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這可怕的死亡率
第92章 這可怕的死亡率
一隻男性狂暴喪屍被方覺夏的複合弓打斷小腿脛骨，再也站不起來林敘白拎著錘子迅速上前補刀，將它的四肢砸得粉碎，又在它的嘴裡塞了一把花台里的泥土。
他伸手解開狂暴喪屍的褲子皮帶，一股難聞的排泄物的味道直衝鼻尖，那條早已破了好幾個洞的褲子內側沾滿了不知名的物體。
哪怕戴著手套林敘白也不願意再動手，他直接拿上剪刀，沿著褲縫將布料連同內褲一併剪開。
「海綿體外觀嚴重萎縮，整體呈現纖維條索狀。顏色呈灰黃色，觸感質地堅硬無彈性」
方覺夏戴上口罩和醫用手套，套上了一件雨衣，面不改色地開始使用工具解剖，林敘白把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筆記本上。
「剖面無血管腔隙、觸感類似纖維軟骨。」
完成海綿體的解剖後，她使用剪刀和切肉刀相互配合沿著正中線切開戶體的腹部。
戶體的腹腔暴露在了空氣中，林敘白被刺鼻的味道熏得不得不別過頭去。
方覺夏臉色依舊平靜，見他這副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你能幫我找一個生鏽的鐵器嗎？」方覺夏輕聲說，「鐵片、鐵釘都可以，再找兩個玻璃杯。」
「好的。」林敘白把筆記本放在地上，一溜煙跑了。
方覺夏拿起筆記本寫到：「胃部體積約排球大小，比普通人大一倍。胃袋的手感相當堅韌，推測比人類厚一倍。」
不一會兒，林敘白找齊東西回來。
方覺夏放下筆記本，除了戴上好幾層手套以外，又戴上了玻璃的防風眼鏡。
她用切肉刀切開胃袋下方一角的瞬間，紅棕色的液體帶著強烈的刺鼻味道噴涌而出，
她立即將玻璃瓶接住噴涌的液體。
兩個玻璃杯里分別接了一小半液體，方覺夏把林敘白帶回來的鐵釘用鑷子夾住輕輕放進其中一個杯子裡，又在戶體的手臂上切下一些「新鮮」的肉放進另一個杯子裡。
做完這些後她又對林敘白說道：「幫我把它翻過來。」
「哦哦」林敘白證了一下，伸手抓住喪屍的一隻斷臂，粗暴地把屍體拽了起來，
這隻喪戶因為失血過多，只剩下嘴巴還在無意識地開合著。
「肛門鬆弛張開，黏膜外翻，殘留稀唐排泄物。」
她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按壓肛周肌肉，繼而探入肛門內部，「外括約肌和內括約肌彈性完全消失，無收縮反應，觸感如纖維條索。」
筆記本上的字跡隨著筆尖沙沙遊走，林敘白盯著方覺夏專註記錄的側臉，但不知為何，忽然覺得渾身一緊。
「我們再去找一隻女性喪屍。」
她取下眼鏡和雨衣，拿起複合弓，動作利落轉身走向街道。林敘白跟在後面，只見她拉開弓弦，精準射中一隻只狂暴喪戶的腿部。
還是和剛才一樣，林敘白砸碎喪屍的四肢，使其失去行動能力。
「子宮萎縮至核桃大小，僅為一團纖維。」
解剖完畢後，方覺夏取出玻璃瓶里的鐵釘和肌肉，在筆記本上寫下結論：「海綿體與子宮均呈現不可逆性退化，生殖能力喪失。肛門肌肉無收縮能力，排泄控制不再消耗過多能量，便於追擊獵物。
玻璃杯里的鐵釘鐵鏽開始軟化，出現細小氣泡。手臂切下的肌肉表面出現白色區域，
氣泡持續產生。
推測：狂暴喪屍的身體優先復甦和強化與捕食、進食、消化等直接相關的器官系統，
以更好地獲取和處理食物，維持生命活動。」
林敘白看著她寫完，有點遲疑地說道：「狂暴喪屍雖然身體機能比普通喪屍強，但它們的這種復甦，有點像生存本能的極端篩選。」
「你說的沒錯。」方覺夏合上筆記本，「能量分配捨棄一切精細控制，一切都為了生存捕食服務。」
兩人回到房車，林敘白清理著武器上的血漬，方覺夏拿起浴室里的酒精噴灑在兩人的衣服上。
「把手伸出來。」方覺夏在林敘白的手心噴了一些酒精，見林敘白神情有些不自然，
她問道：「你在想什麼？」
林敘白回過神說道：「我在想，當狂暴喪戶不再需要為生存發愁，它們的生殖系統會不會也跟著『復甦」？」
「很有可能。」方覺夏說，「普通喪屍的身體已經腐爛，但有些個體的組織細胞依舊能再生，這說明它們的細胞很有可能並沒有全部死亡。」
說起這個問題，林敘白突然問道：「方醫生，你說在缺醫少藥沒有專業器械的情況下，人類生產時後代的死亡率是多少？」
方覺夏思索一番後回答：「考慮到缺乏醫療藥物和手術器械，母體缺乏營養、缺乏安全感等疊加的風險，以及沒有醫生無法處理難產等併發症的情況下，孕婦死亡率可能會達到50%以上。
僅靠自然分娩，嬰兒分娩期間因缺氧、感染、疾病等原因死亡率可能會達到80%。即便嬰兒存活，也面臨著餵養和疾病的問題。肺炎、黃痘、腹瀉等疾病，如果沒有藥物治療死亡率接近100%。」
林敘白苦笑一聲：「都說熊貓是自己把自己活成了國寶，現在看啊，沒了那些瓶瓶罐罐的人類，還不如熊貓。」
方覺夏說道：「我的導師家裡的小孩曾因為肺炎在醫院裡住了整整一周的院。即便是現代社會，發達國家孕婦死亡率也有0.02%，新生兒死亡率也有0.5%，發展中國家和不發達國家更高，更不用說喪屍病毒爆發的現在。」
這一場災難，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類存活下來，即便存活下來，人類這個種族如何延續下來也是一個問題。
要是以後喪屍也能夠繁衍，而且繁衍速度比人類還快，那就真沒法活了。
沒有智力的變異生物或者喪戶看似對他們的威脅不大，以至於直到現在隊伍中還沒有人死亡，但這並不能說明他們就能一直活到最後。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方覺夏突然直直地看著他的眼晴，問道：「你是因為這個原因，
才沒有接受我嗎？」
林敘白一證，不知道方覺夏為什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坦誠道：「有這方面的原因吧，但更多的原因是我覺得這好像是一種明碼標價的交易一般，雖然不用負責，但我不喜歡。」
方覺夏沒有移開目光：「你一直在傾聽隊員的心聲，卻沒人知道你真正的想法。現在換我來聽聽你的心聲一一對於這場災難，對於你說的，你究竟是怎樣想的？」
一隻男性狂暴喪屍被方覺夏的複合弓打斷小腿脛骨，再也站不起來林敘白拎著錘子迅速上前補刀，將它的四肢砸得粉碎，又在它的嘴裡塞了一把花台里的泥土。
他伸手解開狂暴喪屍的褲子皮帶，一股難聞的排泄物的味道直衝鼻尖，那條早已破了好幾個洞的褲子內側沾滿了不知名的物體。
哪怕戴著手套林敘白也不願意再動手，他直接拿上剪刀，沿著褲縫將布料連同內褲一併剪開。
「海綿體外觀嚴重萎縮，整體呈現纖維條索狀。顏色呈灰黃色，觸感質地堅硬無彈性」
方覺夏戴上口罩和醫用手套，套上了一件雨衣，面不改色地開始使用工具解剖，林敘白把她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筆記本上。
「剖面無血管腔隙、觸感類似纖維軟骨。」
完成海綿體的解剖後，她使用剪刀和切肉刀相互配合沿著正中線切開戶體的腹部。
戶體的腹腔暴露在了空氣中，林敘白被刺鼻的味道熏得不得不別過頭去。
方覺夏臉色依舊平靜，見他這副模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你能幫我找一個生鏽的鐵器嗎？」方覺夏輕聲說，「鐵片、鐵釘都可以，再找兩個玻璃杯。」
「好的。」林敘白把筆記本放在地上，一溜煙跑了。
方覺夏拿起筆記本寫到：「胃部體積約排球大小，比普通人大一倍。胃袋的手感相當堅韌，推測比人類厚一倍。」
不一會兒，林敘白找齊東西回來。
方覺夏放下筆記本，除了戴上好幾層手套以外，又戴上了玻璃的防風眼鏡。
她用切肉刀切開胃袋下方一角的瞬間，紅棕色的液體帶著強烈的刺鼻味道噴涌而出，
她立即將玻璃瓶接住噴涌的液體。
兩個玻璃杯里分別接了一小半液體，方覺夏把林敘白帶回來的鐵釘用鑷子夾住輕輕放進其中一個杯子裡，又在戶體的手臂上切下一些「新鮮」的肉放進另一個杯子裡。
做完這些後她又對林敘白說道：「幫我把它翻過來。」
「哦哦」林敘白證了一下，伸手抓住喪屍的一隻斷臂，粗暴地把屍體拽了起來，
這隻喪戶因為失血過多，只剩下嘴巴還在無意識地開合著。
「肛門鬆弛張開，黏膜外翻，殘留稀唐排泄物。」
她戴著手套的指尖輕輕按壓肛周肌肉，繼而探入肛門內部，「外括約肌和內括約肌彈性完全消失，無收縮反應，觸感如纖維條索。」
筆記本上的字跡隨著筆尖沙沙遊走，林敘白盯著方覺夏專註記錄的側臉，但不知為何，忽然覺得渾身一緊。
「我們再去找一隻女性喪屍。」
她取下眼鏡和雨衣，拿起複合弓，動作利落轉身走向街道。林敘白跟在後面，只見她拉開弓弦，精準射中一隻只狂暴喪戶的腿部。
還是和剛才一樣，林敘白砸碎喪屍的四肢，使其失去行動能力。
「子宮萎縮至核桃大小，僅為一團纖維。」
解剖完畢後，方覺夏取出玻璃瓶里的鐵釘和肌肉，在筆記本上寫下結論：「海綿體與子宮均呈現不可逆性退化，生殖能力喪失。肛門肌肉無收縮能力，排泄控制不再消耗過多能量，便於追擊獵物。
玻璃杯里的鐵釘鐵鏽開始軟化，出現細小氣泡。手臂切下的肌肉表面出現白色區域，
氣泡持續產生。
推測：狂暴喪屍的身體優先復甦和強化與捕食、進食、消化等直接相關的器官系統，
以更好地獲取和處理食物，維持生命活動。」
林敘白看著她寫完，有點遲疑地說道：「狂暴喪屍雖然身體機能比普通喪屍強，但它們的這種復甦，有點像生存本能的極端篩選。」
「你說的沒錯。」方覺夏合上筆記本，「能量分配捨棄一切精細控制，一切都為了生存捕食服務。」
兩人回到房車，林敘白清理著武器上的血漬，方覺夏拿起浴室里的酒精噴灑在兩人的衣服上。
「把手伸出來。」方覺夏在林敘白的手心噴了一些酒精，見林敘白神情有些不自然，
她問道：「你在想什麼？」
林敘白回過神說道：「我在想，當狂暴喪戶不再需要為生存發愁，它們的生殖系統會不會也跟著『復甦」？」
「很有可能。」方覺夏說，「普通喪屍的身體已經腐爛，但有些個體的組織細胞依舊能再生，這說明它們的細胞很有可能並沒有全部死亡。」
說起這個問題，林敘白突然問道：「方醫生，你說在缺醫少藥沒有專業器械的情況下，人類生產時後代的死亡率是多少？」
方覺夏思索一番後回答：「考慮到缺乏醫療藥物和手術器械，母體缺乏營養、缺乏安全感等疊加的風險，以及沒有醫生無法處理難產等併發症的情況下，孕婦死亡率可能會達到50%以上。
僅靠自然分娩，嬰兒分娩期間因缺氧、感染、疾病等原因死亡率可能會達到80%。即便嬰兒存活，也面臨著餵養和疾病的問題。肺炎、黃痘、腹瀉等疾病，如果沒有藥物治療死亡率接近100%。」
林敘白苦笑一聲：「都說熊貓是自己把自己活成了國寶，現在看啊，沒了那些瓶瓶罐罐的人類，還不如熊貓。」
方覺夏說道：「我的導師家裡的小孩曾因為肺炎在醫院裡住了整整一周的院。即便是現代社會，發達國家孕婦死亡率也有0.02%，新生兒死亡率也有0.5%，發展中國家和不發達國家更高，更不用說喪屍病毒爆發的現在。」
這一場災難，不知道還有多少人類存活下來，即便存活下來，人類這個種族如何延續下來也是一個問題。
要是以後喪屍也能夠繁衍，而且繁衍速度比人類還快，那就真沒法活了。
沒有智力的變異生物或者喪戶看似對他們的威脅不大，以至於直到現在隊伍中還沒有人死亡，但這並不能說明他們就能一直活到最後。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方覺夏突然直直地看著他的眼晴，問道：「你是因為這個原因，
才沒有接受我嗎？」
林敘白一證，不知道方覺夏為什麼突然問起了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坦誠道：「有這方面的原因吧，但更多的原因是我覺得這好像是一種明碼標價的交易一般，雖然不用負責，但我不喜歡。」
方覺夏沒有移開目光：「你一直在傾聽隊員的心聲，卻沒人知道你真正的想法。現在換我來聽聽你的心聲一一對於這場災難，對於你說的，你究竟是怎樣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