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末日拍賣師，我的商品是神明
「飢餓力場」如同一場無聲的瘟疫，瞬間席捲了整個戰場。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最底層，將一切理智與文明都剝離，只剩下最原始、最醜陋的吞噬本能的詛咒。
「餓……」
鐵鉤船長手下的海盜們，上一秒還在為旗艦的覆滅而驚恐，下一秒，他們那布滿血絲的眼球就死死盯住了身旁最親近的同伴。鋼鐵義肢撕裂了血肉之軀，牙齒啃食著昔日的兄弟，一場毫無榮譽可言的自相殘殺，在海盜艦隊中轟然爆發。
腐鷲一族的情況更為慘烈。它們本就是宇宙的食腐者，對死亡與殘骸的渴望早已刻入靈魂。此刻被力場引爆，更是陷入了徹底的癲狂，無數腐鷲尖嘯著，將利爪伸向了同族的魂火，試圖將其吞噬，填補那永無止境的空虛。
豬背之上，雲姿瑤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緊握著劍柄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將眼前一切都斬碎、吞噬的暴虐衝動，正瘋狂衝擊著她堅如磐石的劍心。她的道，是守護，而這股力量，卻在誘惑她走向毀滅。
芙洛拉的萬花領域更是明滅不定，無數神話奇花的虛影上，竟詭異地滋生出了肉食性的藤蔓與布滿利齒的花蕊。她的神格，在被這股污穢的欲望侵蝕。
整個戰場，唯有一人例外。
李牧站在狂風的中心，神色平靜得宛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古潭。
「飢餓力場」那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動搖的精神污染，在沖刷到他身上的瞬間，就被【萬獸進化面板】那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邏輯屏障，過濾得一乾二淨。
他看著這片瞬間化為煉獄的星域，看著那些在瘋狂中彼此吞食的生命，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燃起了一股比饕餮大祭司更加熾熱的光芒。
那不是貪婪，而是興奮。
一個優秀的農場主，永遠不會嫌棄自己的田地太亂，只會興奮於肥料太多。
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他沒有逃，更沒有防守。
「小黑，功率開到最大，全頻段廣播。」
星骸方舟那顆新生的地核猛地一跳，磅礴的能量瞬間轉化為一股無法抗拒的精神洪流，強行撕開了「飢餓力場」的干擾，將李牧的聲音，清晰地送入了戰場上每一個還在掙扎的、尚存一絲理智的生物腦海中。
那不是求饒，也不是宣戰。
而是一場別開生面，荒誕到了極點的「末日拍賣會」的開場白。
「諸位，晚上好。」
李牧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不是身處絕境，而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舉辦一場晚宴。
「想必大家都是為了我這頭豬肚子裡的小玩意兒而來。別急，人人有份。」
「饕餮神教的朋友們，想必是打算獨吞這份『聖餐』。如果他們成功了，在座的各位，恐怕連湯都喝不到，就得先把自己變成別人的盤中餐。」
他的聲音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精準的鉤子，勾起了那些在欲望邊緣掙扎的靈魂深處，更深層次的貪婪。
「現在，我宣布，『古神提亞馬特』的臨時掌控權，進行公開拍賣！」
「價高者得！」
「而現在的第一輪『投名狀』，就是清理掉這些礙眼的、破壞市場規矩的饕餮教徒！」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了一瞬。
就連那些瘋狂的海盜和腐鷲，動作都為之一滯，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的困惑。
這個凡人……在說什麼？
饕餮大祭司那張由無數靈魂糾纏而成的臉，瞬間扭曲，發出了震怒的咆哮：「褻瀆！你這卑賤的蠕蟲！竟敢將吾主的聖餐，當成貨物！」
它立刻下達指令，所有血肉戰艦調轉方向，那些蠕動的巨口中開始匯聚起足以融化星辰的消化液，要將李牧連同他的方舟，不惜一切代價地碾碎！
李牧完全無視了它的怒火，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炸彈。
「誰殺的教徒最多，誰出的價碼最高，等會兒……」
「我就讓他親身體驗一下，駕馭一尊神明，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轟！
如果說之前的話語只是讓眾人錯愕，那麼這最後一句話，就像是一顆超新星，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駕馭神明！
「碎骨」海盜團的旗艦中，獨眼龍鐵鉤那隻完好的眼睛，瞬間爆發出比之前強烈百倍的光芒！
財寶？戰艦？那都是過眼雲煙！
可駕馭一尊神明是什麼概念？那是成為星海霸主，成為活著的傳說！這比任何財富都更具誘惑力！
他短暫的理智戰勝了「飢餓力場」的本能，第一個通過廣播頻道，發出了粗野的咆哮：
「干他娘的！算老子一個！」
「小的們！都給老子清醒點！別他媽啃自己人了！給老子調轉炮口，乾死那幫長得跟一坨屎一樣的吃人玩意兒！」
「誰搶到那頭豬，老子讓他當副船長！」
腐鷲族長也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是它們奪回至寶，並且報仇雪恨的唯一機會！它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命令所有尚存理智的族人，將對饕餮神教的怒火，傾瀉而出！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那艘一直保持著絕對理性，冷眼旁觀的星際法庭偵察艦，其晶體艦首上，藍色的邏輯之光急速閃爍。
【……方案推演中……】
【當前最優解判定：與多方臨時性武裝力量協同，優先清除主要混沌污染源（饕餮神教），淨化效率可提升73.4%。待主要威脅清除後，再對次要威脅（目標『星骸方舟』）進行格式化處理。】
【……邏輯確認，執行。】
下一秒，那冰冷的、代表著絕對秩序的幽藍色炮口，沒有絲毫猶豫，對準了饕餮神教的艦隊。
一場由李牧在三言兩語間策劃的，由宇宙海盜、星際拾荒者、秩序淨化者三方組成的「臨時討伐軍」，共同圍剿饕餮神教的荒誕混戰，瞬間爆發！
李牧，從那道即將被端上餐桌的「主菜」，搖身一變，成了手持拍賣槌，坐山觀虎鬥的幕后庄家。
「鐵鉤船長，左前方那艘血肉戰艦的第三顆眼球是能量核心，打它！」
「腐鷲的朋友們，用你們的魂火，去點燃它們噴吐的酸液，會有驚喜！」
他不斷通過【萬獸進化面板】的實時分析，向這些臨時的「盟友」們，精準地提供著饕T餮生物戰艦的結構弱點和能量迴路破綻。
戰場的天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傾斜。
一艘又一艘的血肉戰艦，在三方勢力的集火下哀嚎著炸開，化作宇宙中最絢爛的血肉煙花。
「吼——！」
眼看局勢急轉直下，饕餮大祭司發出一聲絕望而瘋狂的怒吼。
它做出了最極端的選擇。
「以我之身，恭迎吾主降臨！」
它高舉白骨權杖，狠狠插入了自己腳下的旗艦核心！
整艘龐大的血肉戰艦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隨後如融化的蠟燭般，連同大祭司的身體，一同坍縮、融合，化作一尊堪比小型月球，表面布滿了無數張開的嘴巴和轉動眼球的巨大肉塊！
一尊「饕餮次級化身」，降臨了！
這股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在場所有「盟友」的應對極限。
鐵鉤船長的臉上露出了絕望，腐鷲族長發出了恐懼的尖嘯。就連星際法庭的偵察艦，也開始瘋狂計算最佳的撤退路線。
那巨大的、不可名狀的肉塊，攜著足以碾碎一切的滔天凶威，無視了所有雜魚，徑直朝著李牧的星骸方舟衝來！
李牧看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陰影，臉上卻緩緩露出了一個冰冷的，仿佛等待已久的笑容。
他終於將自己的神魂，沉入了豬腹深處，沉入了那顆由生與死共同鑄就的地核雛形之中。
對著其中那絲被死死壓制，充滿了不甘與怨毒的古神意志，他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只有它們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想出來透透氣嗎？」
「你的飯，來了。」
「不過記住……」
「是我讓你吃，你，才能吃。」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牧心念一動，主動在那堅不可摧的地核封印之上，打開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縫。
下一刻，一股足以讓整片塔耳塔洛斯垃圾場，乃至無盡星海都為之顫慄的、來自太古洪荒的、純粹的毀滅與凋零氣息，如同掙脫了億萬年枷鎖的囚徒，即將甦醒。
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最底層，將一切理智與文明都剝離，只剩下最原始、最醜陋的吞噬本能的詛咒。
「餓……」
鐵鉤船長手下的海盜們，上一秒還在為旗艦的覆滅而驚恐，下一秒，他們那布滿血絲的眼球就死死盯住了身旁最親近的同伴。鋼鐵義肢撕裂了血肉之軀，牙齒啃食著昔日的兄弟，一場毫無榮譽可言的自相殘殺，在海盜艦隊中轟然爆發。
腐鷲一族的情況更為慘烈。它們本就是宇宙的食腐者，對死亡與殘骸的渴望早已刻入靈魂。此刻被力場引爆，更是陷入了徹底的癲狂，無數腐鷲尖嘯著，將利爪伸向了同族的魂火，試圖將其吞噬，填補那永無止境的空虛。
豬背之上，雲姿瑤的臉色蒼白如紙。她緊握著劍柄的指節因過度用力而發白，一股前所未有的，想要將眼前一切都斬碎、吞噬的暴虐衝動，正瘋狂衝擊著她堅如磐石的劍心。她的道，是守護，而這股力量，卻在誘惑她走向毀滅。
芙洛拉的萬花領域更是明滅不定，無數神話奇花的虛影上，竟詭異地滋生出了肉食性的藤蔓與布滿利齒的花蕊。她的神格，在被這股污穢的欲望侵蝕。
整個戰場，唯有一人例外。
李牧站在狂風的中心，神色平靜得宛如一汪深不見底的古潭。
「飢餓力場」那足以讓神明都為之動搖的精神污染，在沖刷到他身上的瞬間，就被【萬獸進化面板】那冰冷的、不帶絲毫感情的邏輯屏障，過濾得一乾二淨。
他看著這片瞬間化為煉獄的星域，看著那些在瘋狂中彼此吞食的生命，眼中非但沒有絲毫恐懼，反而燃起了一股比饕餮大祭司更加熾熱的光芒。
那不是貪婪，而是興奮。
一個優秀的農場主，永遠不會嫌棄自己的田地太亂，只會興奮於肥料太多。
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舉動。
他沒有逃，更沒有防守。
「小黑，功率開到最大，全頻段廣播。」
星骸方舟那顆新生的地核猛地一跳，磅礴的能量瞬間轉化為一股無法抗拒的精神洪流，強行撕開了「飢餓力場」的干擾，將李牧的聲音，清晰地送入了戰場上每一個還在掙扎的、尚存一絲理智的生物腦海中。
那不是求饒，也不是宣戰。
而是一場別開生面，荒誕到了極點的「末日拍賣會」的開場白。
「諸位，晚上好。」
李牧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仿佛不是身處絕境，而是在自家的後花園裡舉辦一場晚宴。
「想必大家都是為了我這頭豬肚子裡的小玩意兒而來。別急，人人有份。」
「饕餮神教的朋友們，想必是打算獨吞這份『聖餐』。如果他們成功了，在座的各位，恐怕連湯都喝不到，就得先把自己變成別人的盤中餐。」
他的聲音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精準的鉤子，勾起了那些在欲望邊緣掙扎的靈魂深處，更深層次的貪婪。
「現在，我宣布，『古神提亞馬特』的臨時掌控權，進行公開拍賣！」
「價高者得！」
「而現在的第一輪『投名狀』，就是清理掉這些礙眼的、破壞市場規矩的饕餮教徒！」
此言一出，全場死寂了一瞬。
就連那些瘋狂的海盜和腐鷲，動作都為之一滯，猩紅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的困惑。
這個凡人……在說什麼？
饕餮大祭司那張由無數靈魂糾纏而成的臉，瞬間扭曲，發出了震怒的咆哮：「褻瀆！你這卑賤的蠕蟲！竟敢將吾主的聖餐，當成貨物！」
它立刻下達指令，所有血肉戰艦調轉方向，那些蠕動的巨口中開始匯聚起足以融化星辰的消化液，要將李牧連同他的方舟，不惜一切代價地碾碎！
李牧完全無視了它的怒火，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炸彈。
「誰殺的教徒最多，誰出的價碼最高，等會兒……」
「我就讓他親身體驗一下，駕馭一尊神明，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轟！
如果說之前的話語只是讓眾人錯愕，那麼這最後一句話，就像是一顆超新星，在所有人的腦海中轟然引爆！
駕馭神明！
「碎骨」海盜團的旗艦中，獨眼龍鐵鉤那隻完好的眼睛，瞬間爆發出比之前強烈百倍的光芒！
財寶？戰艦？那都是過眼雲煙！
可駕馭一尊神明是什麼概念？那是成為星海霸主，成為活著的傳說！這比任何財富都更具誘惑力！
他短暫的理智戰勝了「飢餓力場」的本能，第一個通過廣播頻道，發出了粗野的咆哮：
「干他娘的！算老子一個！」
「小的們！都給老子清醒點！別他媽啃自己人了！給老子調轉炮口，乾死那幫長得跟一坨屎一樣的吃人玩意兒！」
「誰搶到那頭豬，老子讓他當副船長！」
腐鷲族長也瞬間反應了過來。這是它們奪回至寶，並且報仇雪恨的唯一機會！它發出一聲尖利的嘶鳴，命令所有尚存理智的族人，將對饕餮神教的怒火，傾瀉而出！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那艘一直保持著絕對理性，冷眼旁觀的星際法庭偵察艦，其晶體艦首上，藍色的邏輯之光急速閃爍。
【……方案推演中……】
【當前最優解判定：與多方臨時性武裝力量協同，優先清除主要混沌污染源（饕餮神教），淨化效率可提升73.4%。待主要威脅清除後，再對次要威脅（目標『星骸方舟』）進行格式化處理。】
【……邏輯確認，執行。】
下一秒，那冰冷的、代表著絕對秩序的幽藍色炮口，沒有絲毫猶豫，對準了饕餮神教的艦隊。
一場由李牧在三言兩語間策劃的，由宇宙海盜、星際拾荒者、秩序淨化者三方組成的「臨時討伐軍」，共同圍剿饕餮神教的荒誕混戰，瞬間爆發！
李牧，從那道即將被端上餐桌的「主菜」，搖身一變，成了手持拍賣槌，坐山觀虎鬥的幕后庄家。
「鐵鉤船長，左前方那艘血肉戰艦的第三顆眼球是能量核心，打它！」
「腐鷲的朋友們，用你們的魂火，去點燃它們噴吐的酸液，會有驚喜！」
他不斷通過【萬獸進化面板】的實時分析，向這些臨時的「盟友」們，精準地提供著饕T餮生物戰艦的結構弱點和能量迴路破綻。
戰場的天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傾斜。
一艘又一艘的血肉戰艦，在三方勢力的集火下哀嚎著炸開，化作宇宙中最絢爛的血肉煙花。
「吼——！」
眼看局勢急轉直下，饕餮大祭司發出一聲絕望而瘋狂的怒吼。
它做出了最極端的選擇。
「以我之身，恭迎吾主降臨！」
它高舉白骨權杖，狠狠插入了自己腳下的旗艦核心！
整艘龐大的血肉戰艦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隨後如融化的蠟燭般，連同大祭司的身體，一同坍縮、融合，化作一尊堪比小型月球，表面布滿了無數張開的嘴巴和轉動眼球的巨大肉塊！
一尊「饕餮次級化身」，降臨了！
這股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在場所有「盟友」的應對極限。
鐵鉤船長的臉上露出了絕望，腐鷲族長發出了恐懼的尖嘯。就連星際法庭的偵察艦，也開始瘋狂計算最佳的撤退路線。
那巨大的、不可名狀的肉塊，攜著足以碾碎一切的滔天凶威，無視了所有雜魚，徑直朝著李牧的星骸方舟衝來！
李牧看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陰影，臉上卻緩緩露出了一個冰冷的，仿佛等待已久的笑容。
他終於將自己的神魂，沉入了豬腹深處，沉入了那顆由生與死共同鑄就的地核雛形之中。
對著其中那絲被死死壓制，充滿了不甘與怨毒的古神意志，他用一種近乎耳語的、只有它們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聲說道：
「想出來透透氣嗎？」
「你的飯，來了。」
「不過記住……」
「是我讓你吃，你，才能吃。」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牧心念一動，主動在那堅不可摧的地核封印之上，打開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縫。
下一刻，一股足以讓整片塔耳塔洛斯垃圾場，乃至無盡星海都為之顫慄的、來自太古洪荒的、純粹的毀滅與凋零氣息，如同掙脫了億萬年枷鎖的囚徒，即將甦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