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我親你了,不委屈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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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子茜的聲音都在發抖,握著手機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

  宋欣然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機重重地摔在了沙發上,眼底是深不見底的灰敗。

  她已經麻木了。

  這段時間,她們費盡心機,可結果呢?

  所有的事情,似乎都朝著一個完全失控的方向發展。

  她們做的那些事,非但沒有讓陸庭州和桑晚分開,反而像催化劑一樣,讓他們越來越黏糊。

  黏糊到……陸庭州連上班都要把桑晚帶在身邊。

  現在,竟然直接求婚了。

  還是用這種轟動全國的方式。

  宋欣然不是一個感情至上的人,她很懂得審時度勢,要不然也不會有今天的她。

  或許她還會跟很多同齡人一樣租住在潮濕的地下室,每天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

  而且現在孫美汐似乎已經沒有什麼底牌,若是在跟陸庭州對著幹,怕是會摔得很慘。

  另一邊。

  孫美汐看著手機上的新聞,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恨,還是該慶幸。

  幸好……幸好桑晚沒事。

  幸好宋欣然那個蠢貨妹妹,沒有真的釀成無法挽回的大錯。

  否則,以陸庭州對桑晚那近乎偏執的保護欲,她不敢想像後果。

  可心底那份巨大的恐懼,卻像藤蔓一樣,越收越緊,幾乎要讓她窒息。

  「嗡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王盛發來的簡訊。

  【陸大太太,看新聞了嗎?桑晚馬上就要跟你陸家了,我現在公司沒了,女人也沒得到,你是不是也該給我漲漲價了?】

  孫美汐盯著王盛的消息,瞳孔驟然緊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凍結。

  這個惡魔!

  她手裡能動用的錢,這段時間幾乎已經被他榨乾了。

  他就像一個無底洞,貪婪地吞噬著她的一切。

  退無可退,進亦是萬丈深淵。

  她被死死地卡在中間,進退兩難。

  而此刻對王盛的恨意,幾乎要從她的眼底噴薄而出。

  握著手機的手,抖了抖,不由點開了跟陸庭風的聊天記錄。

  ***

  篝火旁。

  桑晚靜靜地靠在陸庭州的肩上,篝火照在身上異常溫暖。

  身邊,是她最好的朋友們。

  蘇沫正和沈譽白鬥著嘴,笑鬧聲不絕於耳。

  宋澤和曲悠依偎在一起,宋澤時不時低頭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桑晚看得心裡更暖,曲悠不滿言辭,因為家庭的原因比較內斂,需要宋澤這樣成熟穩重的人慢慢給她安全感,讓她感受到幸福和寵愛。

  齊琪跟著林昊幫忙,不停照顧著大家。

  桑晚感受著這一切,嘴角笑意不減。

  身邊有愛人,有摯友。

  肚子裡,還孕育著屬於她和陸庭州的小生命。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聽著耳邊熱鬧的喧囂,感受著從陸庭州身上傳來的體溫,一股倦意,伴隨著無邊的幸福感,緩緩襲來。

  她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眼皮開始控制不住地打架。

  真好,真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想,世界就此停住,該有多好。

  呢喃了一句「真好」,是桑晚陷入沉睡前的最後意識。

  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一隻終於找到家的貓,毫無防備地蜷在陸庭州懷裡。

  陸庭州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長而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鼻尖小巧,唇瓣因睡著而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

  似乎還帶著笑。

  可愛得讓他心頭髮緊。

  即便旁邊篝火燒的很旺,山間的夜風到底還是涼的,怕她著涼,陸庭州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橫抱起。


  動作輕柔得像是捧著一團雲。

  懷裡的人很輕,卻填滿了他的整個世界。

  「你們玩兒,我們先回去了。」

  沈譽白咂舌,「陸三,你是不是不行啊,氛圍都烘托到這兒了,桑晚竟然還能睡著。」

  陸庭州沒好氣看了他一眼,緊緊抱著人往房間走。

  回到客房,他將桑晚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指尖剛一離開,桑晚就動了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嗯……?」

  她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睡意,軟綿綿的,像在撒嬌。

  「到房間了,乖,睡吧。」陸庭州坐在床邊,聲音壓得極低,滿是寵溺。

  桑晚卻撐著手臂坐了起來,揉了揉眼睛。

  「我要去洗澡……身上有煙火味。」

  她皺了皺小鼻子,顯然對篝-火晚宴沾染上的氣味有些不滿。

  陸庭州眸色一深,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非要洗嗎?」

  陸庭州故意問她。

  他的小狐狸向來嬌氣,怎麼可能不洗澡就安然入睡。

  桑晚閉著眼點頭,雖然困,但澡還是要洗的,要不然她晚上睡不舒服。

  「那等會兒再洗。」

  「先……運動一下。」

  「運動完正好,一起洗。」

  最後三個字,他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垂說出來的,帶著滾燙的暗示。

  桑晚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睡意瞬間被他驚跑了大半。

  她推了推他堅實的胸膛,語氣裡帶著一絲羞惱和央求。

  「陸庭州,你別鬧。」

  「我好睏,想睡覺。」

  今天經歷了這樣一場驚天動地的求婚,她的情緒大起大落,加上孕期犯困,確實很想睡。

  陸庭州眼底的光,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

  一絲鬱悶和不解,如墨般在他深邃的眼底暈開。

  明明今晚的氣氛這麼好。

  她那麼開心,也很感動不是嗎?

  他以為……

  他以為她會願意的。

  心底的欲望肆意滋長,猶如洪水猛獸。

  但看著她眼底清晰的倦意,陸庭州終究還是將那頭猛獸死死按了回去。

  他不願強迫她。

  「好。」

  一個字,從他齒縫間擠出,帶著幾分壓抑的暗啞。

  他直起身,將人重新抱了起來,動作里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我抱你進去。」

  桑晚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

  她抱著陸庭州的脖子,試探性問,「陸庭州,你是不是有些難受了?」

  陸庭州垂眸看著她,喉結滑動,「你算算多少天了?」

  桑晚認真想了想,抿唇紅了耳根,「好像確實讓你憋得有點久。」

  陸庭州抱著將人放在洗手台上,「你是不是心裡有什麼事,還是我哪裡惹你生氣了。」

  看著男人認真反思的樣子,桑晚有些於心不忍,而且男色當前,今晚的氛圍又這麼好,她也有上頭。

  於是抱著他的脖子,緩緩伸長脖子,在他好看的薄唇上輕輕一吻,「我親你了,不委屈了好不好?」

  陸庭州疑惑,低頭唇瓣貼在她耳畔,「你是不是也想要?」

  溫熱的氣息引起一陣酥麻,白皙的皮膚上引起一陣戰慄。

  「上次你太用力,中間我有點不舒服你都沒有停下來,所以……」

  桑晚抬眸看著他,「你能輕點嗎?」

  她說完陸庭州眉頭直接擰了起來,「不舒服為什麼不說,寶貝,那種事情是兩個人的身心愉悅,不是我一個人舒服。」


  桑晚點頭,有些心虛,明明陸庭州每次都讓她很舒服的,他足夠有耐心,也足夠顧及她的感受。

  在取悅她這方面,他從不吝嗇,而且變著法的讓她……

  桑晚輕舔了一下唇,粉嫩的唇瓣更加水潤勾人,眼尾上挑,下意識的一個動作,卻已經撩得陸庭州胸腔泛起火熱。

  「那你還想要嗎?」

  軟軟糯糯的一聲,讓陸庭州丟盔棄甲,防線盡崩。

  「我會輕一點。」

  桑晚點頭,唇角帶著一抹笑。

  陸庭州剛要吻她,桑晚又不放心地開口,「輕一點,時間也不要太長。」

  男人有些哭笑不得,心想是哪次給她造成了心裡陰影,竟然開始喜歡短頻快了。

  她之前明明不這樣的。

  陸庭州深吸一口氣,「要不今晚算了,讓你再緩兩天。」

  他想撤退,桑晚伸手一把抓住他……

  陸庭州倒抽一口涼氣,「你…剛剛還那麼怕,這會兒……」

  她紅著臉咬唇,「我想讓你開心,謝謝你今天準備的一切。陸庭州,我超愛。」

  說著小手還不停地摸。

  陸庭州低頭,吻住她,不給她後退的機會。

  ……

  今晚的陸庭州,確實做到了他承諾的事,沒有之前的瘋狂,一直溫柔繾綣。

  因為不忍折騰她,他並沒有放任自己。

  幫著桑晚清洗之後,他洗完澡再出來時,靜靜躺在床上的女生已經睡著。

  陸庭州盯著她安然的睡顏,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看到外面篝火還在燒,他關上房門,想去抽根煙。

  蘇沫和齊琪她們早就被林昊安排回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篝火旁,只剩下三個男人。

  陸庭州走過去,彈了彈手指間的菸灰,拿起一瓶啤酒打開。

  沈譽白斜靠在椅子上,一雙桃花眼覷著他,笑得不懷好意。

  「這麼快?」

  他拖長了語調,意有所指,「你是不是縱慾無度,真不行了?」

  陸庭州一個冷眼掃過去,「腦子裡除了那點事就沒別的。」

  「呵。」

  沈譽白嗤笑一聲,坐直了身子,指了指陸庭州的臉。

  「你有別的,還頂著一張欲求不滿的臉?」

  「……」

  陸庭州被他一句話噎住,俊臉黑得能滴出墨來,氣得不想說話,又灌了一口酒。

  林昊坐在一旁,心說:還得是沈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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