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去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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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綰鈺不知,林悅有這樣的隱情,

  其實她從後世來,對未婚先孕都覺得小兒科,但是在五六十年代那會,卻是能把人釘死在恥辱柱上,家族不庇護,就是死路一條,

  林悅必定經歷過很多痛苦惶恐的日子,想到這裡,她越發心疼原主母女。

  「媽,你不要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沒有擔當的男人,才是讓你陷入難堪境地的罪魁禍首。」

  喬綰鈺趕緊抱住情緒激動的母親,後悔提起滬市,還不如不告訴她,自己悄悄去找專家。

  「他死了,我只怪自己,沒能讓你出生在父母恩愛和睦的家庭。」

  林悅的語氣,說不出是怨恨還是遺憾。

  「我不在乎那些,媽,有你在,我就是最幸福的。」

  原主父親死了?喬綰鈺翻了翻書,往後面看女主去香江的部分,心中震驚,

  明明喬綰鈺的生身父親喬修遠目前活的好好的,有妻有子,怎麼在林悅這裡,他就死了?

  是林悅說氣話覺得他活著不如死了,還是出了什麼意外讓她覺得他死了。

  不得而知,她也不敢問。

  總之,喬修遠這個渣男,就當他死了吧。

  「小鈺,媽會好好配合治病。」

  經過一晚上,林悅想通不再逃避,給閨女收拾了要帶的東西,她不為自己,也會為女兒,好好活下去。

  「媽,我們一起努力,永遠不放棄。」

  喬綰鈺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她只要林悅好好活下去。

  「當年因著我不肯打掉孩子,父母和我斷絕了關係,你大舅賣掉產業,帶著全家定居國外,早已音訊全無。」

  「這是你盧阿姨家地址,在滬市要是遇到困難,你就找她試試。」

  「這條珍珠項鍊是我們一起買的,上面刻著只有我們知道的印記,她能認得,看在從前的情面,她會幫忙。」

  「你外公外婆給我留下的祖產在她那保管,拿回來就給你當嫁妝,就是不知道手續麻不麻煩。」

  林悅打開首飾盒,按了下鑽戒托下面的凹槽,裡面有張摺疊整齊,泛黃的紙,是房產憑證。

  她把家裡的錢給女兒拿了三百帶著,欲言又止,最後只叮囑:

  「小鈺,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喬綰鈺不禁感嘆林悅的心胸,首飾盒在李桂花那裡十五年,維持了她們母女在大興村的穩定生活,

  在她心裡,女兒勝過一切,

  也許,她從沒想過回滬市,連祖產都可以放棄的地步。

  「放心吧媽,你保重自己,任何時候以身體為重,我會儘快回來。」

  喬綰鈺收好首飾盒和錢,揣進空間保管。

  通過幾天的接觸,母女倆和吳紅霞相處和諧,雙方都比較認同這種僱傭關係。

  每月工資三十,超出普通工薪階層,這讓吳紅霞更為盡心盡力。

  喬綰鈺把空間裡的人參留下兩支,叮囑霞姨,每日三餐保證營養均衡,人參切片燉湯喝。

  兜里五百塊多點,雖然在這個年代不算窮,可還是讓人很沒安全感,動手術和後續治療也是一筆開支。

  趙四家已經有了另起爐灶的心,那批面霜和香皂的錢也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拿到。

  猶豫了下,喬綰鈺還是買了火車票,跑了趟川市的農村幾處大山里,一回生二回熟,再來收水果,村民們都很熱情。

  這邊山里藥材不多,上次各處挑著挖了點,為了不破壞生態,這次就沒褥。

  三分一斤的水果,收了一萬五千多斤,空間幾乎爆滿。

  又連夜買了火車票去滬市,過了一天一夜後才到目的地。

  下了車,喬綰鈺走路都打飄,一個不注意差點栽倒在地。

  「抱歉」

  撞到人的時候,她下意識的道歉,腦子裡想的是,下火車前怎麼沒用涼水多衝沖臉。

  「喬小姐?在這裡遇到你還真巧。」

  喬綰鈺轉頭看去,跟她打招呼的是那天去醫院談賠償的管家,

  在他前面站著個穿中山裝的男人,皺著眉不耐煩的看手錶。


  「嗯」她跟那管家點點頭算是招呼,打起精神迅速離開。

  「少爺,她就是被撞夫人的女兒。」

  那姑娘根本沒有認識一下的意思,之前在醫院也是乾脆利落的打發了他,這讓鄭閣忍不住多嘴了句。

  「她母親怎麼樣了?」

  季臨淵頓了下,目光終於看向了那個離開的姑娘背影上,記得她沒要任何補償,習慣用利益衡量各種問題的他,竟有點看不懂。

  「已經出院回家休養,喬小姐孤身來滬市,很可能是為了給她母親求醫。」

  鄭閣記得那天去醫院時,這姑娘正細心的給母親餵粥,能看出母女感情極深。

  「香皂的源頭,調查清楚沒有?」

  那家既沒要賠償,也沒上趕子求助,沒必要浪費精力。

  「少爺放心,已經鎖定範圍,鄭旭會把配方收購到手。」

  在火車上不敢合眼,連續奔波讓喬綰鈺身體透支嚴重,找地補覺要緊。

  為了安全,直接選擇了滬市高級別賓館「和平飯店」住下。

  足足睡到天黑被餓醒,打了水洗漱,換了衣服出門。

  吃完面溜達消食,滬市不愧是現代化最早的都市,夜晚燈火通明,樓房林立,寬闊的街道兩旁人潮湧動,

  不時能看到金髮碧眼的白人。

  本地人大多習以為常,有些第一次見的忍不住露出驚異,

  不過被多看兩眼,那外國人神情倨傲,嘲諷著「chink」,

  再配合擠眼動作,和女伴一起不懷好意的笑著,

  讓不少國人不懂什麼意思,懂的也大多選擇別招惹麻煩。

  白人傲慢無禮,作威作福慣了,法律法規對他們形同虛設,

  個別幾人上去理論,卻面對白人的推搡,不敢還手。

  混亂中,白人的臉上被砸了個桃子,粉紅色的汁水濺了一身,他氣的跳腳:

  「誰幹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詹姆斯,又在惹事,上次輸給小爺,學狗叫沒叫夠?」

  人群分開,一個穿黑襯衣的年輕男人,夾著煙吊兒郎當的走過來,後面跟著兩名保鏢。

  詹姆斯看到他,神情更加憤怒,卻停止了挑釁行為,

  「曲佟州,你不是被罰十天不准出門,怎麼跑出來的。」

  「爺爺想去哪,當孫子的管不著。」

  「他說的什麼意思?」

  白人男女拉著隨行翻譯解釋,好半天才明白,詹姆斯瞬間暴跳如雷。

  「上次不過是你僥倖贏了,敢不敢再比一次?」

  「比什麼你都只有跪下認輸的份」

  曲佟州語氣狂妄,配上那張囂張痞帥的臉,引來更多圍觀的人叫好。

  別管他是誰,只要能教訓那沒禮貌的外國人,大家都會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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