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像蟲豸一樣聚集
鳴人轉身便迎著那幾個接取懸賞的忍者走了過去，全然沒有注意綱手在聽到自己名字後的神色變化。
或許他也注意到了，但他並不在乎。
說起來，對於背懸賞金這件事鳴人還真是輕車熟路了。
在另一個世界的他就一直背著巨額懸賞金，早年間總是被各種海賊獵人騷擾。
就算他一再強調自己並非海賊也沒用，懸賞令上頭一連串的零就是這群人的行動支撐。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些年，之後才慢慢淡化。
他的懸賞令也逐漸變成了一個擺設，海軍那邊更是乾脆停止了給他漲賞金的行為。
現在從這群忍者嘴裡聽到懸賞，鳴人還有些懷念呢。
「土遁，土隆槍！」
「火遁，鳳仙火之術！」
看得出來，這幾個接取了懸賞的忍者還是有一點水平的，至少釋放出來的忍術都有模有樣。
幾團火焰在半空中划過弧線砸向鳴人。
這個火遁忍術的施展者熟練度還算勉勉強強，但是或許是因為天賦有限，施展出來的火遁跟佐助那小子根本沒得比。
相比之下，那個土隆槍就差強人意了。
那根從地面鑽出的半人高石錐也就是樣子唬人，實際上無論是硬度還是速度都弱得可怕。
鳴人只是隨手一揮就將之打散開來。
就這種水平還出來追殺我？
鳴人真的有些費解。
在他看來，就算是刺殺過自己的角都也是挺有實力的。
——起碼比木葉村的一般上忍要厲害。（沒有影射任何一位無辜的木葉上忍）
隨手兩記暴栗直接將兩個傢伙敲暈，接著又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精準抓住了從剛剛開始就趁著兩個同伴吸引注意力悄悄摸到後面來的第三個忍者。
這個被鳴人捏住腦門的倒霉蛋只覺得自己的頭像是被金屬鉗子箍住一樣，拼盡全力仍無法掙脫。
將這一場毫無懸念戰鬥盡收眼底的綱手也不禁微微眯起眼睛，認真打量起面前的鳴人來。
漩渦鳴人……她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據綱手所知，漩渦一族流落在忍界中的絕大部分族人為了自保，都幾乎不會使用自己的真實姓氏。
很不巧，在她的記憶中就有那麼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姓「漩渦」。
那就是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渦水戶，同時對方也是撫養綱手長大的親奶奶。
這也就是因為綱手離村的時間太早。
不然她就會清楚，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妻子同樣也姓漩渦，進而直接聯想到鳴人的真實身份。
綱手心中的疑問鳴人暫時沒有管。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為什麼自己離開村子才過去了一天，自己的懸賞信息就已經發布到這些人手中了。
懸賞的發布者又是誰？
團藏已經身死可以排除。
大蛇丸？有這個嫌疑，但以鳴人對其粗略的了解來看，這傢伙大概率會親自找上他才對。
木葉的其他高層？
按照邏輯來看，這個可能反倒是最大的。
要動機有動機，要情報有情報。
只是有三代老爺子壓著，這群人膽子還能這麼大呢？
下次回去的時候得挨個審問一下了。
鳴人一邊想著，一邊伸手從對方懷裡掏出來那張懸賞令。
上面明晃晃畫著已經「成長」後的他。
「木葉下忍」漩渦鳴人，九尾人柱力。
下方則標識著一億兩的懸賞金額。
說起來，這已經相當於兩個卡卡西老師了呢……
「你們的僱主難道沒有和你們交代我的危險程度嗎？」
這也是鳴人最不解的一點。
一般來說，懸賞目標時多少會附帶一些目標的實力信息或者擅長的招數。
起碼也能增加一些成功率吧。
「沒……沒有，這個……這個懸賞是公開的……任何人殺了你都可以領取懸賞金。」
在腦袋四周傳來的疼痛壓迫下，這個忍者十分乾脆地交代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他也看明白了，自己等人根本就只是炮灰而已。
本來想著能撿個漏，直接殺死這個所謂的「木葉下忍」，誰成想被人家差點當路邊一條給踢死。
聽到這裡，鳴人也皺了皺眉。
聽上去，這個任務的發布者似乎在有意讓更多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至於能不能真正殺掉他反倒在其次。
「滾吧。」
隨手將那個忍者往旁邊一丟，鳴人也懶得管這個甚至都放棄了自己隊友的傢伙，反倒是拿起那張懸賞單看了起來。
「看樣子，你們接下來有得忙了。」
這時候綱手也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香磷。
她也清楚地看清了這張紙上的內容。
「你說得對，香磷，今晚我們可能要露營了。」
根據那人所說，看到這張懸賞的傢伙們很可能接下來就會如蚊蟲一樣成群結隊出現在自己面前，就算殺不死他煩也要煩死他了。
這麼說著，鳴人隨手將那張懸賞單塞到綱手的手裡，然後伸手捏了捏香磷的臉蛋。
「你該不會怪我吧？」
回應他的是香磷的搖頭，已經十二歲的她經歷了那麼多，早就懂事了。
「那麼，下次見了。」
這句話是對一旁的綱手說的，但綱手卻只是抬起頭來淡淡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是木葉的叛忍嗎？漩渦鳴人？」
「怎麼會呢……綱手姬？」
話音落下，就等於是直接攤牌了。
顯然，鳴人早就已經認出來自己了。
只是綱手不理解，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下忍的人柱力為什麼能夠獨自一人出村。
又為什麼會帶上一個紅髮小女孩……紅髮？
好吧，這一點她似乎突然就想明白了。
「所以，你為什麼不戴護額呢？」
這是她的最後一個問題。
「您不也一樣嗎？」
「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呀混蛋……」
綱手一拳頭砸向了鳴人，看上去似乎只是吐槽一樣地打鬧。
但拳頭卻被鳴人穩穩抓在手中。
這傢伙，力氣好大……
原本還只是隨意打鬧的綱手力氣不斷增加，可鳴人的手卻紋絲不動。
饒是以綱手的怪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正當她在猶豫要不要為了這點小事使出陰封印的時候，鳴人卻忽然鬆開了手。
「說起來，我這次出村的任務就是要勸您回去繼承火影之位呢。」
「我拒絕！老師那個笨蛋呢？」
鳴人知道她說的是三代老爺子。
「已經退位了喲。」
說著，鳴人簡述了一下之前所發生的「木葉崩潰事件」。
當然是適當「淡化」了一部分自己的版本。
「那我也不會回去。」
綱手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一絲迴轉餘地。
而鳴人聞言也沒有一絲意外，只是笑了笑後說道。
「我想也是……那麼我的任務看上去一時半會是完成不了了。」
說完這話後，他帶著香磷就要往短冊街外方向離去。
「那麼下次見了，綱手大姐。」
看著鳴人的背影，綱手站在原地不語，也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
直到在外面找了她大半天的弟子靜音忽然出現在街口後，她這才回過神來。
漩渦鳴人……嗎？
或許他也注意到了，但他並不在乎。
說起來，對於背懸賞金這件事鳴人還真是輕車熟路了。
在另一個世界的他就一直背著巨額懸賞金，早年間總是被各種海賊獵人騷擾。
就算他一再強調自己並非海賊也沒用，懸賞令上頭一連串的零就是這群人的行動支撐。
這種情況持續了好些年，之後才慢慢淡化。
他的懸賞令也逐漸變成了一個擺設，海軍那邊更是乾脆停止了給他漲賞金的行為。
現在從這群忍者嘴裡聽到懸賞，鳴人還有些懷念呢。
「土遁，土隆槍！」
「火遁，鳳仙火之術！」
看得出來，這幾個接取了懸賞的忍者還是有一點水平的，至少釋放出來的忍術都有模有樣。
幾團火焰在半空中划過弧線砸向鳴人。
這個火遁忍術的施展者熟練度還算勉勉強強，但是或許是因為天賦有限，施展出來的火遁跟佐助那小子根本沒得比。
相比之下，那個土隆槍就差強人意了。
那根從地面鑽出的半人高石錐也就是樣子唬人，實際上無論是硬度還是速度都弱得可怕。
鳴人只是隨手一揮就將之打散開來。
就這種水平還出來追殺我？
鳴人真的有些費解。
在他看來，就算是刺殺過自己的角都也是挺有實力的。
——起碼比木葉村的一般上忍要厲害。（沒有影射任何一位無辜的木葉上忍）
隨手兩記暴栗直接將兩個傢伙敲暈，接著又像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精準抓住了從剛剛開始就趁著兩個同伴吸引注意力悄悄摸到後面來的第三個忍者。
這個被鳴人捏住腦門的倒霉蛋只覺得自己的頭像是被金屬鉗子箍住一樣，拼盡全力仍無法掙脫。
將這一場毫無懸念戰鬥盡收眼底的綱手也不禁微微眯起眼睛，認真打量起面前的鳴人來。
漩渦鳴人……她並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據綱手所知，漩渦一族流落在忍界中的絕大部分族人為了自保，都幾乎不會使用自己的真實姓氏。
很不巧，在她的記憶中就有那麼一個熟悉的身影也姓「漩渦」。
那就是初代火影的妻子漩渦水戶，同時對方也是撫養綱手長大的親奶奶。
這也就是因為綱手離村的時間太早。
不然她就會清楚，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的妻子同樣也姓漩渦，進而直接聯想到鳴人的真實身份。
綱手心中的疑問鳴人暫時沒有管。
他現在更感興趣的是為什麼自己離開村子才過去了一天，自己的懸賞信息就已經發布到這些人手中了。
懸賞的發布者又是誰？
團藏已經身死可以排除。
大蛇丸？有這個嫌疑，但以鳴人對其粗略的了解來看，這傢伙大概率會親自找上他才對。
木葉的其他高層？
按照邏輯來看，這個可能反倒是最大的。
要動機有動機，要情報有情報。
只是有三代老爺子壓著，這群人膽子還能這麼大呢？
下次回去的時候得挨個審問一下了。
鳴人一邊想著，一邊伸手從對方懷裡掏出來那張懸賞令。
上面明晃晃畫著已經「成長」後的他。
「木葉下忍」漩渦鳴人，九尾人柱力。
下方則標識著一億兩的懸賞金額。
說起來，這已經相當於兩個卡卡西老師了呢……
「你們的僱主難道沒有和你們交代我的危險程度嗎？」
這也是鳴人最不解的一點。
一般來說，懸賞目標時多少會附帶一些目標的實力信息或者擅長的招數。
起碼也能增加一些成功率吧。
「沒……沒有，這個……這個懸賞是公開的……任何人殺了你都可以領取懸賞金。」
在腦袋四周傳來的疼痛壓迫下，這個忍者十分乾脆地交代出自己知道的一切。
他也看明白了，自己等人根本就只是炮灰而已。
本來想著能撿個漏，直接殺死這個所謂的「木葉下忍」，誰成想被人家差點當路邊一條給踢死。
聽到這裡，鳴人也皺了皺眉。
聽上去，這個任務的發布者似乎在有意讓更多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至於能不能真正殺掉他反倒在其次。
「滾吧。」
隨手將那個忍者往旁邊一丟，鳴人也懶得管這個甚至都放棄了自己隊友的傢伙，反倒是拿起那張懸賞單看了起來。
「看樣子，你們接下來有得忙了。」
這時候綱手也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香磷。
她也清楚地看清了這張紙上的內容。
「你說得對，香磷，今晚我們可能要露營了。」
根據那人所說，看到這張懸賞的傢伙們很可能接下來就會如蚊蟲一樣成群結隊出現在自己面前，就算殺不死他煩也要煩死他了。
這麼說著，鳴人隨手將那張懸賞單塞到綱手的手裡，然後伸手捏了捏香磷的臉蛋。
「你該不會怪我吧？」
回應他的是香磷的搖頭，已經十二歲的她經歷了那麼多，早就懂事了。
「那麼，下次見了。」
這句話是對一旁的綱手說的，但綱手卻只是抬起頭來淡淡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是木葉的叛忍嗎？漩渦鳴人？」
「怎麼會呢……綱手姬？」
話音落下，就等於是直接攤牌了。
顯然，鳴人早就已經認出來自己了。
只是綱手不理解，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下忍的人柱力為什麼能夠獨自一人出村。
又為什麼會帶上一個紅髮小女孩……紅髮？
好吧，這一點她似乎突然就想明白了。
「所以，你為什麼不戴護額呢？」
這是她的最後一個問題。
「您不也一樣嗎？」
「不要用問題來回答問題呀混蛋……」
綱手一拳頭砸向了鳴人，看上去似乎只是吐槽一樣地打鬧。
但拳頭卻被鳴人穩穩抓在手中。
這傢伙，力氣好大……
原本還只是隨意打鬧的綱手力氣不斷增加，可鳴人的手卻紋絲不動。
饒是以綱手的怪力也無法撼動分毫。
正當她在猶豫要不要為了這點小事使出陰封印的時候，鳴人卻忽然鬆開了手。
「說起來，我這次出村的任務就是要勸您回去繼承火影之位呢。」
「我拒絕！老師那個笨蛋呢？」
鳴人知道她說的是三代老爺子。
「已經退位了喲。」
說著，鳴人簡述了一下之前所發生的「木葉崩潰事件」。
當然是適當「淡化」了一部分自己的版本。
「那我也不會回去。」
綱手的回答斬釘截鐵，沒有一絲迴轉餘地。
而鳴人聞言也沒有一絲意外，只是笑了笑後說道。
「我想也是……那麼我的任務看上去一時半會是完成不了了。」
說完這話後，他帶著香磷就要往短冊街外方向離去。
「那麼下次見了，綱手大姐。」
看著鳴人的背影，綱手站在原地不語，也不知道心裡想著什麼。
直到在外面找了她大半天的弟子靜音忽然出現在街口後，她這才回過神來。
漩渦鳴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