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憤怒
沈明玉被推得頭暈眼花，藥物的作用讓她意識模糊，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他：「少爺…我難受…」
「難受？」施雲呈冷笑，「你這副樣子，倒是挺享受的。」
他大步走到門邊，用力撞門：「開門！」
錢嬤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少爺，老夫人說了，您不辦了正事，這門就不開。」
施雲呈的拳頭狠狠砸在門板上，發出巨響：「她敢！」
沈明玉蜷縮在床角，藥效讓她渾身燥熱難耐，但施雲呈那憤怒的表情比任何藥物都要讓她清醒。她艱難地開口：「少爺，我…我沒有故意的…」
「沒有故意？」施雲呈轉身，眼神如刀，「你以為裝出這副模樣，我就會心軟嗎？」
沈明玉搖頭，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完整的話。藥物讓她的思維混亂，只能斷斷續續地說：「我不知道…老夫人給我喝了什麼…」
「別裝了！」施雲呈厲聲道，「你們沈家的女人，都是這般不知廉恥嗎？」
話一出口，施雲呈就後悔了。但憤怒讓他無法收回這些惡毒的話語。
沈明玉的臉瞬間慘白，眼中的水霧凝結成淚珠滾落下來。即使在藥物作用下，這句話還是深深刺痛了她。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錢嬤嬤走遠了。
施雲呈試著推門，竟然開了。他毫不猶豫地衝出去，留下沈明玉一個人蜷縮在床上。
回到自己的院子，施雲呈狠狠地摔了茶杯。瓷片四散，就像他此刻混亂的心情。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面對沈明玉，他總是會失控？
明明她已經按照他的話，和他保持距離了。可他反而更加憤怒。
「少爺？」小廝戰戰兢兢地進來，「沈姨娘她…」
「滾！」施雲呈怒吼，「以後不許再提她！」
第二天，施雲呈下令讓沈明玉搬到府邸最偏僻的柳絮院。
那裡緊鄰馬廄，每天夜裡都會被馬匹的嘶鳴聲驚醒。院子破舊，屋頂還漏雨。
沈明玉默默收拾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物品，沒有任何怨言。
綠珠看不下去：「姨娘，您為什麼不為自己爭取一下？」
沈明玉搖頭：「這樣也好。」
至少，她再也不用面對施雲呈那冷漠的眼神了。
搬到柳絮院的第一個晚上，沈明玉就被馬嘶聲驚醒了三次。她坐在床邊，望著透過破窗欞灑進來的月光，心中一片荒蕪。
而在不遠處的正院裡，施雲呈也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第五十五章糕點風波
「沈姐姐住的地方太偏僻了。」孟月端著一盤精美的桂花糕來到柳絮院，臉上掛著關切的笑容，「我特意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糕點。」
沈明玉正在院子裡洗衣服，聽到聲音抬起頭。孟月身後跟著兩個丫鬟，手裡還提著幾樣點心盒子。
「少夫人有心了。」沈明玉擦乾手，起身行禮。
孟月上下打量著她，見她面色憔悴，眼下有青色，心中暗喜。看來住在這馬廄旁邊，確實夠她受的。
「這些都是易壞的鮮果糕點，你要儘快吃完，可別浪費了。」孟月叮囑道，「夫君最厭惡糟蹋東西的人。」
沈明玉點頭接過，心中明白孟月的用意。這些糕點確實精美，但在這種潮濕的環境裡，最多兩天就會發霉變質。
孟月離開後，沈明王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糕點發愁。她一個人哪裡吃得完這麼多？
「姨娘，不如分給院子裡的下人們吃吧。」綠珠提議。
「不可。」沈明玉搖頭，「少夫人既然特意說了不能浪費，那就是有深意的。」
第三天，果然有一盒蓮蓉酥發了霉。沈明玉剛想處理掉，孟月就帶著人來了。
「沈姐姐，我來看看糕點吃完了沒有。」孟月笑吟吟地說，目光卻在桌上搜尋著什麼。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盒發霉的蓮蓉酥。
「哎呀！」孟月捂著嘴驚呼，「這糕點怎麼壞了？沈姐姐，我好心給你送吃的，你卻這樣糟蹋！」
說著，她的眼圈就紅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也不能這樣踐踏我的心意啊！」
沈明玉想要解釋，孟月卻已經哭出聲來：「我馬上去告訴夫君，讓他評評理！」
不出一個時辰，施雲呈就來了。他臉色陰沉，看著桌上的霉變糕點，又看了看沈明王。
「你就是這樣回報月兒的好意的？」他冷聲問道。
沈明玉跪下：「少爺，妾身知錯。」
她沒有解釋環境潮濕，也沒有說明孟月故意為之。因為她知道，無論說什麼，施雲呈都不會相信她。
「既然知錯，那就好好反省。」施雲呈轉身要走，卻被孟月拉住。
「夫君，你就這樣放過她嗎？」孟月委屈地看著他，「我一片好心，卻被這樣對待…」
施雲呈看著孟月的眼淚，心中湧起愧疚：「你想怎麼辦？」
「罰她三天不准吃飯，只能喝粥。」孟月咬著唇說道，「讓她知道糧食的珍貴。」
沈明王的身子顫了顫，但依然低著頭：「妾身接受懲罰。」
施雲呈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終點頭同意了。
三天後，沈明王瘦了一圈。孟月來看她時，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沈姐姐氣色好多了呢。」她虛假地關心道，「過兩天我再給你送些好吃的來。」
沈明王勉強笑笑：「謝謝少夫人。」
看著孟月離去的身影，綠珠憤憤不平：「姨娘，她分明是故意的！」
「我知道。」沈明玉淡淡地說，「但又能如何呢？」
她現在只想平靜地過日子，不想再有任何波瀾。
可是，命運似乎不願意讓她如願。
深夜，柳絮院裡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沈明王從淺眠中驚醒，開門一看，是沈家的老僕人王叔。
「小姐！」王叔滿臉焦急，「老爺的病情惡化了，二少爺讓我來接您回去！」
沈明玉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父親怎麼了？」
「昨天突然昏倒，大夫說…說恐怕不行了。」王叔哽咽道，「二少爺現在守在床前，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沈明王幾乎站不穩，扶著門框才沒有倒下。
「難受？」施雲呈冷笑，「你這副樣子，倒是挺享受的。」
他大步走到門邊，用力撞門：「開門！」
錢嬤嬤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少爺，老夫人說了，您不辦了正事，這門就不開。」
施雲呈的拳頭狠狠砸在門板上，發出巨響：「她敢！」
沈明玉蜷縮在床角，藥效讓她渾身燥熱難耐，但施雲呈那憤怒的表情比任何藥物都要讓她清醒。她艱難地開口：「少爺，我…我沒有故意的…」
「沒有故意？」施雲呈轉身，眼神如刀，「你以為裝出這副模樣，我就會心軟嗎？」
沈明玉搖頭，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說不出完整的話。藥物讓她的思維混亂，只能斷斷續續地說：「我不知道…老夫人給我喝了什麼…」
「別裝了！」施雲呈厲聲道，「你們沈家的女人，都是這般不知廉恥嗎？」
話一出口，施雲呈就後悔了。但憤怒讓他無法收回這些惡毒的話語。
沈明玉的臉瞬間慘白，眼中的水霧凝結成淚珠滾落下來。即使在藥物作用下，這句話還是深深刺痛了她。
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錢嬤嬤走遠了。
施雲呈試著推門，竟然開了。他毫不猶豫地衝出去，留下沈明玉一個人蜷縮在床上。
回到自己的院子，施雲呈狠狠地摔了茶杯。瓷片四散，就像他此刻混亂的心情。
為什麼？為什麼每次面對沈明玉，他總是會失控？
明明她已經按照他的話，和他保持距離了。可他反而更加憤怒。
「少爺？」小廝戰戰兢兢地進來，「沈姨娘她…」
「滾！」施雲呈怒吼，「以後不許再提她！」
第二天，施雲呈下令讓沈明玉搬到府邸最偏僻的柳絮院。
那裡緊鄰馬廄，每天夜裡都會被馬匹的嘶鳴聲驚醒。院子破舊，屋頂還漏雨。
沈明玉默默收拾著自己為數不多的物品，沒有任何怨言。
綠珠看不下去：「姨娘，您為什麼不為自己爭取一下？」
沈明玉搖頭：「這樣也好。」
至少，她再也不用面對施雲呈那冷漠的眼神了。
搬到柳絮院的第一個晚上，沈明玉就被馬嘶聲驚醒了三次。她坐在床邊，望著透過破窗欞灑進來的月光，心中一片荒蕪。
而在不遠處的正院裡，施雲呈也輾轉反側，無法入眠。
第五十五章糕點風波
「沈姐姐住的地方太偏僻了。」孟月端著一盤精美的桂花糕來到柳絮院，臉上掛著關切的笑容，「我特意讓廚房做了你愛吃的糕點。」
沈明玉正在院子裡洗衣服，聽到聲音抬起頭。孟月身後跟著兩個丫鬟，手裡還提著幾樣點心盒子。
「少夫人有心了。」沈明玉擦乾手，起身行禮。
孟月上下打量著她，見她面色憔悴，眼下有青色，心中暗喜。看來住在這馬廄旁邊，確實夠她受的。
「這些都是易壞的鮮果糕點，你要儘快吃完，可別浪費了。」孟月叮囑道，「夫君最厭惡糟蹋東西的人。」
沈明玉點頭接過，心中明白孟月的用意。這些糕點確實精美，但在這種潮濕的環境裡，最多兩天就會發霉變質。
孟月離開後，沈明王看著滿滿一桌子的糕點發愁。她一個人哪裡吃得完這麼多？
「姨娘，不如分給院子裡的下人們吃吧。」綠珠提議。
「不可。」沈明玉搖頭，「少夫人既然特意說了不能浪費，那就是有深意的。」
第三天，果然有一盒蓮蓉酥發了霉。沈明玉剛想處理掉，孟月就帶著人來了。
「沈姐姐，我來看看糕點吃完了沒有。」孟月笑吟吟地說，目光卻在桌上搜尋著什麼。
很快，她就看到了那盒發霉的蓮蓉酥。
「哎呀！」孟月捂著嘴驚呼，「這糕點怎麼壞了？沈姐姐，我好心給你送吃的，你卻這樣糟蹋！」
說著，她的眼圈就紅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也不能這樣踐踏我的心意啊！」
沈明玉想要解釋，孟月卻已經哭出聲來：「我馬上去告訴夫君，讓他評評理！」
不出一個時辰，施雲呈就來了。他臉色陰沉，看著桌上的霉變糕點，又看了看沈明王。
「你就是這樣回報月兒的好意的？」他冷聲問道。
沈明玉跪下：「少爺，妾身知錯。」
她沒有解釋環境潮濕，也沒有說明孟月故意為之。因為她知道，無論說什麼，施雲呈都不會相信她。
「既然知錯，那就好好反省。」施雲呈轉身要走，卻被孟月拉住。
「夫君，你就這樣放過她嗎？」孟月委屈地看著他，「我一片好心，卻被這樣對待…」
施雲呈看著孟月的眼淚，心中湧起愧疚：「你想怎麼辦？」
「罰她三天不准吃飯，只能喝粥。」孟月咬著唇說道，「讓她知道糧食的珍貴。」
沈明王的身子顫了顫，但依然低著頭：「妾身接受懲罰。」
施雲呈深深看了她一眼，最終點頭同意了。
三天後，沈明王瘦了一圈。孟月來看她時，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
「沈姐姐氣色好多了呢。」她虛假地關心道，「過兩天我再給你送些好吃的來。」
沈明王勉強笑笑：「謝謝少夫人。」
看著孟月離去的身影，綠珠憤憤不平：「姨娘，她分明是故意的！」
「我知道。」沈明玉淡淡地說，「但又能如何呢？」
她現在只想平靜地過日子，不想再有任何波瀾。
可是，命運似乎不願意讓她如願。
深夜，柳絮院裡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沈明王從淺眠中驚醒，開門一看，是沈家的老僕人王叔。
「小姐！」王叔滿臉焦急，「老爺的病情惡化了，二少爺讓我來接您回去！」
沈明玉的心瞬間提到嗓子眼：「父親怎麼了？」
「昨天突然昏倒，大夫說…說恐怕不行了。」王叔哽咽道，「二少爺現在守在床前，一直在叫您的名字。」
沈明王幾乎站不穩，扶著門框才沒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