夫也會出手將你鎮殺於此！「
「葉昊，老夫不願與你兵戈相向。「古鐘微微震動，「你與天道之爭我有所耳聞。老夫這裡有幾個關於你重回巔峰的消息，不如就此罷手如何？「
「燕帝......「葉昊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譏誚，「你可知道玄幻三境？「
不待對方回答，他繼續道：「實力不如朕者，是為螻蟻境；與朕相當者，方稱道友境；強於朕者，才配叫前輩境。「
「而你，一個十五萬年前就該入土的帝，不過螻蟻罷了。「
葉昊眸光驟冷，掌心前推，體內帝經運轉，浩瀚法力如星河傾瀉：「朕要殺她，你若想攔，大可試試。「
「大荒囚天掌！「
轟——
蒼穹撕裂，一隻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手破空而來，攜帶著混沌氣息，瞬間壓向青銅古鐘。
咔......
咔......
帝兵道紋在巨掌下寸寸崩裂，古鐘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小友莫要欺人太甚！「古鐘內傳出怒吼，「你真當大燕皇朝能在東荒屹立十五萬年，老夫會沒有後手？「
「實話告訴你，老夫雖葬於過去，但肉身尚存世間！就在皇城之下！你若再逼，老夫便讓肉身復甦，極盡升華，與你這個殘帝決一死戰！「
「朕說了，你可以試試。「葉昊面無表情，帝眸開合間，五指再次壓下，威勢更勝從前！
「不！你不能殺本王！「
燕王感受到死亡臨近，對著古鐘，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不是大帝嗎？打不過就自爆啊！你死了我不就安全了嗎？快啊！「
古鐘沉默。
轟！
禁制破碎，巨掌落下！
燕王肉身須臾之間化作齏粉，消散於天地間，頭顱滾地，落入靈泉之中，猩紅如墨在水中暈染開來。
青銅古鐘道紋損毀近半，光澤黯淡，再難稱帝兵。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古鐘傳出陰冷至極的聲音，寒意徹骨。
就在此時，葉昊似有所感，抬首望天。
一道璀璨神虹劃破長空而來——
正是燕帝之屍！
竹林掩映的寢宮內，靈泉蒸騰著氤氳霧氣。
五名赤身裸體的男子浸泡其中，健碩身軀上水珠滾落，在月光下泛著瑩潤光澤。
他們動作嫻熟地為池邊老嫗揉捏肩頸，諂媚的笑容里藏著難以察覺的顫抖。
燕王臃腫的身軀沉在池底，層層疊疊的肥肉如同融化的蠟油，將半個靈泉都染成渾濁。
她布滿老年斑的手掌在男寵們緊實的肌肉上遊走，渾濁的眼珠里閃爍著令人作嘔的貪婪。
「陛下，請用。「
一個面容稚嫩的少年跪在池邊，捧著水晶盤的手指微微發抖。
燕王咧開缺牙的嘴，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少年餵來的葡萄，突然「噗「地吐出幾顆籽，正好落在少年手心，隨後老嫗眉眼彎彎，盯著面前的少年。
少年條件反射般接住籽粒，屏住呼吸，沒有猶豫，喉結滾動直接咽了下去，隨後吐出舌尖給老嫗查看。
完成這一切之後，少年這才鬆了口氣。
他出身官宦之家，談不上權利滔天，但也算是個富貴人家，只因燕王的一句話，自己的母親逼他入宮，雖然侍奉時間不長，但少年還算了解她的脾氣。
大肥豬燕王荒淫無道，最喜納男寵，喜愛一圈圈肥肉壓在男人的身上，欣賞他們痛苦時嘴角擠出的那抹笑容。
而且脾氣相當暴躁，他們這些男寵能活過一載便算長壽。
癖好也尤其古怪，剛才吞食從她口中吐出的葡萄籽，只是算輕的。
還有些，少年光是聽聽就感覺渾身起雞皮疙瘩。
「李公公......「老嫗肥厚的手掌隨意一指，「帶他去淨身房。「
少年如遭雷擊，水晶盤「咣當「墜地，喉間被塞滿的恐懼，喃喃說道：
「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能這樣！」
「呵...你們男人活在世上唯一的作用，就是給我提供服務，現在，我對你有些膩了。」老嫗輕蔑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冷意。
喏！」李公公匍匐於地，應了一聲。
他望著這個少年，眸中平靜，夾雜幾分同病相憐的可憐。
幾年前，他也是這老女人身邊的男寵之一，幾次之後將他的尊嚴奪去，老女人便沒了興致，之後更是將他身為男人最後的東西割下，當個宦官、太監。
李公公至今為止還記得這隻老肥豬對他說的話：
【生是我的人，死亦得是我的鬼。】
竹林沙沙作響，仿佛無數冤魂在嗚咽。
少年被拖走時，看見其他男寵將頭埋得更低了，他們繃緊的肌肉上沁出細密汗珠，不知是溫泉的熱氣，還是恐懼的冷汗。
寢宮內短暫的陷入幾息的寂靜。
很快，一陣腳步聲就打破了這份寧靜。
沙沙沙......
老嫗耳畔傳來腳步，她不耐煩的側頭望去，剛想說什麼，卻被眼前男子的顏值給壓了回去。
黑衣如墨，青絲似雪。
劍眉星目，身材高大，面部線條如刀刻，俊朗無比！
尤其是身上的氣質......
燕王最喜歡的就是這種睥睨天下的感覺，那樣她壓在身上的時候會非常有成就感，並且她非常喜歡看這種男人淨身後，永失吾愛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王尚書說今天要為我準備一份禮物，說的就是你吧？」
「板著個臉給誰看？」
「不還是如犬狗般服侍本王了？」
燕王冷笑一聲，那張被皺紋堆滿的蒼老面頰上，露出幾分淫笑和迫不及待：「脫去衣物，下來吧。」
「你是燕王？」
葉昊冷眼看著沐浴靈泉的老肥豬，眸中沒有因為老嫗的淫語而產生波瀾，平靜無比，如看死屍。
「放肆！「
燕王渾濁的眼珠陡然暴睜，枯瘦的手掌拍擊水面，靈泉頓時炸起三丈浪濤。
她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上浮現猙獰之色：「區區玩物，也敢直視本王？「
「王尚書這條老狗，送來的禮物倒是特別。「燕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中淫邪之色更濃，「待本王玩膩之後，將你淨身，到時看你還如何保持這副清高模樣！「
泉水中的陰柔男子們瑟瑟發抖，像受驚的鵪鶉般縮在角落。他們從未見過有人敢對燕王如此不敬。
「這人敢反抗燕王，怕是活不久了......」一個短髮男子低聲說道。
「就怕我們跟著遭殃......真是個賤種，被燕王看中竟敢如此不敬。」身旁有男子，怒瞪一眼，心生嫉妒。
幾個奴性根深蒂固的男子皆是不悅，希望燕王狠狠地懲罰此人。
但當葉昊視線掃過，幾人背後一涼，被殺氣壓下腦袋，不敢言語。
葉昊視線迴轉，看著面前的老嫗，嘴角微揚，露出一絲譏誚：「你可知我是誰？「
「管你是誰！「燕王厲聲尖嘯，「在這燕王宮，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得跪著說話！「
話音未落，整座寢宮突然劇烈震動。
懸掛的宮燈「砰砰「炸裂，雕樑畫棟間裂開道道縫隙。
葉昊周身衣袍無風自動，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席捲八方。
「你......「燕王終於變色，渾濁的眼中首次浮現驚恐。
「死。」
字如驚雷炸響，葉昊混沌四溢，一道黑白劍光劃破長空！
燕王渾濁的雙眸驟然收縮，身體下意識的後退，一個踉蹌險些摔入靈泉之中。
噹啷！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青銅古鐘自老嫗眉心激射而出，鐘身震顫間盪開層層混沌漣漪。
那鐘體斑駁古舊，竟有三處指甲大小的缺口，赫然是件殘破的極道帝兵！
混沌劍氣與鐘體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劍氣寸寸崩裂，化作漫天灰霧消散。
葉昊眉峰微蹙。
自吞噬重瞳本源後，吞天魔功已能外放混沌氣殺敵。
雖不及「大荒囚天掌「這等殺招，卻也絕非凡人可擋，更何況是這毫無修為的老嫗。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青銅古鐘，鐘身裂紋間隱約可見太古符文流轉。
「你竟然敢殺我！」
「你憑什麼殺女人！？」
燕王歇斯底里地尖叫，肥碩身軀因暴怒而顫抖。
她瞥見青銅古鐘後突然鎮定，竟挺著滿是褶皺的肚腩站起身來：「如今五域女子為尊，沒有我們哪來你們這些臭男人？「
殿外傳來慌亂的腳步聲，那幾個面首赤身裸體倉皇逃竄。
「小仙女見多了，老仙女還是第一次。」
葉昊嗤笑一聲，五指間混沌氣再度凝聚，「莫不是以為一件殘破的帝兵便能阻擋朕？」
「葉昊，且慢。」
一道蒼老的聲音自青銅古鐘內傳出，聲含著無上帝威，字字如天雷炸響，震得虛空都在顫抖。
青銅古鐘錶面道紋流轉，繼續道：「給老夫一個薄面，可否放她一馬？「
「她發兵百萬，於我大乾龍關之下，朕來此取她首級，你要阻朕？」葉昊嗓音低沉。
古鐘輕顫，鐘聲悠揚：「老夫乃十五萬年前東荒大帝，單名一個『燕』字，世人尊稱『燕帝』。「
「此女是老夫愛人之後，若你執意要傷她，縱使拼著永眠地下，老夫也會出手將你鎮殺於此！「
「葉昊，老夫不願與你兵戈相向。「古鐘微微震動，「你與天道之爭我有所耳聞。老夫這裡有幾個關於你重回巔峰的消息，不如就此罷手如何？「
「燕帝......「葉昊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譏誚，「你可知道玄幻三境？「
不待對方回答，他繼續道：「實力不如朕者，是為螻蟻境；與朕相當者，方稱道友境；強於朕者，才配叫前輩境。「
「而你，一個十五萬年前就該入土的帝，不過螻蟻罷了。「
葉昊眸光驟冷，掌心前推，體內帝經運轉，浩瀚法力如星河傾瀉：「朕要殺她，你若想攔，大可試試。「
「大荒囚天掌！「
轟——
蒼穹撕裂，一隻遮天蔽日的漆黑巨手破空而來，攜帶著混沌氣息，瞬間壓向青銅古鐘。
咔......
咔......
帝兵道紋在巨掌下寸寸崩裂，古鐘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小友莫要欺人太甚！「古鐘內傳出怒吼，「你真當大燕皇朝能在東荒屹立十五萬年，老夫會沒有後手？「
「實話告訴你，老夫雖葬於過去，但肉身尚存世間！就在皇城之下！你若再逼，老夫便讓肉身復甦，極盡升華，與你這個殘帝決一死戰！「
「朕說了，你可以試試。「葉昊面無表情，帝眸開合間，五指再次壓下，威勢更勝從前！
「不！你不能殺本王！「
燕王感受到死亡臨近，對著古鐘，歇斯底里地嘶吼：「你不是大帝嗎？打不過就自爆啊！你死了我不就安全了嗎？快啊！「
古鐘沉默。
轟！
禁制破碎，巨掌落下！
燕王肉身須臾之間化作齏粉，消散於天地間，頭顱滾地，落入靈泉之中，猩紅如墨在水中暈染開來。
青銅古鐘道紋損毀近半，光澤黯淡，再難稱帝兵。
「你會為此付出代價。「古鐘傳出陰冷至極的聲音，寒意徹骨。
就在此時，葉昊似有所感，抬首望天。
一道璀璨神虹劃破長空而來——
正是燕帝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