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不如死
「哈哈，巴圖，別逗他了，瞧他那樣兒，魂兒都嚇飛了！」第三個士兵一腳踢開腳邊一個圓滾滾的東西——那是隔壁張嬸的頭顱，花白頭髮糊滿了血泥，渾濁的眼睛死不瞑目地瞪著天空。
「這些南邊的漢狗，就這點出息！殺起來跟宰羊似的，沒勁兒！」
「誰說的？」第一個說話的匈奴兵，似乎是頭目，咧開一嘴黃牙，指向不遠處，「看那老傢伙，腸子都流出來了，還撐了小半刻鐘呢！還有那個小崽子……」他目光轉向左丘，帶著惡意的嘲弄，「你妹妹？嘖，那小身子骨，還沒我家羊羔結實，哭得倒是挺響……」
「閉嘴！！！」左丘喉嚨里爆出一聲嘶啞的咆哮，血沫噴濺。
「咳！！」強烈的掙扎導致傷口開裂，可迎來的卻是匈奴士兵無情的大笑。
「哈哈哈，這秀才倒是夠要強的哈！」
左丘的目光看向小妹的方向，草垛旁……那小小的、破碎的身影……那被強行擺弄出的、凝固在死亡瞬間的詭異「笑容」……再次撕裂他的腦海！
思緒飄遠，左丘回想起了過去的種種，自己是從21世紀的藍星穿越而來，前世的他是一名頂級的歷史學教授，來到了這個與大明高度相似的世界，一家四口本來過的好好的，原本左丘還打算科舉考取功名做出一番功績，可就在前不久匈奴大舉入侵，父母慘死，小妹被凌辱致死，村民慘遭屠戮，自己則是被綁在柱子上當成了玩物。
「嗬！還敢發火？」叫巴圖的匈奴兵被激怒了，一腳狠狠踹在左丘肚子上！
「呃！」左丘痛得弓起身子，五臟六腑仿佛移位，窒息般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乾嘔不止，只有苦澀的膽汁湧上喉嚨。
「巴圖，跟個死人較什麼勁？」頭目吐了口唾沫，眼中閃過殘忍的光，
「想看好戲？那邊不是還剩個喘氣的老虔婆？」
他朝廢墟角落努努嘴。
一個匈奴兵獰笑著，像拖麻袋一樣把一個白髮蒼蒼、奄奄一息的老婦人拖到火光前——是村東頭的李婆婆。
「不……不要……」左丘掙扎著抬起頭，聲音微弱卻帶著泣血般的絕望，「求你們……放了她……」
「放了她？」頭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匈奴兵也跟著鬨笑。
「漢狗也配求饒？老子今天就讓這老東西給你演最後一出！」他朝那個拖著李婆婆的士兵一揮手，「圖勒，利索點！給咱們的讀書郎開開眼！」
「得嘞！」圖勒興奮地應了一聲，像屠夫對待待宰的牲口，粗暴地揪起李婆婆稀疏的白髮，迫使她枯瘦的脖頸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他高高舉起了還在滴血的彎刀，刀鋒在火光下反射著死亡的寒光。
「不——！！！」左丘目眥欲裂，眼球布滿駭人的血絲，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倘若今日我活了下來，定叫你們亡族滅種。」
他瘋狂地撞擊著木柱，繩索勒進皮肉更深，鮮血順著小臂汩汩流下。
圖勒充耳不聞，臉上帶著享受般的獰笑，手臂肌肉賁張，眼看就要揮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嗚——！」
一聲極其尖銳、撕裂蒼穹的厲嘯，如同來自地獄的號角，毫無徵兆地破空而至！
「噗！」
沉悶的爆裂聲！
圖勒高舉彎刀的手臂連同半個肩膀，瞬間被一道肉眼難辨的銀光貫穿！
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帶得向後飛起，血霧和碎骨渣猛地噴濺開來！他臉上還凝固著獰笑，身體卻像破布娃娃一樣重重砸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時間仿佛凝固。
所有的狂笑戛然而止。匈奴兵們臉上的殘忍戲謔瞬間被驚駭和難以置信取代。
「敵……敵襲！！！」頭目巴圖第一個反應過來，發出變調的、破了音的嘶吼，聲音里充滿恐懼。
可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
「咻咻咻咻——！」的厲嘯如同死神的鐮刀劃破空氣！箭矢如疾風驟雨一般，帶著悽厲的尖嘯從天而降！精準！致命！冷酷無情！
「噗嗤！」「啊！我的腿！」「眼睛！我的眼睛！」……
慘叫聲瞬間取代了死寂。
圍在火堆旁的匈奴兵如同被割倒的野草，身上爆開一朵朵血花，慘叫著倒下。
有人試圖舉刀格擋，箭矢卻輕易穿透皮甲，洞穿咽喉！有人想找掩體，但箭雨覆蓋了每一寸空間！
沉重的馬蹄聲如同密集的奔雷，由遠及近，震得大地都在顫抖！連左丘身下浸透鮮血的泥土都在微微震動！
混亂中，一道銀色閃電劈開了血色黃昏！
一匹通體如墨、神駿非凡的戰馬馱著它的主人，如同天神降世般沖入這片屠宰場！
馬上的騎手，身披線條流暢、閃爍著寒光的奇異銀甲，臉上覆蓋著猙獰的銀色面甲，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隼、冰冷如深潭的眼眸！一襲猩紅的披風在她身後狂舞。
她甚至沒有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一眼，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瞬間鎖定了驚魂未定、正欲逃跑的頭目巴圖！
巴圖對上那雙眼睛，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渾身血液都凍僵了！他怪叫一聲，「快掩護我突圍！」頓時一眾匈奴士兵朝著他那邊匯聚，憑藉匈奴強悍的戰馬竟然硬生生殺出了一條退路。
這時馬上那銀甲身影，左手控韁，右手不知何時已握著一張造型奇異、閃爍著幽冷金屬光澤的強弓。弓弦輕震，一道銀光再次離弦！
「噗！」
箭矢精準無比地從巴圖的右肩貫入，前胸透出！他向前踉蹌一下，低頭看著胸前冒出的、滴著血的箭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強撐著操控戰馬狂奔。
「女武神！」左丘模糊的意識里只剩下這個詞。
她身後的銀色洪流洶湧而入！沉默的殺戮機器！
亮甲！強弓！長刀！馬蹄踏碎血窪，利刃撕裂皮肉！殘餘的匈奴兵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地被收割！
「這些南邊的漢狗，就這點出息！殺起來跟宰羊似的，沒勁兒！」
「誰說的？」第一個說話的匈奴兵，似乎是頭目，咧開一嘴黃牙，指向不遠處，「看那老傢伙，腸子都流出來了，還撐了小半刻鐘呢！還有那個小崽子……」他目光轉向左丘，帶著惡意的嘲弄，「你妹妹？嘖，那小身子骨，還沒我家羊羔結實，哭得倒是挺響……」
「閉嘴！！！」左丘喉嚨里爆出一聲嘶啞的咆哮，血沫噴濺。
「咳！！」強烈的掙扎導致傷口開裂，可迎來的卻是匈奴士兵無情的大笑。
「哈哈哈，這秀才倒是夠要強的哈！」
左丘的目光看向小妹的方向，草垛旁……那小小的、破碎的身影……那被強行擺弄出的、凝固在死亡瞬間的詭異「笑容」……再次撕裂他的腦海！
思緒飄遠，左丘回想起了過去的種種，自己是從21世紀的藍星穿越而來，前世的他是一名頂級的歷史學教授，來到了這個與大明高度相似的世界，一家四口本來過的好好的，原本左丘還打算科舉考取功名做出一番功績，可就在前不久匈奴大舉入侵，父母慘死，小妹被凌辱致死，村民慘遭屠戮，自己則是被綁在柱子上當成了玩物。
「嗬！還敢發火？」叫巴圖的匈奴兵被激怒了，一腳狠狠踹在左丘肚子上！
「呃！」左丘痛得弓起身子，五臟六腑仿佛移位，窒息般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乾嘔不止，只有苦澀的膽汁湧上喉嚨。
「巴圖，跟個死人較什麼勁？」頭目吐了口唾沫，眼中閃過殘忍的光，
「想看好戲？那邊不是還剩個喘氣的老虔婆？」
他朝廢墟角落努努嘴。
一個匈奴兵獰笑著，像拖麻袋一樣把一個白髮蒼蒼、奄奄一息的老婦人拖到火光前——是村東頭的李婆婆。
「不……不要……」左丘掙扎著抬起頭，聲音微弱卻帶著泣血般的絕望，「求你們……放了她……」
「放了她？」頭目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周圍的匈奴兵也跟著鬨笑。
「漢狗也配求饒？老子今天就讓這老東西給你演最後一出！」他朝那個拖著李婆婆的士兵一揮手，「圖勒，利索點！給咱們的讀書郎開開眼！」
「得嘞！」圖勒興奮地應了一聲，像屠夫對待待宰的牲口，粗暴地揪起李婆婆稀疏的白髮，迫使她枯瘦的脖頸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他高高舉起了還在滴血的彎刀，刀鋒在火光下反射著死亡的寒光。
「不——！！！」左丘目眥欲裂，眼球布滿駭人的血絲，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倘若今日我活了下來，定叫你們亡族滅種。」
他瘋狂地撞擊著木柱，繩索勒進皮肉更深，鮮血順著小臂汩汩流下。
圖勒充耳不聞，臉上帶著享受般的獰笑，手臂肌肉賁張，眼看就要揮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嗚——！」
一聲極其尖銳、撕裂蒼穹的厲嘯，如同來自地獄的號角，毫無徵兆地破空而至！
「噗！」
沉悶的爆裂聲！
圖勒高舉彎刀的手臂連同半個肩膀，瞬間被一道肉眼難辨的銀光貫穿！
巨大的衝擊力將他整個人帶得向後飛起，血霧和碎骨渣猛地噴濺開來！他臉上還凝固著獰笑，身體卻像破布娃娃一樣重重砸在地上，抽搐兩下，不動了。
時間仿佛凝固。
所有的狂笑戛然而止。匈奴兵們臉上的殘忍戲謔瞬間被驚駭和難以置信取代。
「敵……敵襲！！！」頭目巴圖第一個反應過來，發出變調的、破了音的嘶吼，聲音里充滿恐懼。
可還不等他們有所動作。
「咻咻咻咻——！」的厲嘯如同死神的鐮刀劃破空氣！箭矢如疾風驟雨一般，帶著悽厲的尖嘯從天而降！精準！致命！冷酷無情！
「噗嗤！」「啊！我的腿！」「眼睛！我的眼睛！」……
慘叫聲瞬間取代了死寂。
圍在火堆旁的匈奴兵如同被割倒的野草，身上爆開一朵朵血花，慘叫著倒下。
有人試圖舉刀格擋，箭矢卻輕易穿透皮甲，洞穿咽喉！有人想找掩體，但箭雨覆蓋了每一寸空間！
沉重的馬蹄聲如同密集的奔雷，由遠及近，震得大地都在顫抖！連左丘身下浸透鮮血的泥土都在微微震動！
混亂中，一道銀色閃電劈開了血色黃昏！
一匹通體如墨、神駿非凡的戰馬馱著它的主人，如同天神降世般沖入這片屠宰場！
馬上的騎手，身披線條流暢、閃爍著寒光的奇異銀甲，臉上覆蓋著猙獰的銀色面甲，只露出一雙銳利如鷹隼、冰冷如深潭的眼眸！一襲猩紅的披風在她身後狂舞。
她甚至沒有看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一眼，冰冷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瞬間鎖定了驚魂未定、正欲逃跑的頭目巴圖！
巴圖對上那雙眼睛，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渾身血液都凍僵了！他怪叫一聲，「快掩護我突圍！」頓時一眾匈奴士兵朝著他那邊匯聚，憑藉匈奴強悍的戰馬竟然硬生生殺出了一條退路。
這時馬上那銀甲身影，左手控韁，右手不知何時已握著一張造型奇異、閃爍著幽冷金屬光澤的強弓。弓弦輕震，一道銀光再次離弦！
「噗！」
箭矢精準無比地從巴圖的右肩貫入，前胸透出！他向前踉蹌一下，低頭看著胸前冒出的、滴著血的箭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強撐著操控戰馬狂奔。
「女武神！」左丘模糊的意識里只剩下這個詞。
她身後的銀色洪流洶湧而入！沉默的殺戮機器！
亮甲！強弓！長刀！馬蹄踏碎血窪，利刃撕裂皮肉！殘餘的匈奴兵如同待宰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地被收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