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鼻涕蟲，它不科學啊！主播已下單墓地！
白樂天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胃裡剛安分下去的蟑螂腿開始翻江倒海。
周月凰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濃眉一蹙：「白老弟，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能說什麼？說自己腦子裡有個魔鬼，逼他去把一坨行走的濃硫酸做成涼拌菜，不然就要把他泡進濃硫酸浴缸里？這話要是說出口，周月凰看他的眼神，恐怕比看那盤子裡的蟑螂腿還要古怪。
求生的本能壓下了生理性的噁心。白樂天喉結滾動，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周姐，就是……靈感來了。」
「靈感？」周月凰的表情充滿懷疑。
「對，烹飪的靈感。」白樂天發現自己撒謊的本事，在死亡的威脅下正以幾何級數增長，「我突然想起一種傳說中的食材，對，傳說中的！據說能極大地改善體質，比輻射肉的能量精純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硬著頭皮打開了直播間，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在周月凰和她隊員們好奇的注視下，他飛快地敲下新的直播標題——
「挑戰味蕾極限！E級『酸液鼻涕蟲』的華麗變身——酸辣開胃涼拌菜，不好吃我當場把它吃掉（系統版）！」
標題剛掛上去，直播間安靜了一秒，隨即被海量的問號和嘔吐表情徹底淹沒。
「主播你還好嗎？是不是吃蟑螂吃出幻覺了？」
「我剛乾完一碗泡麵，看到標題，哇的一聲就出來了，我室友問我為什麼對著屏幕拜。」
「已截圖，坐等主播表演生吞鼻涕蟲！我賭五發子彈，主播撐不過第一口！」
「樓上的格局小了，我已經給主播在並夕夕下單了一款豪華墓地，包郵，帶太陽能充電板和wifi信號放大器那種，主播家屬記得五星好評。」
看著這些評論，白樂天眼角抽搐，但他只能當沒看見。他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也對著身邊的周月凰胡扯起來：「家人們，不要被它的外表迷惑！根據我祖傳的《末世食材百科全書》記載，這酸液鼻涕蟲富含一種獨特的『酸性蛋白酶』，經過特殊處理，不僅無毒無害，還能促進人體新陳代謝，清除體內輻射沉澱，堪稱末世女性之友！」
周月凰一臉「你在狗叫什麼」的表情看著他，但聽到最後一句，耳朵還是動了動。
白樂天看有戲，趕緊加碼：「任務地點，城西廢棄化工廠二號車間。周姐，這趟活兒，得靠你保駕護航了。」
周月凰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要是敢忽悠我，我就用你的腦袋，去給我的斧子開刃。」
廢棄化工廠陰森破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化學品混合的怪味。剛踏進二號車間的大門，一股濃烈刺鼻的酸臭味便撲面而來，熏得人眼淚直流。
周月凰立刻捏住了鼻子，滿臉嫌棄，但手裡的消防斧卻握得更緊了，警惕地掃視著車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車間中央，幾隻半米多長的酸液鼻涕蟲正趴在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鐵板上緩慢蠕動。它們半透明的身體下，黃綠色的內臟清晰可見，體表不斷冒出氣泡，破裂後升起裊裊綠煙，在地面上留下一長串閃著詭異光澤的酸性粘液。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瘋了。
「臥槽！實物比我想像的還噁心一萬倍！」
「這玩意兒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啊！主播管這個叫食材？」
「主播已下單墓地！正在派送中！」
白樂天看著任務面板上「活捉」二字，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系統適時地在他物品欄里投放了一件「新手福利」。
【新手防腐蝕手套（體驗版）】，物品說明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倒計時：09:59。
他深吸一口那酸臭的空氣，戴上那雙薄得像一次性塑料膜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朝最近的一隻鼻涕蟲挪過去。
直播間裡，一條彈幕飄過：「你們說，主播這是不是廢土版的『人蟲情未了』？」
那鼻涕蟲似乎察覺到了白樂天的意圖，半透明的身體猛地一縮，隨即噴出一股粘稠的淡綠色酸液。
酸液破空而來，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白樂天幾乎是憑著求生本能向旁撲倒，姿勢狼狽不堪。酸液打在他剛才站立的水泥地上，滋啦一聲，腐蝕出一個小坑，冒起一陣嗆人的青煙。
「臥槽！」他脫口而出，心臟狂跳，「這玩意兒是活體濃硫酸啊！」
旁邊的周月凰看得眼皮一跳，手裡的消防斧瞬間握緊，骨節捏得發白，一股剁碎了眼前這坨東西的衝動油然而生。「白老弟，需要我把它剁成八塊嗎？」
她的話音剛落，系統提示不帶感情地響起：【警告：食材必須保持完整活性，任何物理破壞將導致任務失敗。】
【宿主可嘗試使用F級異能「空氣清新」小範圍中和酸霧，或使用「新手廚具體驗包」中的「神秘小網兜（G級堅韌）」進行捕捉。】
白樂天一個激靈，也顧不上跟周月凰解釋，趕緊發動了自己的F級異能。
一股微弱的、仿佛檸檬味空氣清新劑的氣流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周圍濃烈的酸臭味確實淡了一點，但更像是在一鍋變質的酸湯里滴了兩滴香精，味道變得更加詭異。
那鼻涕蟲顯然不吃這套，又開始積蓄下一波攻擊。
白樂天手忙腳亂地從物品欄里掏出那個所謂的「神秘小網兜」。網兜不大，看起來就像是公園裡給小孩撈魚用的小玩具，網線細得可憐。
周月凰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那半米長的鼻涕蟲，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你在開什麼玩笑？
白樂天沒空理會她的質疑，硬著頭皮拿著小網兜，繞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鋼柱，和那隻鼻涕蟲展開了追逐。他躲得驚險萬分，好幾次酸液都是擦著他的褲腳飛過，在地上留下一串串冒煙的小坑。
直播間裡徹底炸了鍋。
「主播這走位，不去打職業揚名立萬可惜了！」
「這哪裡是走位，這是絕地求生！我看見死神在追著主播的屁股跑！」
「別鬧了，這鼻涕蟲的預判比我都准！它是不是開掛了？」
「主播，手套還有七分鐘！再不成功，你的手就要和鼻涕蟲融為一體了！」
倒計時像催命符一樣在視網膜上跳動。白樂天一咬牙，趁著鼻涕蟲一次噴射的間隙，一個滑鏟沖了過去。他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技巧，手中的小網兜迎著那團蠕動的物體猛地罩下。
網兜看似脆弱，接觸到鼻涕蟲體表的酸液時卻泛起一層微光。白樂天用盡吃奶的力氣，將網兜連同裡面劇烈掙扎的鼻涕蟲一起，狠狠塞進系統提供的特製密封容器里，然後迅速蓋緊。
他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被冷汗浸透。還沒等他緩過來，任務面板上「活捉數量：1/3」的字樣提醒他，噩夢才剛剛開始。
十幾分鐘後，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白樂天終於將三隻鼻涕蟲全部「請」進了容器。他看著它們在透明容器里蠕動、碰撞，流淌出更多令人作嘔的黃綠色粘液，感覺自己的胃也在同步翻江倒海。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對著空氣問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快要崩潰的問題：「系統，這玩意兒……它現在吐出來的這些粘液，也算是食材的一部分嗎？」
周月凰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濃眉一蹙：「白老弟，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他能說什麼？說自己腦子裡有個魔鬼，逼他去把一坨行走的濃硫酸做成涼拌菜，不然就要把他泡進濃硫酸浴缸里？這話要是說出口，周月凰看他的眼神，恐怕比看那盤子裡的蟑螂腿還要古怪。
求生的本能壓下了生理性的噁心。白樂天喉結滾動，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沒事，周姐，就是……靈感來了。」
「靈感？」周月凰的表情充滿懷疑。
「對，烹飪的靈感。」白樂天發現自己撒謊的本事，在死亡的威脅下正以幾何級數增長，「我突然想起一種傳說中的食材，對，傳說中的！據說能極大地改善體質，比輻射肉的能量精純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硬著頭皮打開了直播間，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僵硬。在周月凰和她隊員們好奇的注視下，他飛快地敲下新的直播標題——
「挑戰味蕾極限！E級『酸液鼻涕蟲』的華麗變身——酸辣開胃涼拌菜，不好吃我當場把它吃掉（系統版）！」
標題剛掛上去，直播間安靜了一秒，隨即被海量的問號和嘔吐表情徹底淹沒。
「主播你還好嗎？是不是吃蟑螂吃出幻覺了？」
「我剛乾完一碗泡麵，看到標題，哇的一聲就出來了，我室友問我為什麼對著屏幕拜。」
「已截圖，坐等主播表演生吞鼻涕蟲！我賭五發子彈，主播撐不過第一口！」
「樓上的格局小了，我已經給主播在並夕夕下單了一款豪華墓地，包郵，帶太陽能充電板和wifi信號放大器那種，主播家屬記得五星好評。」
看著這些評論，白樂天眼角抽搐，但他只能當沒看見。他清了清嗓子，對著空氣，也對著身邊的周月凰胡扯起來：「家人們，不要被它的外表迷惑！根據我祖傳的《末世食材百科全書》記載，這酸液鼻涕蟲富含一種獨特的『酸性蛋白酶』，經過特殊處理，不僅無毒無害，還能促進人體新陳代謝，清除體內輻射沉澱，堪稱末世女性之友！」
周月凰一臉「你在狗叫什麼」的表情看著他，但聽到最後一句，耳朵還是動了動。
白樂天看有戲，趕緊加碼：「任務地點，城西廢棄化工廠二號車間。周姐，這趟活兒，得靠你保駕護航了。」
周月凰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要是敢忽悠我，我就用你的腦袋，去給我的斧子開刃。」
廢棄化工廠陰森破敗，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化學品混合的怪味。剛踏進二號車間的大門，一股濃烈刺鼻的酸臭味便撲面而來，熏得人眼淚直流。
周月凰立刻捏住了鼻子，滿臉嫌棄，但手裡的消防斧卻握得更緊了，警惕地掃視著車間內的每一個角落。
車間中央，幾隻半米多長的酸液鼻涕蟲正趴在被腐蝕得千瘡百孔的鐵板上緩慢蠕動。它們半透明的身體下，黃綠色的內臟清晰可見，體表不斷冒出氣泡，破裂後升起裊裊綠煙，在地面上留下一長串閃著詭異光澤的酸性粘液。
直播間的觀眾已經瘋了。
「臥槽！實物比我想像的還噁心一萬倍！」
「這玩意兒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啊！主播管這個叫食材？」
「主播已下單墓地！正在派送中！」
白樂天看著任務面板上「活捉」二字，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系統適時地在他物品欄里投放了一件「新手福利」。
【新手防腐蝕手套（體驗版）】，物品說明後面跟著一個鮮紅的倒計時：09:59。
他深吸一口那酸臭的空氣，戴上那雙薄得像一次性塑料膜的手套，小心翼翼地朝最近的一隻鼻涕蟲挪過去。
直播間裡，一條彈幕飄過：「你們說，主播這是不是廢土版的『人蟲情未了』？」
那鼻涕蟲似乎察覺到了白樂天的意圖，半透明的身體猛地一縮，隨即噴出一股粘稠的淡綠色酸液。
酸液破空而來，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白樂天幾乎是憑著求生本能向旁撲倒，姿勢狼狽不堪。酸液打在他剛才站立的水泥地上，滋啦一聲，腐蝕出一個小坑，冒起一陣嗆人的青煙。
「臥槽！」他脫口而出，心臟狂跳，「這玩意兒是活體濃硫酸啊！」
旁邊的周月凰看得眼皮一跳，手裡的消防斧瞬間握緊，骨節捏得發白，一股剁碎了眼前這坨東西的衝動油然而生。「白老弟，需要我把它剁成八塊嗎？」
她的話音剛落，系統提示不帶感情地響起：【警告：食材必須保持完整活性，任何物理破壞將導致任務失敗。】
【宿主可嘗試使用F級異能「空氣清新」小範圍中和酸霧，或使用「新手廚具體驗包」中的「神秘小網兜（G級堅韌）」進行捕捉。】
白樂天一個激靈，也顧不上跟周月凰解釋，趕緊發動了自己的F級異能。
一股微弱的、仿佛檸檬味空氣清新劑的氣流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周圍濃烈的酸臭味確實淡了一點，但更像是在一鍋變質的酸湯里滴了兩滴香精，味道變得更加詭異。
那鼻涕蟲顯然不吃這套，又開始積蓄下一波攻擊。
白樂天手忙腳亂地從物品欄里掏出那個所謂的「神秘小網兜」。網兜不大，看起來就像是公園裡給小孩撈魚用的小玩具，網線細得可憐。
周月凰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又看了看那半米長的鼻涕蟲，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你在開什麼玩笑？
白樂天沒空理會她的質疑，硬著頭皮拿著小網兜，繞著一根鏽跡斑斑的鋼柱，和那隻鼻涕蟲展開了追逐。他躲得驚險萬分，好幾次酸液都是擦著他的褲腳飛過，在地上留下一串串冒煙的小坑。
直播間裡徹底炸了鍋。
「主播這走位，不去打職業揚名立萬可惜了！」
「這哪裡是走位，這是絕地求生！我看見死神在追著主播的屁股跑！」
「別鬧了，這鼻涕蟲的預判比我都准！它是不是開掛了？」
「主播，手套還有七分鐘！再不成功，你的手就要和鼻涕蟲融為一體了！」
倒計時像催命符一樣在視網膜上跳動。白樂天一咬牙，趁著鼻涕蟲一次噴射的間隙，一個滑鏟沖了過去。他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技巧，手中的小網兜迎著那團蠕動的物體猛地罩下。
網兜看似脆弱，接觸到鼻涕蟲體表的酸液時卻泛起一層微光。白樂天用盡吃奶的力氣，將網兜連同裡面劇烈掙扎的鼻涕蟲一起，狠狠塞進系統提供的特製密封容器里，然後迅速蓋緊。
他癱在地上，大口喘氣，渾身被冷汗浸透。還沒等他緩過來，任務面板上「活捉數量：1/3」的字樣提醒他，噩夢才剛剛開始。
十幾分鐘後，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白樂天終於將三隻鼻涕蟲全部「請」進了容器。他看著它們在透明容器里蠕動、碰撞，流淌出更多令人作嘔的黃綠色粘液，感覺自己的胃也在同步翻江倒海。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對著空氣問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快要崩潰的問題：「系統，這玩意兒……它現在吐出來的這些粘液，也算是食材的一部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