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準備出動
那質疑的語氣並非害怕，而是純粹的震驚於這計劃的膽大包天！
「正是那個虎穴！」左丘的聲音低沉，卻蘊含著火山般的能量，「現在就是拔掉呼延部這顆獠牙的時機！它一斷，呼延部就成了沒了爪牙的老虎！」
赫圖喇倒抽一口涼氣：「可……左先生，如今各部如驚弓之鳥，防守必然加倍森嚴！我們五千七百人想突進去……」
「不是五千七！」
左丘伸出三根手指，火光在他臉上跳躍，顯得冷酷又瘋狂，「三百！加你一千女真勇士，再加霍成疾的七百親兵，只要兩千人！」
「兩千人？！」赫圖喇霍然站起，高大的身影在岩壁上投下晃動的巨大陰影，手中的彎刀差點脫手。
「兩千人打上萬人的大營？左先生，這……這跟用雞蛋撞山岩有什麼區別？！」饒是他自認悍勇，也覺得這個數字簡直瘋狂！
左丘走到洞口，抓了一把冰冷的雪團在手裡揉搓，眼中閃爍著計算的幽光：「正面撞，自然是粉身碎骨。但若讓他們內部先亂呢？」
「聲東擊西！」霍成疾接口，目光灼灼，顯然已與左丘推演多次，
左丘攤開地圖，手指精準地點在呼延越冬營地的位置：
「三隊！」
「第一隊：三百人！由張老將軍指揮，每人三馬，攜帶號角、空桶、儘可能多的松明火把！」
「任務只有一個——製造萬軍來襲的聲勢！戌時三刻，自營地右側發起佯攻。號角震天，馬蹄聲鋪天蓋地，火把要成片亮起，更要不斷逼近，要讓匈奴人驚破膽，必須篤定有主力大軍就在右側，逼他們主力出營迎擊！」
「第二隊：霍成疾！你親率七百親兵，趁第一隊佯攻引得營地主力盡出、後方空虛之際，從營地後方柵欄最薄弱處突入。你們的任務不是殺人，是放火！」
「找到他們的糧倉、草料場、牲畜欄、潑油、點火！能燒的全給我點成沖天的火柱子！霍成疾，記住了，燒！燒光之後，頭也不要回，立刻按計劃路線撤！」
「第三隊：赫圖喇將軍！」
左丘轉向這位女真猛將，「由你率領一千女真勇士中的絕對精銳！待霍成疾火燒後方，營地正前方混亂加劇之時，自左側突入！」
「同樣是以焚毀為主，但你們可以突得更深，更猛！專門找他們的軍械庫、統帥帳篷、繼續縱火！攪他個天翻地覆。記住！縱火之後，立刻撤出！方向——西南！」
「而我！」左丘最後指向地圖上營地西南方向一條不起眼的乾涸河谷。
「我會帶數十騎，在你們潰敗之時，於西南方製造大軍倉皇奔逃的痕跡！馬蹄印、散落的兵器、帶血的戰袍，做得越真實越好！把追兵的全部注意力都給我引到西南！」
他猛地一握拳，雪塊在他掌心化為水珠滑落：「等你們在西南方向『逃跑』一段，確認甩開追兵主力視線後，立即掉頭！」
「斜插向東北方向，我會在我們藏身的雪山隘口下方接應，記住，所有人！無論遇到什麼，絕不能戀戰。任務只有一個——焚毀！然後活著回來，天亮之前，必須回到這座雪山的懷抱！」
火光噼啪作響，映照在三人臉上。
霍成疾已是躍躍欲試，眼中全是兇悍。
赫圖喇臉上的震驚和疑慮，他死死地盯著地圖上標註的幾個關鍵節點，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猛地抄起身邊的酒囊。
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順著鬍鬚流下。
他狠狠地將酒囊砸在雪地上，發出悶響，眼中的所有猶豫被戰火徹底取代，爆發出如雷的怒吼：
「干！他奶奶的！漢人都敢把腦袋別褲腰上玩這麼大的，我女真的漢子要是慫了，以後還有臉在草原上騎馬嗎？！」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彎刀，對著身後早已被這番話語刺激得熱血沸騰、虎視眈眈的女真親衛吼道：
「聽見沒有？！左先生的刀子比咱們的更快更狠！今晚，咱們女真的彎刀，就去呼延人的炕頭上點把大火，給他們的糧草暖暖身子。」
「記住了！燒！燒得通天亮，然後跟著老子——撒丫子跑！」
「吼——！」女真勇士們壓抑的低吼如同雪原狼嚎，戰意在冰冷的空氣中熊熊燃燒！
左丘的目光掃過霍成疾和赫圖喇。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成敗在此一舉！戌時初刻，依計行事！」
北風呼嘯，夜黑如墨。
赫圖喇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壓抑的緊張氛圍中響起：
「左大人，女真一千三百精銳，已然點齊！」
左丘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女真勇士和身旁的七百大乾精銳，簡潔下令：
「好！依計行事。赫圖喇首領，霍兄弟，你等二千兵馬，夜行潛蹤，直撲呼延越冬老巢！霍兄弟，切記，待其主力離巢，方是雷霆一擊之時！」
他轉向身邊僅餘的一百五十名女真勇士：「我部，隨我向西南，布下南遁疑陣，惑敵耳目！」
「大乾的兒郎們隨我一起殺匈奴個片甲不留！」霍成疾立即上馬，手中拿著長槍，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赫圖喇也不願落後，他也高呼道：「女真的勇士們，讓我們一起雪恥百年之辱，殺！」
兩千精騎如暗影般融入夜色，悄無聲息地向北方呼延部最大的越冬營地進發。
此時發動呼延營地，篝火熊熊。
營地內，匈奴士兵們推杯換盞，喧鬧異常。
一個粗魯的聲音格外刺耳，看他的容貌居然有些眼熟，居然是長巴圖，此時的他居然升為了千夫長，他臉頰酡紅，醉醺醺地拍著大腿：「哈哈哈，漢人女子……嘖嘖，那個滋味！老子這輩子都忘不了，特別是那個小娘皮……」
他灌了一口酒，眼神迷濛又帶著殘忍的得意，「就是那個叫左丘的書生家的小妹！骨頭硬？骨頭再硬，在老子的刀下，她爹娘還不是像羔羊一樣……」
「正是那個虎穴！」左丘的聲音低沉，卻蘊含著火山般的能量，「現在就是拔掉呼延部這顆獠牙的時機！它一斷，呼延部就成了沒了爪牙的老虎！」
赫圖喇倒抽一口涼氣：「可……左先生，如今各部如驚弓之鳥，防守必然加倍森嚴！我們五千七百人想突進去……」
「不是五千七！」
左丘伸出三根手指，火光在他臉上跳躍，顯得冷酷又瘋狂，「三百！加你一千女真勇士，再加霍成疾的七百親兵，只要兩千人！」
「兩千人？！」赫圖喇霍然站起，高大的身影在岩壁上投下晃動的巨大陰影，手中的彎刀差點脫手。
「兩千人打上萬人的大營？左先生，這……這跟用雞蛋撞山岩有什麼區別？！」饒是他自認悍勇，也覺得這個數字簡直瘋狂！
左丘走到洞口，抓了一把冰冷的雪團在手裡揉搓，眼中閃爍著計算的幽光：「正面撞，自然是粉身碎骨。但若讓他們內部先亂呢？」
「聲東擊西！」霍成疾接口，目光灼灼，顯然已與左丘推演多次，
左丘攤開地圖，手指精準地點在呼延越冬營地的位置：
「三隊！」
「第一隊：三百人！由張老將軍指揮，每人三馬，攜帶號角、空桶、儘可能多的松明火把！」
「任務只有一個——製造萬軍來襲的聲勢！戌時三刻，自營地右側發起佯攻。號角震天，馬蹄聲鋪天蓋地，火把要成片亮起，更要不斷逼近，要讓匈奴人驚破膽，必須篤定有主力大軍就在右側，逼他們主力出營迎擊！」
「第二隊：霍成疾！你親率七百親兵，趁第一隊佯攻引得營地主力盡出、後方空虛之際，從營地後方柵欄最薄弱處突入。你們的任務不是殺人，是放火！」
「找到他們的糧倉、草料場、牲畜欄、潑油、點火！能燒的全給我點成沖天的火柱子！霍成疾，記住了，燒！燒光之後，頭也不要回，立刻按計劃路線撤！」
「第三隊：赫圖喇將軍！」
左丘轉向這位女真猛將，「由你率領一千女真勇士中的絕對精銳！待霍成疾火燒後方，營地正前方混亂加劇之時，自左側突入！」
「同樣是以焚毀為主，但你們可以突得更深，更猛！專門找他們的軍械庫、統帥帳篷、繼續縱火！攪他個天翻地覆。記住！縱火之後，立刻撤出！方向——西南！」
「而我！」左丘最後指向地圖上營地西南方向一條不起眼的乾涸河谷。
「我會帶數十騎，在你們潰敗之時，於西南方製造大軍倉皇奔逃的痕跡！馬蹄印、散落的兵器、帶血的戰袍，做得越真實越好！把追兵的全部注意力都給我引到西南！」
他猛地一握拳，雪塊在他掌心化為水珠滑落：「等你們在西南方向『逃跑』一段，確認甩開追兵主力視線後，立即掉頭！」
「斜插向東北方向，我會在我們藏身的雪山隘口下方接應，記住，所有人！無論遇到什麼，絕不能戀戰。任務只有一個——焚毀！然後活著回來，天亮之前，必須回到這座雪山的懷抱！」
火光噼啪作響，映照在三人臉上。
霍成疾已是躍躍欲試，眼中全是兇悍。
赫圖喇臉上的震驚和疑慮，他死死地盯著地圖上標註的幾個關鍵節點，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猛地抄起身邊的酒囊。
仰頭「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順著鬍鬚流下。
他狠狠地將酒囊砸在雪地上，發出悶響，眼中的所有猶豫被戰火徹底取代，爆發出如雷的怒吼：
「干！他奶奶的！漢人都敢把腦袋別褲腰上玩這麼大的，我女真的漢子要是慫了，以後還有臉在草原上騎馬嗎？！」
他猛地抽出腰間的彎刀，對著身後早已被這番話語刺激得熱血沸騰、虎視眈眈的女真親衛吼道：
「聽見沒有？！左先生的刀子比咱們的更快更狠！今晚，咱們女真的彎刀，就去呼延人的炕頭上點把大火，給他們的糧草暖暖身子。」
「記住了！燒！燒得通天亮，然後跟著老子——撒丫子跑！」
「吼——！」女真勇士們壓抑的低吼如同雪原狼嚎，戰意在冰冷的空氣中熊熊燃燒！
左丘的目光掃過霍成疾和赫圖喇。
他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成敗在此一舉！戌時初刻，依計行事！」
北風呼嘯，夜黑如墨。
赫圖喇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在壓抑的緊張氛圍中響起：
「左大人，女真一千三百精銳，已然點齊！」
左丘目光掃過整裝待發的女真勇士和身旁的七百大乾精銳，簡潔下令：
「好！依計行事。赫圖喇首領，霍兄弟，你等二千兵馬，夜行潛蹤，直撲呼延越冬老巢！霍兄弟，切記，待其主力離巢，方是雷霆一擊之時！」
他轉向身邊僅餘的一百五十名女真勇士：「我部，隨我向西南，布下南遁疑陣，惑敵耳目！」
「大乾的兒郎們隨我一起殺匈奴個片甲不留！」霍成疾立即上馬，手中拿著長槍，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赫圖喇也不願落後，他也高呼道：「女真的勇士們，讓我們一起雪恥百年之辱，殺！」
兩千精騎如暗影般融入夜色，悄無聲息地向北方呼延部最大的越冬營地進發。
此時發動呼延營地，篝火熊熊。
營地內，匈奴士兵們推杯換盞，喧鬧異常。
一個粗魯的聲音格外刺耳，看他的容貌居然有些眼熟，居然是長巴圖，此時的他居然升為了千夫長，他臉頰酡紅，醉醺醺地拍著大腿：「哈哈哈，漢人女子……嘖嘖，那個滋味！老子這輩子都忘不了，特別是那個小娘皮……」
他灌了一口酒，眼神迷濛又帶著殘忍的得意，「就是那個叫左丘的書生家的小妹！骨頭硬？骨頭再硬，在老子的刀下，她爹娘還不是像羔羊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