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決生死
林家大門外，一聲怒喝如驚雷炸響。
「林羽，給我滾出來！」
陳家族長陳長清鐵青著臉，身後跟著幾個陳家子弟，其中一人正是他兒子陳剛。
陳剛捂著褲襠，臉色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冒，顯然疼得不輕。
「林羽那小畜生呢？！」
陳長清嗓門極大，唾沫星子橫飛：「他媽的，竟敢踢碎我兒的命根子！」
「今天不把他交出來，我陳家跟你們林家沒完！」
周圍迅速圍攏了一圈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對著陳家眾人指指點點。
「哎喲，這是陳家的族長和陳剛啊？」
「聽說陳剛被林羽給廢了？」
「真的假的？林羽那小子不是個廢物嗎？他有那本事？」
「誰知道呢，看陳家族長這架勢，不像是假的。」
林家族長林正山聞訊趕來，身後跟著幾位林家長老，面色凝重。
「陳長清，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林正山沉聲喝道：「我家羽兒什麼實力，我比你清楚！」
「他不過淬體一重，十五年來修為沒有任何進展，陳剛可是鍊氣境一重，羽兒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他眼神一厲：「我看，是你們陳家故意來找茬的吧！」
陳剛疼得齜牙咧嘴，尖聲叫道：「就是林羽那個廢物乾的！」
「他偷襲我！不然我怎麼可能著了他的道！」
他怨毒地盯著林家大門方向，嘶吼道：「林羽，你個縮頭烏龜，有種出來！」
「老子要跟你生死戰！」
「生死戰？」
圍觀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這陳剛是瘋了吧？就算被偷襲，也不至於要生死戰啊！」
「這是多大的仇啊？」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好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林羽一襲青衣，從林家大門內緩緩走出，神色平靜。
「我跟你生死戰。」
他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我擦，林羽居然答應了？！」
一個圍觀的年輕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傻了嗎？陳剛可是鍊氣境一重啊！」
「這林家廢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完了完了，林家這下要絕後了。」
林正山臉色大變，急道：「羽兒，你胡鬧什麼！」
「你不是他的對手！」
陳長清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嘴角咧開一個陰冷的弧度。
「好小子，有種！」
他心裡樂開了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看你今天怎麼死！」
林羽卻看都沒看林正山，目光直視陳剛：「生死戰，可以。」
「但有個條件。」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遍在場每個人的耳朵：「無論結果如何，我們二人之間的恩怨，今日一併了結。」
「雙方家族，不得再因此事尋釁報復。」
「你，敢答應嗎？」
陳長清哈哈大笑：「有何不敢！」
「就怕你林家到時候輸不起！」
陳剛也獰笑道：「林羽，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老子今天非把你碎屍萬段不可！」
他說著，強忍著劇痛，從身後抽出一柄大刀，指向林羽：「來啊，廢物！」
「受……」
他那個「死」字還沒出口，眼前突然一道黑光閃過！
快！
太快了！
林羽的身影原地未動，手中卻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
劍尖，一滴鮮血正緩緩滴落。
「呃……」
陳剛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雙目圓睜，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的額頭正中，一個細小的血洞正汩汩冒著鮮血。
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身體晃了晃，「噗通」一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雙眼睛死不瞑目地瞪著天空。
死了？！
全場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場中持劍而立的林羽，和倒在血泊中的陳剛。
「咕咚。」
不知是誰咽了口唾沫，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一劍？」
「陳剛……就這麼死了？」
「我他媽是不是眼花了？」
「那是什麼劍？好快的速度！」
圍觀的人群徹底炸鍋了，驚呼聲、議論聲、倒抽冷氣聲此起彼伏。
林正山也是目瞪口呆。
他……他贏了？
羽兒，一劍就把陳剛給殺了？！
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衝擊著他的心臟，讓他一時間有些眩暈。
而陳長清，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鐵青。
他死死地盯著林羽。
「剛兒！」
一聲悲憤的怒吼從陳家子弟中傳出。
陳剛的親哥哥，陳雲，雙目赤紅地沖了出來，指著林羽，聲嘶力竭：「林羽！你竟敢殺我弟弟！」
「我要你償命！」
陳雲是鍊氣境二重巔峰，但氣息比陳剛還要強上許多。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就要撲向林羽。
「住手！」
陳長清一把拉住他：「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轉向林羽，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好，好一個林羽！」
「今日之事，我陳家認栽！」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瘋狂的殺意，「你殺我兒子，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雲，我陳家年輕一輩第一人，鍊氣境二重巔峰！」
「林羽，你可敢與他再進行一場生死戰？！」
「嘩——」
人群再次沸騰！
「還要打？！」
「陳長清這是瘋了！剛死一個兒子，又要送另一個嗎？」
陳長清猛地一甩袖袍，厲聲道：「此次生死戰，我陳家，願以城西那座玄鐵礦脈作為賭注！」
「玄鐵礦脈？！」
這一下，連林正山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一座價值無法估量的礦脈啊！陳家居然捨得拿出來當賭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羽身上。
林羽手腕一翻，長劍斜指地面，劍身上的血跡已經消失不見。
他淡淡開口：「三天後。」
「天啟城中心擂台。」
「我接了。」
陳長清眼中寒光爆射：「好！一言為定！」
說完，他帶著陳家眾人，抬著陳剛的屍體，如狼狽逃竄般離開了。
圍觀的人群久久不散，興奮地議論著這驚天大瓜。
「三天後，有好戲看了！」
「林羽居然又答應了！他到底哪來的底氣？」
林家府邸內。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林正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羽的鼻子怒罵：「你這個逆子！」
「你是不是瘋了？！」
「陳雲是什麼實力？鍊氣境二重頂峰！你拿什麼跟他斗？！」
「你剛剛能僥倖殺了陳剛，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你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林羽捂著臉，眼神卻依舊平靜：「爹，我有把握。」
「把握？你有個屁的把握！」林正山怒火更盛，「你是不是嫌命長了？！」
林羽深吸一口氣：「爹，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林羽了。」
「我現在，是鍊氣境二重。」
「什麼？！」林正山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鍊氣境二重？
羽兒什麼時候突破的？
林羽手一伸，那柄黝黑的長劍出現在手中，一股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散發開來。
「而且，我還有這個。」
林正山死死盯著那柄劍，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壓迫感，失聲道：「這……這是……靈器？！」
「中品靈器。」林羽平靜地回答。
林正山倒吸一口涼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這劍……是哪裡來的？」
當他聽說這劍是靈寶閣閣主陳明汐所贈時，更是大驚失色，一把抓住林羽的肩膀，聲音都有些顫抖。
「陳明汐？！」
「羽兒，你……你怎麼會跟那個女人扯上關係？！」
「聽爹的，以後離她遠點！越遠越好！」
「那個女人，不簡單，太危險了！她會給你吸乾的。」
林正山眼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和憂慮。
「林羽，給我滾出來！」
陳家族長陳長清鐵青著臉，身後跟著幾個陳家子弟，其中一人正是他兒子陳剛。
陳剛捂著褲襠，臉色慘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直冒，顯然疼得不輕。
「林羽那小畜生呢？！」
陳長清嗓門極大，唾沫星子橫飛：「他媽的，竟敢踢碎我兒的命根子！」
「今天不把他交出來，我陳家跟你們林家沒完！」
周圍迅速圍攏了一圈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對著陳家眾人指指點點。
「哎喲，這是陳家的族長和陳剛啊？」
「聽說陳剛被林羽給廢了？」
「真的假的？林羽那小子不是個廢物嗎？他有那本事？」
「誰知道呢，看陳家族長這架勢，不像是假的。」
林家族長林正山聞訊趕來，身後跟著幾位林家長老，面色凝重。
「陳長清，你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林正山沉聲喝道：「我家羽兒什麼實力，我比你清楚！」
「他不過淬體一重，十五年來修為沒有任何進展，陳剛可是鍊氣境一重，羽兒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他眼神一厲：「我看，是你們陳家故意來找茬的吧！」
陳剛疼得齜牙咧嘴，尖聲叫道：「就是林羽那個廢物乾的！」
「他偷襲我！不然我怎麼可能著了他的道！」
他怨毒地盯著林家大門方向，嘶吼道：「林羽，你個縮頭烏龜，有種出來！」
「老子要跟你生死戰！」
「生死戰？」
圍觀的人群頓時一片譁然。
「這陳剛是瘋了吧？就算被偷襲，也不至於要生死戰啊！」
「這是多大的仇啊？」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傳來。
「好啊。」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林羽一襲青衣，從林家大門內緩緩走出，神色平靜。
「我跟你生死戰。」
他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我擦，林羽居然答應了？！」
一個圍觀的年輕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傻了嗎？陳剛可是鍊氣境一重啊！」
「這林家廢物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完了完了，林家這下要絕後了。」
林正山臉色大變，急道：「羽兒，你胡鬧什麼！」
「你不是他的對手！」
陳長清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竊喜，嘴角咧開一個陰冷的弧度。
「好小子，有種！」
他心裡樂開了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看你今天怎麼死！」
林羽卻看都沒看林正山，目光直視陳剛：「生死戰，可以。」
「但有個條件。」
他頓了頓，聲音清晰地傳遍在場每個人的耳朵：「無論結果如何，我們二人之間的恩怨，今日一併了結。」
「雙方家族，不得再因此事尋釁報復。」
「你，敢答應嗎？」
陳長清哈哈大笑：「有何不敢！」
「就怕你林家到時候輸不起！」
陳剛也獰笑道：「林羽，你死到臨頭了還敢嘴硬！」
「老子今天非把你碎屍萬段不可！」
他說著，強忍著劇痛，從身後抽出一柄大刀，指向林羽：「來啊，廢物！」
「受……」
他那個「死」字還沒出口，眼前突然一道黑光閃過！
快！
太快了！
林羽的身影原地未動，手中卻不知何時多了一柄長劍。
劍尖，一滴鮮血正緩緩滴落。
「呃……」
陳剛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凝固，雙目圓睜，布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
他的額頭正中，一個細小的血洞正汩汩冒著鮮血。
他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身體晃了晃，「噗通」一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雙眼睛死不瞑目地瞪著天空。
死了？！
全場一片死寂。
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看著場中持劍而立的林羽，和倒在血泊中的陳剛。
「咕咚。」
不知是誰咽了口唾沫，聲音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一……一劍？」
「陳剛……就這麼死了？」
「我他媽是不是眼花了？」
「那是什麼劍？好快的速度！」
圍觀的人群徹底炸鍋了，驚呼聲、議論聲、倒抽冷氣聲此起彼伏。
林正山也是目瞪口呆。
他……他贏了？
羽兒，一劍就把陳剛給殺了？！
巨大的驚喜和難以置信衝擊著他的心臟，讓他一時間有些眩暈。
而陳長清，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鐵青。
他死死地盯著林羽。
「剛兒！」
一聲悲憤的怒吼從陳家子弟中傳出。
陳剛的親哥哥，陳雲，雙目赤紅地沖了出來，指著林羽，聲嘶力竭：「林羽！你竟敢殺我弟弟！」
「我要你償命！」
陳雲是鍊氣境二重巔峰，但氣息比陳剛還要強上許多。
他猛地拔出腰間的長劍，就要撲向林羽。
「住手！」
陳長清一把拉住他：「小不忍則亂大謀！」
他轉向林羽，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好，好一個林羽！」
「今日之事，我陳家認栽！」
「但是！」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瘋狂的殺意，「你殺我兒子，這筆帳，不能就這麼算了！」
「陳雲，我陳家年輕一輩第一人，鍊氣境二重巔峰！」
「林羽，你可敢與他再進行一場生死戰？！」
「嘩——」
人群再次沸騰！
「還要打？！」
「陳長清這是瘋了！剛死一個兒子，又要送另一個嗎？」
陳長清猛地一甩袖袍，厲聲道：「此次生死戰，我陳家，願以城西那座玄鐵礦脈作為賭注！」
「玄鐵礦脈？！」
這一下，連林正山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一座價值無法估量的礦脈啊！陳家居然捨得拿出來當賭注？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羽身上。
林羽手腕一翻，長劍斜指地面，劍身上的血跡已經消失不見。
他淡淡開口：「三天後。」
「天啟城中心擂台。」
「我接了。」
陳長清眼中寒光爆射：「好！一言為定！」
說完，他帶著陳家眾人，抬著陳剛的屍體，如狼狽逃竄般離開了。
圍觀的人群久久不散，興奮地議論著這驚天大瓜。
「三天後，有好戲看了！」
「林羽居然又答應了！他到底哪來的底氣？」
林家府邸內。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林正山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羽的鼻子怒罵：「你這個逆子！」
「你是不是瘋了？！」
「陳雲是什麼實力？鍊氣境二重頂峰！你拿什麼跟他斗？！」
「你剛剛能僥倖殺了陳剛，已經是祖墳冒青煙了！」
「你還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林羽捂著臉，眼神卻依舊平靜：「爹，我有把握。」
「把握？你有個屁的把握！」林正山怒火更盛，「你是不是嫌命長了？！」
林羽深吸一口氣：「爹，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林羽了。」
「我現在，是鍊氣境二重。」
「什麼？！」林正山如遭雷擊，愣在當場。
鍊氣境二重？
羽兒什麼時候突破的？
林羽手一伸，那柄黝黑的長劍出現在手中，一股若有若無的靈氣波動散發開來。
「而且，我還有這個。」
林正山死死盯著那柄劍，感受著上面傳來的壓迫感，失聲道：「這……這是……靈器？！」
「中品靈器。」林羽平靜地回答。
林正山倒吸一口涼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色驟變：「這劍……是哪裡來的？」
當他聽說這劍是靈寶閣閣主陳明汐所贈時，更是大驚失色，一把抓住林羽的肩膀，聲音都有些顫抖。
「陳明汐？！」
「羽兒，你……你怎麼會跟那個女人扯上關係？！」
「聽爹的，以後離她遠點！越遠越好！」
「那個女人，不簡單，太危險了！她會給你吸乾的。」
林正山眼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和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