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喀布爾之屠!(七千字大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63章 喀布爾之屠!(七千字大章)

  部族僕從軍幾個萬人隊,在明軍的火炮掩護之下,殺到城牆附近,架著橫橋度過壕溝,又將橫橋豎起,當成雲梯和箭台。

  守軍只能冒著明軍的炮火,拼命的發射火繩槍、弓箭,扔下石頭、火藥罐。

  打的部族僕從軍死傷累累。

  可是僕從軍沒有退路,只能高喊聖戰」的口號,喊著真珠的名字,拼命的攻城。

  部落首領督戰千夫長,千夫長督戰百長,百長率領部族勇士親自攻城。

  還有部族勇士,在同伴的大盾掩護下,用小鐵鏟挖掘城牆根。一時間,有幾十處牆根出現洞口,深淺不一。

  挖掘洞口的部族勇士,時不時被守軍打死,卻又有補上繼續挖洞。

  與此同時,更多的部族戰士,在明軍炮火和同伴箭雨、大盾的掩護下,推著撞車撞擊幾處城門,架著橫橋攀爬城牆。

  還有成千上萬的部族戰士,在壕溝的另一側,搭建高台、箭樓、攻城車,密密麻麻的分布成一道城牆。

  他們爬上高台、箭樓,拉低和城牆的高度差,和城頭的守軍相互射箭,放統O

  完全是拿人命攻,給守軍造成了極大壓力。

  而守軍的還擊,也格外兇狠有力。數萬人分布在城牆上,狂喊著聖戰」口號,隔著一道城牆死掐。

  雙方都喊著聖戰,一個為了多年欺壓的報復,一個為了守住這座城。

  時不時,部族戰士下餃子一般紛紛慘叫著墜落,高大的箭車翻倒,屍體跌入護城河,河水都染紅了。

  明軍的炮彈呼嘯著飛過,轟擊城牆,時不時有守軍的殘肢斷臂,飛下城頭,落在攻城的人群當中。

  偶然明軍的炮彈偏差,落在攻城的部族戰士之中,造成誤傷。

  此時守軍炮兵失去了先機,這是是很嚴重的戰術失誤。

  朱寅早就策劃好了克制對方城防重炮的戰術,他要用明軍的火炮數量優勢,分批輪番轟擊,始終壓制城頭的炮手,讓守軍難以開炮。

  再說,他們就算開炮,最大的火藥庫被毀,也沒有多少火藥可用了。

  明軍火炮發射好幾輪,打的守軍炮兵死傷累累,好一會兒都無法開炮還擊。

  又付出幾百人的損失之後,守軍炮營才在總督的親自督戰下,冒著明軍的炮火摧殘,重新布置了炮位。

  「轟轟轟——」喀布爾城頭的城防大炮,終於轟響了。

  明軍頓時也開始在大炮轟擊下出現傷亡。

  可是明軍火炮占儘先機,已經打出了炮擊節奏,有效壓制了守軍大炮的發揮。

  「轟隆一轟隆」幾聲巨響爆出,城頭硝煙瀰漫,濃煙滾滾,碎肉和磚屑齊飛o

  原來,明軍的開花彈,無意中落到了城頭的火藥桶,引起連番爆炸,不但報銷了幾十桶火藥,還炸死了一百多個守軍,一段城牆都鬆動了。

  然而守軍也不是吃素的,他們吃了大麻,狂熱的舉著血紅的阿拉姆戰旗,前仆後繼、悍不畏死的撲上城頭,補充空出來的戰位。

  要麼接著操縱火炮,要麼開弓射箭、裝填彈藥、舉起滾石和檑木——

  守城的可不僅僅是正規軍,還有城中大量的青壯男子。

  他們很多都是莫臥兒人和波斯人,被挖掘巴布爾陵墓、屈辱巴布爾遺體的暴行激怒,近乎狂熱的幫助守城。

  甚至還有幫助搬石頭、運送彈藥和羽箭、清水食物的婦女。

  她們好像不知道,之前莫臥兒軍隊舉行戰前儀式時,還曾抓了幾個女子,現在那幾個女子,已經死的慘不忍睹。

  她們只知道,她們要幫著守城。

  至於為何要幫著莫臥兒軍隊守城,或者只是願意?或者只是不願意反抗莫臥兒人?

  喀布爾是大城重鎮,城中人口有二十萬,此時足有十萬人參與了守城。

  相比之下,攻城的五萬部族僕從軍,倒是顯得人少。

  雙方血戰到辰時四刻,已經廝殺了兩個時辰。攻城的部族僕從軍,輪番參加攻擊,傷亡近萬人!

  城下,屍體狼藉。

  可是他們不能退卻,後面一里就是明軍的督戰隊。朱寅在看著他們,他們自己也殺紅了眼,根本不能擅自撤退。


  而守城一方,莫臥兒正規軍傷亡三四千人,損失超過了一成。而協助守城的青壯,傷亡也有三四千人。

  守軍的很多傷亡,都是明軍火炮造成的。

  從南到北,五里長的戰線上,攻守雙方幾萬人絞殺在一起,喊殺聲、慘叫聲、羽箭聲、火銃和火炮聲驚天動地,場面宏大而慘烈。

  城頭上人頭攢動,染著少女頸血的阿拉姆戰旗高高飄揚,在硝煙中紅的刺目。

  距離城中三里多地的朱寅,舉著單筒望遠鏡,觀察著眼前巨大的修羅場,神色淡漠,猶如一尊石雕。

  「元帥。」鄭國望一身國公盔甲,策馬來到朱寅的巢車之下,「城中竟然有那麼多胡人百姓幫著守城,真是不知死活。」

  「末將以為,僕從軍傷亡慘重,是時候撤下來了。」

  「反正,他們本來就是為了消耗守軍。如今守軍死傷不少,火藥消耗也不少,最好先撤下來。」

  朱寅點點頭,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魯國公言之有理,是該撤下來休整半日了,下午再戰。再讓他們繼續打下去,怕是要全面潰敗。」

  說完,朱寅就下令鳴金收兵。

  數萬正在苦戰的部族軍,聽聞撤回的鳴金聲,簡直是如遇大赦,如聞仙音一般。

  「慢慢撤回來!不要亂!」明軍將領縱馬上前,喝令各部首領,按部就班的撤回。

  與此同時,明軍火炮也一起齊射,掩護幾萬部族僕從軍,海水退朝般緩緩後撤。

  「真珠保佑!」城頭爆發出一陣歡呼,帶著一種囂張和癲狂。

  接著,十五個身穿漢服的明人就被五花大綁的押到城頭。

  他們之中大多數是男子,也有五個女子。這些人幾乎都是大明商人,那些女子是他們的妻女。

  總督沙阿魯克指著十五個明人,高聲喝道:「他們就是該死的唐人!他們是明軍的奸細!你們說,應該怎麼處死他們!」

  「挖了他們的心,剝了他們的皮!」人群怒喝道。

  甚至有胡人女子喊道:「扒了這五個唐人女子的衣服,用對付妖女的法子,對付他們!」

  沙阿魯克一揮手,一群如狼似虎的莫臥兒兵就撲了上去,當眾剖開大明男子的腹腔,在他們的慘叫聲中活生生的挖出心肝腸肺。

  五個女子則被扒光,瞬間被一群印度教的男子淹沒——一件件大明女子特有的漢裝衣裙,被撕碎了扔下城頭,在空中蹁躚飛舞,伴隨著漢女的慘叫,觸目驚心!

  場面慘不忍睹。

  可是城中的軍民,卻看得津津有味,心頭大快。時不時爆發出興高采烈的鬨笑,還對著城外的明軍,挑釁的倒豎手指。

  朱寅放下望遠鏡,冷冷看著城頭的軍民,目光一片森寒,殺意如鐵。

  「攻破此城!必屠之!」鄭國望咬牙切齒的放下望遠鏡,「元帥!末將請求,城破之後,三日不封刀!」

  「可!」朱寅點頭,語氣冰冷,「喀布爾城,將會成為人間地獄!」

  中午天氣極熱,明軍只能後撤數里,在附近的葡萄園和果樹林避暑,休整。

  部族僕從軍士氣低落,可他們並沒有罷手的意思。

  今天損失這麼大,要是不打下喀布爾城,那才是虧大了,根本無法回本。

  到了下午申時三刻,烈日剛溫柔了些,地面仍然滾燙,朱寅就下令進攻!

  慘烈的攻防戰,再次開始。

  僕從軍,再次擔任攻城任務。

  激戰一個多時辰,部族軍又傷亡了五六千人,而守軍也傷亡三千餘人。

  守軍總共只有三萬人,已經消耗了四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他們最大的火藥庫被毀,僅存的火藥也快要耗光了。

  火炮幾乎成了擺設。

  激戰到酉時四刻,夕陽西下之時,部族軍終於在幾個城牆根上,挖出了幾個半丈多深的斜洞。

  幾個密封的大箱子,也在盾牌的重重掩護下,被送到城牆根上。

  緊接著,城牆下就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轟隆—

  —」

  「嘩啦」一聲,大段城牆坍塌,露出一個十幾丈寬的豁口!


  「殺!」早就等著這一刻的朱寅,終於下達了明軍步兵進攻的軍令。

  「殺!」僕從軍背後督戰的明軍,觀戰了一天,終於親自上陣了。

  五千身披重甲的明軍重步兵,跟在僕從軍後面,對豁口發動了攻擊。

  這些明軍重步兵,以戚家軍為核心,還有白杆兵和秦軍。

  後面是五千宗軍!

  宗軍,當然是朱寅故意放出來,戰場磨鍊的。

  再後面,是整整五千人的靖海軍火槍手,排著整齊的隊伍上前。

  而更後面的明軍炮兵,欺負守軍火炮沒了火藥,乾脆炮陣前移,轟擊城裡的軍民,無差別轟殺。

  此時,攻上豁口的僕從軍,正被守軍擊退,趕了出來。

  可是僕從軍剛退,守軍就迎面遇到了戴著面甲,氣勢冷峻逼人的明軍重步兵。

  「殺!」當先的明軍戰士,手持一柄雙手持握的長刀,一刀將一個印度教戰士,梟首!

  羽箭射在他的雙重鐵甲上,毫髮無損。

  一個個鐵塔般的明軍重步兵,這些長期苦訓、拿著滿餉、吃飽了軍糧的漢家勇士,身披兩層鐵甲,揮舞重兵器,猛虎一般突擊豁口,硬生生的撕破一道口子。

  後面的宗兵,火焰一般蔓延而來,跟著重甲步兵,擴大被撕裂的口子。

  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宗兵,作戰尤其勇猛,他一手盾牌一手唐刀,連殺三個守軍,朱紅的盔甲上,更是殷紅!

  「砰砰砰噴一」明軍火槍手一排排的射擊城頭的守軍,掩護重步兵和宗兵進攻坍塌的豁口,打的守軍死傷累累,屍體雨點般墜落。

  守軍拼命的圍堵缺口,悍不畏死的和明軍廝殺,卻是怎麼也堵不住豁口,越來越多的明軍湧入城中,甚至已經有宗兵殺上城牆。

  沒有懸念了!

  被守軍趕下來的僕從軍,看到明軍如此勇猛善戰,都是心中慚愧。

  這才是真正的精兵啊,凡事就怕比!

  自己等人打的已經很不錯了,可是和明軍一比,當真高下立判!

  「殺!」僕從軍也再次跟在明軍後面,殺入了城中。

  總督沙阿魯克等人看著這一切,呆若木雞。

  怎麼上午還打退了敵軍,太陽落山時城池就要陷落了?

  「總督閣下,快走吧!」部下絕望的喊道,「喀布爾城破了!唐人進城了!

  「」

  沙阿魯克失魂落魄,哪裡還有上午虐殺城中唐人時的意氣風發?

  看著越來越多的明軍殺入城中,明軍犀利的火統炒豆般爆響成一片,他頓時如夢初醒。

  逃!

  逃回京都拉合爾城,逃回故都德里!他是蘇丹陛下的堂弟,就算丟失了重地喀布爾,應該也不會被處死。

  可是此時他想逃,卻是已經遲了。

  他趁著守軍還在抵抗,城池還沒有淪陷,匆匆忙忙的帶著一群貴族,率領數百衛隊,逃往東城。

  可是他萬萬不該逃跑時,還帶著象徵莫臥兒武功榮耀的阿拉姆戰旗。

  那戰旗猩紅刺目,實在太過耀眼。立刻引起了那個魁梧高大的宗兵的注意。

  「敵酋已逃!」那宗兵大喝道,「追!」

  說完率領一群殺入城中的宗兵,率先追擊。後面的宗兵越聚越多,追出去上千人。

  喀布爾城很大,沙阿魯克還沒逃出東城門,就被那宗兵追上。

  「大明宗子朱至漫在此!胡酋還不束手就擒!」

  ..

  泰昌三年七月二十五,明軍攻陷莫臥兒西北重鎮,喀布爾城。

  只用了一天時間。

  喀布爾省總督沙阿魯克以下,數十名貴族被擒獲。

  明軍攻入城中,殺人無數。尤其是和莫臥兒有仇的部族僕從軍,更是見人就殺,見錢就搶。

  城中腥風血雨,屍體狼藉。

  直到第二天,殺戮還沒有停止。

  一萬多戰俘,被集體屠戮。參加守城的青壯,也被以「抗明」「助紂為虐」為罪名,斬殺了數萬人。


  莫臥兒帝國經營數十年的大城重鎮,毀於一旦!

  喀布爾陷落前三天,開伯爾山口的激戰就爆發了。

  三千多明軍在山中潛行幾天,又休整了一天,終於發動對山口守軍的攻擊!

  他們先是白天居高臨下的觀察山口中的防務分布,再趕走北側山嶺上的鳥雀,免得鳥群夜裡驚飛,引起守軍警覺。

  每個步驟,都在計劃之中。

  潛伏到晚上,他們就趁著夜色,從北面山崖上,順著灌木、藤蔓,甚至用攀岩抓手,悄無聲息的潛下陡峭的山壁。

  開伯爾山口的山風,常年很大。夜裡一旦風起,山口中一片呼嘯,風聲如嚎,霧氣瀰漫。

  山風的聲音,也掩蓋了明軍潛下山谷的動靜。

  利用山風的聲音,也是策劃中的一步。

  虎牙對每個重要軍事目標的情報掌握,包括敵國的山川地理,勢力分布,文化風俗等等,都有涉及。

  這也是朱寅的習慣了。在對某國發動戰爭之前,情報工作就要做好準備,按照他的要求,細緻到敵國自己都不了解的程度。

  潛下山谷之後,然後三千多人迅速一分為三。

  千餘人直撲山口守軍的炮台。千餘人直撲守軍主將的大帳。剩下的千人直接攻擊關隘上值守的敵軍!

  夜中負責值守的幾千守軍,先是聽到北側突然傳來潮水般的聲音,接著就在關隘中的燈火下,看到一片火紅色的盔纓,就像山中一片火焰,忽然蔓延而來。

  那是明軍特有的盔纓!

  「敵襲!敵襲!」

  「是唐人!唐人攻入山口了!」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明軍突然出現在肘腋之間。

  守軍連日來,都被山口外耀武揚威、進退不定的大隊明軍騎兵吸引,時刻提防明軍騎兵的進攻,注意力都在正面的明軍騎兵身上,根本想不到側面陡峭的山崖之上,居然還能殺出幾千明軍。

  而且明軍騎兵只是正面挑釁,似乎是刺激他們出關野戰,一直沒有真正攻擊。他們的神經緊了又松,鬆了又緊,也有些懈怠了。

  於是,他們今夜就吃了一個大大的血虧。

  他們根本沒有應對側面山崖方向的防護。明軍發動襲擊的山崖,距離他們的陣地又實在太近,只有短短的數十步遠。

  守軍猝不及防,被從天而降般的明軍襲擊側後要害,頓時全營混亂。

  火光微弱的夜色中,明軍的喊殺聲震動兩座大山,讓守軍不知道明軍來了多少兵馬。

  中間開花!

  「殺!大明必勝!」一個播州苗兵,雙手持握苗刀,兇狠的撲上旗台。

  「咔嚓」一刀下去,莫臥兒人特有的、侵染少女頸血的阿拉姆戰旗,就吱呀一聲,猶如腐朽的大門那樣,委頓而倒。

  巨大的猩紅旗面,蓋住了兩個衝來應戰的守軍,他們還來不及掀開裹住自己的戰旗,苗刀就刺穿旗面,刺穿他們的盔甲,將他們擊殺在他們自己的戰旗里!

  驚惶立刻蔓延了整個守軍大營,原本防線分明、陣地森嚴的關隘,轉眼間就亂了章法。

  山口之外三里,一片刀槍鐵甲的寒芒,在燈光映照下閃爍,伴隨著明軍將士粗重的呼吸,以及戰馬的響鼻聲。

  作為先鋒攻堅的三千明軍,已經全部準備就緒。直等夜襲的消息了。

  「哈哈哈!我軍得手了!」曹文詔聽到關隘中傳來驚天動地的喊殺聲,看到大片的火光亮起,情知夜襲得手。

  他拿下面具,抽出腰間的唐刀,喝道:「傳俺軍令!前鋒出擊!」

  前鋒三千明軍騎兵,每人再披一層甲冑,然後促動戰馬,轟然而去。

  這些騎兵,以秦軍為主。

  三千騎兵的衝擊,猶如大地驚雷,滾滾而來。

  莫臥兒守軍的後方大亂,炮兵陣地被山嶺上潛來的苗兵、土家兵襲擊,數十門重炮只有最高炮台上的幾門才能正常發射。

  「轟轟!」這幾門能發射的重炮,還是給明軍造成了一些損失。僅僅一輪炮擊之後,數十名衝鋒的明軍騎兵,不死即傷。

  身披兩層甲的三千騎兵,冒著守軍稀稀拉拉的炮火,用幾十條人命的代價,終於衝到山口關隘之下。


  然後——

  然後百戶長們吹響一聲口哨,三千騎兵就齊刷刷的勒馬、下馬,取下馬上的弓箭、火銃、刀槍,變成了三千重步兵!

  他們就這麼捨棄戰馬,吶喊著步行仰攻山口的關隘。

  開伯爾山口本來也算易守難攻,可此時守軍大亂,到現在指揮官都被隔絕在後面,哪裡能組織有力的抵抗?

  「砰砰砰」

  「嗖嗖嗖」

  三千明軍重步兵抵近發射手統,開弓射箭,打得首尾難顧的守軍死傷累累。

  很多明軍在同伴的助力下,背著刀,攀上壕溝,爬上關隘,反手抽刀,嘶吼著拼殺。

  越來越多的明軍,趁著守軍大亂的機會,蟻附而上。

  後方的曹文詔,眼見先鋒隊攻了上去,手中令旗一揮,發起了總攻。

  早就準備好的幾千個火堆,同時點燃,將戰場照的白晝一般。

  一萬多明軍騎兵,吶喊著沖向山口,排山倒海而來。

  最前面的騎兵到了關前下馬,跟著先鋒步行仰攻。後面的騎兵也依次下馬,一批批的變成步兵,仰攻易守難攻的關隘。

  莫臥兒守軍雖英勇抵抗,又有關隘為憑,可被前後夾擊之下,加上混亂失序,哪裡擋的住明軍兇狠的進攻?

  很快,關隘上就爬上來越來越多的明軍。

  尤其是身披雙層鐵甲的先鋒,大多是原來的北朝九邊秦兵,個個兇悍善戰。

  他們打完一次手銃之後,要麼揮舞長刀、狼牙棒等兵器肉搏,要麼開弓五步懟臉射箭,硬生生的撕開防線,殺得守軍死傷慘重。

  與此同時,後方攻占守軍炮台的苗兵,也吶喊著將火炮調轉炮口,向內轟擊正在集結反擊的守軍。

  一門門守軍的大炮被艱難的調轉炮口,攻擊守軍自己。

  「轟轟轟——」血肉橫飛之中,數以百計的守軍,被他們自己的火炮轟殺。

  另一隊土家兵,更是攻入到守軍主將的大營,和守軍主將的扈從親兵廝殺。

  守軍主將連自己的官邸都出不來,更別說指揮全軍了。守軍完全淪入了各自為戰的混亂局面,被明軍中心開花的內外夾擊。

  不得不說,有信仰加持的莫臥兒戰士,個個都很狂熱,怕死畏戰的人不多,無論是意志、韌性都很不錯,兵器甲冑也不差。

  可即便如此,他們也堅持不住的潰敗了。

  山口關隘很快被攻破,明軍潮水般湧入關城,踏著莫臥兒士兵的屍體穿過山口。

  守軍死傷數千人,另外數千人退入主將的帥營官邸,高喊「聖戰」負隅頑抗。

  主將官邸,就是山口中的第二道防線。其實就是一座關城之後的城堡,距離關城不到一里,剛好卡住山道,同樣易守難攻。

  可是,負隅頑抗已經沒有意義了。

  明軍完全奪取了炮台上的幾十門西洋重炮,肅清了關城中的敵軍,徹底控制了關隘。

  波斯風格的白色關隘城門大開,曹文詔騎著高頭大馬,戴著面甲,手持長戟,大搖大擺的進入關城。

  他看著不遠處守軍退守的城堡,冷冷下令道:「頑抗大明天兵,殺無赦。」

  「傳令,用他們的大炮,轟碎他們的城堡。」

  「天亮之前,徹底控制山口,迎接主公大軍入關。」

  曹文詔一聲令下,守軍最後的命運就決定了。

  關隘炮台上的幾十門西洋大炮,全部調轉炮口,對準了主將所在的城堡。

  隨即,整個關城微微顫抖,接著就是震耳欲聾的轟鳴。

  可憐剩下的幾千守軍,密密麻麻的蝟集在城堡之中,卻沒有等到明軍的硬攻,而是等來了自己炮台上的重炮轟擊。

  「啊——」慘叫聲瞬間就撕破了夜空,伴隨著大炮的轟鳴,血肉橫飛。

  一顆顆炮彈兇殘的在密集的人群中縱橫彈跳,型出一道道血痕,大群大群的守軍,要麼直接斃命,要麼肢體不全的慘嚎。

  完全就是被動挨打,根本沒有反擊的餘地。

  「轟隆」一聲,城堡很多地方都被轟的坍塌,石屑紛飛之中,慘叫聲此起彼伏。

  「嗖嗖嗖一」站在關城上居高而下的明軍,拋射出密集的箭雨,籠罩著城堡中隊伍密集的守軍。


  這哪裡是攻打城堡?這簡直是一邊倒的屠殺。幾輪炮擊和箭雨之後,守軍又死傷兩千人。

  「放棄吧!城堡守不住了!」主將阿莫兒失魂落魄的喊道,「所有人放棄城堡,隨我南撤!去白沙瓦!」

  「幫助守衛白沙瓦,我們還能免除蘇丹陛下的懲罰!」

  最後的三千守軍,再也沒有戰意的拋棄最後的防線,從城堡後面撤退,逃往山口之南的白沙瓦城!

  曹文詔親率騎兵,沿著山口一路往南追擊二十里,殺的最後的三千人丟盔棄甲,遺屍滿路。

  就是主帥阿莫兒,也被曹文詔一箭射殺。

  最後,只有數百人逃出升天。

  此時,天才剛亮。

  經過一夜廝殺,一萬守軍幾乎全軍覆滅。曹文詔順利奪取至關重要的開伯爾山口,繳獲西洋重炮三十餘門,還有大量糧草。

  而明軍的傷亡,只有八百餘人。其中戰死者三百餘人。

  可謂大獲全勝。

  因為天熱,為防止屍體腐爛,曹文詔下令將敵軍的屍體全部焚燒,首級斬下,堆在山口之外數里,作為京觀,震懾胡人!

  曹文詔攻下開伯爾山口第三天,一個消息就傳來了過來:主公已經攻下喀布爾城,屠之!

  七千字的大章節啊,求月票!支持漢服復興!垃圾滿清,遺臭萬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