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定計荊南
「曹營里有人對將軍說過這話？」諸葛亮微微蹙眉，眼神凌厲，顯然在擔心曹操帳下是否有人早已洞悉此事。
蔡瑁笑容滿面，神色自信，語氣中帶著幾分坦然：「自然沒有，是瑁自從有歸降之心後，自己細細思量出來的。」
諸葛亮聞言，眉頭徐徐展開，放下心來，神色中透出由衷的讚賞：「將軍真乃智謀之士。亮也曾在隆中為主公做此謀劃。」
蔡瑁趕緊擺擺手，謙虛道：「瑁不如軍師，遠甚！」
劉備聞言，更加好奇地問道：「如今赤壁大勝，將軍認為我軍該圖何地啊？」
蔡瑁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緩緩開口：「主公，曹操雖敗，可荊州北部南陽郡、襄陽一帶仍由其把持，此地暫不可輕舉妄動。」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如今曹操新敗，必退至江陵，此戰其雖損失慘重，然北軍主力尚存，江陵必不易攻！且此戰東吳費心費力，周瑜一直視南郡如其掌中之物，不妨讓他先去攻堅，我等繼續南下，先取荊南四郡！」
蔡瑁說到這裡，自信滿滿地補充道：「如此一來，將荊州一分為三；曹操占北部，我等據南部，讓東吳夾擊於中，使其腹背受敵！」
劉備轉頭望向諸葛亮，他內心其實也渴望奪取南郡，畢竟當時荊南四郡雖然看著地盤很大，但地廣人稀，並不富庶！而南郡則是荊州最富庶之地。
但眼見諸葛亮臉上流露出贊同的神色，並且跟了一句：「亮與將軍所見略同！」
劉備只能皺眉疑惑道：「那南郡之地難道就這樣拱手讓與東吳？」他剛接受了五萬大軍，此時意氣風發，對整個荊州都垂涎欲滴。
蔡瑁與諸葛亮對視一眼，同時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爽朗，在帳篷內迴蕩，「哈哈哈哈哈！」
諸葛亮收斂笑容，但嘴角依舊微微上揚，「等取完荊南四郡，再回頭拿下南郡也不遲。」
劉備揮手嘆息，「唉——軍師莫要戲言，說得容易，要是先去拿下荊南四郡，只怕那時南郡已被周瑜經營成鐵壁銅牆了！」
蔡瑁目光堅定，一字一句解釋說道：「主公，這絕非戲言！主公在荊州士族間威望甚高，加之我蔡氏亦是當地望族，此番南下，我料想聞風而降者必不在少數。」
諸葛亮補充道：「或許只有一地長沙有些波折，其太守韓玄性情暴躁，輕易殺戮，民怨慎重，本不足慮！只是其麾下有一猛將，姓黃名忠，字漢升。有萬夫不敵之勇，文韜武略，無一不精，恐怕只有。。。雲長能與之對敵！」說著，他偷偷看了張飛、趙雲一眼。
張飛聞言，當即怒目圓睜，大聲說道：「軍師好小看人，有俺張飛在此，為何非得叫二哥才能應戰？俺偏要跟那黃漢升較量較量！」
趙雲也在一旁附和道：「雲亦知些武藝！」
蔡瑁知道黃忠難對付，趕緊打圓場；「此事容後再說，至於南郡，我料周瑜一年之內難以拿下，算上返程時間，這一年除了荊南四郡，或許交。。。」
話未說完，一名身著粗布軍裝的小兵匆匆推門而入，神情緊張，道：「主公、軍師，關將軍回來了！」
劉備聞言，臉上頓時綻開笑容，他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高興說道：「二弟回來了！我等先假裝不知，快快去迎接雲長！」
眾人聞言齊齊起身，準備出門迎接關羽。
營帳之外，一陣輕微的塵土被踏起，只見關羽面色凝重、眉頭緊鎖地邁步而入。眾兵士見狀紛紛躬身敬禮，但關羽毫無回應，只是目光堅定地直視前方。營帳內頓時靜默下來，一股沉悶的氣氛瀰漫開來。
諸葛亮舉著一杯酒，高聲笑道：「哈哈哈哈！恭喜將軍立下蓋世奇功，為天下除了大害！請先飲此杯。」
關羽垂下頭去，眼中閃過愧疚與自責，卻又沉默不語，
諸葛亮見狀，那笑意未減，卻又故作嚴肅地問道：「莫非將軍怪我等未曾遠迎，以致心生不悅？」
說罷，他轉頭假意斥責左右侍從，「為何不早早來報信？」
那兵士嚇了一跳，心說怎麼還有我的事？
諸葛亮見關羽仍舊緘默，自顧自輕聲說道：「將軍莫要計較，請飲此杯。」他再次舉杯示意。
關羽似乎經過一番掙扎，下定決心般抱拳低聲道：「關某特來請死。」
劉備、張飛等人面面相覷，有些擔憂戲碼是否演過頭，當正欲上前勸慰之時，卻見諸葛亮擺手示意，「火候尚未到。」
他又緩緩發問，「莫非曹操不曾走華容道？」
「是從那裡走來，只是關羽無能，被他走脫了！」關羽沒有絲毫推卸責任的意思。
諸葛亮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想必當日曹操手下猛將拼命保駕護航，讓他得以逃脫？那可曾擒獲曹軍大將？」
「不曾擒獲。」依然是一字一句坦誠回答，沒有半點掩飾。
其實以關羽在劉備陣營中的身份，此刻只需稍作推諉，說是敵方將領兇猛，也足以讓眾人釋懷，但這位義薄雲天的美髯公，從不會對自己撒謊半句！
「可曾繳獲軍械錢糧？」諸葛亮繼續追問，那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和期待。
「也不曾。」依舊乾淨利落，沒有猶豫，也沒有半分隱瞞。
諸葛亮收起笑容，緩緩踱步，「想必是將軍念昔日恩情，故意放曹操走的吧！」
「將軍可知罪？」
「關羽甘願領死！」聲音鏗鏘有力，沒有一絲退縮。
諸葛亮一把摔了酒杯，怒聲道：「既有軍令狀在此，不得不按軍閥行事！推出去，斬了！」
左右刀斧手正準備押關羽下去時，只見諸葛亮眼神一閃，隨即投向張飛一個隱晦的示意
張飛雖然剛才神情略顯恍惚，但瞬間捕捉到暗號，大喝一聲：「慢！」聲音洪亮，有如驚雷。
隨即跪倒在諸葛亮身前；「軍師，刀下留情！」
趙雲見狀，也趕緊跟上，一同跪倒在地，「軍師，刀下留情！」
蔡瑁正也想湊個熱鬧，卻被劉備一把拉住，他快步走到諸葛亮身前：「軍師，我三人當年桃園結義，不求同生，但願同死！今日雲長雖犯軍法，我卻不忍違背前盟。」
說罷往前推了推蔡瑁，又道：「且今日乃是德珪將軍前來投誠，元直重新回營的大喜之日，不宜見血！望軍師權且記過，容他日後將功贖罪！」
蔡瑁心道拿我當擋箭牌了？卻還是趕緊接道：「請軍師刀下留情！」
諸葛亮眼見火候差不多了，他轉身嘆了口氣，道：「既如此，亮還有何話可說？」
還是趙雲反應最快，連忙道：「謝軍師！」
旁邊張飛也反應了過來，「謝軍師」
劉備趕緊喊了聲：「雲長！」示意他趕緊過來。
關羽此刻也是心有愧疚，犯下大錯卻被赦免，他也跪倒在諸葛亮面前，真情抱拳道：「謝軍師！」
諸葛亮也不拿架子，趕緊上前扶起，「關將軍，快請起！」
蔡瑁在旁也不禁不感嘆，這以後，諸葛亮在軍中威望徹底塑成了！
蔡瑁笑容滿面，神色自信，語氣中帶著幾分坦然：「自然沒有，是瑁自從有歸降之心後，自己細細思量出來的。」
諸葛亮聞言，眉頭徐徐展開，放下心來，神色中透出由衷的讚賞：「將軍真乃智謀之士。亮也曾在隆中為主公做此謀劃。」
蔡瑁趕緊擺擺手，謙虛道：「瑁不如軍師，遠甚！」
劉備聞言，更加好奇地問道：「如今赤壁大勝，將軍認為我軍該圖何地啊？」
蔡瑁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緩緩開口：「主公，曹操雖敗，可荊州北部南陽郡、襄陽一帶仍由其把持，此地暫不可輕舉妄動。」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如今曹操新敗，必退至江陵，此戰其雖損失慘重，然北軍主力尚存，江陵必不易攻！且此戰東吳費心費力，周瑜一直視南郡如其掌中之物，不妨讓他先去攻堅，我等繼續南下，先取荊南四郡！」
蔡瑁說到這裡，自信滿滿地補充道：「如此一來，將荊州一分為三；曹操占北部，我等據南部，讓東吳夾擊於中，使其腹背受敵！」
劉備轉頭望向諸葛亮，他內心其實也渴望奪取南郡，畢竟當時荊南四郡雖然看著地盤很大，但地廣人稀，並不富庶！而南郡則是荊州最富庶之地。
但眼見諸葛亮臉上流露出贊同的神色，並且跟了一句：「亮與將軍所見略同！」
劉備只能皺眉疑惑道：「那南郡之地難道就這樣拱手讓與東吳？」他剛接受了五萬大軍，此時意氣風發，對整個荊州都垂涎欲滴。
蔡瑁與諸葛亮對視一眼，同時輕笑出聲，那笑聲清脆爽朗，在帳篷內迴蕩，「哈哈哈哈哈！」
諸葛亮收斂笑容，但嘴角依舊微微上揚，「等取完荊南四郡，再回頭拿下南郡也不遲。」
劉備揮手嘆息，「唉——軍師莫要戲言，說得容易，要是先去拿下荊南四郡，只怕那時南郡已被周瑜經營成鐵壁銅牆了！」
蔡瑁目光堅定，一字一句解釋說道：「主公，這絕非戲言！主公在荊州士族間威望甚高，加之我蔡氏亦是當地望族，此番南下，我料想聞風而降者必不在少數。」
諸葛亮補充道：「或許只有一地長沙有些波折，其太守韓玄性情暴躁，輕易殺戮，民怨慎重，本不足慮！只是其麾下有一猛將，姓黃名忠，字漢升。有萬夫不敵之勇，文韜武略，無一不精，恐怕只有。。。雲長能與之對敵！」說著，他偷偷看了張飛、趙雲一眼。
張飛聞言，當即怒目圓睜，大聲說道：「軍師好小看人，有俺張飛在此，為何非得叫二哥才能應戰？俺偏要跟那黃漢升較量較量！」
趙雲也在一旁附和道：「雲亦知些武藝！」
蔡瑁知道黃忠難對付，趕緊打圓場；「此事容後再說，至於南郡，我料周瑜一年之內難以拿下，算上返程時間，這一年除了荊南四郡，或許交。。。」
話未說完，一名身著粗布軍裝的小兵匆匆推門而入，神情緊張，道：「主公、軍師，關將軍回來了！」
劉備聞言，臉上頓時綻開笑容，他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高興說道：「二弟回來了！我等先假裝不知，快快去迎接雲長！」
眾人聞言齊齊起身，準備出門迎接關羽。
營帳之外，一陣輕微的塵土被踏起，只見關羽面色凝重、眉頭緊鎖地邁步而入。眾兵士見狀紛紛躬身敬禮，但關羽毫無回應，只是目光堅定地直視前方。營帳內頓時靜默下來，一股沉悶的氣氛瀰漫開來。
諸葛亮舉著一杯酒，高聲笑道：「哈哈哈哈！恭喜將軍立下蓋世奇功，為天下除了大害！請先飲此杯。」
關羽垂下頭去，眼中閃過愧疚與自責，卻又沉默不語，
諸葛亮見狀，那笑意未減，卻又故作嚴肅地問道：「莫非將軍怪我等未曾遠迎，以致心生不悅？」
說罷，他轉頭假意斥責左右侍從，「為何不早早來報信？」
那兵士嚇了一跳，心說怎麼還有我的事？
諸葛亮見關羽仍舊緘默，自顧自輕聲說道：「將軍莫要計較，請飲此杯。」他再次舉杯示意。
關羽似乎經過一番掙扎，下定決心般抱拳低聲道：「關某特來請死。」
劉備、張飛等人面面相覷，有些擔憂戲碼是否演過頭，當正欲上前勸慰之時，卻見諸葛亮擺手示意，「火候尚未到。」
他又緩緩發問，「莫非曹操不曾走華容道？」
「是從那裡走來，只是關羽無能，被他走脫了！」關羽沒有絲毫推卸責任的意思。
諸葛亮嘴角微微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想必當日曹操手下猛將拼命保駕護航，讓他得以逃脫？那可曾擒獲曹軍大將？」
「不曾擒獲。」依然是一字一句坦誠回答，沒有半點掩飾。
其實以關羽在劉備陣營中的身份，此刻只需稍作推諉，說是敵方將領兇猛，也足以讓眾人釋懷，但這位義薄雲天的美髯公，從不會對自己撒謊半句！
「可曾繳獲軍械錢糧？」諸葛亮繼續追問，那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和期待。
「也不曾。」依舊乾淨利落，沒有猶豫，也沒有半分隱瞞。
諸葛亮收起笑容，緩緩踱步，「想必是將軍念昔日恩情，故意放曹操走的吧！」
「將軍可知罪？」
「關羽甘願領死！」聲音鏗鏘有力，沒有一絲退縮。
諸葛亮一把摔了酒杯，怒聲道：「既有軍令狀在此，不得不按軍閥行事！推出去，斬了！」
左右刀斧手正準備押關羽下去時，只見諸葛亮眼神一閃，隨即投向張飛一個隱晦的示意
張飛雖然剛才神情略顯恍惚，但瞬間捕捉到暗號，大喝一聲：「慢！」聲音洪亮，有如驚雷。
隨即跪倒在諸葛亮身前；「軍師，刀下留情！」
趙雲見狀，也趕緊跟上，一同跪倒在地，「軍師，刀下留情！」
蔡瑁正也想湊個熱鬧，卻被劉備一把拉住，他快步走到諸葛亮身前：「軍師，我三人當年桃園結義，不求同生，但願同死！今日雲長雖犯軍法，我卻不忍違背前盟。」
說罷往前推了推蔡瑁，又道：「且今日乃是德珪將軍前來投誠，元直重新回營的大喜之日，不宜見血！望軍師權且記過，容他日後將功贖罪！」
蔡瑁心道拿我當擋箭牌了？卻還是趕緊接道：「請軍師刀下留情！」
諸葛亮眼見火候差不多了，他轉身嘆了口氣，道：「既如此，亮還有何話可說？」
還是趙雲反應最快，連忙道：「謝軍師！」
旁邊張飛也反應了過來，「謝軍師」
劉備趕緊喊了聲：「雲長！」示意他趕緊過來。
關羽此刻也是心有愧疚，犯下大錯卻被赦免，他也跪倒在諸葛亮面前，真情抱拳道：「謝軍師！」
諸葛亮也不拿架子，趕緊上前扶起，「關將軍，快請起！」
蔡瑁在旁也不禁不感嘆，這以後，諸葛亮在軍中威望徹底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