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己找上門的線索
「哎呀，說實話，我的確沒有想到鳴人君你身上居然藏著這樣的秘密。」
「另一個世界，一個與忍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大蛇丸所操控的那條小蛇將自己的身軀盤在桌面上，輕輕吐著蛇信子。
鳴人總覺得自己似乎從這條蛇身上看到了那副蒼白陰鬱的臉。
「別賣關子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鳴人知道，大蛇丸這種傢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要不是有所想法，這傢伙說不定還要在自己身邊潛伏多久呢。
一旁的自來也張嘴就要勸鳴人不要答應對方的要求，卻被鳴人伸手阻止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啊，鳴人君。」
「我想要獲得你的一部分身體素材……當然，如果你願意直接讓我進行研究那就更好了。」
「還沒到晚上呢，夢話就留到睡著之後再說吧。」
對於這個要求，鳴人直接拒絕。
在草薙劍上大蛇丸都能留下後手，更別提一具活人的身體了。
只要鳴人不傻，他就不可能答應這種條件。
「也是呢……」
「鳴人君你似乎並不信任我，這也正常。」
小蛇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
「那麼，換個條件吧。」
「我想要去你所說的那個『異世界』看看。」
大蛇丸的這個要求鳴人倒是沒有想到。
他微微張大了眼睛，認真與那條蛇對視著。
「我暫時還沒找到攜帶東西『穿越』的辦法——」
「這點不用擔心，我相信你會找到辦法的，我可以等。」
大蛇丸的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
這也難怪。
木葉崩潰計劃雖然失敗，但大蛇丸除了損失了一部分手下之外基本沒有任何損傷。
因此，他也不像原本命運中施展了屍鬼封盡那樣急需要更換新的身體。
他完全可以等自己選中的那具身體「成熟」之後，再施展不屍轉生。
換句話說，大蛇丸有的是時間。
鳴人沉默了幾秒，旋即點了點頭。
「可以，說吧。」
對於大蛇丸這傢伙，鳴人總是不喜歡多浪費口水。
純粹是因為他和這種陰謀家合不來。
「從哪裡說起呢……」
小蛇緩緩在桌面上游弋著，大蛇丸似乎完全沒考慮過鳴人只是口頭答應的可能。
好像在他看來，鳴人只要說出口的話，就一定會做到一樣。
「或許你不知道，當年操縱九尾失控、進而導致你父母死亡的另有其人——我說的可不是團藏那個傢伙。」
聽到這話，鳴人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我知道，是一個有著寫輪眼的傢伙。」
這下倒是讓大蛇丸有些驚奇了。
而一旁第一次聽到這個真相的自來也則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因為當時發生九尾之亂後，木葉高層全部統一口徑說那只是一次「天災」，就連自己的老師三代火影也對此保持了沉默。
儘管自來也對此保持懷疑態度，但眼下他還沒有調查出來更多線索。
「怎麼會……」
自來也喃喃自語著，心中已經做好決定，要再回去一次，當面找三代火影對峙。
「呵呵……看起來你似乎要比這個傢伙知道得更多呢。」
看著自來也那懷疑人生的表情，大蛇丸本體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一絲笑容。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們的交易……」
「我知道他是誰！」
這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三雙眼睛都盯住了他。
其中還要以鳴人的視線壓迫感最為強烈。
「我知道，我知道——」
「能夠操控尾獸的寫輪眼……那可不是像團藏這樣靠著移植就能做到的。」
「很明顯，他是一個宇智波。」
「而如今，除了你的那位小朋友宇智波佐助之外，整個忍界還活著的宇智波一族就沒有幾個了。」
「……宇智波鼬？」
鳴人想起來，那天在死亡森林裡對自己出手的那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傢伙了。
那傢伙親手殺死了除開佐助之外的所有族人。
「不，不是他，九尾之亂那時他還只是個小孩——至少當時的他還不具備這種能力。」
說到後面，大蛇丸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經歷，還是悻悻然補充了後面一句。
「不過，那個兇手也和他有些關係，他們都歸屬於同一個組織。」
「……曉。」
鳴人低聲說出這個組織的名字。
當時襲擊過他的角都穿著的就是和宇智波鼬同款的長袍，那時候他就說過「曉會為他報仇」。
如果大蛇丸所說的是真的話，那自己或許早就和對方結仇了。
可惜，現在的自來也還未調查到「曉」組織及其背後之人，不然他的表情或許會更加精彩。
「是的，或許你並不知道，我曾經也加入過那個組織。」
大蛇丸的聲音不疾不徐。
「在那個組織里，有一名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
「不可能！」
這次出聲的是自來也。
「宇智波斑早就死了，他在說謊。」
他自然是聽說過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間所發生過的一些事情的。
豈料那條蛇只是歪頭看了看鳴人，並沒有回答自來也的意思。
「鳴人君，你是想要我繼續說下去，還是讓這個笨蛋打擾我們？」
「自來也老師……」
聽到鳴人的聲音，自來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謝謝。」
那條蛇人性化地點了點頭，然後接上了自己的話頭。
「他自稱宇智波斑，我並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畢竟在那之前我就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那個組織。」
「但如果要我來說誰最可能具備操控九尾的能力以及動機的話……那毫無疑問就是他了。」
大蛇丸說完這些後，又不緊不慢地拋出了下一枚「炸彈」。
「實際上，在我離開之前，他們就已經開始醞釀所謂的『尾獸捕捉計劃』了。」
「哦——對了，我就是拿這個當誘餌，才換取了讓他們行動的條件。」
鳴人聽著對方話語裡的秘辛，腦中的線索串聯到了一起。
他也不得不承認，按照大蛇丸所說的，那個「曉」組織中自稱為「宇智波斑」的傢伙有很大嫌疑。
「那個組織里，有沒有誰是一直戴著面具的？」
鳴人忽然又問出了一個問題，他想起來自己父親在封印空間中對自己描述的「幕後黑手」的外表。
「面具？」
「那個操控九尾的傢伙，一直都戴著一張面具。」
首先在大蛇丸腦中出現的是蠍和干柿鬼鮫兩人。
但蠍只是個傀儡師，而干柿鬼鮫就更不可能是那個宇智波斑了。
等等……
一個經常大驚小怪冒冒失失的身影忽然從大蛇丸的回憶中冒了出來。
「另一個世界，一個與忍界截然不同的世界。」
大蛇丸所操控的那條小蛇將自己的身軀盤在桌面上，輕輕吐著蛇信子。
鳴人總覺得自己似乎從這條蛇身上看到了那副蒼白陰鬱的臉。
「別賣關子了，說吧，你想要什麼？」
鳴人知道，大蛇丸這種傢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
要不是有所想法，這傢伙說不定還要在自己身邊潛伏多久呢。
一旁的自來也張嘴就要勸鳴人不要答應對方的要求，卻被鳴人伸手阻止了。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啊，鳴人君。」
「我想要獲得你的一部分身體素材……當然，如果你願意直接讓我進行研究那就更好了。」
「還沒到晚上呢，夢話就留到睡著之後再說吧。」
對於這個要求，鳴人直接拒絕。
在草薙劍上大蛇丸都能留下後手，更別提一具活人的身體了。
只要鳴人不傻，他就不可能答應這種條件。
「也是呢……」
「鳴人君你似乎並不信任我，這也正常。」
小蛇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
「那麼，換個條件吧。」
「我想要去你所說的那個『異世界』看看。」
大蛇丸的這個要求鳴人倒是沒有想到。
他微微張大了眼睛，認真與那條蛇對視著。
「我暫時還沒找到攜帶東西『穿越』的辦法——」
「這點不用擔心，我相信你會找到辦法的，我可以等。」
大蛇丸的語氣出乎意料地平靜。
這也難怪。
木葉崩潰計劃雖然失敗，但大蛇丸除了損失了一部分手下之外基本沒有任何損傷。
因此，他也不像原本命運中施展了屍鬼封盡那樣急需要更換新的身體。
他完全可以等自己選中的那具身體「成熟」之後，再施展不屍轉生。
換句話說，大蛇丸有的是時間。
鳴人沉默了幾秒，旋即點了點頭。
「可以，說吧。」
對於大蛇丸這傢伙，鳴人總是不喜歡多浪費口水。
純粹是因為他和這種陰謀家合不來。
「從哪裡說起呢……」
小蛇緩緩在桌面上游弋著，大蛇丸似乎完全沒考慮過鳴人只是口頭答應的可能。
好像在他看來，鳴人只要說出口的話，就一定會做到一樣。
「或許你不知道，當年操縱九尾失控、進而導致你父母死亡的另有其人——我說的可不是團藏那個傢伙。」
聽到這話，鳴人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我知道，是一個有著寫輪眼的傢伙。」
這下倒是讓大蛇丸有些驚奇了。
而一旁第一次聽到這個真相的自來也則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因為當時發生九尾之亂後，木葉高層全部統一口徑說那只是一次「天災」，就連自己的老師三代火影也對此保持了沉默。
儘管自來也對此保持懷疑態度，但眼下他還沒有調查出來更多線索。
「怎麼會……」
自來也喃喃自語著，心中已經做好決定，要再回去一次，當面找三代火影對峙。
「呵呵……看起來你似乎要比這個傢伙知道得更多呢。」
看著自來也那懷疑人生的表情，大蛇丸本體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一絲笑容。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想我們的交易……」
「我知道他是誰！」
這話一出，在場的其他三雙眼睛都盯住了他。
其中還要以鳴人的視線壓迫感最為強烈。
「我知道，我知道——」
「能夠操控尾獸的寫輪眼……那可不是像團藏這樣靠著移植就能做到的。」
「很明顯，他是一個宇智波。」
「而如今，除了你的那位小朋友宇智波佐助之外，整個忍界還活著的宇智波一族就沒有幾個了。」
「……宇智波鼬？」
鳴人想起來，那天在死亡森林裡對自己出手的那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傢伙了。
那傢伙親手殺死了除開佐助之外的所有族人。
「不，不是他，九尾之亂那時他還只是個小孩——至少當時的他還不具備這種能力。」
說到後面，大蛇丸也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經歷，還是悻悻然補充了後面一句。
「不過，那個兇手也和他有些關係，他們都歸屬於同一個組織。」
「……曉。」
鳴人低聲說出這個組織的名字。
當時襲擊過他的角都穿著的就是和宇智波鼬同款的長袍，那時候他就說過「曉會為他報仇」。
如果大蛇丸所說的是真的話，那自己或許早就和對方結仇了。
可惜，現在的自來也還未調查到「曉」組織及其背後之人，不然他的表情或許會更加精彩。
「是的，或許你並不知道，我曾經也加入過那個組織。」
大蛇丸的聲音不疾不徐。
「在那個組織里，有一名自稱『宇智波斑』的傢伙。」
「不可能！」
這次出聲的是自來也。
「宇智波斑早就死了，他在說謊。」
他自然是聽說過宇智波斑和初代火影間所發生過的一些事情的。
豈料那條蛇只是歪頭看了看鳴人，並沒有回答自來也的意思。
「鳴人君，你是想要我繼續說下去，還是讓這個笨蛋打擾我們？」
「自來也老師……」
聽到鳴人的聲音，自來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謝謝。」
那條蛇人性化地點了點頭，然後接上了自己的話頭。
「他自稱宇智波斑，我並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畢竟在那之前我就因為某些原因『離開』了那個組織。」
「但如果要我來說誰最可能具備操控九尾的能力以及動機的話……那毫無疑問就是他了。」
大蛇丸說完這些後，又不緊不慢地拋出了下一枚「炸彈」。
「實際上，在我離開之前，他們就已經開始醞釀所謂的『尾獸捕捉計劃』了。」
「哦——對了，我就是拿這個當誘餌，才換取了讓他們行動的條件。」
鳴人聽著對方話語裡的秘辛，腦中的線索串聯到了一起。
他也不得不承認，按照大蛇丸所說的，那個「曉」組織中自稱為「宇智波斑」的傢伙有很大嫌疑。
「那個組織里，有沒有誰是一直戴著面具的？」
鳴人忽然又問出了一個問題，他想起來自己父親在封印空間中對自己描述的「幕後黑手」的外表。
「面具？」
「那個操控九尾的傢伙，一直都戴著一張面具。」
首先在大蛇丸腦中出現的是蠍和干柿鬼鮫兩人。
但蠍只是個傀儡師，而干柿鬼鮫就更不可能是那個宇智波斑了。
等等……
一個經常大驚小怪冒冒失失的身影忽然從大蛇丸的回憶中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