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黑龍初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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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中先生看看這個。」看到田中臉上透露的懷疑之色,林默不置可否,只是從西裝內袋取出一份文件,推到田中友幸面前。

  「這是帝豪集團在光纖技術上的專利清單。」

  田中友幸翻開文件,瞳孔驟然收縮。

  帝豪竟然掌握了比NTT更先進的數字交換技術。

  林默靠在沙發上,語氣淡然:「真藤恆是個商人,商人最在乎的……永遠是利益。」

  「只要他願意讓我入股10%,我可以把這些技術……『共享』給NTT。」

  田中友幸的呼吸微微急促。他知道,這份「禮物」足以讓真藤恆在董事會挺直腰板。

  「我會安排您和真藤社長見面。」他最終點頭,「但能否成功,就看林先生的本事了。」

  三天後,NTT總部大廈。

  真藤恆,這位日本電信業的帝王,正冷著臉翻看田中友幸送來的資料。

  「林默?那個粵港電影公司的老闆?」他嗤笑一聲,「友幸,你什麼時候成了掮客?」

  田中友幸不慌不忙,遞上一份加密技術報告:「真藤兄,先看看這個。」

  真藤恆掃了一眼,突然坐直身體!

  「這……這是……」

  報告上清晰寫著:「帝豪集團已實現光纖信號無損傳輸,速率是NTT現有技術的3倍。」

  田中友幸低聲道:「林默願意用這項技術,換10%的NTT股份。」

  真藤恆死死盯著報告,腦中飛速盤算。

  如果拿到這項技術,NTT不僅能壟斷日本市場,甚至能反攻歐美。

  而代價,僅僅是10%的股份?

  他猛地合上文件,眼中燃起野心的火焰:

  「明天上午十點,帶他來見我。」

  次日,NTT會議室。

  真藤恆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語氣倨傲:「林先生,你的技術確實令人印象深刻,但NTT不是誰都能入股的。」

  林默微笑:「真藤社長不妨先看看這個。」

  他推過一份股權架構圖,帝豪旗下「帝豪電信」已秘密收購了NTT第二大股東「三和信託」12%的股份。

  真藤恆臉色驟變。

  這意味著,林默根本不需要他同意,就能通過二級市場強攻NTT。

  「現在,我們可以重新談談10%的事了嗎?」林默語氣溫和,卻字字如刀,「或者……您更想看到『敵意收布「引進戰略投資者」。

  當天的財經頭條全是林默與真藤恆握手的照片,標題聳動:

  《粵港資本首次入股NTT!帝豪集團10%股權震驚業界!》

  而在簽約晚宴上,真藤恆舉杯時壓低聲音對林默說:

  「別以為這就結束了……東京的水,比你想像的深。」

  林默碰杯,微笑回應:

  「正好,我擅長……『深海捕魚』。」

  酒井法子剛結束綜藝節目的錄製,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中。

  她揉了揉酸痛的腳踝,正打算泡個熱水澡,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咚、咚、咚!」

  不是禮貌的輕叩,而是帶著某種慌亂的沉重撞擊。

  法子皺了皺眉,透過貓眼往外看。

  下一秒,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父親。」

  門外,酒井三根城渾身是血,一隻手捂著腹部,另一隻手顫抖地扶著門框,臉色慘白如紙。

  「爸……爸爸!」法子猛地拉開門,血腥味撲面而來。

  三根城踉蹌著跌進屋內,聲音嘶啞:「法、法子……快關門……」

  法子手忙腳亂地鎖上門,扶父親坐到沙發上。

  他的黑色風衣已經被血浸透,腹部一道猙獰的刀傷仍在滲血。

  「怎麼會這樣?」她顫抖著翻出醫藥箱,用紗布按壓傷口。

  三根城咬牙忍痛,冷汗涔涔:「山口組……那群混蛋……背叛了我……」

  法子瞳孔一顫:「山口組?您不是早就退出極道了嗎?」


  三根城苦笑:「有些事……一旦沾上……就永遠甩不掉……」

  他剛想再說什麼,突然。

  「砰」

  公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三個黑衣男人持刀沖了進來,為首的刀疤臉獰笑著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

  「酒井三根城,你以為躲到女兒這裡就安全了?」

  法子渾身僵硬,下意識擋在父親面前:「你們是誰?我要報警了。」

  刀疤臉嗤笑:「報警?小丫頭,你爸欠的不是警察的債。」

  他猛地舉起刀!

  「是山口組的命!」

  三根城突然暴起,一把推開女兒,從茶几下方抽出一把短刀。

  「法子!躲到臥室去!」

  刀疤臉啐了一口:「老東西還挺能扛?」

  三人同時撲了上來!

  法子蜷縮在臥室角落,門外傳來打鬥聲、家具碎裂聲、父親的悶哼……

  她顫抖著抓起床頭電話,本能地撥通了一個號碼——林默。

  「莫西莫西……」電話接通瞬間,她幾乎哭出聲,「林、林先生,救救我們。」

  電話那頭,林默的聲音驟然冰冷:「地址。」

  法子哽咽著報出公寓位置,下一秒。

  「砰!」臥室門被踹開!

  刀疤臉拎著染血的刀走了進來,冷笑:「小丫頭,輪到你了。

  酒井法子公寓裡。

  林默和許正陽衝進屋內時,眼前的景象讓空氣瞬間凝固。

  刀疤臉一手掐著酒井法子的脖子,另一手握著匕首抵在她喉嚨上。

  法子的和服被撕開一道口子,白皙的肩膀裸露在外,臉上滿是淚痕。

  「喲,大夏人來得真快啊?」刀疤臉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把槍扔了,否則我割開她的喉嚨。」

  林默眼神陰沉,但看了一眼瑟瑟發抖的法子,緩緩彎腰,將手槍放在地上。

  許正陽也冷著臉照做。

  「哈哈哈!什麼粵港大亨?不過是個廢物。」刀疤臉猖狂大笑,用刀尖指了指地面,「跪下說話。」

  林默拳頭攥得發白。

  許正陽瞳孔一縮:「小默。」

  「林先生,不要。」看到林默要跪下,酒井法子肝腸寸裂,不停掙扎。

  刀疤臉笑得更加得意,鬆開法子,撿起面前的槍,大步走到林默面前,用沾血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臉:「大夏豬就是賤,在東京還敢囂張?」

  他轉身走向法子,舔著嘴唇道:「現在,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怎麼玩你的女人。」

  就是現在。

  刀疤臉彎腰去扯法子衣領的瞬間,許正陽突然暴起。

  一個翻滾抄起地上的手槍。

  「砰」

  子彈精準貫穿刀疤臉的太陽穴。

  與此同時,林默如獵豹般撲向另外兩名暴徒。

  一記肘擊砸碎左側敵人的喉結,右手成刀劈在另一人頸動脈上。

  「八嘎!」被擊中的暴徒踉蹌著拔出短刀,卻被許正陽從背後一槍爆頭!

  最後一個敵人剛摸到槍,林默已經擰住他的手腕。

  咔嚓!

  骨裂聲中,林默奪過匕首,狠狠捅進對方大腿。

  「喔」對方發出一陣慘叫,暈了過去。

  屋內重歸寂靜,只剩下法子壓抑的抽泣聲。

  林默脫下西裝外套裹住她顫抖的身體,聲音沙啞:「沒事了。」

  許正陽檢查著酒井三根城的傷勢,突然低聲道:「老闆,他醒了。」

  酒井法子一邊抱著昏迷的父親啜泣,一邊幫他緊急處理傷口。

  許正陽拎著大腿受傷的暴徒進來:「小默,問清楚了,是山口組若頭佐藤龍二派的人。」

  林默眼神森寒:「理由?」

  「酒井三根城當年是山口組會計,知道太多秘密……他們怕他被一和會策反。」


  林默看向奄奄一息的三根城,突然問法子:

  「想救你父親嗎?」

  法子抬頭,淚眼朦朧卻堅定:「想!」

  林默撥通電話,只說了一句話:

  「山本廣,該還人情了。」

  當夜,東京七個山口組據點同時遇襲。

  佐藤龍二在情婦家中被亂槍打死,屍體旁扔著一枚一和會的徽章。

  而這一切的幕後推手。

  正輕輕為酒井法子披上外套,語氣溫柔:

  「從今天起,你和父親的安全……由我負責。」

  法子仰頭看他,月光下,林默的側臉如刀刻般冷峻。

  東京,某隱秘宅邸。

  昏暗的和室內,燭火搖曳,映照出牆壁上懸掛的古老武士刀。

  白髮老者正緩緩用絲綢擦拭著一把鋒利的短刀。

  他赤裸的上身布滿猙獰傷疤,最醒目的,是那條從胸口盤踞至後背的黑龍刺青,龍眼猩紅,仿佛隨時會活過來噬人。

  在他面前,兩名被捆綁的年輕女子瑟瑟發抖,嘴裡塞著布團,淚水早已浸濕衣襟。

  「別怕……」老者沙啞的聲音如同鏽刀刮骨,枯瘦的手指撫過其中一人的臉頰,「很快,你們就會成為『祭品』……」

  他舉起短刀,刀尖在燭光下泛著冷芒。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雅興」。

  老者眉頭一皺,陰沉道:「什麼事?」

  門外,戴眼鏡的中年男子恭敬地低頭,雙手遞上一部衛星電話:「會長,緊急聯絡。」

  老者不耐煩地接過電話:「說。」

  森川隼人退到走廊,但隱約聽到電話里傳來斷斷續續的詞句。

  「林默……山口組……資金……」

  片刻後,房內傳來「咔嚓」一聲脆響,衛星電話被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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