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寶寶好尿
然而，陸崇明的好心情只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他這天有個重要會議，剛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皺起眉頭。
衣服散發著一股……騷味，仔細一看，上面還有一片明顯的污漬。
姜雲卿小心翼翼地從沙發後面探出小腦袋，認錯的聲音軟綿綿的：
「陸叔叔，對不起。卿卿不小心尿尿在你衣服上了……」
姜雲卿早上起來的時候覺得肚子漲漲。
可是陸家的馬桶太高，她的小短腿實在爬不上去。
她當時太尿急了，就……
姜雲卿說完，小心地觀察陸崇明的神色。
陸崇明深吸一口氣，臉色微妙地抽了抽。
他是不是也該雇個女傭人了。
自從幾年前他喝醉了酒，有個女傭人爬床被他扔下樓以後，他就解聘了陸家所有的女傭人。
男傭人也要嚴格審查。
這就導致，陸家上下全是一根筋通到底的鋼鐵直男，徒手開榴槤沒問題，但帶孩子這種事沒一個會的。
連孩子要用馬桶需要腳凳都想不到。
他額角抽了抽：「不怪你。」
把外套扔給阿傑：「扔了。」
阿傑目瞪口呆地接過老闆的衣服。
要不是深知陸總潔身自好、這麼多年都離異性幾米遠，他真要以為陸總和已故的姜夫人有什麼了。
姜家小姑娘該不是陸總親生的吧！
不然怎麼這麼寵！
這可是在潔癖的陸總最喜歡的外套上撒尿了啊啊！！
一件外套20多萬的設計師手工定製全球孤品啊！！！
阿傑想起之前和一個合作夥伴簽合同時，對方不小心打了個噴嚏，鼻涕灑在了陸總的合同上。
陸總當時臉就黑了，扔下合同直接揚長而去。
這次居然……
那是不是，以後如果他阿傑做錯了什麼，只要說是姜小姐做的，老闆就會原諒了啊？
阿傑開始想屁吃。
「愣著幹什麼，給我另外拿一件，趕緊出發。」陸崇明冷聲道。
「好的好的。」阿傑渾身一緊，趕緊收拾了思緒。
今天有個重要的競標會，本市的市長和媒體都會來，不能遲到。
大廈門口，陸崇明剛邁下車。
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忽然走過來，神色嚴肅：
「陸先生，有人舉報你涉嫌吸毒販毒，請配合調查。」
陸崇明臉色驟冷，低沉道：
「荒唐。」
警察也覺得荒唐，這可是玉城首富陸家的掌門人，據說20歲就從哈佛畢業，25歲接手整個陸家，如今光是納稅都超過一個縣的gdp了。
怎麼可能讓毒品毀了自己的人生啊。
可是作為警察，收到了舉報，還是要公事公辦。
「抱歉了，陸先生，請給我們你的外套，我們要進行檢查。」
陸崇明脫下外套，遞給對方。
檢查完後，警察一臉茫然：
「沒有異常，抱歉，可能有人惡意誣陷你，我們會追查清楚。」
陸崇明冷笑，眼底透著陰寒：
「無妨，我自會查清楚。」
警察離開後，陸崇明冷聲吩咐阿傑：
「調監控，查是誰碰過我的衣服。」
這一定是個很了解他的人，知道他會穿哪件外套過來參加這次重要的競標會。
如果不是卿卿臨時尿在了他的外套上，導致他臨時更換。
這一次還真會中招！
當著媒體的面，被查出攜帶毒品……以後就算打官司澄清了，招標陸氏也別想了。
未來幾年陸氏恐怕都抬不起頭，造成的影響不堪設想。
陸崇明心想著，眸中閃過冷然的戾氣。
半小時後，監控畫面里，一個傭人鬼鬼祟祟地將白色粉末塞進衣服口袋。
阿傑震驚道：「陸總，這人是新來的……」
陸崇明目光陰冷：「給我把人帶過來。」
那個傭人很快被拎進辦公室，瑟瑟發抖地跪倒在地：
「陸總，饒命啊，我是被逼的……」
陸崇明居高臨下，臉色寒如冰霜：
「是誰？」
傭人哆嗦著不敢說話。
陸崇明冷淡開口：
「不想說？很好，把他送去殺豬廠，我陸家最不缺的，就是讓人開口的方法。」
傭人想到那些傳聞，嚇得臉色慘白：
「陸總，我說我說！是北城的姜總派人指使的……他也想要那塊地，怕競拍不過您陸氏……」
陸崇明眼神一沉，嘴角卻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
「姜震東。」他起身，似乎想起什麼，回頭，「把他處理掉。」
傭人驚恐地求饒：「陸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陸崇明沒有轉身，冷淡地吩咐：
「哪只手做的，切了，找個由頭扔進監獄，二十年。」
「是！陸總！」
陸總回到家，車子剛停到門前，又讓司機拐了頭，他要先去換身衣服洗個澡。
阿傑在空氣中嗅了嗅：「老闆，沒有血腥味啊，我確認了沒有血點子濺到您身上。」
陸崇明不耐煩：「換一身，小孩子鼻子靈。」
阿傑恍然大悟，還以為老闆的潔癖又嚴重了，原來是怕卿卿小姐聞到。
等折騰這一趟，已經下午了。
看到陸崇明回來，卿卿雙眼一下子亮了，她拍著小手：
「陸叔叔換新衣服，卿卿也換新衣服。」
原來，陸爺爺給姜雲卿也買了嶄新的小睡衣。說陸家好久沒有小孩了，非要拉著她去逛商場，給她買小衣服小裙子。
卿卿還有點不習慣新衣服，正在專心地和扣子作戰，直到陸崇明回來。
陸崇明嗯了一聲，沒什麼表示，但看到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穿著新衣服的樣子，心頭的冷意一點點消散。
姜雲卿感覺到了什麼，仰起小臉乖巧地問：
「陸叔叔，今天不開心嗎？」
陸崇明挑了挑眉，輕聲道：
「很開心。」
姜雲卿歪頭，不解地問：
「陸叔叔是不是遇到好事啦？」
陸崇明唇角微揚，點點頭：
「算是吧，多虧了你。」
姜雲卿一臉茫然：「卿卿做了什麼呀？」
陸崇明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淡然道：
「尿得很好。」
小奶娃瞬間小臉通紅：
「就算是陸叔叔，也不許笑話卿卿！」
陸崇明嘴角含笑，語氣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不笑你，誇你呢。」
小統子在姜雲卿腦海中激動地尖叫：
【宿主太棒了！你尿濕了陸崇明的外套，救了他免於牢獄之災呢！你又有功德了啊！】
姜雲卿愣愣，真的嗎？
她、她還以為自己做壞事了，今天一天都很忐忑呢。
居然……這也是功德嗎？
姜雲卿高興地上前，小短手捏著陸崇明的衣角：
「陸叔叔，那以後卿卿天天尿在你衣服上，好不好呀？」
陸崇明：……
阿傑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
與此同時，姜氏集團里卻是一片愁雲慘澹。
姜總一大早出門被花園的自動澆水管澆了一身水，出門鞋底脫膠，車還拋錨了。
好不容易趕到會場，項目競標早就結束。
這次競標本來就姜家和陸家最有希望。
陸家家大業大，而姜家深耕這塊地所在的區域，上上下下為了打通關係都花了幾百萬了。
居然功虧一簣！
「混帳！」姜總氣得砸桌子。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姜總，有眼無珠，趕走了真寶，引狼入室啊。」
姜總皺眉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長褂的俊朗男子站在門口，笑眯眯地望著他。
這是……何家那個剛回國的小兒子，據說不喜公事，只喜歡一些虛無縹緲的玄學。
姜震東實在沒有好臉色給他：「和你們何家有關係？」
何知州搖頭嘆息：
「姜總，你家那個寶貝女兒才是真福星，你把她趕走，災星就來了。」
姜震東一愣，臉色微變。
何知州不是剛從國外回來麼，怎麼就知道了。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能通曉這些？
「我是來替我爸送請柬的，下個禮拜的何氏周年慶，還請姜總攜夫人蒞臨。」
何知州意味深長地一笑，轉身離去。
姜震東臉色陰沉，腦海中不自禁地浮現出一張奶白奶白的小臉。
那可是他自己的女兒啊，是他最愛的女人臨死前留給他的女兒。
他怎麼可能不愛呢，可是……
他心底湧出一絲愧疚，忍不住打開手機。
剛打開，就看到陸崇明助理阿傑的最新朋友圈：
【老闆拐回家的小福星！】
照片裡，陸崇明冷峻的臉上，竟然帶著溫柔的笑意。
而他懷裡穿著一身乾淨新衣服、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分明就是姜雲卿！
姜震東盯著照片看了半晌，臉色扭曲：
「陸崇明你個混蛋！居然敢搶我女兒！」
他這天有個重要會議，剛拿起沙發上的外套，就皺起眉頭。
衣服散發著一股……騷味，仔細一看，上面還有一片明顯的污漬。
姜雲卿小心翼翼地從沙發後面探出小腦袋，認錯的聲音軟綿綿的：
「陸叔叔，對不起。卿卿不小心尿尿在你衣服上了……」
姜雲卿早上起來的時候覺得肚子漲漲。
可是陸家的馬桶太高，她的小短腿實在爬不上去。
她當時太尿急了，就……
姜雲卿說完，小心地觀察陸崇明的神色。
陸崇明深吸一口氣，臉色微妙地抽了抽。
他是不是也該雇個女傭人了。
自從幾年前他喝醉了酒，有個女傭人爬床被他扔下樓以後，他就解聘了陸家所有的女傭人。
男傭人也要嚴格審查。
這就導致，陸家上下全是一根筋通到底的鋼鐵直男，徒手開榴槤沒問題，但帶孩子這種事沒一個會的。
連孩子要用馬桶需要腳凳都想不到。
他額角抽了抽：「不怪你。」
把外套扔給阿傑：「扔了。」
阿傑目瞪口呆地接過老闆的衣服。
要不是深知陸總潔身自好、這麼多年都離異性幾米遠，他真要以為陸總和已故的姜夫人有什麼了。
姜家小姑娘該不是陸總親生的吧！
不然怎麼這麼寵！
這可是在潔癖的陸總最喜歡的外套上撒尿了啊啊！！
一件外套20多萬的設計師手工定製全球孤品啊！！！
阿傑想起之前和一個合作夥伴簽合同時，對方不小心打了個噴嚏，鼻涕灑在了陸總的合同上。
陸總當時臉就黑了，扔下合同直接揚長而去。
這次居然……
那是不是，以後如果他阿傑做錯了什麼，只要說是姜小姐做的，老闆就會原諒了啊？
阿傑開始想屁吃。
「愣著幹什麼，給我另外拿一件，趕緊出發。」陸崇明冷聲道。
「好的好的。」阿傑渾身一緊，趕緊收拾了思緒。
今天有個重要的競標會，本市的市長和媒體都會來，不能遲到。
大廈門口，陸崇明剛邁下車。
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忽然走過來，神色嚴肅：
「陸先生，有人舉報你涉嫌吸毒販毒，請配合調查。」
陸崇明臉色驟冷，低沉道：
「荒唐。」
警察也覺得荒唐，這可是玉城首富陸家的掌門人，據說20歲就從哈佛畢業，25歲接手整個陸家，如今光是納稅都超過一個縣的gdp了。
怎麼可能讓毒品毀了自己的人生啊。
可是作為警察，收到了舉報，還是要公事公辦。
「抱歉了，陸先生，請給我們你的外套，我們要進行檢查。」
陸崇明脫下外套，遞給對方。
檢查完後，警察一臉茫然：
「沒有異常，抱歉，可能有人惡意誣陷你，我們會追查清楚。」
陸崇明冷笑，眼底透著陰寒：
「無妨，我自會查清楚。」
警察離開後，陸崇明冷聲吩咐阿傑：
「調監控，查是誰碰過我的衣服。」
這一定是個很了解他的人，知道他會穿哪件外套過來參加這次重要的競標會。
如果不是卿卿臨時尿在了他的外套上，導致他臨時更換。
這一次還真會中招！
當著媒體的面，被查出攜帶毒品……以後就算打官司澄清了，招標陸氏也別想了。
未來幾年陸氏恐怕都抬不起頭，造成的影響不堪設想。
陸崇明心想著，眸中閃過冷然的戾氣。
半小時後，監控畫面里，一個傭人鬼鬼祟祟地將白色粉末塞進衣服口袋。
阿傑震驚道：「陸總，這人是新來的……」
陸崇明目光陰冷：「給我把人帶過來。」
那個傭人很快被拎進辦公室，瑟瑟發抖地跪倒在地：
「陸總，饒命啊，我是被逼的……」
陸崇明居高臨下，臉色寒如冰霜：
「是誰？」
傭人哆嗦著不敢說話。
陸崇明冷淡開口：
「不想說？很好，把他送去殺豬廠，我陸家最不缺的，就是讓人開口的方法。」
傭人想到那些傳聞，嚇得臉色慘白：
「陸總，我說我說！是北城的姜總派人指使的……他也想要那塊地，怕競拍不過您陸氏……」
陸崇明眼神一沉，嘴角卻浮現一抹嘲諷的笑意：
「姜震東。」他起身，似乎想起什麼，回頭，「把他處理掉。」
傭人驚恐地求饒：「陸總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陸崇明沒有轉身，冷淡地吩咐：
「哪只手做的，切了，找個由頭扔進監獄，二十年。」
「是！陸總！」
陸總回到家，車子剛停到門前，又讓司機拐了頭，他要先去換身衣服洗個澡。
阿傑在空氣中嗅了嗅：「老闆，沒有血腥味啊，我確認了沒有血點子濺到您身上。」
陸崇明不耐煩：「換一身，小孩子鼻子靈。」
阿傑恍然大悟，還以為老闆的潔癖又嚴重了，原來是怕卿卿小姐聞到。
等折騰這一趟，已經下午了。
看到陸崇明回來，卿卿雙眼一下子亮了，她拍著小手：
「陸叔叔換新衣服，卿卿也換新衣服。」
原來，陸爺爺給姜雲卿也買了嶄新的小睡衣。說陸家好久沒有小孩了，非要拉著她去逛商場，給她買小衣服小裙子。
卿卿還有點不習慣新衣服，正在專心地和扣子作戰，直到陸崇明回來。
陸崇明嗯了一聲，沒什麼表示，但看到粉雕玉琢的小奶娃穿著新衣服的樣子，心頭的冷意一點點消散。
姜雲卿感覺到了什麼，仰起小臉乖巧地問：
「陸叔叔，今天不開心嗎？」
陸崇明挑了挑眉，輕聲道：
「很開心。」
姜雲卿歪頭，不解地問：
「陸叔叔是不是遇到好事啦？」
陸崇明唇角微揚，點點頭：
「算是吧，多虧了你。」
姜雲卿一臉茫然：「卿卿做了什麼呀？」
陸崇明揉了揉她的小腦袋，淡然道：
「尿得很好。」
小奶娃瞬間小臉通紅：
「就算是陸叔叔，也不許笑話卿卿！」
陸崇明嘴角含笑，語氣是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寵溺：
「不笑你，誇你呢。」
小統子在姜雲卿腦海中激動地尖叫：
【宿主太棒了！你尿濕了陸崇明的外套，救了他免於牢獄之災呢！你又有功德了啊！】
姜雲卿愣愣，真的嗎？
她、她還以為自己做壞事了，今天一天都很忐忑呢。
居然……這也是功德嗎？
姜雲卿高興地上前，小短手捏著陸崇明的衣角：
「陸叔叔，那以後卿卿天天尿在你衣服上，好不好呀？」
陸崇明：……
阿傑在一旁憋笑憋得很辛苦。
與此同時，姜氏集團里卻是一片愁雲慘澹。
姜總一大早出門被花園的自動澆水管澆了一身水，出門鞋底脫膠，車還拋錨了。
好不容易趕到會場，項目競標早就結束。
這次競標本來就姜家和陸家最有希望。
陸家家大業大，而姜家深耕這塊地所在的區域，上上下下為了打通關係都花了幾百萬了。
居然功虧一簣！
「混帳！」姜總氣得砸桌子。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姜總，有眼無珠，趕走了真寶，引狼入室啊。」
姜總皺眉回頭，看到一個穿著長褂的俊朗男子站在門口，笑眯眯地望著他。
這是……何家那個剛回國的小兒子，據說不喜公事，只喜歡一些虛無縹緲的玄學。
姜震東實在沒有好臉色給他：「和你們何家有關係？」
何知州搖頭嘆息：
「姜總，你家那個寶貝女兒才是真福星，你把她趕走，災星就來了。」
姜震東一愣，臉色微變。
何知州不是剛從國外回來麼，怎麼就知道了。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能通曉這些？
「我是來替我爸送請柬的，下個禮拜的何氏周年慶，還請姜總攜夫人蒞臨。」
何知州意味深長地一笑，轉身離去。
姜震東臉色陰沉，腦海中不自禁地浮現出一張奶白奶白的小臉。
那可是他自己的女兒啊，是他最愛的女人臨死前留給他的女兒。
他怎麼可能不愛呢，可是……
他心底湧出一絲愧疚，忍不住打開手機。
剛打開，就看到陸崇明助理阿傑的最新朋友圈：
【老闆拐回家的小福星！】
照片裡，陸崇明冷峻的臉上，竟然帶著溫柔的笑意。
而他懷裡穿著一身乾淨新衣服、粉雕玉琢的小奶娃，分明就是姜雲卿！
姜震東盯著照片看了半晌，臉色扭曲：
「陸崇明你個混蛋！居然敢搶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