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嗯……嘶……疼疼疼……」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房間內。
一個穿著睡衣的少年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鳴人下意識拿手捂住了額頭，只覺得自己腦袋裡頭一陣一陣地刺痛。
看起來這次自己真的是喝大了。
「要吸取教訓，下次少喝……點。」
正自言自語地睜開眼，卻不曾想眼前出現的場景讓他的話語逐漸凝滯。
熟悉卻又陌生的房間。
明明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這間房子裡的每一處細節似乎都依舊刻在自己的腦子裡。
我，回來了？
過了好半晌，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熟悉街景的鳴人這才接受了這個現實。
自己在海上漂泊尋找了那麼多年都沒有結果，卻沒曾想一次醉酒醒來後，就被送回了那個村子。
甚至，連他的身體都回到了十二歲的時候。
他想要伸手揉揉鼻樑，卻只聽見茲啦一聲，自己那件闊別多年的睡衣就這樣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嗯？」
鳴人轉過身看著一旁的鏡子。
鏡子裡映出的自己，似乎要比印象中更加高大一些。
所以，我是真的回來了吧。
拿著床邊的衣服比劃了一下，鳴人皺了皺眉，自己以前穿的這身橙色運動服已經明顯穿不下了。
顯然，他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沒辦法，鳴人只能翻箱倒櫃找出來一套寬鬆的浴衣。
這一套衣服和他在海上時穿得那身和之國武士服感覺上差不多。
在換衣服的時候，鳴人卻始終覺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實。
盯著自己的手背看了半天后，他才發現自己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興。
離開了那片波瀾壯闊的大海，回到了這座熟悉卻又冰冷的村子。
一時間，鳴人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幹嘛。
咕——
就在這時候，一陣十分明顯的咕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漩渦鳴人，餓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如果說這幾十年的海上漂流教給了鳴人什麼，就是「在能吃飯的時候一定要吃飽」。
回想他剛被羅傑船長從孤島上救下來的時候，幾乎快被餓死。
儘管他在來到島上前學會了多重影分身之術，但這個術對於體力和查克拉的消耗也同樣巨大，光憑他自己獵取的那些小型野獸根本就填不飽肚子。
而面對島嶼中那些如同小山一樣高大的大型猛獸，只是勉強掌握了三身術的鳴人又根本就不是對手。
總不可能靠著色誘之術來對付野獸吧。
早知道就在封印之書上多「學」一點禁術了！
那時候的鳴人根本就想不到人類在不依靠忍術的前提下，怎麼對付那種巨獸。
當然，這種認知在他看到賈巴一斧頭連野獸帶山體一同劈開時，就被徹底打破。
「如果能變得這麼強，那我一定能夠成為火影，被大家認可吧！」
不得不說，當時的鳴人想法還十分天真。
但他渴望變強的心還是得到了羅傑等人的肯定。
只不過再之後的訓練，就完全超出了鳴人的想像。
海賊王世界的人人均身體素質似乎都非常強悍，這也導致了鳴人在一開始的訓練過程中險些喪命。
這些訓練過程要遠比在忍者學校里的課程艱難許多。
好在，鳴人體內似乎也有著某種神秘力量在支撐著他。
每當他解散分身承擔過量疲勞和疼痛時，那股力量都在快速修復著他的身體。
只不過這一點無論是羅傑還是鳴人本人都沒有察覺。
他們還當是鳴人天生恢復力就這麼強大呢。
而對於鳴人所掌握的幾個「神奇忍術」，羅傑等人也很感興趣。
畢竟在看到鳴人時，他正在海岸邊游泳呢，所以這並不是惡魔果實所賦予的能力。
之後，經過鳴人一番貧瘠的語言描述後，他們也帶著玩鬧的心態嘗試起所謂的「查克拉提取術」。
只不過無論是羅傑還是其他人，都沒能從體內提取出一絲一毫的查克拉。
這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走在木葉村的大街上，鳴人一邊在腦子裡回憶自己在「離開」之前都經歷了什麼，一邊尋找能夠吃飯的地方。
只不過，旁邊認出他來的村民們那帶著惡意的竊竊私語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
他們也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
「看，那個妖狐。」
「走走走，離他遠一點。」
「該死的妖狐，火影大人為什麼還留他在村子裡。」
啊——熟悉的味道。
這些輕飄飄的惡意，對比海賊間那種生死相搏的殺意來說，只能算些許風霜而已，但卻是他幼年回憶中不得不品鑑的一環。
對味。
畢竟內心早就不再是年輕人了。
鳴人不但不感到難過悲傷，甚至還饒有興致地使用見聞色霸氣去收集起更多的信息。
是的，他的霸氣還在。
只不過，其中最依賴於肉體強度的武裝色霸氣被削弱得很慘，目前可能連十分之一的水平都沒有。
「嘖，還是得抓緊鍛鍊啊。」
鳴人一邊搖頭，一邊把兩隻手攏在袖子裡往前走著。
「畢竟，我可從來都不知道，在我周圍居然還藏著這麼多不懷好意的傢伙。」
眼神隨意掃過樓頂的某一處角落後，鳴人輕輕一笑，隨即便走進了一家餐館。
在他的身影消失後，一道人影才啪嗒一聲倒在了那座樓房的頂部，看上去已經陷入了昏迷。
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個和他打扮差不多的傢伙也一樣昏倒在不同的位置。
鳴人並沒有對這幾個傢伙下重手，只是使用霸王色霸氣「精準」地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沒有殺意，甚至連惡意都沒有多少。
就像是沒有感情的人偶一樣。
對方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敢在木葉村這樣一個忍者大本營光明正大地監視自己？
又為什麼要監視他這樣一個隨處可見的孤兒？
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傳聞中的「妖狐」？
監視者的存在讓鳴人心中原本對於木葉村的「美好幻想」逐漸出現了些許裂縫，看樣子，他身上似乎還藏著什麼連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
再加上現在還若有若無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窺視感……
鳴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舒展開。
沒關係，相信這群傢伙的背後之人很快就會做出反應的。
當務之急還是先吃點東西。
在鳴人走進這家烤肉館的時候，負責迎接的前台店員也下意識說出了歡迎光臨，但在看清楚鳴人的模樣後，卻又立馬變成了厭惡。
「去去，趕緊滾出去。」
這個店員朝鳴人擺了擺手，顯得十分不耐煩。
「怎麼，連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嗎？」
鳴人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從懷裡掂量出一個鼓囊囊的青蛙錢包。
錢包落在櫃檯上，發出了錢幣碰撞的清脆聲響。
就算裡面裝的只是硬幣，那也不是個小數目。
「怎麼會呢？快快，快請坐。」
這時候，一直在不遠處觀望的店主走了出來，滿臉笑意地帶著鳴人走向了屋內的座位。
要不怎麼說「烤肉Q」能把生意做大、甚至直到鳴人上台當火影后都能長青不衰呢，這樣一個有原則的老闆就是關鍵。
很明顯，老闆的原則就是錢，有錢的就是好客人，管他是什麼「妖狐」呢？
當然了，這倆人心中對鳴人的惡意在他面前也一覽無餘。
甚至於老闆心中的惡意可能還要更強烈，只不過卻更加隱晦而已。
但人家就是能夠一絲一毫都不泄露出來。
所以說小伙子，你且學著去吧。
鳴人回頭，沖那個店員露出一個笑容，在看到對方氣得臉色都開始發紅後，這才施施然走進了包廂。
就在鳴人到店裡開始大快朵頤之時，火影辦公樓中也再度爆發起一場爭端。
「日斬！監視人柱力的暗部都被擊昏過去，這一定是有外村人盯上了人柱力！」
「盜取封印之書的事情才剛剛發生，你還要對此視而不見嗎？」
「老夫早就說過，把漩渦鳴人交給我根部培養就好。」
「現在立刻讓我派人去把人柱力帶回來，嚴加看管……」
火影辦公室內，身穿和服的志村團藏正對著一旁默默抽菸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大噴口水。
「團藏，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麼糟糕。」
猿飛日斬抽了一口煙，直接打斷道。
「鳴人還在村子裡。」
在他身旁的桌子上擺放著一顆碩大的水晶球，上面正「播放」著鳴人在烤肉店裡吃飯的場景。
早在收到暗部被擊昏消息的第一時間裡，猿飛日斬就已經使用了「望遠鏡之術」。
這個術能夠根據目標體內的查克拉特性，遠距離監控目標，可謂集隱蔽性和精準性於一體的偵查忍術。
「就算這樣，那村子裡暗部被不聲不響就被擊昏也是不爭的事實。」
團藏似乎並不打算放棄這次插手人柱力的機會，看似退讓一步，實則提出了自己的真實要求。
「你手底下的暗部，連在被擊倒前發出警示都做不到，老夫認為應該把監視人柱力的人都換成我們『根』部的人。」
「夠了！團藏！」
似乎是也看出來團藏心中所想，猿飛日斬直接拿菸斗敲了敲桌子，語氣嚴肅。
「我才是火影。」
這句話直接將團藏嘴裡一萬句辯駁給堵了回去。
就算猿飛日斬現在只是「暫代火影」，那也依舊是火影，他的命令才是能決定一切的關鍵。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鳴人那邊我會安排其他人去。」
猿飛日斬說完這話後就轉過身去，不再看團藏。
「你會後悔的，日斬。」
憤憤說完這句話後，志村團藏這才陰沉著臉走了出去，只是他心中是否又在醞釀著什麼別的想法就沒人知道了。
「鳴人啊……」
伸手輕輕蓋上水晶球，上頭鳴人吃肉的場景消失。
過了一會，猿飛日斬對著推開門進來的忍者說道。
「去把鳴人叫過來吧，就……以畢業面談的名義。」
而聽到這句話的海野伊魯卡也是一怔，緊接著便露出了笑容，甚至都顧不上昨天晚上才受過傷，欣然接受了猿飛日斬的命令。
另一邊，正大口吃肉的鳴人眉頭動了動，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絲一毫減慢。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那麼接下來登場的會是誰呢？
不等鳴人繼續思考，那位「烤肉Q」的老闆從包間的門外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
「打擾一下客人，您看是不是可以先把帳結了呢？」
這麼說著，他的身子還擋住了大半個門口，似乎是不打算讓鳴人逃單。
他也並不怕鳴人這個忍者敢跟自己動手。
一來，這位老闆並不清楚一名忍校學生與普通成年人的戰鬥力差距有多大，在他看來，像鳴人這種小鬼多半也不可能是什麼忍術天才，不足為懼。
二來呢，他又知道木葉對於忍者還是有著比較嚴格的規範制度的，其中一條就是不能隨意對平民出手。
就算這小子敢動手，他也可以直接上報到火影大人那裡。
「哦？我都不知道有哪家店是在客人還沒吃完時就必須結帳的。」
再次吃完一盤烤肉，鳴人輕輕打出一個嗝，然後笑著看向老闆。
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了房間內。
一個穿著睡衣的少年一邊揉著腦袋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鳴人下意識拿手捂住了額頭，只覺得自己腦袋裡頭一陣一陣地刺痛。
看起來這次自己真的是喝大了。
「要吸取教訓，下次少喝……點。」
正自言自語地睜開眼，卻不曾想眼前出現的場景讓他的話語逐漸凝滯。
熟悉卻又陌生的房間。
明明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但這間房子裡的每一處細節似乎都依舊刻在自己的腦子裡。
我，回來了？
過了好半晌，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那熟悉街景的鳴人這才接受了這個現實。
自己在海上漂泊尋找了那麼多年都沒有結果，卻沒曾想一次醉酒醒來後，就被送回了那個村子。
甚至，連他的身體都回到了十二歲的時候。
他想要伸手揉揉鼻樑，卻只聽見茲啦一聲，自己那件闊別多年的睡衣就這樣被撕開了一個口子。
「嗯？」
鳴人轉過身看著一旁的鏡子。
鏡子裡映出的自己，似乎要比印象中更加高大一些。
所以，我是真的回來了吧。
拿著床邊的衣服比劃了一下，鳴人皺了皺眉，自己以前穿的這身橙色運動服已經明顯穿不下了。
顯然，他的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沒辦法，鳴人只能翻箱倒櫃找出來一套寬鬆的浴衣。
這一套衣服和他在海上時穿得那身和之國武士服感覺上差不多。
在換衣服的時候，鳴人卻始終覺得一切都有些不真實。
盯著自己的手背看了半天后，他才發現自己似乎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高興。
離開了那片波瀾壯闊的大海，回到了這座熟悉卻又冰冷的村子。
一時間，鳴人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幹嘛。
咕——
就在這時候，一陣十分明顯的咕咕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漩渦鳴人，餓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如果說這幾十年的海上漂流教給了鳴人什麼，就是「在能吃飯的時候一定要吃飽」。
回想他剛被羅傑船長從孤島上救下來的時候，幾乎快被餓死。
儘管他在來到島上前學會了多重影分身之術，但這個術對於體力和查克拉的消耗也同樣巨大，光憑他自己獵取的那些小型野獸根本就填不飽肚子。
而面對島嶼中那些如同小山一樣高大的大型猛獸，只是勉強掌握了三身術的鳴人又根本就不是對手。
總不可能靠著色誘之術來對付野獸吧。
早知道就在封印之書上多「學」一點禁術了！
那時候的鳴人根本就想不到人類在不依靠忍術的前提下，怎麼對付那種巨獸。
當然，這種認知在他看到賈巴一斧頭連野獸帶山體一同劈開時，就被徹底打破。
「如果能變得這麼強，那我一定能夠成為火影，被大家認可吧！」
不得不說，當時的鳴人想法還十分天真。
但他渴望變強的心還是得到了羅傑等人的肯定。
只不過再之後的訓練，就完全超出了鳴人的想像。
海賊王世界的人人均身體素質似乎都非常強悍，這也導致了鳴人在一開始的訓練過程中險些喪命。
這些訓練過程要遠比在忍者學校里的課程艱難許多。
好在，鳴人體內似乎也有著某種神秘力量在支撐著他。
每當他解散分身承擔過量疲勞和疼痛時，那股力量都在快速修復著他的身體。
只不過這一點無論是羅傑還是鳴人本人都沒有察覺。
他們還當是鳴人天生恢復力就這麼強大呢。
而對於鳴人所掌握的幾個「神奇忍術」，羅傑等人也很感興趣。
畢竟在看到鳴人時，他正在海岸邊游泳呢，所以這並不是惡魔果實所賦予的能力。
之後，經過鳴人一番貧瘠的語言描述後，他們也帶著玩鬧的心態嘗試起所謂的「查克拉提取術」。
只不過無論是羅傑還是其他人，都沒能從體內提取出一絲一毫的查克拉。
這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
走在木葉村的大街上，鳴人一邊在腦子裡回憶自己在「離開」之前都經歷了什麼，一邊尋找能夠吃飯的地方。
只不過，旁邊認出他來的村民們那帶著惡意的竊竊私語實在是太過於明顯了。
他們也沒有任何收斂的意思。
「看，那個妖狐。」
「走走走，離他遠一點。」
「該死的妖狐，火影大人為什麼還留他在村子裡。」
啊——熟悉的味道。
這些輕飄飄的惡意，對比海賊間那種生死相搏的殺意來說，只能算些許風霜而已，但卻是他幼年回憶中不得不品鑑的一環。
對味。
畢竟內心早就不再是年輕人了。
鳴人不但不感到難過悲傷，甚至還饒有興致地使用見聞色霸氣去收集起更多的信息。
是的，他的霸氣還在。
只不過，其中最依賴於肉體強度的武裝色霸氣被削弱得很慘，目前可能連十分之一的水平都沒有。
「嘖，還是得抓緊鍛鍊啊。」
鳴人一邊搖頭，一邊把兩隻手攏在袖子裡往前走著。
「畢竟，我可從來都不知道，在我周圍居然還藏著這麼多不懷好意的傢伙。」
眼神隨意掃過樓頂的某一處角落後，鳴人輕輕一笑，隨即便走進了一家餐館。
在他的身影消失後，一道人影才啪嗒一聲倒在了那座樓房的頂部，看上去已經陷入了昏迷。
除了他之外，還有幾個和他打扮差不多的傢伙也一樣昏倒在不同的位置。
鳴人並沒有對這幾個傢伙下重手，只是使用霸王色霸氣「精準」地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沒有殺意，甚至連惡意都沒有多少。
就像是沒有感情的人偶一樣。
對方是什麼身份？為什麼敢在木葉村這樣一個忍者大本營光明正大地監視自己？
又為什麼要監視他這樣一個隨處可見的孤兒？
難道就因為自己是傳聞中的「妖狐」？
監視者的存在讓鳴人心中原本對於木葉村的「美好幻想」逐漸出現了些許裂縫，看樣子，他身上似乎還藏著什麼連自己都不清楚的秘密。
再加上現在還若有若無纏繞在自己身上的窺視感……
鳴人的眉頭微微皺起，但很快又舒展開。
沒關係，相信這群傢伙的背後之人很快就會做出反應的。
當務之急還是先吃點東西。
在鳴人走進這家烤肉館的時候，負責迎接的前台店員也下意識說出了歡迎光臨，但在看清楚鳴人的模樣後，卻又立馬變成了厭惡。
「去去，趕緊滾出去。」
這個店員朝鳴人擺了擺手，顯得十分不耐煩。
「怎麼，連送上門的生意都不做嗎？」
鳴人也不生氣，反而笑嘻嘻的從懷裡掂量出一個鼓囊囊的青蛙錢包。
錢包落在櫃檯上，發出了錢幣碰撞的清脆聲響。
就算裡面裝的只是硬幣，那也不是個小數目。
「怎麼會呢？快快，快請坐。」
這時候，一直在不遠處觀望的店主走了出來，滿臉笑意地帶著鳴人走向了屋內的座位。
要不怎麼說「烤肉Q」能把生意做大、甚至直到鳴人上台當火影后都能長青不衰呢，這樣一個有原則的老闆就是關鍵。
很明顯，老闆的原則就是錢，有錢的就是好客人，管他是什麼「妖狐」呢？
當然了，這倆人心中對鳴人的惡意在他面前也一覽無餘。
甚至於老闆心中的惡意可能還要更強烈，只不過卻更加隱晦而已。
但人家就是能夠一絲一毫都不泄露出來。
所以說小伙子，你且學著去吧。
鳴人回頭，沖那個店員露出一個笑容，在看到對方氣得臉色都開始發紅後，這才施施然走進了包廂。
就在鳴人到店裡開始大快朵頤之時，火影辦公樓中也再度爆發起一場爭端。
「日斬！監視人柱力的暗部都被擊昏過去，這一定是有外村人盯上了人柱力！」
「盜取封印之書的事情才剛剛發生，你還要對此視而不見嗎？」
「老夫早就說過，把漩渦鳴人交給我根部培養就好。」
「現在立刻讓我派人去把人柱力帶回來，嚴加看管……」
火影辦公室內，身穿和服的志村團藏正對著一旁默默抽菸的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大噴口水。
「團藏，事情沒有你說的那麼糟糕。」
猿飛日斬抽了一口煙，直接打斷道。
「鳴人還在村子裡。」
在他身旁的桌子上擺放著一顆碩大的水晶球，上面正「播放」著鳴人在烤肉店裡吃飯的場景。
早在收到暗部被擊昏消息的第一時間裡，猿飛日斬就已經使用了「望遠鏡之術」。
這個術能夠根據目標體內的查克拉特性，遠距離監控目標，可謂集隱蔽性和精準性於一體的偵查忍術。
「就算這樣，那村子裡暗部被不聲不響就被擊昏也是不爭的事實。」
團藏似乎並不打算放棄這次插手人柱力的機會，看似退讓一步，實則提出了自己的真實要求。
「你手底下的暗部，連在被擊倒前發出警示都做不到，老夫認為應該把監視人柱力的人都換成我們『根』部的人。」
「夠了！團藏！」
似乎是也看出來團藏心中所想，猿飛日斬直接拿菸斗敲了敲桌子，語氣嚴肅。
「我才是火影。」
這句話直接將團藏嘴裡一萬句辯駁給堵了回去。
就算猿飛日斬現在只是「暫代火影」，那也依舊是火影，他的命令才是能決定一切的關鍵。
「這件事你不要管了，鳴人那邊我會安排其他人去。」
猿飛日斬說完這話後就轉過身去，不再看團藏。
「你會後悔的，日斬。」
憤憤說完這句話後，志村團藏這才陰沉著臉走了出去，只是他心中是否又在醞釀著什麼別的想法就沒人知道了。
「鳴人啊……」
伸手輕輕蓋上水晶球，上頭鳴人吃肉的場景消失。
過了一會，猿飛日斬對著推開門進來的忍者說道。
「去把鳴人叫過來吧，就……以畢業面談的名義。」
而聽到這句話的海野伊魯卡也是一怔，緊接著便露出了笑容，甚至都顧不上昨天晚上才受過傷，欣然接受了猿飛日斬的命令。
另一邊，正大口吃肉的鳴人眉頭動了動，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一絲一毫減慢。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消失了。
那麼接下來登場的會是誰呢？
不等鳴人繼續思考，那位「烤肉Q」的老闆從包間的門外走了進來，臉上掛著虛假的笑容。
「打擾一下客人，您看是不是可以先把帳結了呢？」
這麼說著，他的身子還擋住了大半個門口，似乎是不打算讓鳴人逃單。
他也並不怕鳴人這個忍者敢跟自己動手。
一來，這位老闆並不清楚一名忍校學生與普通成年人的戰鬥力差距有多大，在他看來，像鳴人這種小鬼多半也不可能是什麼忍術天才，不足為懼。
二來呢，他又知道木葉對於忍者還是有著比較嚴格的規範制度的，其中一條就是不能隨意對平民出手。
就算這小子敢動手，他也可以直接上報到火影大人那裡。
「哦？我都不知道有哪家店是在客人還沒吃完時就必須結帳的。」
再次吃完一盤烤肉，鳴人輕輕打出一個嗝，然後笑著看向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