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海之初啼」！皮皮蝦，歸隊
周月凰終於將最後一條蟹腿從裝甲巨蟹身上卸了下來，滿足地扛在肩上，另一隻手還拖著一隻巨大的蟹鉗，像個剛從戰場凱旋的將軍。她走到白樂天身邊，看著他手心裡的皮皮蝦，又看看那兩具龐然大物的屍體，一臉真誠地建議：「要不……先餵它一小口蟹腿肉？我這條可以分它一點。」
白樂天眼皮一抽，心想你那是「一點」嗎，那蟹腿肉都夠這小傢伙當被子蓋了。
他還沒來得及吐槽，顧淵已經走到了水池邊。他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那近十米長的電鰻和被大卸八塊的巨蟹，然後一手拎著電鰻的尾巴，另一手抓住巨蟹的殘軀，像拖著兩個不聽話的行李箱，轉身就往饕餮號的方向走。整個過程輕鬆寫意，仿佛那加起來數噸重的怪物屍體不存在重量。
周月凰的嘴巴張成了「O」型，默默放下了自己視若珍寶的蟹腿，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饕餮號，巨大的冷藏庫剛好能容納下這兩頭巨獸。白樂天將虛弱的皮皮蝦安頓在一個盛了淺水的玻璃碗裡，小傢伙蜷縮著，似乎睡著了。
深吸一口氣，白樂天走進了那間與末世格格不入的豪華移動廚房，開啟了直播。
標題取得相當聳人聽聞：「新寵物見面禮！C級海鮮雙拼，在線教學『海之初啼』！」
幾乎是瞬間，直播間的人氣就像被點燃的炸藥桶，直線飆升。
【來了來了！主播終於要對C級怪物下手了嗎！】
【海之初啼？聽名字就好厲害的樣子！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等等，新寵物？就是那隻拳頭大的皮皮蝦？用兩頭C級怪物給它當見面禮？這是什麼神仙待遇！】
「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的食材比較特殊。」白樂天將鏡頭對準了冷藏庫里那兩具龐大的屍體，視覺衝擊力拉滿，「C級變異高壓電鰻，C級變異裝甲巨蟹。接下來的烹飪過程可能有些……硬核，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他首先面對的是那條電鰻。即便已經死亡，它體內的生物電依然沒有完全消散，皮膚表面偶爾還會閃過一絲細微的電弧。
【主播小心啊！這玩意兒死透了沒？別被電著了！】
【我記得以前處理電鰻都要穿絕緣服戴絕緣手套，主播這……】
白樂天沒有理會彈幕，只是在系統商城裡兌換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廚刀。刀身漆黑，非金非木，沒有一絲反光，系統命名簡單粗暴——【絕緣廚刀】。
他握住刀柄，手腕一抖，刀尖精準地從電鰻的腹部劃入。沒有想像中的血肉橫飛，刀鋒所過之處，皮肉像拉鏈一樣平滑地分開，完美避開了所有密布的藍色高壓腺體。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不像是在解剖，更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最終，他從電鰻的脊骨處，小心翼翼地挑出了一根近乎透明、內部還閃爍著微弱電光的筋條。
【叮！獲得稀有食材：雷鳴龍筋（C級）】
「搞定一條。」白樂天面不改色，仿佛剛才完成的不過是殺了一條魚。他轉身走向那堆被周月凰暴力拆解的蟹殼。
面對那堪比合金裝甲的蟹殼，他換了件工具，一把小巧的特製骨錘。周月凰在旁邊看得直皺眉，她用消防斧都劈了半天，這小錘子能幹什麼？
白樂天不理會她的疑惑，一手扶著最大的一塊蟹殼，另一手舉起骨錘，對著一個不起眼的節點輕輕一敲。
「叩。」
一聲清脆的悶響。堅不可摧的蟹殼上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他再一敲，整塊甲殼應聲碎裂，露出了裡面燦若黃金、膏腴肥美的蟹黃。那蟹黃如流動的金沙，散發著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能量波動。
【叮！獲得稀有食材：深海金沙（C級）】
周月凰的口水，這次是真的流下來了。
白樂天將一大塊「深海金沙」投入一口大鍋，加入淨化水，開火熬煮。很快，一股難以言喻的霸道鮮香從鍋中噴薄而出，迅速瀰漫了整個車廂。湯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金黃、濃稠，仿佛一鍋融化的黃金，香氣幾乎要衝破屏幕，飄到直播間每一個觀眾的鼻子裡。
周月凰已經徹底走不動道了，整個人都快掛在了灶台邊，眼神痴迷。連一直沒什麼表情的顧淵，也微微側目，目光落在了那鍋翻滾的金湯之上。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我瘋了，我聞到了！我絕對是聞到了！我的口水為什麼在自己流！】
【這金黃色的東西是蟹黃？這是蟹黃？！我們吃的蟹黃跟這比起來簡直就是泥巴！】
【主播，我給你跪下，求你開個付費聞味功能吧，我傾家蕩產也要買！】
白樂天看著鍋里沸騰的黃金湯底，又看了看碗裡睡得正香的皮皮蝦，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這道菜，才剛剛開始。
湯鍋里的金黃湯底劇烈翻滾，每一次冒泡，都像是一次能量的脈動。周月凰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只是本能地吞咽著口水，如果不是顧淵站在她和灶台之間，她恐怕已經把頭伸進鍋里了。
白樂天從工具架上取下那根近乎透明的「雷鳴龍筋」。龍筋內部，細微的電光仍在不知疲倦地遊走閃爍。他左手按住筋條一端，右手握著那把【絕緣廚刀】，手腕穩定得不像人類。刀鋒落下，沒有聲音，只是平滑地推過，一片片薄到幾乎看不見的筋片就從刀下分離。
他將這些薄片碼好，然後用筷子夾起一片，投入滾沸的金湯之中。
「滋啦——」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爆響在鍋中炸開，仿佛一道微縮的雷霆。筋片入鍋的瞬間就蜷曲起來，表面泛起一層奇妙的焦香，與蟹黃的霸道鮮香融合，催生出一種聞一下就讓人靈魂戰慄的全新香氣。
直播間的彈幕靜止了片刻，隨即以更加狂暴的姿態刷屏。
【我報警了，主播這菜里加了雷電！是真實傷害！】
【這是做菜還是煉丹？我怎麼感覺屏幕在漏電？】
白樂天沒有停下，將所有筋片盡數下入鍋中，鍋內頓時響起一片細密的「滋滋」聲，仿佛夏夜的雷雨被濃縮進了這一鍋湯里。
他做完這一切，又從冷藏櫃的一個角落取出一個被低溫凍結的透明方塊，裡面封存著幾根「幽靈水母」的觸鬚。用系統淨化後，他小心地捏住一根，對著鍋口，用指甲輕輕一擠。
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從觸鬚末端滴落。
液體墜入金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整個湯麵卻以滴落點為中心，盪開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那漣漪並非水波，而是一種純粹的能量形態，擴散開來時，一股清亮、純淨，帶著初生萬物氣息的靈氣瞬間充盈了整個車廂。
周月凰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顧淵一直平視前方的目光，也終於徹底落在了那鍋湯上，眼神里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好了。」
白樂天用一隻小巧的白瓷勺，舀了不過指甲蓋大小的一勺湯，吹了吹，送到玻璃碗裡那隻皮皮蝦的嘴邊。
原本昏睡的小傢伙被這股氣息喚醒，它抽了抽小鼻子，虛弱地睜開眼，當看到那勺金湯時，眼神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渴望。它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將那勺湯一口吸了進去。
下一秒，璀璨的七彩光芒從小傢伙的體內爆發，將它整個身體包裹。它的外殼變得更加晶瑩剔透，色澤艷麗，體型沒有絲毫變化，但那雙黑豆小眼中卻充滿了靈動的智慧。
光芒散去，它揮舞著壯碩的前肢，對著白樂天，發出一道清晰無比的意念：「主人！我叫皮皮蝦！我知道哪裡有大寶貝！」
白樂天嘴角微微上揚。他轉過身，給周月凰和顧淵一人盛了一碗。
周月凰早已等不及，端過來就一飲而盡。一股熱流瞬間從腹部炸開，湧向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久未鬆動的力量瓶頸，發出了「咔嚓」一聲脆響。她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全新力量，滿臉都是震撼和狂喜。
顧淵的動作則慢條斯理得多。他喝完湯，沉默了片刻，放下碗，極其難得地主動開口評價道：「不錯，雷電之力中和了我體內的部分殺氣。」
白樂天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信息量巨大的誇獎，碗裡的皮皮蝦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它的小錘肢指向饕餮號車窗外，城市廢墟的盡頭，那片被海霧籠罩的漆黑海面。
「主人！那邊！好多好多大寶貝！好香好香的城市！」
眾人順著它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遙遠的海平面上，海霧被幾點燈火穿透，隱約勾勒出一座由廢棄航空母艦與無數鋼鐵造物拼接而成的龐大海上都市的輪廓——【海潮之都】！
「饕餮號，」白樂天下達了指令，「調轉方向，我們去那座『很香』的城市看看。」
白樂天眼皮一抽，心想你那是「一點」嗎，那蟹腿肉都夠這小傢伙當被子蓋了。
他還沒來得及吐槽，顧淵已經走到了水池邊。他只是平靜地看了一眼那近十米長的電鰻和被大卸八塊的巨蟹，然後一手拎著電鰻的尾巴，另一手抓住巨蟹的殘軀，像拖著兩個不聽話的行李箱，轉身就往饕餮號的方向走。整個過程輕鬆寫意，仿佛那加起來數噸重的怪物屍體不存在重量。
周月凰的嘴巴張成了「O」型，默默放下了自己視若珍寶的蟹腿，快步跟了上去。
回到饕餮號，巨大的冷藏庫剛好能容納下這兩頭巨獸。白樂天將虛弱的皮皮蝦安頓在一個盛了淺水的玻璃碗裡，小傢伙蜷縮著，似乎睡著了。
深吸一口氣，白樂天走進了那間與末世格格不入的豪華移動廚房，開啟了直播。
標題取得相當聳人聽聞：「新寵物見面禮！C級海鮮雙拼，在線教學『海之初啼』！」
幾乎是瞬間，直播間的人氣就像被點燃的炸藥桶，直線飆升。
【來了來了！主播終於要對C級怪物下手了嗎！】
【海之初啼？聽名字就好厲害的樣子！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
【等等，新寵物？就是那隻拳頭大的皮皮蝦？用兩頭C級怪物給它當見面禮？這是什麼神仙待遇！】
「各位觀眾晚上好，今天的食材比較特殊。」白樂天將鏡頭對準了冷藏庫里那兩具龐大的屍體，視覺衝擊力拉滿，「C級變異高壓電鰻，C級變異裝甲巨蟹。接下來的烹飪過程可能有些……硬核，請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他首先面對的是那條電鰻。即便已經死亡，它體內的生物電依然沒有完全消散，皮膚表面偶爾還會閃過一絲細微的電弧。
【主播小心啊！這玩意兒死透了沒？別被電著了！】
【我記得以前處理電鰻都要穿絕緣服戴絕緣手套，主播這……】
白樂天沒有理會彈幕，只是在系統商城裡兌換了一把造型奇特的廚刀。刀身漆黑，非金非木，沒有一絲反光，系統命名簡單粗暴——【絕緣廚刀】。
他握住刀柄，手腕一抖，刀尖精準地從電鰻的腹部劃入。沒有想像中的血肉橫飛，刀鋒所過之處，皮肉像拉鏈一樣平滑地分開，完美避開了所有密布的藍色高壓腺體。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不像是在解剖，更像是在完成一件藝術品。最終，他從電鰻的脊骨處，小心翼翼地挑出了一根近乎透明、內部還閃爍著微弱電光的筋條。
【叮！獲得稀有食材：雷鳴龍筋（C級）】
「搞定一條。」白樂天面不改色，仿佛剛才完成的不過是殺了一條魚。他轉身走向那堆被周月凰暴力拆解的蟹殼。
面對那堪比合金裝甲的蟹殼，他換了件工具，一把小巧的特製骨錘。周月凰在旁邊看得直皺眉，她用消防斧都劈了半天，這小錘子能幹什麼？
白樂天不理會她的疑惑，一手扶著最大的一塊蟹殼，另一手舉起骨錘，對著一個不起眼的節點輕輕一敲。
「叩。」
一聲清脆的悶響。堅不可摧的蟹殼上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他再一敲，整塊甲殼應聲碎裂，露出了裡面燦若黃金、膏腴肥美的蟹黃。那蟹黃如流動的金沙，散發著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能量波動。
【叮！獲得稀有食材：深海金沙（C級）】
周月凰的口水，這次是真的流下來了。
白樂天將一大塊「深海金沙」投入一口大鍋，加入淨化水，開火熬煮。很快，一股難以言喻的霸道鮮香從鍋中噴薄而出，迅速瀰漫了整個車廂。湯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金黃、濃稠，仿佛一鍋融化的黃金，香氣幾乎要衝破屏幕，飄到直播間每一個觀眾的鼻子裡。
周月凰已經徹底走不動道了，整個人都快掛在了灶台邊，眼神痴迷。連一直沒什麼表情的顧淵，也微微側目，目光落在了那鍋翻滾的金湯之上。
直播間的彈幕徹底瘋了。
【我瘋了，我聞到了！我絕對是聞到了！我的口水為什麼在自己流！】
【這金黃色的東西是蟹黃？這是蟹黃？！我們吃的蟹黃跟這比起來簡直就是泥巴！】
【主播，我給你跪下，求你開個付費聞味功能吧，我傾家蕩產也要買！】
白樂天看著鍋里沸騰的黃金湯底，又看了看碗裡睡得正香的皮皮蝦，表情變得有些古怪。
這道菜，才剛剛開始。
湯鍋里的金黃湯底劇烈翻滾，每一次冒泡，都像是一次能量的脈動。周月凰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只是本能地吞咽著口水，如果不是顧淵站在她和灶台之間，她恐怕已經把頭伸進鍋里了。
白樂天從工具架上取下那根近乎透明的「雷鳴龍筋」。龍筋內部，細微的電光仍在不知疲倦地遊走閃爍。他左手按住筋條一端，右手握著那把【絕緣廚刀】，手腕穩定得不像人類。刀鋒落下，沒有聲音，只是平滑地推過，一片片薄到幾乎看不見的筋片就從刀下分離。
他將這些薄片碼好，然後用筷子夾起一片，投入滾沸的金湯之中。
「滋啦——」
一聲輕微卻清晰的爆響在鍋中炸開，仿佛一道微縮的雷霆。筋片入鍋的瞬間就蜷曲起來，表面泛起一層奇妙的焦香，與蟹黃的霸道鮮香融合，催生出一種聞一下就讓人靈魂戰慄的全新香氣。
直播間的彈幕靜止了片刻，隨即以更加狂暴的姿態刷屏。
【我報警了，主播這菜里加了雷電！是真實傷害！】
【這是做菜還是煉丹？我怎麼感覺屏幕在漏電？】
白樂天沒有停下，將所有筋片盡數下入鍋中，鍋內頓時響起一片細密的「滋滋」聲，仿佛夏夜的雷雨被濃縮進了這一鍋湯里。
他做完這一切，又從冷藏櫃的一個角落取出一個被低溫凍結的透明方塊，裡面封存著幾根「幽靈水母」的觸鬚。用系統淨化後，他小心地捏住一根，對著鍋口，用指甲輕輕一擠。
一滴晶瑩剔透的液體，從觸鬚末端滴落。
液體墜入金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整個湯麵卻以滴落點為中心，盪開了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那漣漪並非水波，而是一種純粹的能量形態，擴散開來時，一股清亮、純淨，帶著初生萬物氣息的靈氣瞬間充盈了整個車廂。
周月凰猛地瞪大了眼睛，她感覺自己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顧淵一直平視前方的目光，也終於徹底落在了那鍋湯上，眼神里透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好了。」
白樂天用一隻小巧的白瓷勺，舀了不過指甲蓋大小的一勺湯，吹了吹，送到玻璃碗裡那隻皮皮蝦的嘴邊。
原本昏睡的小傢伙被這股氣息喚醒，它抽了抽小鼻子，虛弱地睜開眼，當看到那勺金湯時，眼神瞬間爆發出強烈的渴望。它迫不及待地湊上前，將那勺湯一口吸了進去。
下一秒，璀璨的七彩光芒從小傢伙的體內爆發，將它整個身體包裹。它的外殼變得更加晶瑩剔透，色澤艷麗，體型沒有絲毫變化，但那雙黑豆小眼中卻充滿了靈動的智慧。
光芒散去，它揮舞著壯碩的前肢，對著白樂天，發出一道清晰無比的意念：「主人！我叫皮皮蝦！我知道哪裡有大寶貝！」
白樂天嘴角微微上揚。他轉過身，給周月凰和顧淵一人盛了一碗。
周月凰早已等不及，端過來就一飲而盡。一股熱流瞬間從腹部炸開，湧向四肢百骸，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久未鬆動的力量瓶頸，發出了「咔嚓」一聲脆響。她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體內奔涌的全新力量，滿臉都是震撼和狂喜。
顧淵的動作則慢條斯理得多。他喝完湯，沉默了片刻，放下碗，極其難得地主動開口評價道：「不錯，雷電之力中和了我體內的部分殺氣。」
白樂天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信息量巨大的誇獎，碗裡的皮皮蝦已經激動地站了起來，用它的小錘肢指向饕餮號車窗外，城市廢墟的盡頭，那片被海霧籠罩的漆黑海面。
「主人！那邊！好多好多大寶貝！好香好香的城市！」
眾人順著它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遙遠的海平面上，海霧被幾點燈火穿透，隱約勾勒出一座由廢棄航空母艦與無數鋼鐵造物拼接而成的龐大海上都市的輪廓——【海潮之都】！
「饕餮號，」白樂天下達了指令，「調轉方向，我們去那座『很香』的城市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