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必以汝血，償還僭越【二合一】
「朕向來言而有信，現在，雙手托起。」
葉昊上前，單手扶著屍身，冷漠的看著身下的伊秋霜。
少女沉默半晌，並沒有抬頭，只是將雙手抬起，額頭依舊埋在大漠黃沙之中，乖巧的像是個等待聖上賞賜的婢女。
「朕還是比較喜歡仙子這幅姿態。」
葉昊冷笑一聲，隨手將屍身放在伊秋霜的雙掌之上。
她依舊不語，在確認妹妹屍身是真的後，迅速收起。
當伊秋霜再次抬眸的時候，那雙美眸平靜了下來。
恐怖的殺機瀰漫，伊秋霜起身，面色平靜，大悲無淚。
她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
殺了他！
咔......
剎那間，虛空如碎鏡，不堪重負的破碎，天地為之戰慄！
黃沙漫天，重瞳再現，密密麻麻布滿蒼穹，冰冷俯視！
寒月懸空，仙宮隱現，縹緲如夢。
伊秋霜白衣獵獵，一手托宇宙之種，一手持寒月冰槍，眸光如冰，睥睨天下！
她抬手一揮，妹妹屍首歸於寒月仙宮。
這一刻，她再無牽掛，重回巔峰——廣寒仙子，不敗聖王！
「寒月決，重瞳術，斬盡殘帝，滅五域。」
「辱仙者，生死簿上有汝名！」
「葉昊，你若是以為這般便可破本仙道心，未免太小瞧本仙了。」
伊秋霜嗓音低沉，目空四海。
她是無敵的，空中明月見她亦要含羞！
不會因為一次低頭，一次卑躬屈膝就破碎。
真正的無敵不是從未輸過，而是每次都能戰勝曾經打敗自己的對手！
她於野地東荒走出，去往朝聖之地中州，她輸過，她敗過，但現在所有人都會喊她一句「不敗神話」！
這是為何？
敗她之敵，皆是日後的手下敗將，便沒有人說她敗過！
伊秋霜槍指東荒人皇，面不改色。
「從前如此......這次亦是如此。」她對自己輕聲說道。
嗡......
嗡......
伊秋霜凌空而立，身後寒月輪轉，每轉一圈，天地便暗一分，星辰隱沒，虛空震顫！
少女眸中重瞳已有合一之勢，周身氣息節節攀高。
八轉之後，威壓以近准帝，百條冰蛟盤旋身側，鱗甲森然！
玄甲軍中紛紛覺得解氣，高舞手中兵器，心中大快！
「仙子不愧是不敗聖王，逆伐殘帝，鑄造神話！」
「呵呵......想那狗賊人皇使用如此卑劣手段，想壞仙子道心，毀其無敵道，誰想激起仙怒......真是命中如此，命中如此啊！」
「伊仙子如今斬殘帝，我等今日就破了青龍關，入大乾，為仙子報了滅國之仇！」
「到時，男的統統鎮殺，女的也統統鎮殺了！」
「.......等等，你們看那...那是什麼？黃沙中，好像還有個人影？」
果不其然。
黃沙未散，煙塵翻滾。
一道身影巍然不動。
葉昊！
黑龍袍咧咧作響，連衣角都未破損分毫！
他漫不經心的彈了彈指甲，嘴角噙著慵懶的笑意。
四周死寂。
上百重瞳仍在空中蠕動，卻仿佛被無形之力禁錮，再難寸進！
「仙子，你不修行，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若修行，見我如一粒蚍蜉憾青天。」
葉昊打了個哈欠，小拇指上的缺口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伊秋霜瞳孔驟縮！
兩人之間只有數步之遙，她看的很真切。
自己全力一擊，僅僅削去對方半片指甲！
開什麼玩笑！
本仙全力施為，竟只配給他葉昊當指甲刀？
伊秋霜氣的嬌軀一震，眼神顫抖，她完全不相信眼前這一幕！
自己這兩招終極殺招，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在中州前百天驕渾身顫動，心生絕望，更何況是兩招齊發？
境界壓制！
對！境界壓制，若不是境界壓制，怎麼可能擋我之攻勢？
「小賊，你不過仗著自身境界優勢，以大欺小。」
伊秋霜並不服氣，嬌喝道：「當初中州劍道魁首，號稱大帝之下第一人的女劍仙與我同境一戰都敗於我之手，葉昊，你可敢將境界壓制到聖人王與我一戰？」
還未等葉昊說話，無論是燕軍還是龍關之上的眾人都炸了鍋，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炸裂了！
「中州劍道魁首？那不是裴劍仙嗎？」
「裴仙子？那可是位大人物啊，聽說她劍心通明，還是中州那位大帝的親傳弟子，號稱『大帝之下第一人』！」
「連她同境都敗給伊仙子，天生重瞳果真是同境無敵！」
「呵呵......葉昊小賊和伊仙子同境一戰，必是百招敗敵！」
「我有不同的意見，我覺得葉昊和伊仙子同境對戰，七三開吧......伊仙子出三招，小賊葉昊頭七！」
就連青龍關之上的兵卒也是一臉愁容，一顆心已經沉到谷底，唉聲嘆氣。
但誰也沒想到，葉昊的下一句話，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仙子，你已經長得很美了，就別想的更美了好嗎？壓制修為跟你一戰？朕為何要聽你之言？」
「難道大帝就能以大欺小嗎？」
伊秋霜微惱，頤指氣使的說道：「大帝也該講道理，我可是女人，你一個大男人不該讓著我嗎？」
仙味太濃，葉昊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講道理是吧？
來來來，朕和你好好講講道理！
葉昊右手探出，五指壓下：
「大荒囚天掌！」
轟隆隆！
虛空炸響，漆黑巨掌碾碎雲層，五指如山丘垂落，壓得伊秋霜骨骼爆響！
她眼眸一震，此刻她才明白裴劍仙為何自封境界。
聖人以下皆螻蟻，帝境之下皆凡俗！
「開！」
伊秋霜高舉左手，宇宙種子爆發五色神芒，月華帝威沖天而起，與巨掌轟然相撞！
「咔嚓——」
邊荒大漠整個被掀起！
玄甲軍數萬兵卒頃刻間化為血霧，青龍關陣法哪怕有百聖之力也是不堪重負，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夫君救我！」
伊秋霜玉容失色，身形如閃電般向後暴退，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就在此刻——
「嗤！」
葉昊眸光驟凝，只見燕軍陣中一道璀璨神霞撕裂長空，瞬息間橫貫戰場，直抵伊秋霜身側。
神霞散盡，現出一位翩翩公子，其面容陰柔似玉，俊美、白淨。
「霜兒莫怕，無論何事，有我陪你。」
男子輕展雙臂，將她攬入懷中。
想來自負的少女並未抵抗，如小貓般蜷縮在他胸前。
葉昊駐足，並未阻止，在他的神識探查中，此人竟連聖人修為都沒有！
不敗神話伊秋霜，一口一個本仙，心氣之高，恐怕大帝都會被她嫌棄，怎會選此人作為道侶？
難道......
葉昊心中有所猜測。
果不其然，下一秒，兩人就不似剛才那般和睦。
「夫君，別怕......」
伊秋霜的聲音輕的像是羽毛，手上卻將銀劍插入男子胸口，猛地一擰，寒月銀劍在男子心臟處絞出碗口大小的血洞！
「嗬嗬嗬......」
男子喉間發出聲響，右手食指前傾，指著少女，想要開口，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瞳孔倒映著少女柔情似水的臉頰，絕美面孔忽然貼近，朱唇輕啟，將一切娓娓道來：
「夫君，我初入中州之時，你是劍宗備受矚目的內門弟子，我自詡東荒第一天驕，卻不想在劍道之上輸你半招。」
「這是我的第一次落敗。」
「我為重瞳者，走無敵道，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失敗，很快，我便重新戰勝你，但我發現並無作用，不管戰勝幾回，凌辱幾次，只要我看見你，就會憶起那次落敗，想起你劍鋒抵住我的脖根的那一刻......！」
「那時我便明白了，只要你尚存人間一日，我便不可能道心通明！你必須由我來殺，這樣方可補全道心之缺。」
「於是，我和你在一起了，我把你帶在身邊，本意是借夫君之手，助我成帝，可惜......」
白淨男子已然沒了生機，死不瞑目，少女在他眉心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惜你我今日終究陰陽兩隔，不知何時才有一見之日。」
「若有來世，本仙定與你長相廝守，白頭偕老。」
「但本仙為報滅國之仇，辱我之恥，今日只能殺夫證道，明我道心，斬盡帝血！」
伊秋霜眸光幽幽，一聲輕嘆，男子屍身寸寸瓦解，化作漫天光雨消散於天地間。
「轟！」
剎那間，少女體內好似某種桎梏被打破，周身綻放無量神光！
破繭成蝶，道心通明，一股無敵大勢沖天而起！
少女的緩緩起身，那雙眸子深邃如淵，似有星辰幻滅。
三花聚頂，九瓣圓滿！
身後寒月仙宮異象輪轉，九轉神月當空，氣息節節攀升，直逼大帝門檻！
「帝......」
伊秋霜輕喚一聲，聲音平靜卻令天地震顫，她一步踏出，虛空崩裂，大道哀鳴
「嗡~~~」
方圓千里內，無數道鍾自主鳴響，似在恭迎一位無上存在出世！
「半步大帝！」
「仙子竟然已經觸摸到那個領域！」
「伊仙子若是斬了小賊葉昊，恐怕十日內便能證道成帝！」
雙方強者駭然失色，有人甚至忍不住匍匐於地。
那襲白衣獵獵，仿佛要將整片蒼穹都踩在腳下！
「無論如何，夫君之死與你有關。」
伊秋霜眸光冰冷如雪，九條冰龍盤踞身側，寒光凜冽。
少女看向葉昊，聲音令人如墜冰窟：「必以汝血，償還僭越！」
「原來如此，養夫為藥傍身，需要時殺夫證道，道心通明，從此無敵路暢通無阻。」
「倒是和朕之所為，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話說女頻這麼喜歡殺夫證道？都想當大女主是吧？」
「可惜......」
葉昊輕聲自語，九個金色古文如同星辰環繞周身，他凌空而行，每踏出一步都引得虛空震顫！
他口中道音轟鳴，字字如天譴，令天地生變：
「兵字秘，萬器臣服。」
「斗字秘，攻伐極致。」
「者字秘，不死不滅。」
「皆字秘，十倍戰力。」
「行字秘，縮地成寸。」
「前字秘，洞悉未來。」
「組字秘，陣鎖乾坤。」
「臨字秘，神禁領域。」
「數字秘，化身萬千。」
「......？」
伊秋霜有些錯愕，九條冰龍在其身側不安的遊走。
她突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寒月仙宮竟然在顫抖，身後神月為之戰慄！
「葉昊，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嗎？」
「倒是本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根本無需毀我道心，便可令我形神俱滅。」
少女嗓音發緊，卻倔強的楊起下巴。
她玉手輕抬，九龍身形瞬間暴漲，萬丈龍影盤踞天穹，龍吟之聲響徹五域，向他們宣告帝的誕生！
伊秋霜一步踏出，虛空寸寸凍結。
「我不認為今天會葬身於此，並且我從來沒有如此神清氣爽過，我仿佛看到了重生，從今以後，本仙伊秋霜將無敵世間！」
剎那間，九條太古冰龍同時俯衝而下，寒光撕裂蒼穹，直取敵首！
葉昊上前，單手扶著屍身，冷漠的看著身下的伊秋霜。
少女沉默半晌，並沒有抬頭，只是將雙手抬起，額頭依舊埋在大漠黃沙之中，乖巧的像是個等待聖上賞賜的婢女。
「朕還是比較喜歡仙子這幅姿態。」
葉昊冷笑一聲，隨手將屍身放在伊秋霜的雙掌之上。
她依舊不語，在確認妹妹屍身是真的後，迅速收起。
當伊秋霜再次抬眸的時候，那雙美眸平靜了下來。
恐怖的殺機瀰漫，伊秋霜起身，面色平靜，大悲無淚。
她現在想的只有一件事.......
殺了他！
咔......
剎那間，虛空如碎鏡，不堪重負的破碎，天地為之戰慄！
黃沙漫天，重瞳再現，密密麻麻布滿蒼穹，冰冷俯視！
寒月懸空，仙宮隱現，縹緲如夢。
伊秋霜白衣獵獵，一手托宇宙之種，一手持寒月冰槍，眸光如冰，睥睨天下！
她抬手一揮，妹妹屍首歸於寒月仙宮。
這一刻，她再無牽掛，重回巔峰——廣寒仙子，不敗聖王！
「寒月決，重瞳術，斬盡殘帝，滅五域。」
「辱仙者，生死簿上有汝名！」
「葉昊，你若是以為這般便可破本仙道心，未免太小瞧本仙了。」
伊秋霜嗓音低沉，目空四海。
她是無敵的，空中明月見她亦要含羞！
不會因為一次低頭，一次卑躬屈膝就破碎。
真正的無敵不是從未輸過，而是每次都能戰勝曾經打敗自己的對手！
她於野地東荒走出，去往朝聖之地中州，她輸過，她敗過，但現在所有人都會喊她一句「不敗神話」！
這是為何？
敗她之敵，皆是日後的手下敗將，便沒有人說她敗過！
伊秋霜槍指東荒人皇，面不改色。
「從前如此......這次亦是如此。」她對自己輕聲說道。
嗡......
嗡......
伊秋霜凌空而立，身後寒月輪轉，每轉一圈，天地便暗一分，星辰隱沒，虛空震顫！
少女眸中重瞳已有合一之勢，周身氣息節節攀高。
八轉之後，威壓以近准帝，百條冰蛟盤旋身側，鱗甲森然！
玄甲軍中紛紛覺得解氣，高舞手中兵器，心中大快！
「仙子不愧是不敗聖王，逆伐殘帝，鑄造神話！」
「呵呵......想那狗賊人皇使用如此卑劣手段，想壞仙子道心，毀其無敵道，誰想激起仙怒......真是命中如此，命中如此啊！」
「伊仙子如今斬殘帝，我等今日就破了青龍關，入大乾，為仙子報了滅國之仇！」
「到時，男的統統鎮殺，女的也統統鎮殺了！」
「.......等等，你們看那...那是什麼？黃沙中，好像還有個人影？」
果不其然。
黃沙未散，煙塵翻滾。
一道身影巍然不動。
葉昊！
黑龍袍咧咧作響，連衣角都未破損分毫！
他漫不經心的彈了彈指甲，嘴角噙著慵懶的笑意。
四周死寂。
上百重瞳仍在空中蠕動，卻仿佛被無形之力禁錮，再難寸進！
「仙子，你不修行，見我如井中蛙觀天上月，你若修行，見我如一粒蚍蜉憾青天。」
葉昊打了個哈欠，小拇指上的缺口在陽光下泛著微光。
伊秋霜瞳孔驟縮！
兩人之間只有數步之遙，她看的很真切。
自己全力一擊，僅僅削去對方半片指甲！
開什麼玩笑！
本仙全力施為，竟只配給他葉昊當指甲刀？
伊秋霜氣的嬌軀一震，眼神顫抖，她完全不相信眼前這一幕！
自己這兩招終極殺招，隨便拿出來一個都能在中州前百天驕渾身顫動，心生絕望，更何況是兩招齊發？
境界壓制！
對！境界壓制，若不是境界壓制，怎麼可能擋我之攻勢？
「小賊，你不過仗著自身境界優勢，以大欺小。」
伊秋霜並不服氣，嬌喝道：「當初中州劍道魁首，號稱大帝之下第一人的女劍仙與我同境一戰都敗於我之手，葉昊，你可敢將境界壓制到聖人王與我一戰？」
還未等葉昊說話，無論是燕軍還是龍關之上的眾人都炸了鍋，這個消息實在是太炸裂了！
「中州劍道魁首？那不是裴劍仙嗎？」
「裴仙子？那可是位大人物啊，聽說她劍心通明，還是中州那位大帝的親傳弟子，號稱『大帝之下第一人』！」
「連她同境都敗給伊仙子，天生重瞳果真是同境無敵！」
「呵呵......葉昊小賊和伊仙子同境一戰，必是百招敗敵！」
「我有不同的意見，我覺得葉昊和伊仙子同境對戰，七三開吧......伊仙子出三招，小賊葉昊頭七！」
就連青龍關之上的兵卒也是一臉愁容，一顆心已經沉到谷底，唉聲嘆氣。
但誰也沒想到，葉昊的下一句話，卻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仙子，你已經長得很美了，就別想的更美了好嗎？壓制修為跟你一戰？朕為何要聽你之言？」
「難道大帝就能以大欺小嗎？」
伊秋霜微惱，頤指氣使的說道：「大帝也該講道理，我可是女人，你一個大男人不該讓著我嗎？」
仙味太濃，葉昊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講道理是吧？
來來來，朕和你好好講講道理！
葉昊右手探出，五指壓下：
「大荒囚天掌！」
轟隆隆！
虛空炸響，漆黑巨掌碾碎雲層，五指如山丘垂落，壓得伊秋霜骨骼爆響！
她眼眸一震，此刻她才明白裴劍仙為何自封境界。
聖人以下皆螻蟻，帝境之下皆凡俗！
「開！」
伊秋霜高舉左手，宇宙種子爆發五色神芒，月華帝威沖天而起，與巨掌轟然相撞！
「咔嚓——」
邊荒大漠整個被掀起！
玄甲軍數萬兵卒頃刻間化為血霧，青龍關陣法哪怕有百聖之力也是不堪重負，裂開蛛網般的紋路！
「夫君救我！」
伊秋霜玉容失色，身形如閃電般向後暴退，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慌亂。
就在此刻——
「嗤！」
葉昊眸光驟凝，只見燕軍陣中一道璀璨神霞撕裂長空，瞬息間橫貫戰場，直抵伊秋霜身側。
神霞散盡，現出一位翩翩公子，其面容陰柔似玉，俊美、白淨。
「霜兒莫怕，無論何事，有我陪你。」
男子輕展雙臂，將她攬入懷中。
想來自負的少女並未抵抗，如小貓般蜷縮在他胸前。
葉昊駐足，並未阻止，在他的神識探查中，此人竟連聖人修為都沒有！
不敗神話伊秋霜，一口一個本仙，心氣之高，恐怕大帝都會被她嫌棄，怎會選此人作為道侶？
難道......
葉昊心中有所猜測。
果不其然，下一秒，兩人就不似剛才那般和睦。
「夫君，別怕......」
伊秋霜的聲音輕的像是羽毛，手上卻將銀劍插入男子胸口，猛地一擰，寒月銀劍在男子心臟處絞出碗口大小的血洞！
「嗬嗬嗬......」
男子喉間發出聲響，右手食指前傾，指著少女，想要開口，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的瞳孔倒映著少女柔情似水的臉頰，絕美面孔忽然貼近，朱唇輕啟，將一切娓娓道來：
「夫君，我初入中州之時，你是劍宗備受矚目的內門弟子，我自詡東荒第一天驕，卻不想在劍道之上輸你半招。」
「這是我的第一次落敗。」
「我為重瞳者，走無敵道，最不能接受的就是失敗，很快，我便重新戰勝你，但我發現並無作用，不管戰勝幾回，凌辱幾次，只要我看見你，就會憶起那次落敗，想起你劍鋒抵住我的脖根的那一刻......！」
「那時我便明白了，只要你尚存人間一日，我便不可能道心通明！你必須由我來殺，這樣方可補全道心之缺。」
「於是，我和你在一起了，我把你帶在身邊，本意是借夫君之手，助我成帝，可惜......」
白淨男子已然沒了生機，死不瞑目，少女在他眉心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繼續說道：「可惜你我今日終究陰陽兩隔，不知何時才有一見之日。」
「若有來世，本仙定與你長相廝守，白頭偕老。」
「但本仙為報滅國之仇，辱我之恥，今日只能殺夫證道，明我道心，斬盡帝血！」
伊秋霜眸光幽幽，一聲輕嘆，男子屍身寸寸瓦解，化作漫天光雨消散於天地間。
「轟！」
剎那間，少女體內好似某種桎梏被打破，周身綻放無量神光！
破繭成蝶，道心通明，一股無敵大勢沖天而起！
少女的緩緩起身，那雙眸子深邃如淵，似有星辰幻滅。
三花聚頂，九瓣圓滿！
身後寒月仙宮異象輪轉，九轉神月當空，氣息節節攀升，直逼大帝門檻！
「帝......」
伊秋霜輕喚一聲，聲音平靜卻令天地震顫，她一步踏出，虛空崩裂，大道哀鳴
「嗡~~~」
方圓千里內，無數道鍾自主鳴響，似在恭迎一位無上存在出世！
「半步大帝！」
「仙子竟然已經觸摸到那個領域！」
「伊仙子若是斬了小賊葉昊，恐怕十日內便能證道成帝！」
雙方強者駭然失色，有人甚至忍不住匍匐於地。
那襲白衣獵獵，仿佛要將整片蒼穹都踩在腳下！
「無論如何，夫君之死與你有關。」
伊秋霜眸光冰冷如雪，九條冰龍盤踞身側，寒光凜冽。
少女看向葉昊，聲音令人如墜冰窟：「必以汝血，償還僭越！」
「原來如此，養夫為藥傍身，需要時殺夫證道，道心通明，從此無敵路暢通無阻。」
「倒是和朕之所為，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話說女頻這麼喜歡殺夫證道？都想當大女主是吧？」
「可惜......」
葉昊輕聲自語，九個金色古文如同星辰環繞周身，他凌空而行，每踏出一步都引得虛空震顫！
他口中道音轟鳴，字字如天譴，令天地生變：
「兵字秘，萬器臣服。」
「斗字秘，攻伐極致。」
「者字秘，不死不滅。」
「皆字秘，十倍戰力。」
「行字秘，縮地成寸。」
「前字秘，洞悉未來。」
「組字秘，陣鎖乾坤。」
「臨字秘，神禁領域。」
「數字秘，化身萬千。」
「......？」
伊秋霜有些錯愕，九條冰龍在其身側不安的遊走。
她突然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寒月仙宮竟然在顫抖，身後神月為之戰慄！
「葉昊，這才是你真正的實力嗎？」
「倒是本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你根本無需毀我道心，便可令我形神俱滅。」
少女嗓音發緊，卻倔強的楊起下巴。
她玉手輕抬，九龍身形瞬間暴漲，萬丈龍影盤踞天穹，龍吟之聲響徹五域，向他們宣告帝的誕生！
伊秋霜一步踏出，虛空寸寸凍結。
「我不認為今天會葬身於此，並且我從來沒有如此神清氣爽過，我仿佛看到了重生，從今以後，本仙伊秋霜將無敵世間！」
剎那間，九條太古冰龍同時俯衝而下，寒光撕裂蒼穹，直取敵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