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外掛？
物業的有線監控攝像頭有著獨立運行機制，即便網絡中斷，只要攝像頭、錄像機和顯示器之間的線路連接正常，本地錄像存儲與實時畫面顯示功能都能照常運轉。不過，像智能人臉識別、遠程監控這類依賴網絡的功能，就無法使用了。
方覺夏拿上竹製的長矛，與林敘白一同踏入物業監控室。原本監控室和消防控制室必須有人24小時值班，也許值班的人發覺不對離開了，裡面沒有任何人。
林敘白操作電腦，調出地下停車場的監控畫面，很快在角落發現了三隻趴伏休息的變異犬。
「你想對它們動手？」方覺夏察覺到同伴的意圖，開口問道。
林敘白沉著臉點點頭：「這幾個傢伙始終是個隱患。」
方覺夏皺起眉頭，有些不解：「我們已經加固了門窗，並且很快就要離開，它們既然不能在白天出現，為什麼要冒險對付它們？」
「加固的門窗能不能扛住攻擊還不好說。就算換地方，大概率還會碰上一樣的變異犬。現在動手既能試探我的方法，也能收集它們的數據。而且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那天它們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方覺夏盯著他：「看來你已經有計劃了？」
「有個大概思路。」林敘白說，「不過還需要想辦法把它們困在地下停車場，畢竟它們只是害怕陽光，不代表不能出來，行動的時候造成的聲音很可能會像那天一樣把它們引出來。」
說話間，林敘白突然注意到這間屋子竟是監控室與消防控制室合用的房間。他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總線盤開關前仔細端詳。
林敘白的記憶突然翻湧——大學暑假時，大他五六歲的堂哥暫住他的家中備考消防工程師，當時自己偶然聽到教學視頻講解，消防控制室能夠遠程操控聲光報警系統和防火捲簾門。
林敘白從抽屜里翻出一本操作手冊，攤開在布滿灰塵的桌面上，目光緊鎖其中密密麻麻的文字與圖示。
方覺夏抱臂倚在桌邊，安靜得像尊雕塑，唯有目光不時掃過他那專注的側臉。
時間在翻頁的窸窣聲中悄然流逝，日頭不知不覺攀至中天，直到外出搜尋物資的隊員們帶著新加入的葉晨和葉予希回到小區，林敘白仍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突然，桌上的對講機發出刺耳的蜂鳴聲。方覺夏眼疾手快，迅速按下把音量關到最低，隨後拿著對講機走到門外，壓低聲音說道：「我是方覺夏，怎麼了？」
「方醫生？老白呢？難道……」江野突然賤笑起來，「你們趁著我們不在偷偷跑去約會了？哎嘿嘿……」
方覺夏平靜地說道：「江野，我認為空調比較適合你。」
「啊？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只需要吸氣和呼氣就行了，不用長腦子。」方覺夏冷聲說，「如果『約會』是指研究怎麼解決變異犬的話，那你倒是可以來加入我們。」
對講機那頭的江野愣了一下，隨後小聲道：「我錯了，方醫生。你們在哪？我們來找你們。」
「消防控制室。」
丟下這句話，方覺夏再次回到消防控制室，林敘白已經放下了操作手冊，來到總線盤開關前，嘴裡念念有詞：「先將插在上面的鑰匙轉為手動狀態，按下菜單輸入密碼。靠，希望物業那群煞筆沒有改過初始密碼。」
他在數字鍵盤上按下六個8，成功解鎖系統。
就在這時，金屬門被猛地推開，江野打頭陣衝進來，身後隊員們背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哈哈，老白咱們發財了。」江野一進門就大笑著說，「戶外裝備基本上都齊了，每個人還有備用的一套，你說的夜視儀和熱成像我們也都拿到了。」
說著，他從包里掏出幾樣設備，擺在桌上。其他人也跟著從包里拿出帶回來的設備。
林敘白湊近看了看他們帶回來的東西，都是國產品牌，熱成像有手持的、單筒的、還有一台熱成像望遠鏡。夜視儀每一個都帶著頭盔和翻車斗，每一個大概幾千塊的價格，那台熱成像望遠鏡估計得好幾萬。
雖說這些設備比不上軍用專業級，但在如今危機四伏的環境裡，足以讓他們多一份保障。
「幹得漂亮！」林敘白朝隊友豎起大拇指，隨後將目光轉向新加入的葉晨，笑著問道，「這位就是葉晨兄弟吧？你這不是鼓起勇氣踏出房門了嗎？感覺怎麼樣？」
「你好，林兄弟……不對，隊長。這是我妹妹葉予希。」葉晨苦笑著介紹，額前的碎發還沾著汗水，「沒出門前提心弔膽，好不容易壯著膽子出去，親手解決第一隻喪屍時渾身發顫，從喪屍堆里拼命跑出來的滋味，真是刺激過頭了。」
「總結得夠到位。」林敘白笑了笑，神色突然變得嚴肅，「我已經想到對付變異犬的辦法，現在需要所有人配合行動。」
「不是吧老白！」江野瞳孔微縮，眼神里閃過一絲懼意，「咱們沒事招惹那些怪物幹嘛？那些傢伙我感覺一巴掌就能拍死一頭牛！」
「是啊，白哥。」吳俊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咱們又沒有外掛，怎麼打得過那些變異犬？」
張景碩和楊傑對視一眼，同樣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林敘白擰緊眉頭，隊員們被變異犬恐懼的力量支配的模樣讓他憂心忡忡。這樣下去不行，他必須重新點燃眾人的鬥志。
「誰說我們沒有外掛？」林敘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們的智慧和勇氣就是我們最大的外掛。」
「看看你們這被嚇破膽的樣子，你們以為能永遠躲得過嗎？這世界上有多少只狗你們心裡沒有數？未來要是遇到其他更恐怖的變異生物，難道直接自殺算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愈發凌厲，「想一想我們的祖先，石器時代的人類為了一塊燧石能跋涉百里，為了躲避洪水要攀爬懸崖。遠古人類用石頭削尖木棍狩獵，對抗比他們強百倍的劍齒虎、猛獁象、短面熊和大地懶等等恐怖的遠古生物，在洞穴里用獸皮抵禦寒冬。」
「他們沒有現成的罐頭和工具，卻在茹毛飲血的時代活了下來。我們呢？我們有幾千年積累下來的知識和智慧。就算世界末日，我們還有無人機、還有禦寒保暖的戶外裝備……」
「難道我們連他們十分之一的勇氣都沒有？如果你們以後也一直保持這個想法。那我們趁早解散，我寧願一個人單幹，就算死在外面也無所謂，反正早死晚死都要死。」
林敘白這番話像重錘般砸在每個人心頭。眾人面紅耳赤，卻找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新加入的葉晨和葉予希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侷促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沉默蔓延時，方覺夏默默走到林敘白身旁站定，用行動表明了支持的態度。
「行了，老白。再說下去，祖先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江野咬了咬牙說道：「我知道錯了，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幹吧。」
林敘白的目光如炬，在剩下的隊員身上一一掃過：「其他人呢？」
「唉，被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自己活得還不如遠古的老祖宗。」張景碩苦笑著搖頭，可眼中卻漸漸燃起了鬥志。他挺直腰板，表情變得愈發堅定，「隊長都帶頭沖了，我們哪有退縮的道理？麻痹的，干就完了！」
此前，張景碩心裡還存著觀望的念頭，想著要是實在無法融入團隊，大不了一拍兩散。
但此刻，林敘白這番充滿血性的話語，徹底打消了他的顧慮，讓他下定決心真正成為團隊的一員。
方覺夏拿上竹製的長矛，與林敘白一同踏入物業監控室。原本監控室和消防控制室必須有人24小時值班，也許值班的人發覺不對離開了，裡面沒有任何人。
林敘白操作電腦，調出地下停車場的監控畫面，很快在角落發現了三隻趴伏休息的變異犬。
「你想對它們動手？」方覺夏察覺到同伴的意圖，開口問道。
林敘白沉著臉點點頭：「這幾個傢伙始終是個隱患。」
方覺夏皺起眉頭，有些不解：「我們已經加固了門窗，並且很快就要離開，它們既然不能在白天出現，為什麼要冒險對付它們？」
「加固的門窗能不能扛住攻擊還不好說。就算換地方，大概率還會碰上一樣的變異犬。現在動手既能試探我的方法，也能收集它們的數據。而且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那天它們受了那麼重的傷，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方覺夏盯著他：「看來你已經有計劃了？」
「有個大概思路。」林敘白說，「不過還需要想辦法把它們困在地下停車場，畢竟它們只是害怕陽光，不代表不能出來，行動的時候造成的聲音很可能會像那天一樣把它們引出來。」
說話間，林敘白突然注意到這間屋子竟是監控室與消防控制室合用的房間。他眼睛一亮，快步走到總線盤開關前仔細端詳。
林敘白的記憶突然翻湧——大學暑假時，大他五六歲的堂哥暫住他的家中備考消防工程師，當時自己偶然聽到教學視頻講解，消防控制室能夠遠程操控聲光報警系統和防火捲簾門。
林敘白從抽屜里翻出一本操作手冊，攤開在布滿灰塵的桌面上，目光緊鎖其中密密麻麻的文字與圖示。
方覺夏抱臂倚在桌邊，安靜得像尊雕塑，唯有目光不時掃過他那專注的側臉。
時間在翻頁的窸窣聲中悄然流逝，日頭不知不覺攀至中天，直到外出搜尋物資的隊員們帶著新加入的葉晨和葉予希回到小區，林敘白仍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突然，桌上的對講機發出刺耳的蜂鳴聲。方覺夏眼疾手快，迅速按下把音量關到最低，隨後拿著對講機走到門外，壓低聲音說道：「我是方覺夏，怎麼了？」
「方醫生？老白呢？難道……」江野突然賤笑起來，「你們趁著我們不在偷偷跑去約會了？哎嘿嘿……」
方覺夏平靜地說道：「江野，我認為空調比較適合你。」
「啊？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只需要吸氣和呼氣就行了，不用長腦子。」方覺夏冷聲說，「如果『約會』是指研究怎麼解決變異犬的話，那你倒是可以來加入我們。」
對講機那頭的江野愣了一下，隨後小聲道：「我錯了，方醫生。你們在哪？我們來找你們。」
「消防控制室。」
丟下這句話，方覺夏再次回到消防控制室，林敘白已經放下了操作手冊，來到總線盤開關前，嘴裡念念有詞：「先將插在上面的鑰匙轉為手動狀態，按下菜單輸入密碼。靠，希望物業那群煞筆沒有改過初始密碼。」
他在數字鍵盤上按下六個8，成功解鎖系統。
就在這時，金屬門被猛地推開，江野打頭陣衝進來，身後隊員們背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哈哈，老白咱們發財了。」江野一進門就大笑著說，「戶外裝備基本上都齊了，每個人還有備用的一套，你說的夜視儀和熱成像我們也都拿到了。」
說著，他從包里掏出幾樣設備，擺在桌上。其他人也跟著從包里拿出帶回來的設備。
林敘白湊近看了看他們帶回來的東西，都是國產品牌，熱成像有手持的、單筒的、還有一台熱成像望遠鏡。夜視儀每一個都帶著頭盔和翻車斗，每一個大概幾千塊的價格，那台熱成像望遠鏡估計得好幾萬。
雖說這些設備比不上軍用專業級，但在如今危機四伏的環境裡，足以讓他們多一份保障。
「幹得漂亮！」林敘白朝隊友豎起大拇指，隨後將目光轉向新加入的葉晨，笑著問道，「這位就是葉晨兄弟吧？你這不是鼓起勇氣踏出房門了嗎？感覺怎麼樣？」
「你好，林兄弟……不對，隊長。這是我妹妹葉予希。」葉晨苦笑著介紹，額前的碎發還沾著汗水，「沒出門前提心弔膽，好不容易壯著膽子出去，親手解決第一隻喪屍時渾身發顫，從喪屍堆里拼命跑出來的滋味，真是刺激過頭了。」
「總結得夠到位。」林敘白笑了笑，神色突然變得嚴肅，「我已經想到對付變異犬的辦法，現在需要所有人配合行動。」
「不是吧老白！」江野瞳孔微縮，眼神里閃過一絲懼意，「咱們沒事招惹那些怪物幹嘛？那些傢伙我感覺一巴掌就能拍死一頭牛！」
「是啊，白哥。」吳俊的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咱們又沒有外掛，怎麼打得過那些變異犬？」
張景碩和楊傑對視一眼，同樣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林敘白擰緊眉頭，隊員們被變異犬恐懼的力量支配的模樣讓他憂心忡忡。這樣下去不行，他必須重新點燃眾人的鬥志。
「誰說我們沒有外掛？」林敘白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們的智慧和勇氣就是我們最大的外掛。」
「看看你們這被嚇破膽的樣子，你們以為能永遠躲得過嗎？這世界上有多少只狗你們心裡沒有數？未來要是遇到其他更恐怖的變異生物，難道直接自殺算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愈發凌厲，「想一想我們的祖先，石器時代的人類為了一塊燧石能跋涉百里，為了躲避洪水要攀爬懸崖。遠古人類用石頭削尖木棍狩獵，對抗比他們強百倍的劍齒虎、猛獁象、短面熊和大地懶等等恐怖的遠古生物，在洞穴里用獸皮抵禦寒冬。」
「他們沒有現成的罐頭和工具，卻在茹毛飲血的時代活了下來。我們呢？我們有幾千年積累下來的知識和智慧。就算世界末日，我們還有無人機、還有禦寒保暖的戶外裝備……」
「難道我們連他們十分之一的勇氣都沒有？如果你們以後也一直保持這個想法。那我們趁早解散，我寧願一個人單幹，就算死在外面也無所謂，反正早死晚死都要死。」
林敘白這番話像重錘般砸在每個人心頭。眾人面紅耳赤，卻找不出半句反駁的話。
新加入的葉晨和葉予希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侷促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沉默蔓延時，方覺夏默默走到林敘白身旁站定，用行動表明了支持的態度。
「行了，老白。再說下去，祖先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江野咬了咬牙說道：「我知道錯了，你說怎麼幹我就怎麼幹吧。」
林敘白的目光如炬，在剩下的隊員身上一一掃過：「其他人呢？」
「唉，被你這麼一說，我都覺得自己活得還不如遠古的老祖宗。」張景碩苦笑著搖頭，可眼中卻漸漸燃起了鬥志。他挺直腰板，表情變得愈發堅定，「隊長都帶頭沖了，我們哪有退縮的道理？麻痹的，干就完了！」
此前，張景碩心裡還存著觀望的念頭，想著要是實在無法融入團隊，大不了一拍兩散。
但此刻，林敘白這番充滿血性的話語，徹底打消了他的顧慮，讓他下定決心真正成為團隊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