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你的言語蒼白無力,你的死亡毫無意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56章 你的言語蒼白無力,你的死亡毫無意義!

  四足踏火的神犬在焰雲纏繞下漂浮於天空。

  在他上方,正有十幾顆直徑不過三四米的隕石向著下方砸來。

  這些石頭自然不可能跟輪迴眼所製造的地爆天星、天礙震星之流相媲美。

  但這並不意味著它們就不厲害了。

  要知道,產生這種「天災」,只不過是禍斗果實覺醒的附帶效果。

  簡單來說就是「被動能力」而已。

  行走的移動天災—一這就是大焦天禍斗的恐怖。

  「這種力量————」

  原本,宇智波鼬是想要繼續刺激弟弟的情緒,最好能夠徹底讓其覺醒出和自己一樣的須佐能乎的。

  他的時間不多了,常年透支使用萬花筒寫輪眼,加上高壓臥底以及過去的事情對於自己內心的拷打,讓他無論是身體還是心靈都已經千瘡百孔。

  如果不是還有佐助這個念想,恐怕他早就已經躺在病床上了。

  隕石雖然不算很大,但數量和密度卻很高。

  宇智波鼬操控著橙色的須佐能乎抬起手上的八咫鏡盾牌擋住了一枚隕石。

  「不是查克拉嗎?」

  這時候,他才有些驚訝地發現,那顆隕石上面沒有絲毫的查克拉氣息。

  也就是說,這些「星星碎片」原本就是自然的產物。

  同樣的,他們所造成的破壞也不是某些反忍術忍具所能夠無視的。

  一枚隕石並不能擊破八咫鏡的防禦,但十枚————百枚呢?

  透過須佐能乎外殼,宇智波鼬清晰看見那穿破雲層的流星雨。

  仿佛吹響了滅世的號角一樣。

  而佐助則如同降下天罰的神明,依舊高高在上地漂浮著,甚至沒有採取任何進攻的行動。

  這一刻,身份對調。

  鼬變成了在攻擊下狼狽求生的那一個。

  就仿若當年那一晚一樣,只能等待自己的弟弟主動放自己一馬。

  鳴人隔著老遠,用見聞色觀察著戰場,同時還在向石壁堡壘中的其他人「轉播」著戰況。

  「真是不得了的力量啊,香磷,佐助已經超越你了哦。」

  感嘆一句後,鳴人轉過頭來看向從低氣壓狀態轉變正常的香磷,調侃了一句。

  「哼!鳴人先生您的話說得太早了,我馬上就能追上那個臭屁的傢伙!」

  嘴上是這麼說的,可香磷心裡也清楚,自己身上並沒有背負佐助那麼深厚的仇恨,論對忍術的精通就更是差得遠了。

  佐助從被鳴人帶出村子的那一刻起,就在不斷汲取著所有能夠學習的力量。

  無論是雷遁查克拉模式、肉體活化八門遁甲等禁術,亦或是不斷和人柱力對練,磨鍊自己掌握的格鬥技巧,以及挖掘自身的果實能力。

  從勤勉的角度上來看,他的確已經將香磷遠遠甩在身後了。

  香磷瞥了鳴人肩膀上的光星一眼,又透過石壁上開的觀察孔看到了外面好像世界末日一樣的情景,心中也默默下定了決心。

  哪怕只是為了站在鳴人先生的身側————

  砰砰砰!!

  隕石連綿不絕的砸在八咫鏡上,終於還是將其敲裂了一道縫隙,並且這道縫隙還在不斷向著周圍延伸著。

  不能這麼被動下去了。

  鼬知道這麼下去等待著自己的就只有被耗死這一個下場。

  他可以死,但不能現在就死。

  巨大的須佐能乎猛然伸手握住了腰間的葫蘆,並從中拔出了一柄如光構成的長劍。

  那是須佐能乎的另一把神器—十拳劍。

  手裡握著十拳劍,須佐能乎直接一劍連斬向數顆隕石。

  那些隕石被切開後,就化作一道流光湧向了須佐能乎腰間的葫蘆。

  十拳劍,是能夠將所斬之物封印的神劍。

  但面對這一手,佐助卻依舊沒有太大的反應。

  他眼中的蓮花狀紋路依舊在不斷旋轉,似乎正在透過現在,看向某種更遙遠的過去。


  可他沒有動作,不代表「天災」就此停下了。

  似乎是察覺到「流星群」不足以對付宇智波鼬,大自然居然開始主動產生了變化。

  原本就已經黑壓壓的雲層變得更加厚沉起來,徹底將陽光遮蔽。

  與此同時,一股狂風也莫名颳了起來。

  按理說,眼下眾人所處的內陸環境,是很少能夠見到這種恐怖的颶風的。

  轟隆!

  就像是神明敲響的戰鼓一樣,雲層間閃過一絲雷光。

  下一刻,比聲音更快的,一道雷柱就從雲層中劈了下來,精準地打在了宇智波鼬的須佐能乎之上。

  光是這一下,就直接擊穿了須佐能乎手上的八咫鏡,甚至順帶還將那隻虛幻手臂的皮肉也給剝離下來不少。

  雷電、暴雨、狂風、乃至是地面傳來的震動。

  這些「天災」均被冥冥中某種意志給強行聚集到一起。

  而處在須佐能乎體內的宇智波鼬則能夠清晰感受到周圍環境對查克拉的不斷削弱。

  那是不間斷的災難,是毀滅的信號。

  轟隆!

  又是一記雷暴,這一次須佐能乎也沒有盾牌了,只能用另一隻手擋在身前。

  這次的雷暴更加狂猛,幾乎要徹底撕掉須佐能乎身上的衣甲。

  同時颶風卷積著暴雨,還有無數被掛起來的雜物,統統撞擊在須佐能乎身上。

  這些看似無用的攻擊,此刻卻像是蟻群一樣不斷噬咬消耗著宇智波鼬的查克拉。

  就在宇智波鼬好像就要被這麼消磨致死的千鈞一髮之際,天象再度改變。

  風變小了、雨也停了,就連烏雲都開始變淡起來。

  佐助眼中的蓮花紋路終於停了下來,他也重新將視線聚焦在前方已經顯得有些狼狽的兄長身上。

  「原來如此。」

  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變得安靜起來,佐助的聲音沒有任何阻礙,傳入了鼬的耳朵中。

  這讓他產生了某種不祥預感。

  「為了村子的穩定,所以主動解決掉自己的族人嗎?」

  這一刻,從佐助嘴裡說出來的話語比先前的所有攻擊都更能讓宇智波鼬心神動搖。

  他那充血的眼睛不可思議地張大,就連剛剛看到佐助召喚來天災時都沒有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怎麼?很疑惑我為什麼會知道?」

  心理不知道經歷了多少衝擊的佐助用一種強壓下來的平靜語氣說道。

  「多虧了那顆果實,我這雙眼睛不僅能夠看到別人的災厄,同樣擁有了追溯自身災厄的能力。」

  「就在剛才————我親眼看到了自身不幸的來源,也就是你————我的哥哥。」

  佐助從獸形變回人獸形態,在焰雲的包裹下,緩緩漂浮到宇智波鼬身前。

  他沒有發動攻擊,宇智波鼬也沒有。

  但此時此刻,再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比佐助的話語更加鋒利。

  「愚蠢。」

  禍斗覺醒後,佐助那觀測災厄的能力再度獲得了蛻變。

  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可以根據自身的受到的不幸反推出來源。

  這是一種跨越時空的眼睛。

  是兩個世界力量結合後產生的不可思議產物。

  也正是拜此所賜,他不光看到了自己哥哥和團藏的交易,同樣也看到了宇智波鼬為了讓他覺醒萬花筒寫輪眼,試圖各種出現在他面前刺激他的精神。

  甚至包括這一次也是。

  因為那個戴面具的傢伙有特殊動向,所以決定提前「赴死」嗎?

  我的好哥哥啊。

  「宇智波鼬。」

  從佐助的嘴裡,冷靜地吐出了這個名字。

  明白了前因後果的他心中除了對宇智波鼬的仇恨之外,就只剩下對其行為愚蠢的厭惡了。

  或許也是受到了鳴人言傳身教的影響,以至於在他眼裡,那種好像自我犧牲的精神除了愚蠢以外就只剩下噁心了。

  「有著那樣的力量,卻仍然選擇更加低效、風險更大的辦法。」

  「不光是你,還有那個所謂的宇智波止水,都是一樣的蠢貨。」

  「佐助!你怎麼會知道————」

  佐助冷酷地看著那神色甚至稱得上「驚恐」的鼬,輕輕搖了搖頭。

  「宇智波鼬,你的言語蒼白無力,而你的死亡,也毫無意義。」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