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秦衛國
北方重工業城市，銳力重工總部大樓。
董事長辦公室里，宋浩宇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自從京城那場酒會回來之後，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趙飛天被當眾帶走的畫面像噩夢一樣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自己和趙飛天一樣都只是那張「網」上的棋子，隨時可以被犧牲。
他想自首，想向零號辦公室坦白一切。
但他不敢。
他怕沈風，更怕那個代號「工匠」的神秘人。
就在他心煩意亂左右為難之際，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秘書臉色蒼白地走了進來，聲音都在發抖。
「董……董事長……」
宋浩宇沒好氣地呵斥：「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零……零號辦公室的沈主任……」
秘書結結巴巴地說：「他……他來了，說……說是來對我們集團進行安全審查工作的……視察指導。」
「你說什麼？！」
宋浩宇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沈風？！
他怎麼會來這裡？！
視察指導？
這他媽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人呢？！」宋浩宇的聲音都在顫抖。
「已經……已經到樓下了……」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沈風帶著夜鶯一臉和煦的笑容走了進來。
「宋董事長，不請自來，沒打擾到你工作吧？」
宋浩宇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強作鎮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沈……沈主任！您……您怎麼來了？您來之前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安排人去接您啊！」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後背的襯衫瞬間就被浸透了。
「不用那麼麻煩。」
沈風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這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最後落在了宋浩宇扭曲的臉上。
「我這次來就是隨便看看，聽聽匯報，了解一下你們銳力重工在『內部安全審查』方面的自查情況。」
「宋董事長不會不歡迎吧？」
「歡迎！當然歡迎！」
宋浩宇點頭如搗蒜，連忙親自給沈風和夜鶯泡茶。
「沈主任，您請坐，請坐。」
沈風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夜鶯站在他的身後。
辦公室里的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宋浩宇端著茶杯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茶水灑出來燙得他一哆嗦。
「宋董事長，你好像很緊張？」
沈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沒……沒有……」
宋浩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勉強解釋道：「主要是……主要是沈主任您大駕光臨，我……我有點受寵若驚。」
「是嗎？」
沈風放下茶杯，「我倒覺得，宋董事長是心裡有鬼啊。」
宋浩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沈主任，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我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
沈風冷笑一聲。
「那我就說得明白一點。」
「趙飛天已經全招了。」
轟！
這句話像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宋浩宇的天靈蓋上。
他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招了？
全招了？
他……他把我也供出去了？
「他交代銳力重工是『一真』計劃最重要的生產基地之一。」
「他還說，你宋浩宇是『工匠』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不！不是我！我不是！」
宋浩宇撲通一聲跪倒在沈風面前，痛哭流涕。
「沈主任，我冤枉啊！我只是個被逼無奈的棋子！我從來沒想過要背叛國家！」
「『工匠』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我……我沒辦法啊！」
看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宋浩宇，沈風心裡露出點鄙夷。
他知道趙飛天根本沒有招供出宋浩宇。
他剛才說的那番話純粹是在詐他。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位高權重的國企老總心理防線竟然如此脆弱。
「這麼說你承認了？」。
「我……我……」
宋浩宇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頓時面如死灰。
「沈主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爬到沈風的腳邊抱著他的腿。
「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我知道『工匠』的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
沈風的眉毛一挑。
魚，又上鉤了。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沈風回到家中時，韓佳毅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看著丈夫眉宇間那化不開的疲憊，韓佳毅有些心疼。
她沒有多問工作上的事，默默地為他盛了一碗湯。
「慢點喝，剛燉好的小心燙。」
沈風喝著妻子親手煲的湯，心中流出一股暖流。
無論在外面經歷多少腥風血雨，只要回到這個家看到妻子溫柔的笑臉，所有的疲憊和殺意都會煙消雲散。
「對了，」
吃完飯，韓佳毅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狀似無意地提起。
「今天下午，我爸來了個老戰友在家裡坐了一下午。」
沈風隨口問：「哦？是哪位叔叔？」
「好像是姓秦，叫秦衛國。聽我爸說他以前是軍工系統的一把手，德高望重，現在雖然退下來了，但影響力還很大。」
「秦衛國？」
沈風一愣。
秦衛國。
這個名字他不僅聽過，而且如雷貫耳。
前軍工體系的掌舵人，雖然退居二線，但門生故舊遍布軍工領域的每一個重要崗位，影響力至今無人能及。
他退休前的最後一件大事就是親手叫停了因為技術瓶頸和資金問題而難以為繼的「一真」計劃。
一個親手埋葬了「一真」計劃的人現在卻和極力推動「聯合調查組」的那些老傢伙們過從甚密，甚至親自登門拜訪自己的岳父。
這裡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還問了你什麼？」
「也沒什麼特別的，」
韓佳毅仔細回憶著：「就是很關心地問了問你的工作順不順利，還說年輕人有魄力是好事，但有時候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太急躁，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他還說你現在的位置很多人都盯著，行差踏錯一步，後果就不堪設想。聽起來……像是在關心你，但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董事長辦公室里，宋浩宇正焦躁地來回踱步。
自從京城那場酒會回來之後，他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趙飛天被當眾帶走的畫面像噩夢一樣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
自己和趙飛天一樣都只是那張「網」上的棋子，隨時可以被犧牲。
他想自首，想向零號辦公室坦白一切。
但他不敢。
他怕沈風，更怕那個代號「工匠」的神秘人。
就在他心煩意亂左右為難之際，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秘書臉色蒼白地走了進來，聲音都在發抖。
「董……董事長……」
宋浩宇沒好氣地呵斥：「什麼事？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零……零號辦公室的沈主任……」
秘書結結巴巴地說：「他……他來了，說……說是來對我們集團進行安全審查工作的……視察指導。」
「你說什麼？！」
宋浩宇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沈風？！
他怎麼會來這裡？！
視察指導？
這他媽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
「人呢？！」宋浩宇的聲音都在顫抖。
「已經……已經到樓下了……」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沈風帶著夜鶯一臉和煦的笑容走了進來。
「宋董事長，不請自來，沒打擾到你工作吧？」
宋浩宇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他強作鎮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快步迎了上去。
「沈……沈主任！您……您怎麼來了？您來之前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安排人去接您啊！」
他的手心全是冷汗，後背的襯衫瞬間就被浸透了。
「不用那麼麻煩。」
沈風的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這間裝修豪華的辦公室，最後落在了宋浩宇扭曲的臉上。
「我這次來就是隨便看看，聽聽匯報，了解一下你們銳力重工在『內部安全審查』方面的自查情況。」
「宋董事長不會不歡迎吧？」
「歡迎！當然歡迎！」
宋浩宇點頭如搗蒜，連忙親自給沈風和夜鶯泡茶。
「沈主任，您請坐，請坐。」
沈風也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在會客區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夜鶯站在他的身後。
辦公室里的氣氛壓抑得幾乎讓人窒息。
宋浩宇端著茶杯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茶水灑出來燙得他一哆嗦。
「宋董事長，你好像很緊張？」
沈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沒……沒有……」
宋浩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勉強解釋道：「主要是……主要是沈主任您大駕光臨，我……我有點受寵若驚。」
「是嗎？」
沈風放下茶杯，「我倒覺得，宋董事長是心裡有鬼啊。」
宋浩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沈主任，您……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我聽不明白。」
「聽不明白？」
沈風冷笑一聲。
「那我就說得明白一點。」
「趙飛天已經全招了。」
轟！
這句話像一道九天神雷狠狠地劈在了宋浩宇的天靈蓋上。
他眼前一黑，身體晃了晃，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招了？
全招了？
他……他把我也供出去了？
「他交代銳力重工是『一真』計劃最重要的生產基地之一。」
「他還說，你宋浩宇是『工匠』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不！不是我！我不是！」
宋浩宇撲通一聲跪倒在沈風面前，痛哭流涕。
「沈主任，我冤枉啊！我只是個被逼無奈的棋子！我從來沒想過要背叛國家！」
「『工匠』用我的家人威脅我，我……我沒辦法啊！」
看著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宋浩宇，沈風心裡露出點鄙夷。
他知道趙飛天根本沒有招供出宋浩宇。
他剛才說的那番話純粹是在詐他。
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位高權重的國企老總心理防線竟然如此脆弱。
「這麼說你承認了？」。
「我……我……」
宋浩宇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頓時面如死灰。
「沈主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他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爬到沈風的腳邊抱著他的腿。
「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我知道『工匠』的一個秘密！一個天大的秘密！」
沈風的眉毛一挑。
魚，又上鉤了。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沈風回到家中時，韓佳毅已經準備好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看著丈夫眉宇間那化不開的疲憊，韓佳毅有些心疼。
她沒有多問工作上的事，默默地為他盛了一碗湯。
「慢點喝，剛燉好的小心燙。」
沈風喝著妻子親手煲的湯，心中流出一股暖流。
無論在外面經歷多少腥風血雨，只要回到這個家看到妻子溫柔的笑臉，所有的疲憊和殺意都會煙消雲散。
「對了，」
吃完飯，韓佳毅一邊收拾碗筷，一邊狀似無意地提起。
「今天下午，我爸來了個老戰友在家裡坐了一下午。」
沈風隨口問：「哦？是哪位叔叔？」
「好像是姓秦，叫秦衛國。聽我爸說他以前是軍工系統的一把手，德高望重，現在雖然退下來了，但影響力還很大。」
「秦衛國？」
沈風一愣。
秦衛國。
這個名字他不僅聽過，而且如雷貫耳。
前軍工體系的掌舵人，雖然退居二線，但門生故舊遍布軍工領域的每一個重要崗位，影響力至今無人能及。
他退休前的最後一件大事就是親手叫停了因為技術瓶頸和資金問題而難以為繼的「一真」計劃。
一個親手埋葬了「一真」計劃的人現在卻和極力推動「聯合調查組」的那些老傢伙們過從甚密，甚至親自登門拜訪自己的岳父。
這裡面的意味不言而喻。
「他……還問了你什麼？」
「也沒什麼特別的，」
韓佳毅仔細回憶著：「就是很關心地問了問你的工作順不順利，還說年輕人有魄力是好事，但有時候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太急躁，免得被人抓了把柄。」
「他還說你現在的位置很多人都盯著，行差踏錯一步，後果就不堪設想。聽起來……像是在關心你，但又覺得哪裡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