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原諒
「九尾」、「四代火影」、「人柱力」。
當這三個詞被卡卡西一一關聯起來時，十二年前的真相在鳴人面前緩緩被揭露。
直至卡卡西講述完畢後良久，鳴人這才有些恍然地長舒一口氣。
「看樣子，那些村民還真沒有說錯，某種程度上，叫我『妖狐』還真是沒叫錯。」
鳴人的語氣輕鬆，仿佛全然沒有把這些當一回事。
只是他的雙眼卻被陰影所籠罩，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情緒。
卡卡西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決定是否正確，老實說，其實在說到一半時他就有些後悔了。
自己不應該在情緒的支配下把那些本應該保密的消息透露出來。
但怎奈鳴人自己主動說出來的「奇幻經歷」太過讓人震驚，讓他的心態短時間內也出現了幾番糾結。
原則上，有關十二年前九尾之亂的真相，以及鳴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都是不能夠說出來的。
而隱瞞這個消息，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對於鳴人的一種「保護」。
——至少在今天前卡卡西的確也認同這個理由。
但就鳴人如今展現出來的力量，再聯想到他自己親口所說，在另一個世界度過的二十年，這個理由似乎就有些站不住腳了。
更何況，於情於理，鳴人作為這個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以及關聯者，都有權利知道真相。
相比之下，卡卡西更關心的是鳴人嘴裡那些「襲擊者」。
他可是知道的，鳴人身邊一直都有著火影大人直屬暗部的保護——或者說監視。
那麼，是誰可以做到無聲無息間讓這些暗部離開，同時還能讓人大搖大擺地在木葉的境內展開對人柱力的襲擊？
這背後的可能性令人細思極恐。
一瞬間，幾個嫌疑最大的人影就浮現在了卡卡西心中。
這其中，還要以「根」的首領志村團藏嫌疑最大。
他不動聲色，卻依舊把這件事記在了心上，打算回村後就和三代目火影匯報。
不過眼下更關鍵的是，鳴人在知道真相後的態度。
卡卡西此時也沒辦法再保持之前那樣風輕雲淡的神態了，他看著篝火對面的鳴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作為一名忍者的責任勝過了個人私心。
「鳴人，我想三代火影不告訴大家你的身世也是為了保護你，畢竟你……」
「所以你們心中的愧疚就是這個嗎？」
「確實，人柱力，這樣強大的『武器』當然應該好好保密。」
「但——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的父母是誰呢？」
第一次。
鳴人在從海賊世界歸來後，第一次表現出了這樣強烈的情緒波動。
而面對他的問題，卡卡西啞口無言，想要繼續為三代辯解卻又說不出更有說服力的話。
是啊，哪怕不能暴露鳴人人柱力的身份，那起碼也可以讓他以「英雄之子」身份，在木葉好好長大吧？
不僅沒有給予鳴人作為四代火影遺孤的待遇，甚至還任由「妖狐」的傳言擴散到平民中，讓鳴人遭受到那麼多不應該承受的孤立和排擠。
和鳴人這些年所受的委屈比起來，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鳴人……我想三代目也是有著自己的苦衷。」
卡卡西說這話的時候，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說服。
但為了穩住鳴人，他還是選擇這麼說。
「可以的話，我也希望你能原諒他……」
而對面的鳴人也抬起頭來，將自己的臉暴露在了火光之中。
那是怎樣一種表情啊。
刨去那些委屈、憤怒之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失望」。
「我不會原諒的。」
卡卡西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鳴人抬手打斷。
「卡卡西老師，很感謝你對我說出真相。」
「三代……老爺子，我希望聽到他親口對我解釋這一切。」
說這句話的時候，鳴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一種心情。
這麼多年來，如果說要在木葉村里挑一個對自己最好的人。
那毫無疑問就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他在鳴人心中的特殊地位甚至連伊魯卡老師都無法達到。
在某一刻，鳴人甚至已經把他當做了自己的親爺爺。
在他還處於「真」童年的時光里，是三代老爺子給了他關懷和溫暖。
你要說那些都是偽裝出來的，那鳴人第一個不相信。
可為什麼，又要這樣對自己……
此時，天空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第一縷晨曦悄然冒出了頭。
不知不覺間，兩人居然已經圍在篝火邊聊了一個晚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通宵的緣故，卡卡西總覺得鳴人的眼眶周圍有一絲絲紅意。
「這件事，就暫時到此為止吧，等我們完成這個任務後再說。」
鳴人很快就平復好了心裡的情緒，將自己重新變成了那個大海之上的「大豪俠」。
不等卡卡西繼續說些什麼，他就伸手指了指還在昏迷中的其他三人。
「他們就拜託卡卡西老師你先照顧一下，我去給你們找點食物。」
說完這話後，鳴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卡卡西一個人愣愣看著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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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糟糕的鳴人在半空之中漫無目的地亂「飛」著，很快就越過了森林，到達一片水上的建築群。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裡應該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達茲納老頭子的家。
鳴人的雙腳輕踏空氣，俯瞰了一會下方的人們。
此時他們中已經有一部分開始準備出海的工作了。
如果這個時候過去，應該能找到一些食物吧？
想了想自己隊伍里還有個老頭子呢，鳴人就放棄了狩獵一頭猛獸進行狂野燒烤的打算。
別到時候給人家老頭整得消化不良就麻煩了。
忽然，鳴人的視線向遠方移去，一座像是陀螺一樣隱蔽在林中的尖頂建築映入了他的眼帘。
見聞色霸氣就像不要錢那樣快速擴散開來，很快就將那棟建築也籠罩其中。
感受到其中所發生的事情後，鳴人的注意力這才被轉移過來。
居然還有這麼一齣戲嗎……
雙腳發力踩踏，鳴人的身影化作一道利箭，快速朝著那邊飛射而去。
再之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不長眼的大商人卡多正好撞上了前來「打獵」的鳴人，被他順手給料理掉了。
順著門外的足跡一路追出去，鳴人便全程圍觀了再不斬和白在面臨死亡時的表現。
或許是因為自己曾經的經歷，鳴人並不想要讓這對夥伴就這樣迎來死亡。
他出手了。
白和再不斬的生命因為鳴人的干預，沒有消逝在波之國。
或許他們不會聽鳴人的話，或許他們還是會以殺手的身份繼續行動。
也或許他們終有一天又會死在另一個人手裡。
但那就不是鳴人所關心的了。
正如他所說，他想要救下他們，所以就這麼做了，與他們兩人無關。
某種意義上，鳴人也是一位極度「任性」的傢伙。
就和其他的「海上皇帝」們一樣，他也有著屬於自己的行動準則。
在第七班、甚至是連同委託人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波之國所遇上的生死困境實際已經被鳴人順手解決了。
當這三個詞被卡卡西一一關聯起來時，十二年前的真相在鳴人面前緩緩被揭露。
直至卡卡西講述完畢後良久，鳴人這才有些恍然地長舒一口氣。
「看樣子，那些村民還真沒有說錯，某種程度上，叫我『妖狐』還真是沒叫錯。」
鳴人的語氣輕鬆，仿佛全然沒有把這些當一回事。
只是他的雙眼卻被陰影所籠罩，根本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情緒。
卡卡西也不知道自己今天的決定是否正確，老實說，其實在說到一半時他就有些後悔了。
自己不應該在情緒的支配下把那些本應該保密的消息透露出來。
但怎奈鳴人自己主動說出來的「奇幻經歷」太過讓人震驚，讓他的心態短時間內也出現了幾番糾結。
原則上，有關十二年前九尾之亂的真相，以及鳴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都是不能夠說出來的。
而隱瞞這個消息，其實在某種程度上也是對於鳴人的一種「保護」。
——至少在今天前卡卡西的確也認同這個理由。
但就鳴人如今展現出來的力量，再聯想到他自己親口所說，在另一個世界度過的二十年，這個理由似乎就有些站不住腳了。
更何況，於情於理，鳴人作為這個事件中最大的受害者以及關聯者，都有權利知道真相。
相比之下，卡卡西更關心的是鳴人嘴裡那些「襲擊者」。
他可是知道的，鳴人身邊一直都有著火影大人直屬暗部的保護——或者說監視。
那麼，是誰可以做到無聲無息間讓這些暗部離開，同時還能讓人大搖大擺地在木葉的境內展開對人柱力的襲擊？
這背後的可能性令人細思極恐。
一瞬間，幾個嫌疑最大的人影就浮現在了卡卡西心中。
這其中，還要以「根」的首領志村團藏嫌疑最大。
他不動聲色，卻依舊把這件事記在了心上，打算回村後就和三代目火影匯報。
不過眼下更關鍵的是，鳴人在知道真相後的態度。
卡卡西此時也沒辦法再保持之前那樣風輕雲淡的神態了，他看著篝火對面的鳴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作為一名忍者的責任勝過了個人私心。
「鳴人，我想三代火影不告訴大家你的身世也是為了保護你，畢竟你……」
「所以你們心中的愧疚就是這個嗎？」
「確實，人柱力，這樣強大的『武器』當然應該好好保密。」
「但——為什麼不告訴我我的父母是誰呢？」
第一次。
鳴人在從海賊世界歸來後，第一次表現出了這樣強烈的情緒波動。
而面對他的問題，卡卡西啞口無言，想要繼續為三代辯解卻又說不出更有說服力的話。
是啊，哪怕不能暴露鳴人人柱力的身份，那起碼也可以讓他以「英雄之子」身份，在木葉好好長大吧？
不僅沒有給予鳴人作為四代火影遺孤的待遇，甚至還任由「妖狐」的傳言擴散到平民中，讓鳴人遭受到那麼多不應該承受的孤立和排擠。
和鳴人這些年所受的委屈比起來，這個時候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無力的。
「鳴人……我想三代目也是有著自己的苦衷。」
卡卡西說這話的時候，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辦法說服。
但為了穩住鳴人，他還是選擇這麼說。
「可以的話，我也希望你能原諒他……」
而對面的鳴人也抬起頭來，將自己的臉暴露在了火光之中。
那是怎樣一種表情啊。
刨去那些委屈、憤怒之外，唯一能看到的就是「失望」。
「我不會原諒的。」
卡卡西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鳴人抬手打斷。
「卡卡西老師，很感謝你對我說出真相。」
「三代……老爺子，我希望聽到他親口對我解釋這一切。」
說這句話的時候，鳴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樣一種心情。
這麼多年來，如果說要在木葉村里挑一個對自己最好的人。
那毫無疑問就是三代火影猿飛日斬。
他在鳴人心中的特殊地位甚至連伊魯卡老師都無法達到。
在某一刻，鳴人甚至已經把他當做了自己的親爺爺。
在他還處於「真」童年的時光里，是三代老爺子給了他關懷和溫暖。
你要說那些都是偽裝出來的，那鳴人第一個不相信。
可為什麼，又要這樣對自己……
此時，天空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第一縷晨曦悄然冒出了頭。
不知不覺間，兩人居然已經圍在篝火邊聊了一個晚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通宵的緣故，卡卡西總覺得鳴人的眼眶周圍有一絲絲紅意。
「這件事，就暫時到此為止吧，等我們完成這個任務後再說。」
鳴人很快就平復好了心裡的情緒，將自己重新變成了那個大海之上的「大豪俠」。
不等卡卡西繼續說些什麼，他就伸手指了指還在昏迷中的其他三人。
「他們就拜託卡卡西老師你先照顧一下，我去給你們找點食物。」
說完這話後，鳴人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卡卡西一個人愣愣看著火苗。
-----------------
心情糟糕的鳴人在半空之中漫無目的地亂「飛」著，很快就越過了森林，到達一片水上的建築群。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那裡應該就是他們此行的目的地，也就是達茲納老頭子的家。
鳴人的雙腳輕踏空氣，俯瞰了一會下方的人們。
此時他們中已經有一部分開始準備出海的工作了。
如果這個時候過去，應該能找到一些食物吧？
想了想自己隊伍里還有個老頭子呢，鳴人就放棄了狩獵一頭猛獸進行狂野燒烤的打算。
別到時候給人家老頭整得消化不良就麻煩了。
忽然，鳴人的視線向遠方移去，一座像是陀螺一樣隱蔽在林中的尖頂建築映入了他的眼帘。
見聞色霸氣就像不要錢那樣快速擴散開來，很快就將那棟建築也籠罩其中。
感受到其中所發生的事情後，鳴人的注意力這才被轉移過來。
居然還有這麼一齣戲嗎……
雙腳發力踩踏，鳴人的身影化作一道利箭，快速朝著那邊飛射而去。
再之後，就是你們看到的那樣。
不長眼的大商人卡多正好撞上了前來「打獵」的鳴人，被他順手給料理掉了。
順著門外的足跡一路追出去，鳴人便全程圍觀了再不斬和白在面臨死亡時的表現。
或許是因為自己曾經的經歷，鳴人並不想要讓這對夥伴就這樣迎來死亡。
他出手了。
白和再不斬的生命因為鳴人的干預，沒有消逝在波之國。
或許他們不會聽鳴人的話，或許他們還是會以殺手的身份繼續行動。
也或許他們終有一天又會死在另一個人手裡。
但那就不是鳴人所關心的了。
正如他所說，他想要救下他們，所以就這麼做了，與他們兩人無關。
某種意義上，鳴人也是一位極度「任性」的傢伙。
就和其他的「海上皇帝」們一樣，他也有著屬於自己的行動準則。
在第七班、甚至是連同委託人在內的所有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波之國所遇上的生死困境實際已經被鳴人順手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