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底子都給扒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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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綰綰:「他們不適為一國之儲君。」

  「哈!」

  最傲氣的那個忍不住了。

  他冷笑後沖秦瓚拱手:「陛下,臣有話想問慕二姑娘。」

  秦瓚抬手:「可。」

  紫袍男子冷眼看嚮慕綰綰,正是彈幕說的那個喜歡殘疾人的那個。

  「慕二姑娘說我們都不適為一國之儲君,且不論我們可有為一國儲君之心,只問姑娘可知何為儲君?儲君之標準又是為何?」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屑:「一介女流,連孟子左傳都不曾通讀,也不懂為官做宰的道理,你可懂什麼呢?」

  他的話引起其他三人的共鳴。

  他們紛紛嗤笑:「區區女子。」

  區區女子?

  慕綰綰笑了笑。

  她本想給這些人留些面子的。

  「旁的臣女是不懂,可臣女懂得禮義廉恥,懂得不該欺君罔上。」

  「你……!」紫袍男子大怒:「你說誰欺君罔上?!」

  「當然是你,還有你們。」

  慕綰綰挨個看過去,開始閻王點卯。

  「你與你的至交好友同進同出,外人都道郡王不是那等假清高的,懂得什麼是情誼,怕是沒人知道,郡王和至交好友夜裡同塌而眠吧?」

  她說完。

  紅杉少年臉白成了一張紙:「你……你胡說八道!」

  「是不是胡說,只要拘了你的那個好友一問便知,他一個平民百姓,老虎凳怕是坐不得吧?」

  少年抬眸對上秦瓚那雙幽深無情的眸子,登時頭皮發麻,什麼狡辯的話都不敢說,噗通一聲跪下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

  秦瓚都想笑了。

  這人有龍陽之好,他的人卻沒查出。

  彈幕炸了。

  【不對啊,綰綰兒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莫不是她背後其實還有什麼高人吧,不然她後期怎麼滅一個國的?】

  【可是到結局也沒出現這麼個人啊。】

  慕綰綰沒停,又看向綠衫的郡王:「郡王已有了兒子,並不是沒有子嗣不是嗎?」

  綠衫郡王臉色大變。

  秦瓚擰眉:「外室私生子?」

  這也沒什麼,又外室不算是什麼品格缺陷。

  待看見綠衫郡王跪下瑟瑟發抖,他才意識到,這件事怕還有什麼隱情。

  他臉色也難看了。

  「說。」

  「臣……臣兒子的生母是,是臣的乳母。」

  一石激起千層浪。

  滿屋人除了慕綰綰都被震驚了。

  這可是亂了人倫的!

  秦瓚緩緩坐直了身子,這已經不是他一個人的事了,而是這個皇族的臉面。

  「康福海。」

  康福海上前:「奴才在。」

  秦瓚漠然:「富倫郡王,殿前失儀,乃大不敬之罪,著革去他郡王身份貶為庶人,郡王妃和離回原母家,婚嫁自由。至於他那個乳母,待她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後,原地仗殺。」

  富倫郡王哀嚎「陛下」,膝行上前求饒:「臣知錯了,求陛下饒恕臣,饒恕了臣的乳母,她……她是個好人吶陛下!都是臣的錯,求陛下饒恕她的性命!」

  「好人?」

  秦瓚撐著腦袋,那雙幽深眸子只有冷漠:「連人倫都不顧了又算什麼好人?」

  富倫郡王哽住:「可臣與她是真心相愛的啊,有情也是錯嗎?」

  「你們的情踩著皇室顏面就是錯。」

  秦瓚沒了耐心:「康福海。」

  「是!」康福海揚聲:「來人吶!把人拖出去!」

  富倫郡王還想爭取:「求陛下饒恕她的性命啊!不然臣也活不下去了!」

  秦瓚面無表情:「如此蠢貨,也不必活著了。」

  【我滴媽呀,秦瓚好大的氣勢啊,不虧是皇上!】


  【不過富倫郡王說的也有點兒道理啊,他還蠻痴情的耶,就不能成全他們這對有情人嗎?】

  【秦瓚有點兒無情啊。】

  看著眼前的彈幕,慕綰綰第一次發覺,這些人的觀念和她有著如此大的差異。

  秦瓚無情嗎?

  確實。

  可他是帝王,他手中掌握著的,是一個國家的未來和皇室的興衰,或許秦瓚沒有他們嘴裡說的人性,可他是個好皇帝。

  尤其他還有著不能生育這樣巨大的詬病。

  他只能無情,冷漠,暴戾。

  「慕二姑娘。」

  秦瓚端起茶盞:「還有兩個人呢。」

  之前高傲的不行的郡王,這會兒臉上哪還有高冷?他幾乎搖搖欲墜。

  只有那個高個子的一臉坦蕩。

  慕綰綰都有些同情他了,她嘆了口氣:「陛下,臣女能悄悄的與您說幾句話嗎?」

  她望著秦瓚,雙眸像揉進了天上的星辰般璀璨。

  秦瓚發現。

  慕綰綰對著別人時,都是一臉淡漠沒有情緒,只有對著他時眼睛才是亮亮的。

  他那雙寒夜般的眸子盈上一絲自己沒發現的柔意。

  「近前來。」

  慕綰綰甜甜一笑,提著裙子上前,附耳到秦瓚耳邊悄聲說那個郡王不是皇室子弟。

  秦瓚只覺一股香風貼向自己。

  溫熱氣息噴在他耳朵上,又暖又香,還有些痒痒的。

  秦瓚攥了攥手心的玉佩。

  他臉色一點點變了:「你說的可當真?」

  慕綰綰:「陛下,臣女可不敢騙您。」

  秦瓚看她一眼,招手叫了康福海上前交代了他幾句話,康福海也是一臉震驚的看了看慕綰綰,帶著那個一臉不明所以的郡王下去了。

  待他看向那個紫衫郡王時。

  他身形晃了晃,有些搖搖欲墜。

  在這個郡王看來,今日的事幕後人是秦瓚,指定不是慕綰綰,否則這些辛密她是怎麼知道的?

  「他呢。」

  秦瓚好整以暇:「安郡王可是出了名的仁善。」

  他很難想像,這樣一個人也是有什麼把柄的。

  安郡王滿目驚懼。

  但他還是忍不住抱著一絲絲僥倖心理,那麼隱秘的事,連他最親近的人都不知道,陛下是不可能知道的。

  他看嚮慕綰綰。

  正對上她那雙冷若寒霜的眸子。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

  清澈平靜,如一池春水,可往深處看,這春水卻含著寒冬臘月的冰凌,叫他手腳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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