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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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 殺!殺!殺!

  迪拉傑依舊趴在通風管上,像一個冷血的旁觀者,透過縫隙窺視著下方房間內的一切。房間裡,幾名記者正舉著攝像機,興奮地對著鏡頭介紹著這裡的環境。

  他們的麥克風高高舉起,語氣激昂地講解著這座「象徵著人道與關愛結合」的建築。

  那些原本看上去五大三粗、滿臉兇惡的員工,此時臉上卻堆滿了和善的笑容,殷勤地帶著記者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查看,盡顯阿諛奉承之態。

  一些沒有睡著的人想要說些什麼,但被員工冰冷的眼神一瞪,立即噤若寒蟬,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幾位本地官員也在場,他們穿著潔白的古爾達,衣著光鮮,身後還跟著一小隊腰纏萬貫的企業老闆,也在煞有介事地參觀著這棟這裡。

  「這是Yogi提議建造的這裡,你們也應該知道Yogi是什麼人吧。」帶頭的那名官員,

  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開口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諂媚的得意。

  「現在的戈拉克納特寺大祭司已經很老了,過兩年大祭司的位置就是Yog的了。現在正是和Yogi打好關係的時候。」

  「這這裡看上去沒有照顧牛的這裡好啊。」其中一名本地富豪,身材臃腫,戴著金戒指,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漫不經心地說道。

  他可是親眼見過Yog建造的養牛設施,那可比眼前這簡陋的這裡要好上不少。

  那官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牛是神明的化身,

  他們不過是沒價值的包袱,當然不能等量。」

  有人低聲笑出聲來,有人則選擇了沉默,但沒有人提出任何反駁,在他們看來,這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很快便有富商慷慨解囊,大聲報出捐贈的數字,還有人表示要捐贈東西。

  迪拉傑就冷冷的看著這一切,現在是白天,

  那些骯髒的事情只會在晚上發生。

  白天則側是那些官員虛偽和掛上遮羞布的時候,但這並不意味著那些他們就會得到員工的照顧。

  那些員工可不會那麼好心,他們的善良只在鏡頭前展現。

  迪拉傑很想現在就殺了這些人,但是,他的傷勢還需要兩天才能完全恢復,他還不能冒這個險。

  此時的迪拉傑已經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北方邦,他作為孟買貧民窟里的人,自然是看不起北方邦的人。

  畢竟孟買貧民窟的爺也是爺,比這些臭鄉下的還是強得多,在他固有的認知里,北方邦就是遍地低種姓,而且那些低種姓還都找不到老婆。

  因為那些低種姓如果生下女兒後,並不會選擇讓自己的女兒嫁給同樣的低種姓,而是傾家蕩產地讓女兒嫁給比自己高種姓的人,以期改變命運。

  當然,更多的人還是選擇在女兒出生的那一刻,直接用水將她們淹死,以此來避免家,妝的重負。

  還有來這裡光顧的低種姓,也會主動將自己家偏癱,失去自理能力的人,以兩千盧比的價格賣給這裡,來換取一時的尋歡作樂。

  都已經來到這個地方消費了,指望他們還有人性顯然不太現實。

  不過這些偏癱的他們一般都活不了多久,那些員工可沒有耐心為她們端屎端尿,基本上一兩天就會被玩死或者弄死。

  屍體最後會在這裡後面的一間工廠里經過處理,然後以各種渠道,最終擺到那些西方國家的醫院或者醫學院裡,作為教學標本,為這個世界繼續發光發熱。

  當那些記者和官員們帶著虛偽的笑容離開後,員工們立即暴露了他們的本性。

  他們迫不及待地開始瓜分那些企業家送來的捐贈品,爭搶著每一份物資。

  而那些可憐的他們,只能蜷縮在床上,不敢隨便亂動,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生怕招來一頓毒打。

  他們只能懷著極度的恐懼,等待著傍晚的來臨,等待著那如同地獄之門開啟的時刻。

  迪拉傑繼續在通風管內爬動,他又一次見到了之前看見過他的那名偏癱的可憐人。

  此時的他,更加瘦弱了,那雙還帶著一絲意識的眼睛,再次與迪拉傑對視。

  他的嘴唇再次微微顫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發不出任何聲音。

  迪拉傑看著他們微微顫抖的嘴唇,這一次,他沒有求救,但迪拉傑明白他的意思。


  迪拉傑沒有猶豫,他從通風管道落下,穩穩地站在他們床邊,他走到他們的面前,然後將自己那隻畸變後布滿傷痕與突起的手,輕輕地放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他知道這可能會暴露自己,但是他還是想要賜予這個人最終的解脫,那就是死亡。

  當他的手放在他的脖頸上時,他看見他嘴角輕輕地翹起,幅度極小,幾乎難以察覺,

  但那確實是一個笑容。

  那衰老而扭曲的面龐上,竟浮現出一種解脫的平靜,仿佛等待已久的恩賜終於降臨。

  迪拉傑開始用力,他的手掌,緩緩收緊,他感受到那具骨瘦如柴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卻沒有一絲掙扎,反而像是默默地配合著。

  「咔噠。」一聲輕響,一切就這樣結束。

  最後迪拉傑重新回到通風管道上,隱匿於黑暗之中。

  直到傍晚,才有員工進來查房,發現了他們已經涼透的屍體。

  但那名員工絲毫沒有在意他們是怎麼死的,只是隨手將他們的屍體拖出去,臉上沒有一絲波動,只是簡單的例行公事。

  這些他們的死亡如同一片落葉飄落,沒有人會在意,只有清潔工會用他的掃把將落葉掃進垃圾堆。

  夜幕再次降臨,這裡也再次熱鬧起來,一些低種姓模樣的男人正陸續進入養,老院,

  他們熟門熟路,付了錢,然後結伴進入房間內,開始他們的尋歡作樂。

  還有兩天—迪拉傑在心中默念,還有兩天的時間他的傷就可以完全恢復。

  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外面,那些今天早上來這裡參觀的官員和富商再一次來到這裡,

  那名他之前看見的黑幫老大親自出去迎接,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今天晚上我都已經安排好了,大家可以隨便玩,怕大家玩不習慣,我還特地買來了幾名少女。」那名黑幫老大彎著腰,諂媚地說道。

  「不錯。」帶頭的那名官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帶著身後的其他官員和富商們走了進去。

  看著那些走進這裡的官員和富商,迪拉傑開始有些猶豫要不要現在出手,像這樣一鍋端的機會可不多見,鬼知道兩天後,這些人還會不會來這裡,到時候一個一個找起來挺麻煩的。

  他有些理解為什麼神話中,阿修羅見到天神就開始不死不休,大家都是一樣的黑,甚至你比我更加黑暗,憑什麼你們就可以高高在上。

  如果我坐上天神的寶座,不說比你們做得好,至少不會更加爛,畢竟你們已經夠爛了,要是想比你們還要爛,也是挺困難的。

  就在迪拉傑糾結的時候,他突然感受到那個感覺,那種可以變強的感覺,而那感覺出現在這裡內,這種感覺不是在一個人的身上,而是在這裡所有人的身上。

  迪拉傑頓時瞪大了眼晴,雖然每個人身上的這種感覺十分的薄弱,但這棟這裡內有將近四百人,這些人加在一起足夠他完全恢復身上的傷勢,並且實力更上一層樓。

  迪拉傑至於可以不用糾結,不用壓抑自己心中的憤怒和殺意,他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笑。

  「那麼就從你們開始吧。」迪拉傑的目光看向通風管道下面的一個房間,那個房間內正有八個低種姓正在豬突,猛進。

  「什麼聲音?」其中一個男人聽著頭上傳來的異響不由得問道。

  但沒有人可以回答他的疑問。

  不多時,那八人便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

  隨後迪拉傑扭頭看著旁邊床上已經嚇傻了的另外幾人。

  一人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乾癟的嘴唇顫抖著,迪拉傑走到他的面前,輕輕合上她的眼睛。

  「睡吧,噩夢已經結束了。「他的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一絲詭異和令人難以置信的溫柔。

  隨後迪拉傑也將手,放在她的喉嚨上,輕輕一壓,毫無痛苦地送她走完了最後一程。

  當房間內的所有人都死了以後,房門被猛地瑞開,三個持刀員工沖了進來,他們手中晃動著明晃晃的刀刃。

  「怎麼回事?!」他們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但是當他們看見滿屋子的血,腥和迪拉傑的身影時,瞬間僵在原地,他們的臉上血色盡失,只剩下極致的恐懼。

  「有怪物!快叫—「最前面的員工話未說完,就看見自己的手臂飛到了半空中,迪拉傑的身影在他們之間穿梭,每一次停頓都帶起一片血雨。


  隨後迪拉傑繼續朝旁邊的房間走去,每走一步他的身體就膨脹一分,肌肉隆起,骨骼發出「咔咔」的響聲,力量感越來越強,他走到一個房間門口,一拳將門給錘爆。

  門板在轟然一聲巨響中碎成了木屑和粉塵,屋內昏黃的燈光搖晃了一下,映出一副地獄般的畫面。

  「又裝死?給老子叫出來!」男人對著身下的人喊到,但很快他又轉頭,看見了門口那個踏著血水走進來的迪拉傑。

  他愣了愣,然後嘴角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像是看到了什麼稀奇古怪的演出:「喲,新來的?玩得這麼逼真,連血漿都帶上了?」

  迪拉傑沒有說話,只是一步步走向他,帶著骨骼作響的聲音。

  男人的笑容僵住了。他終於察覺到不對,後退一步,卻已經來不及。

  迪拉傑伸手,直接將他的下巴捏成了碎渣。

  那名老太太已經嚇暈了過去,昏死在床上,迪拉傑在她的脖子上輕輕一捏,然後將他們轉身放平,拉上被子,像是替她蓋上一層體面的尊嚴。

  隨後他便朝下一個房間走去,隨著時間推移,整棟這裡都開始騷動起來。

  最頂樓的一間招待室內,一些富商和官員正坐在另一張沙發上喝著威士忌,酒杯在他們手中晃動,折射出欲望,的紅光。

  「來,這可是尊尼獲加,最著名的蘇格蘭威士忌。」那名黑幫老大肉痛地打開一瓶威士忌,這是他為了招待眼前的這些貴客,花大價錢從英吉利搞來的。

  酒液在瓶中琥珀般閃爍,散發著誘人的香氣,在印度,喝威士忌是身份的象徵,有錢人都喝威士忌,窮人才喝印度本地酒。

  周圍的富商和官員也稀奇地看著那瓶威士忌,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酒。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奇怪的響聲和此起彼伏的慘叫聲,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樓下什麼聲音了?」有富豪疑惑地看著身邊的黑幫老大。「可能是幾個人不老實吧。

  」黑幫老大嗤笑道,「我這就讓人去收拾,別掃興,來,我敬你一杯—」

  剛剛舉杯的黑幫老大,還沒來得及將威士忌送入口中,招待室的大門便在一聲巨響中被直接炸飛出去,門板像被炮彈擊中般崩成碎屑,砸翻了兩名富商。

  所有人頓時呆滯的看向門口,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

  站在門口的,是全身浴血的迪拉傑。

  此時的迪拉傑,那兩隻斷手已經重新長了出來,而且肩膀根處還鼓出了兩個肉瘤,以乎還有第三雙手臂即將長出。

  他身上的傷也已經徹底好了,甚至比之前更加強大,全身肌肉隆起,散發出壓迫性的力量,那雙血紅的眼晴沒有一絲人類的溫度,冷漠而殘忍,全身被深紅色的血液染透,仿佛剛從血池中走出。

  他的身後是一條血河,沿著台階蜿蜒到門前,像是死亡親自送他上來。

  一股尿騷味迅速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有人嚇尿了。

  「這—這—」一個還赤裸著上身的年輕富商癱坐在地上,口水和鼻涕混著淚流了一臉,完全說不出話來。

  「你—你是誰—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一個穿著印度傳統官服的高官結結巴巴地站起來,手指指著迪拉傑,強撐著說道。

  「我們是政府官員,是Yogi的人,是—」

  「你們是誰,不重要,我只是來殺你們的。」迪拉傑沙啞的聲音說道,隨後他邁進房間內。

  每走一步,他的腳就在地毯上留下一個血腳印。

  「殺了他!!」黑幫老大終於快要崩潰,拔出隨身手槍,連開數槍,幾名守在旁邊黑幫成員也一同拔槍。

  但是,子彈打在迪拉傑胸前發出鏗鏘作響的撞擊聲,但無一穿透他的皮膚,只是在他的身體上留下淺淺的白痕。

  「子彈?」迪拉傑冷笑一聲。他猛然揮動右臂,一根骨刺破空而出,如閃電般射穿了黑幫老大的喉嚨,將他釘在背後的牆上。

  「呃—」黑幫老大發出野獸般的低吼,眼球突出,身體抽搐著,在極致的痛苦中死去。

  屋內瞬間亂成一團,赤裸的富商和官員開始抱頭鼠竄想要逃離這裡,但是現在想跑可沒有那麼容易。

  「你想去哪?」迪拉傑如同鬼魅般貼在一名富商的身後,低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冰冷的戲謔。

  那名富商連頭都沒來得及回,背脊就被刺穿,骨刃從前胸穿出,心臟還在骨刃尖端跳動了一下,隨後被碾成肉泥。


  另一邊,一名頭髮花白的高官跪在地上痛哭乞求道:「饒命,我可以給你權力—金錢—我可以讓你成為Yogi的門徒—」

  但是迪拉傑才懶得聽這些廢話,骨刃划過,鮮血噴涌,染紅了天花板。

  他的四條手臂都長出骨刃,如同陀螺一般在房間內旋轉起來,整個房間就像是絞肉機一般。

  不過他還是小心避開了,那些少女和可憐人,但這不意味著就不殺她們了,他不是好人,他是阿修羅。

  在停下旋轉後他捏碎她們的喉嚨,讓她們以最小的痛苦離開這個世界。

  當做完這一切後,招待室內只剩下他一個人還站著。

  他的全身沾滿了鮮血,如同一個血色的魔神,那兩顆肉瘤開始不斷鼓動,隨後兩條新的手臂冒了出來,此時的迪拉傑已經有六條手臂,他的模樣和印度神話中的阿修羅一模一樣。

  當整座這裡已經沒有任何一個活口後,迪拉傑開始朝市區走去。

  但顧子安的神識依舊漂浮在這裡的上空,他神情凝重的看著這裡里的屍山血海。

  他意識到自己必須要儘快的掌控整個印度,像這樣的事情在印度絕對不是個例,肯定還有這樣的事情,甚至比這樣還要惡劣的事情發生,如果他徹底掌控印度的話,他相信這樣的事情一定不會發生。

  唉—顧子安又是一聲嘆息,隨後他調動神力,屍山血海中冒出一個個小光點,這些小光點就是那些的靈魂。

  在他的神力護送下,這些靈魂開始朝恆河的方向飄去,不過是朝恆河沒有受到污染的源頭飄去。

  顧子安並不知道恆河到底有沒有用,能不能讓這些靈魂進入輪迴,但還是希望可以洗去她們生前的苦難,獲得最終的安寧。

  而那些惡人的靈魂則被他浸入恆河最骯髒的地方,恆河被這些傢伙搞得如此的骯髒就和他們一樣,就應該永遠浸泡在最骯髒的地方。

  此時恆河最骯髒的地方已經有不少白色的光點沉入其中,這些都是罪大惡極之人的靈魂。

  第二天早上,那些一晚上都沒有回家的印度官員和富商的家人派人來尋找他們,當他們走近那棟建築內部的時候,立即就吐了出來,那裡面是何等地獄一般的場景。

  很快他們便報警,印度警擦立即將現場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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