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 預料之中
楚凡領著四位夫人走下戰艦，瞧見艾拉貝奇、霍恩斯和莫拉爾娜三位老朋友特意來接自己，高興得都有些失態，笑著招呼：「啊哈，我的朋友們！能活著回來再見到你們，太開心了，抱一個！」
遠處正在訓練的新學員，瞥見一個陌生男人居然張開胳膊，想抱他們至高無上的女祭司艾拉貝奇 —— 還敢在女神星最強的天神將霍恩斯、最聰慧的星神將莫拉爾娜面前這麼做，都暗自為這 「白痴」 捏把汗，覺得他肯定會像沙袋似的被霍恩斯踹飛。女祭司神殿的神侍們也都臉色古怪地別過臉，這更讓新學員篤定：這人死定了，連神侍都不忍心看。
可下一秒，那男人竟然真的抱住了女祭司，還拍了拍她的後背；接著又跟天神將來了個熱烈的熊抱；最後連向來冷艷的星神將莫拉爾娜，都反常地笑著跟他擁抱。
「看什麼看！都給老子好好訓練！發什麼呆？有什麼好奇怪的？」 訓練場裡突然炸開教官們的怒吼，「你們知道那人是誰嗎？那是咱們女神星最尊貴的總教官楚凡！就你們這熊樣，要是被楚凡總教官看見，非把你們踢出學員隊不可！你們可記好了，楚凡總教官踢人，都是幾萬幾萬地踢，心狠手辣不拖泥帶水 —— 這事兒上，連女祭司大人、天神將大人都不會管！星神將莫拉爾娜大人，還是總教官教出來、親自任命的！現在四大巨頭會面，都給我好好表現，丟了老子的臉，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新學員一聽這人就是傳說中 「魔鬼教頭」、女神星四大巨頭之一的楚凡，個個打了個寒顫，立馬專心訓練起來。民間早傳開了：當年是楚凡帶著飛船，把占領女神星的 「魔鬼」 戰艦全毀了，成了新統治者。一開始他還強硬要求女祭司別再穿那種嚇人的裝束見人，差點激起信徒暴動，還是女祭司和天神將壓下去的。
起初信徒恨透了這個新統治者，可時間一長，大家發現楚凡沒做過任何惡事，反而一心為女神星發展著想 —— 三年裡幫女神星訓練出大批新軍官，還組建了天空艦隊，再也不用受欺壓。慢慢的，楚凡得到了認可，成了四大巨頭之一。至於讓女祭司以真容見人，信徒們一開始接受不了，可等瞧見女祭司高貴神聖的真面目，很快就習慣了，還覺得楚凡做得對：這麼像女神的模樣，之前穿得跟能嚇哭小孩似的，簡直暴殄天物。其實不少居民小時候，都因為見過女祭司舊裝束做過噩夢，只是以前沒人敢說，說了就是死罪。如今楚凡幫大家解決了這樁事，信徒們不但不恨他，反而感激他。
這些教官，都是楚凡當初教的第一批學員里，最後留下的太空艦隊成員。他們沒法留在太空，只能在地面訓新兵，也是沒辦法的事 —— 雖說學了一年太空作戰理論，可理論終究是紙上談兵。楚凡離開快一年了，當初留下的改裝戰鬥艦，基本全飛不起來了，就算能飛也沒法戰鬥；而楚凡留下的機器人，沒他的指令不會主動維修。他們基礎太薄弱，能堅持這麼久，還把大部分士兵安全帶回女神星，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兩年裡，他們一邊把理論結合實踐，一邊經歷血與火的考驗，積累了不少經驗。現在教新兵的過程中，又不斷分析總結、沉澱，等以後再上太空，肯定會不一樣，到時候才能真正成為合格的星際探索者，在探險中發展壯大。
等把楚凡夫婦迎回領主府，星神將莫拉爾娜 「撲通」 跪在楚凡面前請罪：「總教官楚凡先生，我羞愧地向您匯報 —— 您當初留下的戰鬥艦全報廢了，我還把敵人引到了女神星。要不是您的戰艦主動出擊打退敵人，我就成了把戰火引回咱們星球的罪人！」 她是楚凡的學生，如今犯錯，向老師請罪也說得過去。
「起來吧，以後別這樣了 —— 在我們那兒，不興動不動就下跪。」 楚凡扶她起來，語氣平和，「你不用內疚，你們會遇到這種情況，我早有預料。其實你做得很不錯了，能堅持這麼久，還保存了不少實力，真讓我刮目相看，不愧是當初戰術成績第一的人。讓你受點挫折，也是我希望的 —— 我怕你拿了戰術第一，又在遊戲裡一統世界，會生出驕傲自滿的心思，覺得自己天下第一。可遊戲終究是遊戲，現實才是最多變、最真實的。這世界變化太快，沒人敢說自己最強大、最聰明，遊戲裡順風順水，不代表現實里也能這樣。」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到兩年就把戰鬥艦打光，我想你也該明白問題所在了。雖說你是和天神將並列的星神將，但霍恩斯老大哥就算不擅長星際戰爭，遊戲裡表現不如你，可要是把這三十艘戰鬥艦交給她，就算帶著在太空逛一輩子，也不會打光；等他習慣了太空的規矩，還會自然而然地發展壯大。這就是老將和沒上過戰場、卻飽讀兵法的人的差距。我們培養你，不是因為霍恩斯不行，而是女神星是咱們的根 —— 只有霍恩斯留在這兒坐鎮，保證政局穩定，根才能保住。就算你的太空艦隊打光了，沒多久就能再培養一批，總有一天能走出女神星；可要是把霍恩斯派出去，就算他在外邊闖得再好，女神星要是亂了，一切都沒意義。所以我希望，你有空多跟霍恩斯虛心學學。」
莫拉爾娜恭敬地應道：「莫拉爾娜謹聽總教官教誨。」
「戰鬥艦的事你們別擔心。」 楚凡話鋒一轉，「我已經在這邊建了個戰艦製造基地，還跟界蓮兒星際搜索隊達成了合作。生產出的戰艦，除了給界蓮兒當報酬和賣掉一部分，剩下的都會交給女神星的人用。我還跟界蓮兒的首領說好了，咱們的士兵駕駛戰艦，他們帶著咱們執行任務 —— 有好師傅帶，對你們這些新手來說，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不過你們也要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是戰艦的最高指揮官，得多留心：對方分配的任務，是不是把你們當槍使、當炮灰；到任何時候，都絕不能泄露女神星的任何信息。畢竟殖民星文明上邊還有個宗主文明，界蓮兒可是宗主文明的眼中釘，要是女神星被宗主文明盯上，絕對是滅頂之災。至於你們那些成熟的士兵，我會把他們接走，給他們合法的戰艦，讓他們能安全自由地在太空行動。」
遠處正在訓練的新學員，瞥見一個陌生男人居然張開胳膊，想抱他們至高無上的女祭司艾拉貝奇 —— 還敢在女神星最強的天神將霍恩斯、最聰慧的星神將莫拉爾娜面前這麼做，都暗自為這 「白痴」 捏把汗，覺得他肯定會像沙袋似的被霍恩斯踹飛。女祭司神殿的神侍們也都臉色古怪地別過臉，這更讓新學員篤定：這人死定了，連神侍都不忍心看。
可下一秒，那男人竟然真的抱住了女祭司，還拍了拍她的後背；接著又跟天神將來了個熱烈的熊抱；最後連向來冷艷的星神將莫拉爾娜，都反常地笑著跟他擁抱。
「看什麼看！都給老子好好訓練！發什麼呆？有什麼好奇怪的？」 訓練場裡突然炸開教官們的怒吼，「你們知道那人是誰嗎？那是咱們女神星最尊貴的總教官楚凡！就你們這熊樣，要是被楚凡總教官看見，非把你們踢出學員隊不可！你們可記好了，楚凡總教官踢人，都是幾萬幾萬地踢，心狠手辣不拖泥帶水 —— 這事兒上，連女祭司大人、天神將大人都不會管！星神將莫拉爾娜大人，還是總教官教出來、親自任命的！現在四大巨頭會面，都給我好好表現，丟了老子的臉，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新學員一聽這人就是傳說中 「魔鬼教頭」、女神星四大巨頭之一的楚凡，個個打了個寒顫，立馬專心訓練起來。民間早傳開了：當年是楚凡帶著飛船，把占領女神星的 「魔鬼」 戰艦全毀了，成了新統治者。一開始他還強硬要求女祭司別再穿那種嚇人的裝束見人，差點激起信徒暴動，還是女祭司和天神將壓下去的。
起初信徒恨透了這個新統治者，可時間一長，大家發現楚凡沒做過任何惡事，反而一心為女神星發展著想 —— 三年裡幫女神星訓練出大批新軍官，還組建了天空艦隊，再也不用受欺壓。慢慢的，楚凡得到了認可，成了四大巨頭之一。至於讓女祭司以真容見人，信徒們一開始接受不了，可等瞧見女祭司高貴神聖的真面目，很快就習慣了，還覺得楚凡做得對：這麼像女神的模樣，之前穿得跟能嚇哭小孩似的，簡直暴殄天物。其實不少居民小時候，都因為見過女祭司舊裝束做過噩夢，只是以前沒人敢說，說了就是死罪。如今楚凡幫大家解決了這樁事，信徒們不但不恨他，反而感激他。
這些教官，都是楚凡當初教的第一批學員里，最後留下的太空艦隊成員。他們沒法留在太空，只能在地面訓新兵，也是沒辦法的事 —— 雖說學了一年太空作戰理論，可理論終究是紙上談兵。楚凡離開快一年了，當初留下的改裝戰鬥艦，基本全飛不起來了，就算能飛也沒法戰鬥；而楚凡留下的機器人，沒他的指令不會主動維修。他們基礎太薄弱，能堅持這麼久，還把大部分士兵安全帶回女神星，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兩年裡，他們一邊把理論結合實踐，一邊經歷血與火的考驗，積累了不少經驗。現在教新兵的過程中，又不斷分析總結、沉澱，等以後再上太空，肯定會不一樣，到時候才能真正成為合格的星際探索者，在探險中發展壯大。
等把楚凡夫婦迎回領主府，星神將莫拉爾娜 「撲通」 跪在楚凡面前請罪：「總教官楚凡先生，我羞愧地向您匯報 —— 您當初留下的戰鬥艦全報廢了，我還把敵人引到了女神星。要不是您的戰艦主動出擊打退敵人，我就成了把戰火引回咱們星球的罪人！」 她是楚凡的學生，如今犯錯，向老師請罪也說得過去。
「起來吧，以後別這樣了 —— 在我們那兒，不興動不動就下跪。」 楚凡扶她起來，語氣平和，「你不用內疚，你們會遇到這種情況，我早有預料。其實你做得很不錯了，能堅持這麼久，還保存了不少實力，真讓我刮目相看，不愧是當初戰術成績第一的人。讓你受點挫折，也是我希望的 —— 我怕你拿了戰術第一，又在遊戲裡一統世界，會生出驕傲自滿的心思，覺得自己天下第一。可遊戲終究是遊戲，現實才是最多變、最真實的。這世界變化太快，沒人敢說自己最強大、最聰明，遊戲裡順風順水，不代表現實里也能這樣。」
他頓了頓，繼續說：「不到兩年就把戰鬥艦打光，我想你也該明白問題所在了。雖說你是和天神將並列的星神將，但霍恩斯老大哥就算不擅長星際戰爭，遊戲裡表現不如你，可要是把這三十艘戰鬥艦交給她，就算帶著在太空逛一輩子，也不會打光；等他習慣了太空的規矩，還會自然而然地發展壯大。這就是老將和沒上過戰場、卻飽讀兵法的人的差距。我們培養你，不是因為霍恩斯不行，而是女神星是咱們的根 —— 只有霍恩斯留在這兒坐鎮，保證政局穩定，根才能保住。就算你的太空艦隊打光了，沒多久就能再培養一批，總有一天能走出女神星；可要是把霍恩斯派出去，就算他在外邊闖得再好，女神星要是亂了，一切都沒意義。所以我希望，你有空多跟霍恩斯虛心學學。」
莫拉爾娜恭敬地應道：「莫拉爾娜謹聽總教官教誨。」
「戰鬥艦的事你們別擔心。」 楚凡話鋒一轉，「我已經在這邊建了個戰艦製造基地，還跟界蓮兒星際搜索隊達成了合作。生產出的戰艦，除了給界蓮兒當報酬和賣掉一部分，剩下的都會交給女神星的人用。我還跟界蓮兒的首領說好了，咱們的士兵駕駛戰艦，他們帶著咱們執行任務 —— 有好師傅帶，對你們這些新手來說，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不過你們也要記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是戰艦的最高指揮官，得多留心：對方分配的任務，是不是把你們當槍使、當炮灰；到任何時候，都絕不能泄露女神星的任何信息。畢竟殖民星文明上邊還有個宗主文明，界蓮兒可是宗主文明的眼中釘，要是女神星被宗主文明盯上，絕對是滅頂之災。至於你們那些成熟的士兵，我會把他們接走，給他們合法的戰艦，讓他們能安全自由地在太空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