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殺戮
沙提什聽見外面「砰」的一聲巨響，整間倉庫像是被重錘砸中，吊在半空的骨架都跟著晃動，森森白骨撞擊，發出一連串清脆陰冷的脆響。
他手裡的煙驟然一抖，掉在地上，火星炸裂，胸口瞬間湧起一股不詳預感。
緊接著，一陣激烈而凌亂的槍聲驟然響起，像是有人倉皇掃射。
「噠噠噠噠噠！！!」
倉庫外迴蕩著子彈撞擊鐵皮和磚牆的噼啪聲，同時還伴隨著幾聲男人的慘叫聲。
「怎麼回事？！」沙提什一驚，這個工廠他選址極偏，藏在孟買郊區廢棄工業區，周圍方圓兩公里沒人，連條流浪狗都少見。
警察早就被他砸錢打點好，甚至還派過人盯著，這個點，除了他們，根本不該有外人。
外面為什麼突然開槍？
難道是警察反水？不可能，議員都把錢收了，保證這幾天不會有什麼人來找他麻煩的！
這時一名神色驚恐的小弟踉蹌著跑進倉庫，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道：「老大，外面出現了一個怪物，那個怪物眼中發著光，而且頭上還長著一對角，那個怪物手裡拿著一根棍子還有一把槍對我們發起攻擊！」
「什麼怪物，裝神弄鬼，我們可是有五十多人而且每個人手裡都有槍，還對付不了一個裝神弄鬼的傢伙不成！所有人和我一起出去！」
沙提什憤怒的說道，同時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朝外面走去。
他這一次帶了五十多名的心腹手下而且都帶著槍，就是為了保證手上的這批貨可以順利的賣出去，這是他最後翻盤的機會。
他從最低級世代看守墓園的多姆人做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他吃了世界上難以想像的苦難。
不要說跪在地上給婆羅門舔腳了，他連婆羅門的屎都吃過，好不容易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上。
好不容易到能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婆羅門談笑風生的地步，怎麼可能甘心就這樣回到原來的樣子。
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都必須死！
沙提什帶著手下衝出倉庫，但外面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僵在原地。
外面是地獄般的屠殺現場。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每一具都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撕裂，有的腦袋被砸進胸腔，有的四肢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而站在屍體中央的，是一個渾身籠罩在金色光芒中的男人。
他的雙眼燃燒著金色的火焰，額頭上兩根白玉般的牛角猙獰彎曲，皮膚表面爬滿了金色的符文，像是某種古老的神紋，他右手握著一把霰彈槍，左手則拎著一根染血的鐵棍，棍子末端還在滴血。
沙提什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認出了眼前的人，那個在公寓裡被他用鐵棍砸暈的小子，那個凌音公司的老闆！
「開槍！打死他！！」沙提什怒吼著抬起手槍，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他身後的二十多名手下也一同開槍，子彈如同雨點一般朝桑傑射去。
但是剛剛還站在原地的桑傑消失了，下一秒，沙提什身旁的一名手下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一根鐵棒砸在那名手下的頭上，將那名手下的頭顱給直接砸進胸腔內。
同時桑傑也舉起手中的霰彈槍將另外一名黑幫成員的腦袋給轟成粉碎，鮮血噴濺在沙提什的臉上。
沙提什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鮮血溫熱黏膩，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
但是他依舊舉手中的槍不斷的射擊，旁邊的黑幫成員看見老大沒跑也拿著槍繼續射擊。
桑傑的身影在槍林彈雨中閃爍，子彈打在他身上卻沒能阻擋他的步伐，他的動作快得不像人類，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和鮮血噴濺的聲音。
「砰！」
又一名黑幫成員的頭顱被霰彈槍轟碎，腦漿和碎骨噴濺在沙提什的鞋上。
「跑……跑啊！！！」
剩下的黑幫成員徹底崩潰了，他們丟下槍，尖叫著四散逃竄。
但桑傑只是冷笑一聲，抬起手，金色的符文在他掌心閃爍。「神說，罪人無處可逃。」
「轟！」
幾道金色的雷霆從天而降，劈在那幾名逃跑的黑幫成員身上，瞬間將他們化為焦炭。
不到十分鐘，那五十多名黑幫成員，就全部變成了屍體。
只剩下沙提什癱軟在地上，褲襠都已經濕透，他顫抖著舉起手槍對準桑傑，但是卻沒有勇氣再扣下扳機。
「你們為什麼要傷害一個那麼善良的人。」桑傑拿著鐵棍緩緩朝沙提什走去，每一步都讓沙提什的心臟劇烈收縮。
沙提什終於崩潰，像瘋狗一樣吼叫：「她做好人可以！但她做了好人，卻讓我不能活下去！你知道這個國家是什麼樣嗎？！在印度，像她那種濫好人就不該存在！！」
他臉色扭曲，淚水、血污、鼻涕糊滿滿臉，眼神癲狂。
「難道我就不是好人了嗎？！」他歇斯底里地喊著，「我把那些賤民的骨頭、器官賣到國外，救了多少富人？我賣骨頭，那些屍骸給醫療學院做標本，救了多少病人！他們本來就是賤民，我讓他們的死變得有價值，給他們積了功德！」
他指著自己胸口，仿佛要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
「我做的事，才是對的！才是讓這國家正常運轉的方法！他們天生就是低賤，我把他們賣了，有錯嗎？！」
他瘋狂後退，嗓子喊啞，說話都語無倫次，像一頭垂死的瘋狗，試圖用扭曲邏輯證明自己的存在。
桑傑緩緩停在他面前，低頭俯視他，雙目金焰跳動。
「你也配叫好人？」他緩緩抬起鐵棍，指向四周懸掛的人骨標本，「這些，就是你所謂的功德？「
沙提什的視線隨著鐵棍移動，看到那些被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骨架。
他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當然！這些賤民活著的時候連飯都吃不起，死了卻能幫助醫學研究，這不是功德是什麼？」
他抬起鐵棍，鐵棍重重砸在沙提什的膝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白骨都從血肉里穿出。
沙提什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這一下，是為那些被你販賣的女孩。」
桑傑面無表情，鐵棍再次高高舉起。
「咔嚓！」左膝蓋炸裂，骨渣混著血肉飛濺。
「這一下，是為那些被你拆散的器官。」
「咔嚓！」鐵棍砸落，右臂肘部直接粉碎，手骨折斷成詭異形狀。
「這一下是為了你從地里挖出來的骨頭！」
「咔嚓！」又是一棍，另一隻手骨爆裂，血肉模糊。
「這一下是為了你謀殺的那些人！」
沙提什徹底癱成一灘肉泥，眼神渙散，嘴裡吐著血泡，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隨後桑傑將幾乎化為人彘的沙提什給提了起來，朝工廠裡面的水池走去，那些水池裡面全部都是用來將人肉溶解的化學物質。
桑傑低頭看著手中沙提什說道：「讓我也為你積一點德吧。」
說完他毫不猶豫，將手中的沙提什重重丟進化骨池！
「噗通！！」
化學藥液猛地炸開水花，沙提什半邊身體都泡了進去，瞬間皮膚起泡腐蝕，血肉脫落，他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
桑傑冷漠注視，鐵棍一挑，將沙提什徹底按進藥液中。
沙提什的身體在化骨池裡翻滾掙扎，最後在水池中逐漸被泡得溶解。
最後整個工廠徹底陷入寂靜，只有化學池翻湧的聲音，和瀰漫在空氣中濃烈的血腥惡臭。
桑傑提著鐵棍然後將自己的那把霰彈槍撿起，開始朝外面走去。
當桑傑離開後一個多小時，一個人影小心翼翼的朝那個工廠摸去。
他手裡的煙驟然一抖，掉在地上，火星炸裂，胸口瞬間湧起一股不詳預感。
緊接著，一陣激烈而凌亂的槍聲驟然響起，像是有人倉皇掃射。
「噠噠噠噠噠！！!」
倉庫外迴蕩著子彈撞擊鐵皮和磚牆的噼啪聲，同時還伴隨著幾聲男人的慘叫聲。
「怎麼回事？！」沙提什一驚，這個工廠他選址極偏，藏在孟買郊區廢棄工業區，周圍方圓兩公里沒人，連條流浪狗都少見。
警察早就被他砸錢打點好，甚至還派過人盯著，這個點，除了他們，根本不該有外人。
外面為什麼突然開槍？
難道是警察反水？不可能，議員都把錢收了，保證這幾天不會有什麼人來找他麻煩的！
這時一名神色驚恐的小弟踉蹌著跑進倉庫，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說道：「老大，外面出現了一個怪物，那個怪物眼中發著光，而且頭上還長著一對角，那個怪物手裡拿著一根棍子還有一把槍對我們發起攻擊！」
「什麼怪物，裝神弄鬼，我們可是有五十多人而且每個人手裡都有槍，還對付不了一個裝神弄鬼的傢伙不成！所有人和我一起出去！」
沙提什憤怒的說道，同時從自己的腰間拔出一把手槍朝外面走去。
他這一次帶了五十多名的心腹手下而且都帶著槍，就是為了保證手上的這批貨可以順利的賣出去，這是他最後翻盤的機會。
他從最低級世代看守墓園的多姆人做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他吃了世界上難以想像的苦難。
不要說跪在地上給婆羅門舔腳了，他連婆羅門的屎都吃過，好不容易到現在的這個位置上。
好不容易到能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婆羅門談笑風生的地步，怎麼可能甘心就這樣回到原來的樣子。
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都必須死！
沙提什帶著手下衝出倉庫，但外面的景象卻讓他瞬間僵在原地。
外面是地獄般的屠殺現場。
地上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每一具都被某種恐怖的力量硬生生撕裂，有的腦袋被砸進胸腔，有的四肢扭曲成詭異的形狀。
而站在屍體中央的，是一個渾身籠罩在金色光芒中的男人。
他的雙眼燃燒著金色的火焰，額頭上兩根白玉般的牛角猙獰彎曲，皮膚表面爬滿了金色的符文，像是某種古老的神紋，他右手握著一把霰彈槍，左手則拎著一根染血的鐵棍，棍子末端還在滴血。
沙提什的瞳孔驟然收縮，他認出了眼前的人，那個在公寓裡被他用鐵棍砸暈的小子，那個凌音公司的老闆！
「開槍！打死他！！」沙提什怒吼著抬起手槍，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他身後的二十多名手下也一同開槍，子彈如同雨點一般朝桑傑射去。
但是剛剛還站在原地的桑傑消失了，下一秒，沙提什身旁的一名手下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一根鐵棒砸在那名手下的頭上，將那名手下的頭顱給直接砸進胸腔內。
同時桑傑也舉起手中的霰彈槍將另外一名黑幫成員的腦袋給轟成粉碎，鮮血噴濺在沙提什的臉上。
沙提什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鮮血溫熱黏膩，順著他的臉頰緩緩滑落。
但是他依舊舉手中的槍不斷的射擊，旁邊的黑幫成員看見老大沒跑也拿著槍繼續射擊。
桑傑的身影在槍林彈雨中閃爍，子彈打在他身上卻沒能阻擋他的步伐，他的動作快得不像人類，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悶響和鮮血噴濺的聲音。
「砰！」
又一名黑幫成員的頭顱被霰彈槍轟碎，腦漿和碎骨噴濺在沙提什的鞋上。
「跑……跑啊！！！」
剩下的黑幫成員徹底崩潰了，他們丟下槍，尖叫著四散逃竄。
但桑傑只是冷笑一聲，抬起手，金色的符文在他掌心閃爍。「神說，罪人無處可逃。」
「轟！」
幾道金色的雷霆從天而降，劈在那幾名逃跑的黑幫成員身上，瞬間將他們化為焦炭。
不到十分鐘，那五十多名黑幫成員，就全部變成了屍體。
只剩下沙提什癱軟在地上，褲襠都已經濕透，他顫抖著舉起手槍對準桑傑，但是卻沒有勇氣再扣下扳機。
「你們為什麼要傷害一個那麼善良的人。」桑傑拿著鐵棍緩緩朝沙提什走去，每一步都讓沙提什的心臟劇烈收縮。
沙提什終於崩潰，像瘋狗一樣吼叫：「她做好人可以！但她做了好人，卻讓我不能活下去！你知道這個國家是什麼樣嗎？！在印度，像她那種濫好人就不該存在！！」
他臉色扭曲，淚水、血污、鼻涕糊滿滿臉，眼神癲狂。
「難道我就不是好人了嗎？！」他歇斯底里地喊著，「我把那些賤民的骨頭、器官賣到國外，救了多少富人？我賣骨頭，那些屍骸給醫療學院做標本，救了多少病人！他們本來就是賤民，我讓他們的死變得有價值，給他們積了功德！」
他指著自己胸口，仿佛要把自己塑造成救世主。
「我做的事，才是對的！才是讓這國家正常運轉的方法！他們天生就是低賤，我把他們賣了，有錯嗎？！」
他瘋狂後退，嗓子喊啞，說話都語無倫次，像一頭垂死的瘋狗，試圖用扭曲邏輯證明自己的存在。
桑傑緩緩停在他面前，低頭俯視他，雙目金焰跳動。
「你也配叫好人？」他緩緩抬起鐵棍，指向四周懸掛的人骨標本，「這些，就是你所謂的功德？「
沙提什的視線隨著鐵棍移動，看到那些被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骨架。
他突然癲狂地大笑起來：「當然！這些賤民活著的時候連飯都吃不起，死了卻能幫助醫學研究，這不是功德是什麼？」
他抬起鐵棍，鐵棍重重砸在沙提什的膝蓋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白骨都從血肉里穿出。
沙提什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在地上痛苦地翻滾。
「這一下，是為那些被你販賣的女孩。」
桑傑面無表情，鐵棍再次高高舉起。
「咔嚓！」左膝蓋炸裂，骨渣混著血肉飛濺。
「這一下，是為那些被你拆散的器官。」
「咔嚓！」鐵棍砸落，右臂肘部直接粉碎，手骨折斷成詭異形狀。
「這一下是為了你從地里挖出來的骨頭！」
「咔嚓！」又是一棍，另一隻手骨爆裂，血肉模糊。
「這一下是為了你謀殺的那些人！」
沙提什徹底癱成一灘肉泥，眼神渙散，嘴裡吐著血泡，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
隨後桑傑將幾乎化為人彘的沙提什給提了起來，朝工廠裡面的水池走去，那些水池裡面全部都是用來將人肉溶解的化學物質。
桑傑低頭看著手中沙提什說道：「讓我也為你積一點德吧。」
說完他毫不猶豫，將手中的沙提什重重丟進化骨池！
「噗通！！」
化學藥液猛地炸開水花，沙提什半邊身體都泡了進去，瞬間皮膚起泡腐蝕，血肉脫落，他發出悽厲至極的慘叫。
桑傑冷漠注視，鐵棍一挑，將沙提什徹底按進藥液中。
沙提什的身體在化骨池裡翻滾掙扎，最後在水池中逐漸被泡得溶解。
最後整個工廠徹底陷入寂靜，只有化學池翻湧的聲音，和瀰漫在空氣中濃烈的血腥惡臭。
桑傑提著鐵棍然後將自己的那把霰彈槍撿起，開始朝外面走去。
當桑傑離開後一個多小時，一個人影小心翼翼的朝那個工廠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