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和離嗎？
文帝這話一出口，所有人都知道，至少在今日刺客一事上，陛下沒有對沈徽妍有任何的懷疑。
加之沈徽妍方才救駕有功，往後在陛下的面前只怕會更加被看重了。
這不僅僅只是看重沈徽妍，連帶著將軍府、寧陽王府都會被陛下愛屋及烏地重視的。
誰也沒有想到，沈徽妍僅憑一己之力就讓將軍府在還未起復之際，已經成為了朝中大臣爭相討好的對象了。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際，只聽見沈徽妍溫聲道：
「這些都是小九分內之事，小九義不容辭。」
沈徽妍不卑不亢，面上神色如常。
如果不是她手上還握著那把長劍，和從前的她倒是沒有任何的不同。
她的回答似乎觸動了文帝的哪根心弦。
只聽見文帝做回龍椅後微微嘆息道：「沈家忠烈若是得見小九今日此舉，一定倍感欣慰！」
他抬眸看向沈徽妍，眼底滿是感動：「小九，你沒有辱沒沈家門楣，你是沈家的驕傲，亦是朕的肱骨之臣！」
陛下稱一個女子為股肱之臣。
眾人幾乎可以預見，從今日起，沈徽妍在陛下心中、在大齊朝堂之上的地位，將穩固到不能撼動。
「沈氏徽妍，忠勇可嘉，智略超群，臨危救駕，功在社稷。著即冊封為福星公主，封地永寧。賜金冊寶印，享公主儀制。」
文帝金口玉言之下，所有人都對沈徽妍投去了羨慕的眼神。
從一個沒落的將軍府嫡女，到寧陽王府的小王妃，到為大齊祈雨成功的聖女，到陛下親自冊封的福星郡主，到欽差大臣，再到如今的福星公主。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內，沈徽妍的人生簡直就是扶搖直上，無人能擋。
這倒是和欽天監方才所言，一一對應上了。
沈徽妍沒有想到，一個救駕之恩，還有意外之喜。
她跪下行禮：「臣多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帝似乎很高興，朗聲大笑之後，讓謝諶把人扶起來。
「你這丫頭，朕不是說了讓你不必多禮嗎？」
生怕旁人看不見他對沈徽妍的厚愛，文帝又道：「小九，你一而再地幫著朕排憂解難，如今又救朕於危難之際，果然是朕的福星啊！」
文帝話音落下，看清局勢的朝臣們稀稀拉拉跪下，對著文帝高呼道：
「陛下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福星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山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直至文帝被德公公攙扶著起身後，才平息下來。
只見他拍了拍德公公的手，像是和老友一樣說道：「今日，你也辛苦了。」
德公公難以置信地望著身側的人，感動到熱淚盈眶。
也就是說，他今日潛意識的護駕，陛下都看在眼裡。
「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
看著文帝離開的背影，留在大殿之上的人心思各異。
尤其鄭映萱，惱怒到最後，竟然連脾氣都發不出來了。
看啊，陛下不是不能把人冊封為公主的。
他不僅冊封了，而且還按照規矩一應給了封地、金冊寶印，還享公主儀制。
除了沒有讓她入皇家玉碟，真是該給的都給了。
她恨！
沈徽妍雖然有救駕之功，可是她分明也有欺君之罪！
陛下為何避開她的罪過不論，只論她的功績，還給足了她臉面！
反倒是她，忍辱負重地伺候了這個老太婆這麼久，明明該是被重視的那一個，偏偏淪為了笑話......
太后緩緩起身，拍了拍鄭映萱的肩膀，示意她扶著自己一起離開。
鄭映萱這才起身扶著太后：「太后娘娘，臣女送您回宮休息吧。」
太后無聲嘆息著，隨即用只有兩人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映萱，哀家盡力了，你也知足吧。」
鄭映萱垂下頭，斂住眼底的惱怒，語氣卻與往常沒什麼區別。
依舊是乖巧懂事：「太后折煞映萱了。」
「今日能得郡主身份，已經是太后您奮力求得的結果了，映萱對您只有感激。」
太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好歹能將你保住。」太后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忍，「活著，才能有機會給家人報仇。」
「是。」
......
見鄭映萱和太后相攜而去，身側的官員和家眷們也一個個地轉身離開了大殿，花玲瓏站在原地，竟有種冷氣從腳底一直往頭頂冒的感覺。
她不敢去看那夫妻二人，僵硬著轉過身子，打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今日雖然沒能將沈徽妍如何，但好歹也落了個郡主的頭銜。
只是沒有想到，沈徽妍竟然還能憑藉救駕之功，得一個公主身份。
現下，又壓了她一頭，實在可恨。
「花姑娘。」
花玲瓏現下一聽到沈徽妍的聲音，實在有些頭皮發麻。
沈徽妍隨手將長劍塞給紅纓，步履從容地來到花玲瓏面前。
花玲瓏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沈徽妍笑得和善：「這是皇宮，花姑娘以為，我要做什麼？」
「那誰知道......」花玲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些，「沈徽妍，你得陛下看重，我也是。」
「你若是膽敢對我如何，陛下首先就不會放過你的！」
沈徽妍點頭：「你說得極是，有陛下在，我不會將你如何的。」
她忽然又壓低了聲音，靠近花玲瓏的耳側說道：「花姑娘，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
「你若是再像今日這樣作死，等到陛下不在場的時候，我多的是辦法對你如何的。」
花玲瓏瞪大了眼睛，嚇得手指尖都在發抖：「沈徽妍，你敢！」
沈徽妍重新站直：「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在花玲瓏驚恐的眼神之中，沈徽妍似乎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
「另外，等那兩個刺客被救活後，我會親自去刑部審問。」
「若是讓我知道此事有你參與，那麼......」
「沈徽妍！」
花玲瓏打斷她的話，急於解釋著：「此事怎麼可能和我有關係！」
「你別是因為妒恨我和謝諶之間的過去，所以想以此來公報私仇吧！」
「怎麼會呢？」
沈徽妍笑得甜美，「我只想告訴你，安分守己，好自為之。」
看著花玲瓏被嚇得渾身發抖、偏偏又咬牙挺直腰板的樣子，沈徽妍笑得有些壞壞的。
和那副狐狸畫像簡直一模一樣。
謝諶心思一動，來到她身側：「說什麼了？」
聽到他的聲音，沈徽妍立時收回面上的所有笑容。
她面色平靜地扭頭看向身側的男子，「小王爺，好玩嗎？」
謝諶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隨即便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沈徽妍：？？？
她如今真是出息了，只要聽到謝諶欠欠的聲音，居然會想起前世謝諶為她倒茶的畫面。
魔怔了。
她一定是被謝諶逼得魔怔了。
見她不說話，謝諶自顧自道：「好好好，你別惱，我說！」
「其實我是很想和你說的，但看你偽裝得那樣認真，我實在於心不忍，這才......」
「謝諶！你......」
「徽妍......」
還沒等她和謝諶好好算帳，身後就傳來一道略顯虛弱、又熟悉的聲音。
沈徽妍心下一怔，怎麼差點把他給忘記了。
她轉過身子，見到的就是元恪那張寫滿了委屈的臉。
她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三皇子，實在抱歉。」
「我先前不是故意傷你的。」
那個時候對她來說，任何無緣無故靠近過來的，都有可能不是什麼好人。
元恪的一隻手還捂在心口處，聽見沈徽妍的語氣中真有歉意，他無奈地笑了笑。
「沒事，我沒關係。」
「就是沒有想到，你的武功居然這麼厲害......」
先前還裝得那麼柔弱。
這下，換做沈徽妍抬手在鼻尖上撓了撓。
等她做完這個動作後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謝諶對她的影響似乎有些過分大了。
她立刻放下手來，對著元恪正色道：「嗯，一般般。」
「你快要去封地了吧？」
元恪一頓，沒想到她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點了點頭：「再有幾日吧。」
沈徽妍難得對他好脾氣道：「去了封地好好過你的日子，別想有的沒的，更別作死。」
能對他交代這些，已經是看在他這一世還沒有作惡的情面上了。
放在前世，她恨不得能將他抽筋扒皮了。
元恪張了張嘴，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但是視線觸及她身側的謝諶後，愣是咬牙忍住沒敢說。
他抬手揉了揉心口處，暗道這夫妻倆下手真是一個比一個重。
「你就，沒有別的想和我說的嗎？」
「你......」
「三皇子殿下想說什麼？」
謝諶很自然地接過話題：「說你不想去封地？」
元恪嚇得趕緊擺手道：「不是這樣的！」
他滿眼期待地看向沈徽妍，鼓足勇氣道：「徽妍，你真的，不打算和謝諶和離嗎？」
這個問題從元恪口中說出後，在空蕩蕩的大殿之中久久迴蕩著。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灼人的詭異。
沈徽妍沒有直接回答。
所以現下用期盼的眼神盯著她看的，不只有元恪。
還有笑意消失在唇角的謝諶。
加之沈徽妍方才救駕有功，往後在陛下的面前只怕會更加被看重了。
這不僅僅只是看重沈徽妍，連帶著將軍府、寧陽王府都會被陛下愛屋及烏地重視的。
誰也沒有想到，沈徽妍僅憑一己之力就讓將軍府在還未起復之際，已經成為了朝中大臣爭相討好的對象了。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之際，只聽見沈徽妍溫聲道：
「這些都是小九分內之事，小九義不容辭。」
沈徽妍不卑不亢，面上神色如常。
如果不是她手上還握著那把長劍，和從前的她倒是沒有任何的不同。
她的回答似乎觸動了文帝的哪根心弦。
只聽見文帝做回龍椅後微微嘆息道：「沈家忠烈若是得見小九今日此舉，一定倍感欣慰！」
他抬眸看向沈徽妍，眼底滿是感動：「小九，你沒有辱沒沈家門楣，你是沈家的驕傲，亦是朕的肱骨之臣！」
陛下稱一個女子為股肱之臣。
眾人幾乎可以預見，從今日起，沈徽妍在陛下心中、在大齊朝堂之上的地位，將穩固到不能撼動。
「沈氏徽妍，忠勇可嘉，智略超群，臨危救駕，功在社稷。著即冊封為福星公主，封地永寧。賜金冊寶印，享公主儀制。」
文帝金口玉言之下，所有人都對沈徽妍投去了羨慕的眼神。
從一個沒落的將軍府嫡女，到寧陽王府的小王妃，到為大齊祈雨成功的聖女，到陛下親自冊封的福星郡主，到欽差大臣，再到如今的福星公主。
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內，沈徽妍的人生簡直就是扶搖直上，無人能擋。
這倒是和欽天監方才所言，一一對應上了。
沈徽妍沒有想到，一個救駕之恩，還有意外之喜。
她跪下行禮：「臣多謝陛下隆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文帝似乎很高興，朗聲大笑之後，讓謝諶把人扶起來。
「你這丫頭，朕不是說了讓你不必多禮嗎？」
生怕旁人看不見他對沈徽妍的厚愛，文帝又道：「小九，你一而再地幫著朕排憂解難，如今又救朕於危難之際，果然是朕的福星啊！」
文帝話音落下，看清局勢的朝臣們稀稀拉拉跪下，對著文帝高呼道：
「陛下聖明，萬歲萬歲萬萬歲！」
「福星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山呼聲一浪高過一浪，直至文帝被德公公攙扶著起身後，才平息下來。
只見他拍了拍德公公的手，像是和老友一樣說道：「今日，你也辛苦了。」
德公公難以置信地望著身側的人，感動到熱淚盈眶。
也就是說，他今日潛意識的護駕，陛下都看在眼裡。
「這都是老奴應該做的。」
看著文帝離開的背影，留在大殿之上的人心思各異。
尤其鄭映萱，惱怒到最後，竟然連脾氣都發不出來了。
看啊，陛下不是不能把人冊封為公主的。
他不僅冊封了，而且還按照規矩一應給了封地、金冊寶印，還享公主儀制。
除了沒有讓她入皇家玉碟，真是該給的都給了。
她恨！
沈徽妍雖然有救駕之功，可是她分明也有欺君之罪！
陛下為何避開她的罪過不論，只論她的功績，還給足了她臉面！
反倒是她，忍辱負重地伺候了這個老太婆這麼久，明明該是被重視的那一個，偏偏淪為了笑話......
太后緩緩起身，拍了拍鄭映萱的肩膀，示意她扶著自己一起離開。
鄭映萱這才起身扶著太后：「太后娘娘，臣女送您回宮休息吧。」
太后無聲嘆息著，隨即用只有兩人能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映萱，哀家盡力了，你也知足吧。」
鄭映萱垂下頭，斂住眼底的惱怒，語氣卻與往常沒什麼區別。
依舊是乖巧懂事：「太后折煞映萱了。」
「今日能得郡主身份，已經是太后您奮力求得的結果了，映萱對您只有感激。」
太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你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好歹能將你保住。」太后渾濁的眼底閃過一絲不忍，「活著，才能有機會給家人報仇。」
「是。」
......
見鄭映萱和太后相攜而去，身側的官員和家眷們也一個個地轉身離開了大殿，花玲瓏站在原地，竟有種冷氣從腳底一直往頭頂冒的感覺。
她不敢去看那夫妻二人，僵硬著轉過身子，打算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今日雖然沒能將沈徽妍如何，但好歹也落了個郡主的頭銜。
只是沒有想到，沈徽妍竟然還能憑藉救駕之功，得一個公主身份。
現下，又壓了她一頭，實在可恨。
「花姑娘。」
花玲瓏現下一聽到沈徽妍的聲音，實在有些頭皮發麻。
沈徽妍隨手將長劍塞給紅纓，步履從容地來到花玲瓏面前。
花玲瓏警惕地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沈徽妍笑得和善：「這是皇宮，花姑娘以為，我要做什麼？」
「那誰知道......」花玲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有氣勢一些，「沈徽妍，你得陛下看重，我也是。」
「你若是膽敢對我如何，陛下首先就不會放過你的！」
沈徽妍點頭：「你說得極是，有陛下在，我不會將你如何的。」
她忽然又壓低了聲音，靠近花玲瓏的耳側說道：「花姑娘，我這個人沒什麼耐心。」
「你若是再像今日這樣作死，等到陛下不在場的時候，我多的是辦法對你如何的。」
花玲瓏瞪大了眼睛，嚇得手指尖都在發抖：「沈徽妍，你敢！」
沈徽妍重新站直：「你若是不信，大可以試試。」
在花玲瓏驚恐的眼神之中，沈徽妍似乎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她的意思：
「另外，等那兩個刺客被救活後，我會親自去刑部審問。」
「若是讓我知道此事有你參與，那麼......」
「沈徽妍！」
花玲瓏打斷她的話，急於解釋著：「此事怎麼可能和我有關係！」
「你別是因為妒恨我和謝諶之間的過去，所以想以此來公報私仇吧！」
「怎麼會呢？」
沈徽妍笑得甜美，「我只想告訴你，安分守己，好自為之。」
看著花玲瓏被嚇得渾身發抖、偏偏又咬牙挺直腰板的樣子，沈徽妍笑得有些壞壞的。
和那副狐狸畫像簡直一模一樣。
謝諶心思一動，來到她身側：「說什麼了？」
聽到他的聲音，沈徽妍立時收回面上的所有笑容。
她面色平靜地扭頭看向身側的男子，「小王爺，好玩嗎？」
謝諶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隨即便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沈徽妍：？？？
她如今真是出息了，只要聽到謝諶欠欠的聲音，居然會想起前世謝諶為她倒茶的畫面。
魔怔了。
她一定是被謝諶逼得魔怔了。
見她不說話，謝諶自顧自道：「好好好，你別惱，我說！」
「其實我是很想和你說的，但看你偽裝得那樣認真，我實在於心不忍，這才......」
「謝諶！你......」
「徽妍......」
還沒等她和謝諶好好算帳，身後就傳來一道略顯虛弱、又熟悉的聲音。
沈徽妍心下一怔，怎麼差點把他給忘記了。
她轉過身子，見到的就是元恪那張寫滿了委屈的臉。
她嫌棄地往後退了一步：「三皇子，實在抱歉。」
「我先前不是故意傷你的。」
那個時候對她來說，任何無緣無故靠近過來的，都有可能不是什麼好人。
元恪的一隻手還捂在心口處，聽見沈徽妍的語氣中真有歉意，他無奈地笑了笑。
「沒事，我沒關係。」
「就是沒有想到，你的武功居然這麼厲害......」
先前還裝得那麼柔弱。
這下，換做沈徽妍抬手在鼻尖上撓了撓。
等她做完這個動作後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謝諶對她的影響似乎有些過分大了。
她立刻放下手來，對著元恪正色道：「嗯，一般般。」
「你快要去封地了吧？」
元恪一頓，沒想到她居然記得這麼清楚。
點了點頭：「再有幾日吧。」
沈徽妍難得對他好脾氣道：「去了封地好好過你的日子，別想有的沒的，更別作死。」
能對他交代這些，已經是看在他這一世還沒有作惡的情面上了。
放在前世，她恨不得能將他抽筋扒皮了。
元恪張了張嘴，似乎有很多話要說。
但是視線觸及她身側的謝諶後，愣是咬牙忍住沒敢說。
他抬手揉了揉心口處，暗道這夫妻倆下手真是一個比一個重。
「你就，沒有別的想和我說的嗎？」
「你......」
「三皇子殿下想說什麼？」
謝諶很自然地接過話題：「說你不想去封地？」
元恪嚇得趕緊擺手道：「不是這樣的！」
他滿眼期待地看向沈徽妍，鼓足勇氣道：「徽妍，你真的，不打算和謝諶和離嗎？」
這個問題從元恪口中說出後，在空蕩蕩的大殿之中久久迴蕩著。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灼人的詭異。
沈徽妍沒有直接回答。
所以現下用期盼的眼神盯著她看的，不只有元恪。
還有笑意消失在唇角的謝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