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棋子跳出棋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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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狂風吹雨斜,鳳榻猛搖曳。

  許久後。

  「夠,夠了。」

  沒有半點意外。

  司徒婉兒再次汗涔涔的癱軟在鳳榻。

  主動制止還準備撲來的秦炎。

  不都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嗎?

  可司徒婉兒發現這話放在秦炎身上完全不奏效啊。

  這混蛋要麼前世是頭蠻牛。

  要麼會某種陰邪房中術。

  「呼~娘娘,您的戰鬥力還有待提升啊,又要留到明晚再戰?」

  秦炎四昂八叉躺在鳳榻上,重重喘著粗氣。

  他也是累得夠嗆。

  恰在此時,卻有意外頓生。

  早已離去的紫音突然如鬼魅般從樑柱後方竄出來。

  「死登徒子,癩蛤蟆總想吃天鵝肉,還想著明晚再來清寧宮?你能見得到明早的陽光再說吧!」

  鏘——

  伴著嬌喝。

  紫音已經抽出腰間軟劍,冰冷散發著寒光的劍尖直指秦炎眉心。

  秦炎光膀子坐起身,探手撣開劍尖,打趣:「紫音姑娘,你這又是在鬧哪一出呢?打攪我與娘娘的好事,就不怕我再抽你翹臀?」

  「蠢貨,死到臨頭還在油嘴滑舌,死了也是活該!」

  紫音冷叱。

  美眸眼底冷得可怕。

  ???

  秦炎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妮子沒在開玩笑——

  也對,以對方孤冷高傲的性子,很難會開這種玩笑話吧。

  所以也就是說……

  她今晚真的要殺掉自己?

  秦炎銳眸微微眯起。

  這就有意思了。

  他原本還以為蛇蠍毒婦司徒婉兒要卸磨殺驢、殺他滅口,至少會等到後者檢查出懷有身孕之後呢。

  怎想來得這般快。

  所幸自己早已留有後手,否則就真的陷入極其被動的場面中了。

  這時,司徒婉兒汗涔涔的坐起來,扯過被褥掩蓋著玉體,朝紫音點頭:「紫音,先別急著動手。」

  「娘娘,對這等色慾薰心的混蛋還有什麼好說的,讓奴婢一劍貫穿他腦袋便是。」

  「本宮說的話不好使了嗎?」

  司徒婉兒抬眸,不怒而威。

  「奴婢知錯。」

  紫音連忙改口。

  既然知錯還不把劍尖挪開?

  秦炎看著距離自己脖頸不過數十公分的劍尖,暗暗吐槽。

  早點攤牌也沒事。

  那就看看誰更惜命!

  「秦侍醫,本宮承認,你這兩天表現得十分優秀,可以說讓本宮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歡愉體驗,如果有得選擇,本宮還真想將你收為禁臠,只可惜你今晚必須要死。」

  「念在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說吧,死前還有何遺願,本宮就大發慈悲一次,替你實現。」

  司徒婉兒面色平靜詢問。

  為了復辟大業,她可以犧牲許多,也可以變得嗜殺冷漠。

  「回娘娘,臣想當個明明白白的劍下亡魂,可以不?」秦炎敲了敲身前的薄劍身,若無其事輕笑。

  「哦?你想知曉什麼?」

  秦炎的鎮定自若讓司徒婉兒驚疑不定,眼前這混蛋明明將面對死亡,卻沒有露出半點惶恐的神色。

  難道他有恃無恐嗎?

  「1.咱們所屬神秘勢力幕後者是誰?所圖為何?」

  「2.娘娘想懷龍種心切,為何臣才侍寢兩夜,就急著除掉?就不擔心還沒懷上孕?」

  秦炎目光灼灼。

  他確實蠻好奇司徒婉兒背後的勢力情況,沒準能為己所用。

  可惜司徒婉兒卻搖了搖頭,勾唇輕笑:「呵呵,以你卑微的身份地位,可沒有知情的資格,倒是第二個問題嘛,告訴你也無妨。」


  「你以為皇宮是什麼地方,宮闈深深,耳目多如牛毛,像你們這般的侍醫,哪次出診去向以及出診時間不被記錄在案?是以為了避免引起有心人注意與懷疑,本宮只好先除掉你,再繼續另尋適合的棋子借陽求子,直至驗出身孕。」

  「果然最毒婦人心吶!」

  秦炎冷笑著搖搖頭。

  親熱時如水蛇纏著他,享受完了之後,又立馬想另尋新歡。

  搞得好像我沒餵飽你一樣。

  「紫音,動手吧。」

  司徒婉兒見已經回答了秦炎的問題,便抬眸朝紫音道,「待會將其屍體送回藥藏局後,交代曹藥藏郎厚葬他。」

  「是,娘娘。」

  紫音認真點點頭。

  若非司徒婉兒阻撓,方才她就一劍刺穿眼前這混蛋登徒子了。

  「且慢,我還有話要說。」

  「哼,有話就留著下去和閻王爺慢慢嘮嗑。」

  紫音抬劍。

  薄翼劍身輕顫。

  眼看就要貫穿秦炎。

  在生死一瞬,秦炎不再有玩樂心思,沉聲道:「如果我說,此一劍刺下來,便是有娘娘與紫音姑娘你給我陪葬,你還要刺下來嗎?」

  讓娘娘陪葬?

  鏘——

  紫音刺劍的動作戛然而止。

  劍尖恰好抵在距離秦炎脖頸不足五公分處,再稍稍往前即見血。

  秦炎甚至能感受到劍尖上傳來的冰冷感,暗呼差點玩過火了。

  「放肆,你個狗奴才,何敢說此等大逆不道的話?」紫音怒喝。

  但又有點驚疑秦炎的話。

  對方有什麼資格、有什麼能耐拉著她與娘娘陪葬?

  憑他那毫無武功根基的消瘦身體?

  還是僅憑一張嘴?

  紫音不信,但她又不能拿娘娘的性命來賭。

  所以才寒聲去質問秦炎。

  身旁,司徒婉兒狐狸美眸微微眯起,眼底的殺機毫不掩飾。

  如果說方才讓紫音殺秦炎是迫不得已的事,令她感到惋惜,那麼此時她是主動對後者產生殺意了。

  讓她給他陪葬?

  僅憑此話就該死。

  「嗤~紫音小娘們,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你都要嘎掉我了,我還要把你們當成菩薩一樣供著?」

  秦炎嗤笑不已。

  「秦侍醫,本宮再給你一盞茶功夫說話,你倒說說,本宮與紫音何以要給你陪葬?」

  「你們看看腳底再說吧。」

  司徒婉兒與紫音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眼神暗中交流。

  旋即司徒婉兒抽開被褥角,露出那雙白皙修長的玉腳。

  腳底上竟出現八個黑點,以類似問號的形狀分布。

  且這八個黑點在血肉里沉沉浮浮,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司徒婉兒與紫音花容失色。

  「混帳東西,你,你到底對娘娘做了什麼?」紫音怒極,渾身都散發著攝人的寒氣。

  「針灸術……」

  司徒婉兒失神呢喃,「本宮先前便有所懷疑你給本宮實施針灸術的意圖十分刻意,沒想到你竟真有此夠膽,對本宮暗下毒手。」

  「要說還得是娘娘聰慧,您猜對了,您就是中了無藥可治的金針控穴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秦炎咧嘴一笑。

  淦!

  想嘎我?

  真當醫學泰斗是擺設嗎?

  就算沒有金針控穴術,我也有好幾種手段與你們同歸於盡。

  司徒婉兒俏臉變得陰晴不定。

  看向秦炎的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忌憚和殺意。

  她確定……棋子跳出棋盤了。

  「紫音,此子太危險,斷然不能再留,直接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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