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對峙
官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幫哪一邊。
「砰！」陸無妄一拳打在施雲呈的臉上，施雲呈立即還以顏色。
兩人越打越激烈，很快都掛了彩。
「停手！」沈明玉衝上前去，想要阻止他們。
「讓開！」陸無妄紅著眼睛，「今天我要讓他知道，明玉不是他能欺負的。」
「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施雲呈也毫不示弱，「輪不到你來管。」
「她是我的未婚妻！」陸無妄怒吼。
「未婚妻又怎樣？她現在是我兒子的母親！」施雲呈反擊。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陸無妄，他如瘋了一般向施雲呈撲去。
「砰！」陸無妄和施雲呈同時倒地，兩人都已經鼻青臉腫。
沈明玉趕緊上前查看：「你們怎麼樣？」
「我沒事。」陸無妄掙扎著站起身，嘴角掛著血跡，「明玉，你跟我走。」
「我也沒事。」施雲呈也站了起來，臉上有個青紫的拳印，「她哪裡都不能去。」
兩人雖然都受了傷，但誰也不肯服軟。
「你們還要打到什麼時候？」沈明玉無奈地搖頭，「打架能解決問題嗎？」
「能。」陸無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打贏了，我就帶你走。」
「做夢。」施雲呈冷笑，「就算你打贏了，她也走不了。」
「為什麼？」陸無妄瞪著他。
「因為她是重要嫌犯，涉嫌謀害我夫人。」施雲呈正色道，「這是朝廷的法律，不是你我能決定的。」
「法律？」陸無妄嗤笑，「你們有什麼證據？」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那些蒙面人已經招供了。」施雲呈理直氣壯。
「人呢？」陸無妄步步緊逼，「人在哪裡？」
「死了。」施雲呈有些心虛。
「死了？」陸無妄大笑，「真是太巧了，剛好在我要見他們的時候就死了。」
「他們是重犯，死有餘辜。」施雲呈強辯。
「重犯？」陸無妄冷笑，「綁架了你夫人，但你夫人毫髮無傷，這叫重犯？」
施雲呈語塞。
「還有。」陸無妄繼續道，「如果明玉真的是主謀，那些人為什麼要綁架你夫人而不是明玉？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施雲呈張口結舌。
「說不出來了？」陸無妄得意地笑，「因為這整件事就是個陰謀。」
沈明玉聽到這裡，心中湧起一絲希望。陸無妄的分析很有道理，或許真的能夠洗清她的冤屈。
「你胡說什麼？」施雲呈惱羞成怒，「什麼陰謀？」
「陰謀就是有人想要陷害明玉。」陸無妄一字一句地說，「而且這個人就在你府中。」
「什麼？」施雲呈愣住了。
「想想看，除了府中的人，還有誰知道你夫人今日要出門？」陸無妄分析道，「除了府中的人，還有誰能夠安排得這麼周密？」
施雲呈臉色變了，他想起了管家的話，那些疑點他其實早就發現了。
「而且。」陸無妄繼續道，「如果明玉真的想要害你夫人，她完全可以在府中下手，何必搞得這麼複雜？」
「可是。」施雲呈還想反駁。
「可是什麼？」陸無妄打斷他，「可是你捨不得懷疑你的夫人？」
這話如醍醐灌頂，施雲呈徹底愣住了。
「不可能。」他搖頭，「月兒不會做這種事。」
「不會？」陸無妄冷笑，「那為什麼那些蒙面人這麼快就被處死了？是誰下的命令？」
施雲呈臉色蒼白，他想起了孟月那晚的反常表現。
「雲呈哥哥。」就在這時，孟月的聲音從院外傳來，「您怎麼在這裡？」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孟月身著華服，帶著幾個丫鬟走了進來。
「月兒，你怎麼來了？」施雲呈有些慌亂。
「我聽說您來抓這個賤人，所以來看看。」孟月柔聲說道，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
「賤人？」陸無妄怒了，「你敢這樣說她？」
「我為什麼不敢？」孟月昂起頭，「她害我，我還不能說她？」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她害你？」陸無妄逼問。
「那些蒙面人都招供了。」孟月理直氣壯。
「人呢？」陸無妄追問。
「死了。」孟月輕描淡寫地說，「這種惡人，死有餘辜。」
「是誰下令處死他們的？」陸無妄步步緊逼。
「我。」孟月毫不猶豫地承認，「他們想要害我，我當然要他們死。」
「好一個死有餘辜。」陸無妄冷笑，「死無對證，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什麼意思？」孟月臉色一變。
「意思就是，你在撒謊。」陸無妄直接說道。
「放肆！」孟月大怒，「你敢這樣說我？」
「我為什麼不敢？」陸無妄毫不客氣，「一個撒謊的女人，有什麼不敢說的？」
「雲呈哥哥，您看他。」孟月委屈地看向施雲呈。
施雲呈此時心中五味雜陳，陸無妄的話讓他對整件事產生了懷疑。
「月兒，那些蒙面人真的招供了嗎？」他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了。」孟月毫不猶豫地點頭，「他們說是沈明玉給了他們銀子，讓他們綁架我。」
「他們怎麼說的？」施雲呈繼續問。
「他們說。」孟月頓了頓，「他們說沈明玉嫉妒我，所以想要害我。」
「就這些？」施雲呈皺眉。
「還有。」孟月急忙補充，「他們說沈明玉給了他們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陸無妄冷笑，「明玉哪裡來的一百兩銀子？」
「我。」孟月語塞。
「而且。」陸無妄繼續道，「如果真的是明玉買兇，那些人為什麼要綁架你而不是直接殺了你？」
「因為。」孟月想了想，「因為沈明玉不想鬧出人命。」
「不想鬧出人命？」陸無妄大笑，「那綁架你有什麼用？」
「就是想要嚇唬我。」孟月強辯道。
「嚇唬你？」陸無妄搖頭，「花一百兩銀子就為了嚇唬你？明玉有這麼無聊嗎？」
孟月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求助地看向施雲呈。
施雲呈此時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陸無妄的分析很有道理，而孟月的解釋卻漏洞百出。
「月兒，你再想想，還有什麼遺漏的嗎？」他溫聲問道。
「沒有了。」孟月搖頭，「我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陸無妄突然問道，「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在被綁架的時候，眼中沒有真正的恐懼？」
「什麼？」孟月臉色大變。
「施雲呈親口跟我說的。」陸無妄看向施雲呈，「你說過，她雖然哭得很傷心，但眼中卻沒有真正的恐懼。」
施雲呈愣住了，他確實說過這句話，但那是在什麼時候？
「還有。」陸無妄繼續道，「如果你真的被綁架了，為什麼你的衣服沒有任何破損？為什麼你的頭髮還是整整齊齊的？」
「砰！」陸無妄一拳打在施雲呈的臉上，施雲呈立即還以顏色。
兩人越打越激烈，很快都掛了彩。
「停手！」沈明玉衝上前去，想要阻止他們。
「讓開！」陸無妄紅著眼睛，「今天我要讓他知道，明玉不是他能欺負的。」
「她本來就是我的女人！」施雲呈也毫不示弱，「輪不到你來管。」
「她是我的未婚妻！」陸無妄怒吼。
「未婚妻又怎樣？她現在是我兒子的母親！」施雲呈反擊。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陸無妄，他如瘋了一般向施雲呈撲去。
「砰！」陸無妄和施雲呈同時倒地，兩人都已經鼻青臉腫。
沈明玉趕緊上前查看：「你們怎麼樣？」
「我沒事。」陸無妄掙扎著站起身，嘴角掛著血跡，「明玉，你跟我走。」
「我也沒事。」施雲呈也站了起來，臉上有個青紫的拳印，「她哪裡都不能去。」
兩人雖然都受了傷，但誰也不肯服軟。
「你們還要打到什麼時候？」沈明玉無奈地搖頭，「打架能解決問題嗎？」
「能。」陸無妄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打贏了，我就帶你走。」
「做夢。」施雲呈冷笑，「就算你打贏了，她也走不了。」
「為什麼？」陸無妄瞪著他。
「因為她是重要嫌犯，涉嫌謀害我夫人。」施雲呈正色道，「這是朝廷的法律，不是你我能決定的。」
「法律？」陸無妄嗤笑，「你們有什麼證據？」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那些蒙面人已經招供了。」施雲呈理直氣壯。
「人呢？」陸無妄步步緊逼，「人在哪裡？」
「死了。」施雲呈有些心虛。
「死了？」陸無妄大笑，「真是太巧了，剛好在我要見他們的時候就死了。」
「他們是重犯，死有餘辜。」施雲呈強辯。
「重犯？」陸無妄冷笑，「綁架了你夫人，但你夫人毫髮無傷，這叫重犯？」
施雲呈語塞。
「還有。」陸無妄繼續道，「如果明玉真的是主謀，那些人為什麼要綁架你夫人而不是明玉？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施雲呈張口結舌。
「說不出來了？」陸無妄得意地笑，「因為這整件事就是個陰謀。」
沈明玉聽到這裡，心中湧起一絲希望。陸無妄的分析很有道理，或許真的能夠洗清她的冤屈。
「你胡說什麼？」施雲呈惱羞成怒，「什麼陰謀？」
「陰謀就是有人想要陷害明玉。」陸無妄一字一句地說，「而且這個人就在你府中。」
「什麼？」施雲呈愣住了。
「想想看，除了府中的人，還有誰知道你夫人今日要出門？」陸無妄分析道，「除了府中的人，還有誰能夠安排得這麼周密？」
施雲呈臉色變了，他想起了管家的話，那些疑點他其實早就發現了。
「而且。」陸無妄繼續道，「如果明玉真的想要害你夫人，她完全可以在府中下手，何必搞得這麼複雜？」
「可是。」施雲呈還想反駁。
「可是什麼？」陸無妄打斷他，「可是你捨不得懷疑你的夫人？」
這話如醍醐灌頂，施雲呈徹底愣住了。
「不可能。」他搖頭，「月兒不會做這種事。」
「不會？」陸無妄冷笑，「那為什麼那些蒙面人這麼快就被處死了？是誰下的命令？」
施雲呈臉色蒼白，他想起了孟月那晚的反常表現。
「雲呈哥哥。」就在這時，孟月的聲音從院外傳來，「您怎麼在這裡？」
眾人回頭看去，只見孟月身著華服，帶著幾個丫鬟走了進來。
「月兒，你怎麼來了？」施雲呈有些慌亂。
「我聽說您來抓這個賤人，所以來看看。」孟月柔聲說道，但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
「賤人？」陸無妄怒了，「你敢這樣說她？」
「我為什麼不敢？」孟月昂起頭，「她害我，我還不能說她？」
「你有什麼證據說是她害你？」陸無妄逼問。
「那些蒙面人都招供了。」孟月理直氣壯。
「人呢？」陸無妄追問。
「死了。」孟月輕描淡寫地說，「這種惡人，死有餘辜。」
「是誰下令處死他們的？」陸無妄步步緊逼。
「我。」孟月毫不猶豫地承認，「他們想要害我，我當然要他們死。」
「好一個死有餘辜。」陸無妄冷笑，「死無對證，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什麼意思？」孟月臉色一變。
「意思就是，你在撒謊。」陸無妄直接說道。
「放肆！」孟月大怒，「你敢這樣說我？」
「我為什麼不敢？」陸無妄毫不客氣，「一個撒謊的女人，有什麼不敢說的？」
「雲呈哥哥，您看他。」孟月委屈地看向施雲呈。
施雲呈此時心中五味雜陳，陸無妄的話讓他對整件事產生了懷疑。
「月兒，那些蒙面人真的招供了嗎？」他試探性地問道。
「當然了。」孟月毫不猶豫地點頭，「他們說是沈明玉給了他們銀子，讓他們綁架我。」
「他們怎麼說的？」施雲呈繼續問。
「他們說。」孟月頓了頓，「他們說沈明玉嫉妒我，所以想要害我。」
「就這些？」施雲呈皺眉。
「還有。」孟月急忙補充，「他們說沈明玉給了他們一百兩銀子。」
「一百兩？」陸無妄冷笑，「明玉哪裡來的一百兩銀子？」
「我。」孟月語塞。
「而且。」陸無妄繼續道，「如果真的是明玉買兇，那些人為什麼要綁架你而不是直接殺了你？」
「因為。」孟月想了想，「因為沈明玉不想鬧出人命。」
「不想鬧出人命？」陸無妄大笑，「那綁架你有什麼用？」
「就是想要嚇唬我。」孟月強辯道。
「嚇唬你？」陸無妄搖頭，「花一百兩銀子就為了嚇唬你？明玉有這麼無聊嗎？」
孟月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求助地看向施雲呈。
施雲呈此時心中的天平已經開始傾斜，陸無妄的分析很有道理，而孟月的解釋卻漏洞百出。
「月兒，你再想想，還有什麼遺漏的嗎？」他溫聲問道。
「沒有了。」孟月搖頭，「我說的都是真的。」
「真的？」陸無妄突然問道，「那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在被綁架的時候，眼中沒有真正的恐懼？」
「什麼？」孟月臉色大變。
「施雲呈親口跟我說的。」陸無妄看向施雲呈，「你說過，她雖然哭得很傷心，但眼中卻沒有真正的恐懼。」
施雲呈愣住了，他確實說過這句話，但那是在什麼時候？
「還有。」陸無妄繼續道，「如果你真的被綁架了，為什麼你的衣服沒有任何破損？為什麼你的頭髮還是整整齊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