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龐統到來
襄陽的喧囂並未因慶功宴的結束而消散，州牧府書房內，檀香裊裊。
劉備正與諸葛亮、蔡瑁、關羽、張飛等核心重臣商議荊州的防務與未來的錢糧調度。
侍衛通報：「啟稟主公！門外有士子求見，自稱襄陽龐統龐士元，言道特來投效！」
「龐統？」劉備眼中露出思索和一絲期待，「可是與孔明並稱『臥龍』、『鳳雛』的那位龐士元先生？」
他早聞「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的傳言，只是這位鳳雛行蹤飄忽，未曾得見。
諸葛亮臉上瞬間浮現驚喜，羽扇微頓：「正是！主公，龐士元乃亮同門摯友，才學見識，深不可測！其『鳳雛』之譽，絕非虛言！不想他竟在此時來投，實乃天助主公！」諸葛亮的激動溢於言表。
就在劉備面露喜色，準備下令速請之時，坐在下首的蔡瑁眼中精光一閃，看向了徐庶，兩人相視一笑，緩緩起身：
「主公！鳳雛先生此時駕臨，絕非偶然！」
眾人目光聚焦蔡瑁。他神色從容，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瞭然。
「德珪有何高見？」劉備問道，他知道蔡瑁與龐統有過交集。
蔡瑁微微頷首：「主公，諸位。周瑜大都督箭瘡崩裂，不幸辭世的消息，我等數日前已知。江東痛失擎天玉柱，此刻必是哀鴻遍野，魯肅臨危受命，然其政策與周瑜相反，屬溫和派。」
他目光轉向門外方向，仿佛穿透牆壁看到了那位面容奇特的士子：
「至於龐士元先生……瑁與他在赤壁之戰時，於曹丞相營中曾有一面之緣。彼時他獻連環妙計，瑁與元直先生亦在側，深知其胸藏錦繡，腹有良謀，眼光格局，皆非常人可及！
如今周瑜既亡，江東進取之心銳減，內部掣肘必生。
以龐士元之才，豈會甘心在江東蹉跎？他星夜渡江來投，正是看準了我主新得荊襄，銳氣正盛，霸業宏圖，方興未艾！此乃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主公！周瑜新喪，江東自顧不暇，此乃天賜之機！鳳雛來投，如虎添翼，此乃人和之至！天時、人和俱備，瑁日前所言『進圖巴蜀』之機，已然成熟！就在此刻！」
劉備霍然起身，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
周瑜這個心腹大患死了，江東陷入內耗，如今連與諸葛亮齊名的「鳳雛」也主動來投，這西進之路，簡直如同天意鋪就！
「天佑大漢！天佑劉備！」劉備激動地握拳，「德珪之言，如撥雲見日！西進良機，確在眼前！」他立刻對侍衛下令，聲音洪亮急切：「大開中門！請！速請龐士元先生入內！備當親迎！」
很快，腳步聲傳來。
濃眉掀鼻、黑面短髯的龐統步入書房，雖風塵僕僕，但眼神銳利如電，氣度不凡。
劉備早已迎上，深揖：「久聞『伏龍、鳳雛』之名！今日得見鳳雛先生，備之幸甚！先生遠來辛苦！」
龐統目光掃過劉備，落在諸葛亮身上，二人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隨即，他的目光轉向蔡瑁，嘴角也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拱手道：「劉使君、孔明兄、蔡將軍、元直兄、別來無恙？」
蔡瑁立刻上前，鄭重回禮：「士元先生！赤壁一別，今日重逢，先生風采更勝往昔！先生於江東弔喪甫歸，便毅然渡江來投明主，此心此志，令人欽佩！西取巴蜀，山川險阻，正需先生經緯之才！主公得先生，如得十萬雄兵！」
龐統看著蔡瑁，這位昔日在曹營位高權重、如今在劉備麾下同樣位極人臣、一手主導了荊州變局的人物，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和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他朗聲道：「蔡將軍謬讚。將軍翻雲覆雨，定鼎荊襄，統在江東亦有所耳聞，心折不已！此番入蜀之路，還需與將軍、孔明兄同心戮力，共襄盛舉！」
劉備震驚不已，「先生如何得知我等欲取益州？」
龐統笑而不語。
諸葛亮含笑上前：「主公，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士元兄，久違了！你我同門，今朝共輔明主，匡扶漢室，大快人心！西蜀之事，正要與兄台日夜參詳，共破險關！」
劉備看著眼前三位當世頂尖的智者——從容淡定的臥龍、鋒芒畢露的鳳雛、深不可測的鎮南大將軍——齊聚一堂，相互致意，胸中豪情激盪，仿佛巴蜀的崇山峻岭已在腳下！
「哈哈哈！得三位大賢同心，何愁大業不成！」
龐統婉拒了劉備的接風洗塵，眾人一齊商討接下來的戰略重點。
巨大的輿圖上，漢中被硃砂重重圈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燭火搖曳，映照著蔡瑁深邃而銳利的目光。
「主公，孔明，士元！」蔡瑁的手指如同鷹爪般扣在漢中位置，「益州劉璋，守戶之犬耳，雖擁天府之國，然其闇弱無能，武備鬆弛，內部分裂，短期內不足為慮！真正的關鍵，在此——漢中！」
他手指划過漢中盆地，語氣帶著獨有的先知與急迫：
「此乃秦巴鎖鑰，龍興之地！自光武中興以來，中原板蕩，戰火連綿，然漢中偏安一隅，少有兵災！沃野千里，物阜民豐，錢糧堆積如山，丁口數十萬眾！此乃天賜之基業，王霸之資糧！」
蔡瑁知道原史曹操得漢中後，行絕戶毒計——強遷所有百姓入關中！留給後來者的，不過一片白地空城！
縱使奪得漢中，亦如得枯骨，軍資糧秣何以為繼？
數十萬生民流離失所，此乃滔天之罪！
他絕不容此慘劇重演！漢中之地，連同其富庶與生民，必須完整無損地搶在曹操之前，握於我手！
諸葛亮羽扇頓住，眼中精光暴射：「德珪所慮，直指要害！漢中民力財貨，乃根本之重。然張魯據險，強攻不易。」
龐統黑面短髯微動，接口道：「需以名正言順之機，速取漢中，且令劉璋……開門揖盜！」
蔡瑁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手指猛地從漢中劃向成都：「契機便在張魯與劉璋的血海深仇！此仇不共戴天，乃天賜我之利器！」
劉備正與諸葛亮、蔡瑁、關羽、張飛等核心重臣商議荊州的防務與未來的錢糧調度。
侍衛通報：「啟稟主公！門外有士子求見，自稱襄陽龐統龐士元，言道特來投效！」
「龐統？」劉備眼中露出思索和一絲期待，「可是與孔明並稱『臥龍』、『鳳雛』的那位龐士元先生？」
他早聞「臥龍、鳳雛，得一可安天下」的傳言，只是這位鳳雛行蹤飄忽，未曾得見。
諸葛亮臉上瞬間浮現驚喜，羽扇微頓：「正是！主公，龐士元乃亮同門摯友，才學見識，深不可測！其『鳳雛』之譽，絕非虛言！不想他竟在此時來投，實乃天助主公！」諸葛亮的激動溢於言表。
就在劉備面露喜色，準備下令速請之時，坐在下首的蔡瑁眼中精光一閃，看向了徐庶，兩人相視一笑，緩緩起身：
「主公！鳳雛先生此時駕臨，絕非偶然！」
眾人目光聚焦蔡瑁。他神色從容，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瞭然。
「德珪有何高見？」劉備問道，他知道蔡瑁與龐統有過交集。
蔡瑁微微頷首：「主公，諸位。周瑜大都督箭瘡崩裂，不幸辭世的消息，我等數日前已知。江東痛失擎天玉柱，此刻必是哀鴻遍野，魯肅臨危受命，然其政策與周瑜相反，屬溫和派。」
他目光轉向門外方向，仿佛穿透牆壁看到了那位面容奇特的士子：
「至於龐士元先生……瑁與他在赤壁之戰時，於曹丞相營中曾有一面之緣。彼時他獻連環妙計，瑁與元直先生亦在側，深知其胸藏錦繡，腹有良謀，眼光格局，皆非常人可及！
如今周瑜既亡，江東進取之心銳減，內部掣肘必生。
以龐士元之才，豈會甘心在江東蹉跎？他星夜渡江來投，正是看準了我主新得荊襄，銳氣正盛，霸業宏圖，方興未艾！此乃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
主公！周瑜新喪，江東自顧不暇，此乃天賜之機！鳳雛來投，如虎添翼，此乃人和之至！天時、人和俱備，瑁日前所言『進圖巴蜀』之機，已然成熟！就在此刻！」
劉備霍然起身，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熾熱光芒！
周瑜這個心腹大患死了，江東陷入內耗，如今連與諸葛亮齊名的「鳳雛」也主動來投，這西進之路，簡直如同天意鋪就！
「天佑大漢！天佑劉備！」劉備激動地握拳，「德珪之言，如撥雲見日！西進良機，確在眼前！」他立刻對侍衛下令，聲音洪亮急切：「大開中門！請！速請龐士元先生入內！備當親迎！」
很快，腳步聲傳來。
濃眉掀鼻、黑面短髯的龐統步入書房，雖風塵僕僕，但眼神銳利如電，氣度不凡。
劉備早已迎上，深揖：「久聞『伏龍、鳳雛』之名！今日得見鳳雛先生，備之幸甚！先生遠來辛苦！」
龐統目光掃過劉備，落在諸葛亮身上，二人相視一笑，默契盡在不言中。
隨即，他的目光轉向蔡瑁，嘴角也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拱手道：「劉使君、孔明兄、蔡將軍、元直兄、別來無恙？」
蔡瑁立刻上前，鄭重回禮：「士元先生！赤壁一別，今日重逢，先生風采更勝往昔！先生於江東弔喪甫歸，便毅然渡江來投明主，此心此志，令人欽佩！西取巴蜀，山川險阻，正需先生經緯之才！主公得先生，如得十萬雄兵！」
龐統看著蔡瑁，這位昔日在曹營位高權重、如今在劉備麾下同樣位極人臣、一手主導了荊州變局的人物，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和一絲棋逢對手的興奮。
他朗聲道：「蔡將軍謬讚。將軍翻雲覆雨，定鼎荊襄，統在江東亦有所耳聞，心折不已！此番入蜀之路，還需與將軍、孔明兄同心戮力，共襄盛舉！」
劉備震驚不已，「先生如何得知我等欲取益州？」
龐統笑而不語。
諸葛亮含笑上前：「主公，正所謂英雄所見略同！士元兄，久違了！你我同門，今朝共輔明主，匡扶漢室，大快人心！西蜀之事，正要與兄台日夜參詳，共破險關！」
劉備看著眼前三位當世頂尖的智者——從容淡定的臥龍、鋒芒畢露的鳳雛、深不可測的鎮南大將軍——齊聚一堂，相互致意，胸中豪情激盪，仿佛巴蜀的崇山峻岭已在腳下！
「哈哈哈！得三位大賢同心，何愁大業不成！」
龐統婉拒了劉備的接風洗塵，眾人一齊商討接下來的戰略重點。
巨大的輿圖上，漢中被硃砂重重圈出，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燭火搖曳，映照著蔡瑁深邃而銳利的目光。
「主公，孔明，士元！」蔡瑁的手指如同鷹爪般扣在漢中位置，「益州劉璋，守戶之犬耳，雖擁天府之國，然其闇弱無能，武備鬆弛，內部分裂，短期內不足為慮！真正的關鍵，在此——漢中！」
他手指划過漢中盆地，語氣帶著獨有的先知與急迫：
「此乃秦巴鎖鑰，龍興之地！自光武中興以來，中原板蕩，戰火連綿，然漢中偏安一隅，少有兵災！沃野千里，物阜民豐，錢糧堆積如山，丁口數十萬眾！此乃天賜之基業，王霸之資糧！」
蔡瑁知道原史曹操得漢中後，行絕戶毒計——強遷所有百姓入關中！留給後來者的，不過一片白地空城！
縱使奪得漢中，亦如得枯骨，軍資糧秣何以為繼？
數十萬生民流離失所，此乃滔天之罪！
他絕不容此慘劇重演！漢中之地，連同其富庶與生民，必須完整無損地搶在曹操之前，握於我手！
諸葛亮羽扇頓住，眼中精光暴射：「德珪所慮，直指要害！漢中民力財貨，乃根本之重。然張魯據險，強攻不易。」
龐統黑面短髯微動，接口道：「需以名正言順之機，速取漢中，且令劉璋……開門揖盜！」
蔡瑁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手指猛地從漢中劃向成都：「契機便在張魯與劉璋的血海深仇！此仇不共戴天，乃天賜我之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