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報復姜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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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淮景眼中划過一絲危險的眸光。

  心道:任小姐?她還真是有本事啊!現在不但學會隱姓埋名了,竟然還光明正大地欺負他言府的人!

  然兒說完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看言淮景的眉頭微微皺起,以為是言淮景被她哭煩了,便用通紅的手抹了抹眼淚,將眼淚憋了回去。

  「然兒……你的手。」任傾雪本不想說話,但看到然兒一雙燙得通紅的手時,眼中滿是擔心,她用眼神將然兒叫到了身邊。

  言淮景向任傾雪的腳邊靠了靠,為然兒騰出位置。

  任傾雪微微抬手,抓住瞭然兒試圖藏起來的雙手,有些憤怒地輕聲說道:「怎麼回事?」

  然兒本來不想說,她之所以會說姜慕城打翻藥的事,是仗著任傾雪在言淮景心中不同於旁人,自己這點傷,言淮景定是理都不會理。

  可她忘記了,她現在有個關心她的任姐姐。

  然兒撅著小嘴,委屈巴巴的:「姜小姐打翻藥的時候,我攔著來的。這手……是那個時候燙的!」

  任傾雪氣得夠嗆。

  她本不討厭姜慕城,甚至還覺得她苦苦追著言淮景十餘年,得不到一絲回應怪可憐的。

  但她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姜慕城容不下自己,任傾雪其實能理解,可然兒才十五歲,也沒招惹過她。然兒雙手燙的這麼嚴重,都不知道能不能恢復好。

  言淮景在一旁幽幽地說:「傾雪,你可記得都發生了什麼?」

  言淮景雖沒吃過媚藥,但他聽說過,中了媚藥的人意識都不太清醒,根本記不得當時自己做了什麼。

  任傾雪自是記得喝茶水前的那些事,可她不想說,像是故意讓言淮景撐腰似的。

  然兒可不像她,然兒巴不得言淮景能給她們撐腰,搶先一步說道:「將軍,我知道一些事。」

  「你?」

  「嗯嗯,將軍你記得丁瀚醫官為姐姐開新藥那日嗎?」

  言淮景雙臂抱胸,點點頭。

  「丁瀚醫官那日讓我早一些去拿藥方,我天沒亮就過去了,回來的時候,天也才剛剛見亮,我想著時間還早,任姐姐還在休息,我便去後院待了一會兒。

  就是那會兒,我看見姜小姐帶著幾名小廝,從後門進來了,本來我也沒太在意,可是她那天鬼鬼祟祟的,一直靠著牆根走,像是怕被人看見一樣。

  我一時好奇,就跟在後面,後來就聽見姜小姐說……說什麼媚藥啊,賤蹄子什麼的!」

  然兒其中沒明白姜慕城那天說的是什麼,但方才她進到屋中,聞到那股非比尋常的味道,一切便明了了。

  言淮景氣的笑了一下,敢情自己救回來個孽啊!

  不如當初直接將她餵狼了。

  如果他現在將姜慕城送走,估計丁離又得一哭二鬧的。

  丁離對他有養育之恩,他不能恩將仇報。

  但讓姜慕城嘗嘗自己計劃中的事,言淮景還是可以做到的,到時候他再將這事鬧大,捅到丁離那兒去,屆時丁離就是想保姜慕城,也得顧忌一些顏面了。

  言淮景也是佩服丁離,私印一事,她與姜慕城鬧得那麼不愉快,竟然還能擔心她的死活。

  「然兒,去叫個侍衛。」言淮景道。

  然兒咧嘴一笑,知道言淮景一準是要為她們做主了。

  任傾雪見言淮景眼珠子轉,就知道他憋著壞呢!

  「你……」任傾雪想問一下言淮景的計劃,可又不知如何開口。總不能問,你打算怎麼為然兒做主吧!

  誰都知道,言淮景即便護短,也不可能因為一個丫鬟與管家小姐過不去。

  問他是不是為自己抱打不平!這話,她更問不出口。

  前幾日自己還往他脖子上扎蛇牙呢,現在二人能心情平和地在一起坐著,就已經是很不易的事了。

  這事要是換了別人,恐怕自己早死了。

  任傾雪也想不通,為何言淮景對她時好時壞,苦苦折磨了三年的人是他,但每當她快死的時候,將她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也是他。

  ——

  「將軍,你找我?」侍衛一臉茫然,心道自己也沒犯事啊!


  言淮景冷冷地問:「方才,你們將小廝押走時,有多少人看見?」

  侍衛一聽,頓時將心放在了肚子裡,說話的底氣也多了兩分,「回將軍,無人看見!我們走得後門,並且小廝全身蒙著麻袋,即便有人看見了,也不知我們押的是誰!」

  言淮景很滿意,「嗯」了一聲,又對侍衛說:「將他們押回來,另外,把言行給我叫過來。」

  侍衛張了張嘴,有口難言的樣子。

  「說!」

  「我不知道去哪找言兄。」

  言淮景淡淡地道:「肘子鋪!」

  ——

  士兵走後,言淮景這才注意到,床邊的地上有個茶杯,他撿起來聞了聞。

  「別」任傾雪制止道。

  她倒不是怕言淮景中媚藥,而是怕言淮景中了媚藥,拿她撒氣。

  言淮景晃了晃杯子,走到桌邊,又拿起茶壺聞了聞:「無事,聞聞不會有事的。」言淮景出言安慰道。

  言行腿腳快,不出一刻鐘,便大氣都不喘的,一路跑到言淮景的面前:「啥事啊將軍?我肘子還沒吃完呢!」

  言淮景淡淡地道:「把姜慕城綁來。」

  言行一蹦三尺高,「我靠嘞,你是不是見不得我好?瞧著今日匕首沒扎我腿上,你覺得少點啥,是不?」

  言淮景又重複了一遍:「把姜慕城綁來。」

  言行:「我不。」

  言淮景剛要張嘴,言行又說道:「你軍棍打死我,我都不去,那娘們不是人,下手太黑了。」

  言淮景的臉徹底地沉了下來,又重複道:「綁來!」

  「的的的,你都咬牙切齒的了,我不綁好像我咋滴似的,但我先說好昂,你得給我買十個肘子,要不老子不干!」言行梗著脖子,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

  言淮景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扔給了言行。

  言行拿著銀子,屁顛屁顛地跑了。

  這銀子別說十個肘子,五十個都買來了!

  ——

  言行再次出現時,肩上扛著被他打暈的姜慕城。

  言淮景朝朝手,言行便將她放到了言淮景的床上,他不解地問:「將軍,你不是最討厭她嗎?是,她身上沒那股難聞的味了,可……」

  言淮景一句話,便打消了言行的疑問:「去,再買個床去。」

  言淮景為了計劃能順利,連睡了多年的床都舍了。

  他抄起茶壺,將茶壺嘴插進了姜慕城的嘴中,猛灌了一陣,眼見茶壺的水馬上見底時,他停了下來。

  這會侍衛押著那幾名小廝也到了。

  他也不說什麼,往茶杯中倒入茶壺剩餘的水,然後挨個給小廝喝。

  而後,他將幾名小廝鬆了綁,扔進了姜慕城的那邊的房間。

  又將屏風拉到不能再拉,完完全全的擋住了那邊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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