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東吳戲劇團
闞澤凝視著曹操神色間的微妙變化，心中頓感大勢已定，連忙恭敬開口：「丞相，我與黃公覆皆是傾心相投，此情此義，天地可鑑！」
其實，也不能全怪曹操中計。自南下以來，江東聞風投降者如同潮水般湧來，那數不盡的降將，令曹操心頭漸漸篤定。
畢竟江東六郡之卒，與百萬中原鐵騎相比，眾寡懸殊，如以卵擊石，又有何勝算？像周瑜那般誓死抵抗、戰鬥到底者，才是鳳毛麟角。
帳內燭光搖曳間，曹操如往昔收降時一般笑意盈盈，「二位若建此大功成就，將來受爵必居眾人之上！」
闞澤袖口一振，似要拂去俗世塵埃：「丞相謬矣！我等豈為功名利祿？但求順天應人，解蒼生於倒懸！「這話正撞在曹操心坎上，一路南下，暢通無阻，豈不是順應天意，該他一統天下？
此時帳外長江驚濤拍岸，在他耳中卻似萬民歡呼。
突然，一名士卒急匆匆從帳外奔入，側身低語幾句送入曹操耳中。只見曹操眉頭微蹙，又迅速舒展開來，「拿書信與我！」
蔡瑁看這反應，怎還不知是自己兩位好弟弟傳回的密信，當真神助攻！
待書信遞到手中，他細細閱讀，那原本半信半疑的神色瞬時蕩然無存。驀地，一聲爽朗大笑自他口中迸發：「好，好，好！快取酒來，與先生壓驚！」
只見曹操親自斟酒於瓷碗中，態度謙恭，禮賢下士，「先生一路從江東輾轉至此，請快飲此酒！」
闞澤知曉試探尚未結束，卻毫不遲疑地將碗中酒液一飲而盡。唇邊微潤，卻毫無懼色，只留下深深的一拜。
「好！先生與黃老將軍之誠意，操已明了。」曹操眼含讚許，「勞煩先生再回江東，與黃老將軍約定，待舉事時先遣使過江通報，我必派船接應！」
闞澤卻面露難色：「丞相，只是我已離開江東，不可復回，不如丞相另派機密之人前往？」
闞澤此話一出，蔡瑁不禁為他喝彩。
這人果真智慮過人，勝利當前仍未失去清醒思考，此話一出，曹操必不復疑！
果不其然，曹操反而篤信道：「事關機密，倘若換人反倒容易泄露。」
闞澤沉吟片刻，「既如此，我一刻也不能停留，只有立即過江，方可使周瑜不疑啊！」
「先生行事果斷，相見恨晚啊！」曹操此時已經開始惜才了。
「來人，將東西取來！」
曹操吩咐了一聲，不一會，有一兵士帶著一盤黃金進入了營帳，送於闞澤面前。
闞澤看著黃金，輕笑道：「丞相厚恩，闞澤深為感動。只是大功未成，受之有愧。待在下與黃公覆回來之時，再領賞不遲！」
「丞相告辭！」
曹操看著即將快步走出的闞澤，突然大喊一聲：「闞德潤！」
闞澤立馬停下腳步，面不改色的回頭問道；「請丞相吩咐？」
看著眼前之人，沒有露出一絲破綻，曹操笑道：「先生於金帛之前不動色，真乃江東英傑也！」
「先生一路小心。」
「告辭！」
看著闞澤走出營帳，曹操轉頭對蔡瑁說道：「德珪，江東英傑如此之多，若能為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定啊！」
蔡瑁趕緊捧上：「代丞相帶兵踏平東吳，此等英傑還不皆為丞相所用？」
聞言，曹操豪爽長笑，
「哈哈哈哈哈，德珪之言深得我心啊！」
卻說闞澤回到江東，船剛一靠岸，便見甘寧在江邊等待。
「德潤先生！」甘寧喊了一聲。
闞澤快步走上前去，想到之前送往曹營的密信，小聲與甘寧耳語：「我先去看望黃老將軍，即刻便到興霸將軍營中。」
甘寧看闞澤的眼神就知道他明白了，點了點頭，便回到自己營帳。
黃蓋營中，
闞澤先把事情經過給黃蓋說了一遍。
黃蓋聞言不禁道：「若非先生能言善辯，此計必為曹操所破！則蓋白受此苦也。」
闞澤笑道：「適才傳入曹營密信，我料必是蔡中，蔡和通報，我即去興霸將軍營中，探聽此二人消息！」
「好，先生速去！」
正要走到甘寧大營前，他隱約捕捉到兩道身影在夜色中悄悄潛伏於營旁暗處。他面露淺笑，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狡黠和期待——正愁你二人不來，我這戲不知演給誰！
他步履堅定，大步走入甘寧大帳，與其並肩而立，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甘寧先開口，那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德潤先生，為何夜間得閒到此？」
營門外的蔡中，蔡和趕緊貓進來，低頭探聽。
闞澤見二人已上鉤，故意引甘寧來到窗邊，大聲道：「昨日，將軍為救黃公覆，被周瑜當眾棍棒驅出，我為將軍深感不平啊！」
甘寧自然配合，也高聲道：「為我抱不平，何故如此打扮？袍袖尚濕，難道是剛從江上打漁歸來？」
「哎呀，興霸將軍。。。」
「哼！德潤先生是剛從江北回來吧！」
闞澤趕緊阻止：「興霸將軍，小聲點啊！」雖這麼說著，聲音卻沒見半點降低。
甘寧瞬間明白，厲聲拔劍，大喝道：「闞澤！汝身為東吳參軍，深夜渡江通敵，今又歸7來施離間之計！如何瞞得了我？」
帳外蔡氏兄弟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興奮的神色，立功的機會來了！
闞澤立馬求情：「興霸將軍，實不相瞞，我確實從江北而回。」
「只是我並非無故背叛江東，周瑜小兒囂張跋扈，連黃老將軍都險些喪命！昨日將軍為救黃公覆也被當眾辱打，我心中甚是不平！」
說罷闞澤假裝在帳中踱步，向帳外偷看。
隨即跪倒在地，高聲說道：「既然今日事情敗露，將軍要殺便殺吧！」
甘寧趕緊接住，「德潤先生，快快請起！」一邊扶起闞澤坐到案前，一邊說道：「周瑜如此無情無義，我也早有此心哪！」
此時帳外蔡中低聲嘀咕：「你看，如此情況。。。」
蔡和馬上接道：「我倆不如現在趕緊進去面見二位將軍！」
不再多想，二人立即衝進營帳，厲聲道：「二位將軍，好大的膽子！」
闞澤，甘寧立馬起身，對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皆滿是笑意，卻明白此時戲還沒有演完，闞澤趕忙道：「興霸將軍，大事已被賊人偷聽，快快殺了他們滅口！」
甘寧立馬拔劍上前，控制住兩人，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二蔡也立馬討饒：「將軍休動手，我等有話要講！」
「講！」闞澤手持寶劍，厲聲喝道。
「我二人正是曹丞相派來詐降的，二位將軍有真有歸降之心，我二人可以引薦！」
「此話當真？」
「正是如此！」
闞澤，甘寧二人相視而笑，將二蔡請到上座，闞澤也裝模作樣的將營帳帷幔摘下。
四人帳中觥籌交錯，每個人都覺得自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一時間帳中充滿了快樂的氣氛。
其實，也不能全怪曹操中計。自南下以來，江東聞風投降者如同潮水般湧來，那數不盡的降將，令曹操心頭漸漸篤定。
畢竟江東六郡之卒，與百萬中原鐵騎相比，眾寡懸殊，如以卵擊石，又有何勝算？像周瑜那般誓死抵抗、戰鬥到底者，才是鳳毛麟角。
帳內燭光搖曳間，曹操如往昔收降時一般笑意盈盈，「二位若建此大功成就，將來受爵必居眾人之上！」
闞澤袖口一振，似要拂去俗世塵埃：「丞相謬矣！我等豈為功名利祿？但求順天應人，解蒼生於倒懸！「這話正撞在曹操心坎上，一路南下，暢通無阻，豈不是順應天意，該他一統天下？
此時帳外長江驚濤拍岸，在他耳中卻似萬民歡呼。
突然，一名士卒急匆匆從帳外奔入，側身低語幾句送入曹操耳中。只見曹操眉頭微蹙，又迅速舒展開來，「拿書信與我！」
蔡瑁看這反應，怎還不知是自己兩位好弟弟傳回的密信，當真神助攻！
待書信遞到手中，他細細閱讀，那原本半信半疑的神色瞬時蕩然無存。驀地，一聲爽朗大笑自他口中迸發：「好，好，好！快取酒來，與先生壓驚！」
只見曹操親自斟酒於瓷碗中，態度謙恭，禮賢下士，「先生一路從江東輾轉至此，請快飲此酒！」
闞澤知曉試探尚未結束，卻毫不遲疑地將碗中酒液一飲而盡。唇邊微潤，卻毫無懼色，只留下深深的一拜。
「好！先生與黃老將軍之誠意，操已明了。」曹操眼含讚許，「勞煩先生再回江東，與黃老將軍約定，待舉事時先遣使過江通報，我必派船接應！」
闞澤卻面露難色：「丞相，只是我已離開江東，不可復回，不如丞相另派機密之人前往？」
闞澤此話一出，蔡瑁不禁為他喝彩。
這人果真智慮過人，勝利當前仍未失去清醒思考，此話一出，曹操必不復疑！
果不其然，曹操反而篤信道：「事關機密，倘若換人反倒容易泄露。」
闞澤沉吟片刻，「既如此，我一刻也不能停留，只有立即過江，方可使周瑜不疑啊！」
「先生行事果斷，相見恨晚啊！」曹操此時已經開始惜才了。
「來人，將東西取來！」
曹操吩咐了一聲，不一會，有一兵士帶著一盤黃金進入了營帳，送於闞澤面前。
闞澤看著黃金，輕笑道：「丞相厚恩，闞澤深為感動。只是大功未成，受之有愧。待在下與黃公覆回來之時，再領賞不遲！」
「丞相告辭！」
曹操看著即將快步走出的闞澤，突然大喊一聲：「闞德潤！」
闞澤立馬停下腳步，面不改色的回頭問道；「請丞相吩咐？」
看著眼前之人，沒有露出一絲破綻，曹操笑道：「先生於金帛之前不動色，真乃江東英傑也！」
「先生一路小心。」
「告辭！」
看著闞澤走出營帳，曹操轉頭對蔡瑁說道：「德珪，江東英傑如此之多，若能為我所用，何愁天下不定啊！」
蔡瑁趕緊捧上：「代丞相帶兵踏平東吳，此等英傑還不皆為丞相所用？」
聞言，曹操豪爽長笑，
「哈哈哈哈哈，德珪之言深得我心啊！」
卻說闞澤回到江東，船剛一靠岸，便見甘寧在江邊等待。
「德潤先生！」甘寧喊了一聲。
闞澤快步走上前去，想到之前送往曹營的密信，小聲與甘寧耳語：「我先去看望黃老將軍，即刻便到興霸將軍營中。」
甘寧看闞澤的眼神就知道他明白了，點了點頭，便回到自己營帳。
黃蓋營中，
闞澤先把事情經過給黃蓋說了一遍。
黃蓋聞言不禁道：「若非先生能言善辯，此計必為曹操所破！則蓋白受此苦也。」
闞澤笑道：「適才傳入曹營密信，我料必是蔡中，蔡和通報，我即去興霸將軍營中，探聽此二人消息！」
「好，先生速去！」
正要走到甘寧大營前，他隱約捕捉到兩道身影在夜色中悄悄潛伏於營旁暗處。他面露淺笑，那笑意裡帶著幾分狡黠和期待——正愁你二人不來，我這戲不知演給誰！
他步履堅定，大步走入甘寧大帳，與其並肩而立，兩人對視一眼，無需多言。甘寧先開口，那聲音裡帶著幾分玩味：「德潤先生，為何夜間得閒到此？」
營門外的蔡中，蔡和趕緊貓進來，低頭探聽。
闞澤見二人已上鉤，故意引甘寧來到窗邊，大聲道：「昨日，將軍為救黃公覆，被周瑜當眾棍棒驅出，我為將軍深感不平啊！」
甘寧自然配合，也高聲道：「為我抱不平，何故如此打扮？袍袖尚濕，難道是剛從江上打漁歸來？」
「哎呀，興霸將軍。。。」
「哼！德潤先生是剛從江北回來吧！」
闞澤趕緊阻止：「興霸將軍，小聲點啊！」雖這麼說著，聲音卻沒見半點降低。
甘寧瞬間明白，厲聲拔劍，大喝道：「闞澤！汝身為東吳參軍，深夜渡江通敵，今又歸7來施離間之計！如何瞞得了我？」
帳外蔡氏兄弟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興奮的神色，立功的機會來了！
闞澤立馬求情：「興霸將軍，實不相瞞，我確實從江北而回。」
「只是我並非無故背叛江東，周瑜小兒囂張跋扈，連黃老將軍都險些喪命！昨日將軍為救黃公覆也被當眾辱打，我心中甚是不平！」
說罷闞澤假裝在帳中踱步，向帳外偷看。
隨即跪倒在地，高聲說道：「既然今日事情敗露，將軍要殺便殺吧！」
甘寧趕緊接住，「德潤先生，快快請起！」一邊扶起闞澤坐到案前，一邊說道：「周瑜如此無情無義，我也早有此心哪！」
此時帳外蔡中低聲嘀咕：「你看，如此情況。。。」
蔡和馬上接道：「我倆不如現在趕緊進去面見二位將軍！」
不再多想，二人立即衝進營帳，厲聲道：「二位將軍，好大的膽子！」
闞澤，甘寧立馬起身，對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皆滿是笑意，卻明白此時戲還沒有演完，闞澤趕忙道：「興霸將軍，大事已被賊人偷聽，快快殺了他們滅口！」
甘寧立馬拔劍上前，控制住兩人，卻沒有接下來的動作。
二蔡也立馬討饒：「將軍休動手，我等有話要講！」
「講！」闞澤手持寶劍，厲聲喝道。
「我二人正是曹丞相派來詐降的，二位將軍有真有歸降之心，我二人可以引薦！」
「此話當真？」
「正是如此！」
闞澤，甘寧二人相視而笑，將二蔡請到上座，闞澤也裝模作樣的將營帳帷幔摘下。
四人帳中觥籌交錯，每個人都覺得自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一時間帳中充滿了快樂的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