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懟的就是沈凱歌！（2更跪求訂閱~）
第92章 懟的就是沈凱歌！（2更跪求訂閱~）
沈凱歌也在試探，看徐航和他這種「國際頂尖大導演」，能否坐在同一張桌上，有共同話題可聊。
面對質疑，徐航笑著說道：「黑澤明把光與影的搭配做到了極致，同時運用繽紛的色彩讓電影的每一個鏡頭都好比一副畫卷。
也許是致敬吧，張依謀《英雄》、姜聞《天地英雄》似以乎臨摹了大師的拍攝手法。
但是他出生在島國，拍攝的電影就算再怎麼大場面也不過一兩千人。
比如《亂》，其中的大場面，跟兩個村子的械鬥差不多。
因此看它的色彩和鏡頭語言，確實能學到東西，但《英雄》在視覺衝擊和大場面的調度上，明顯要更勝一籌！
當初在電影學院上課時，教授為《英雄》這部電影單獨開了一堂課。
從景別運用的遠景：秦軍展示其氣勢磅礴的陣勢，如無名登上秦殿台階時，遠景鏡頭下，一眼望不到邊的台階上他孤身一人緩緩移動，凸顯個人力量的渺小與無助。
以及特寫：在表現殘劍之死時，通過殘劍衣服滴血的特寫來暗示，給觀眾留下想像空間，增加了影片的藝術感。
到鏡頭運動的跟移鏡頭，到打鬥場景中運用推拉鏡頭，強化了打鬥的激烈程度，配合慢鏡頭，讓打戲在充滿藝術感的同時，也不失節奏感與緊迫感。
在色彩方面，黑，紅，藍，白代表了4種情感，巨大空曠的宮殿與渺小的人物形成強烈對比，如秦王在空蕩的大廳中，凸顯出人物在現實命運前的無力感。
這就是東方大國的底蘊，也是宏大歷史敘事下，才能有的視覺衝擊！」
徐航一番長篇大論，讓坐在桌對面的沈凱歌也瞠目結舌。
原本打算搬出一些電影史上的大師，來展示自己的深厚底蘊，卻沒想到徐航居然說的比他還透徹。
但徐航這麼說並非刻意貶低黑澤明，恰恰相反，他很尊重對方，但同時也很同情這位導演。
如果黑澤明不是出生在島國，而是在華夏。
那麼他拍的可就不是兩個村子的戰爭了，類似於《英雄》這種題材的電影，會比張依謀拍的更好，反而能夠帶領華夏電影界走得更遠。
沈大導手指輕敲桌面，似乎也在消化著對方剛才的分析。
他和張依謀等人的關係，雖然看起來還算不錯，但實際上同行就是冤家。
更何況自己拍《霸王別姬》時，最近這幾年被捧上神壇的張依謀，就是個扛攝像機的。
可誰能想到，現在的張依謀已經成為國際知名導演，同時還是好萊塢都在追捧的寵兒。
沈凱歌尷尬嗎？
肯定有！
服氣嗎？
當然不服！
因此劃時代的史詩級魔幻巨著一無級，應運而生！
他肯定得往回找補，最起碼不能讓徐航始終在誇張依謀，於是喝了口茶水，繼續緩緩說道：
「其實色彩這東西，因人而異。
東方傳統美學的審美，有長處，但也有短處。
比如說看起來很刻板，甚至有那麼一點生硬。
因此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將東方美學與西方玄幻相結合！
我給你看幾張照片啊！」
邊說話的同時，沈凱歌掏出自己的摩托羅拉3手機，打開手機相冊。
從裡面翻出了一張照片，是張栢芝站在皇宮頂上的側顏。
巍峨的金色宮殿頂部，與藍天融為一體。
還有光明騎馬，在草原上馳騁的畫面。
徐航看到後沉默了。
該怎麼說呢—
首先現在的手機不像後世那麼清晰，像素和解析度都低的可憐。
因此就算畫面再怎麼唯美，到了手機上，能展示出來的效果也實在有限。
其次在他的印象中，《無級》電影當中，很多所謂的唯美畫面都不是實景拍攝，而是在電影棚中用綠布加後期特效拍出來的。
當然了，身為導演徐航也知道要擁抱高科技，只有始終跟隨現代科技才能夠走在電影界的前沿。
可問題是，你沈凱歌拿著電影特效做出來的畫面，去跟張依謀以及黑澤明的實景電影進行比較。
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
眼看徐航不說話了，沈凱歌誤以為對方被自己的「史詩級巨著」徹底震懾，嘴角也泛起一抹笑容。
他的目的達到了！
本身這次找徐航也不是為了聊什麼劇本創作，真實想法還是讓對方找個機會跟樺宜和解，最好還能道個歉。
只有這樣，才能展示出他在電影圈的地位。
因此沈凱歌上來先聊一些大而空的東西，目的就是為了鎮住徐航，讓對方佩服的五體投地。
沒想到那些話根本沒震懾住，只好掏出自己的殺手鐧一無級！
既然對方已經沒話說了，沈凱歌立即加碼：「我的電影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對外展示。
這部電影一旦上映，絕對能夠衝破華宇票房的記錄，同時也衝破很多其他導演的記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到這部電影的創作當中。」
「嗯？」
徐航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無級電影不是都拍完了嗎？還怎麼參與到創作？難不成要重拍？
眼看對方不理解，沈凱歌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態：
「無級註定是一部被載入史冊的電影，也是一部10年之內沒幾個人能看懂，而且需要細細回味的巨著，
我打算在這部片子裡，給你冠名一個副導演。
這對於你未來的職業生涯也會有很大幫助！」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中滿是興奮。
仿佛只要自己這邊話一出口，面前的徐航就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還得乖乖行禮，表示感謝。
誰知徐航聽到後，手裡的茶杯都好懸掉在地上！
「可千萬別！」
到目前為止，徐航總共自己拍了一部電影，又監製了一部電影，這兩部電影加起來的口碑都不錯，累計票房也成功達到了1.2億。
按照這個趨勢，一步一個腳印的發展下去。
用不了兩年，他自己也會開始拍大片，而不是拘泥於小成本製作。
如果跟《無級》這部片子扯上關係，自己的職業生涯，將會沾上難以磨滅的黑點！
因此沈凱歌所謂的栽培，對於徐航來說，簡直就是極大的打壓！
察覺到沈凱歌一臉詫異的神態，徐航笑著說道：
「我這個人吧，更喜歡自己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也感謝您的栽培。
預祝《無級》電影票房大賣！」
沈凱歌此時的面色也頗為複雜，望向徐航的眼神中有困惑，甚至還有那麼點憤怒。
萬萬沒想到他釋出的善意，居然沒有得到徐航的回應，反而遭到對方的婉拒。
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如果換做其他年輕導演，自己這麼說對方，恨不得跪下認乾爹。
難怪王家兄弟不喜歡徐航，他確實有個不招人稀罕的性格。
但事已至此，跟王家兄弟胯下的海口還是要儘量解決。
於是沈凱歌迅速調整好狀態，笑著回覆：
「年輕人有奮鬥心是好事，但作為過來人，我還是要奉勸你幾句。
咱們這個圈子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
尤其是面對一些行業內的前輩時，如果能夠得到對方的提攜，能少奮鬥好多年。
因此有個好人緣，好名聲，尤為重要。
就算不能跟其他人做朋友，也儘量不要做敵人。」
徐航放下手中的茶杯，長嘆一口氣：咱們的沈大導繞了這麼一大圈，終於點題了！
難怪前面又要給副導演的職位，又要聊創作，就是為了拉攏他，幸虧自己沒答應。
而沈凱歌眼看徐航不說話，誤以為對方聽進去了，於是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師弟，我可是聽說你跟樺宜那邊鬧得不太愉快呀。
聽師哥一句勸，他們可是圈子裡不折不扣的老炮兒。
很多人都得靠他們幫忙，才能在這個圈子裡過活兒，生存下去！
我跟他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半載了，他們的脾氣我最了解。
有些人或許成不了事兒，但卻可以壞事兒。
所以這次我搶到他們之前聯繫你，就是怕後面再出現什麼不好的情況。
你現在是個新人，可不能因為意氣之爭，斷送了自己的前途。
所以這次我打算豁上這張老臉，擺上那麼一桌。
到時候大家聚在一塊兒，喝喝酒吃吃飯，以前的恩恩怨怨，也就算過去了，而且還能交個朋友。
當然了，在酒桌上你作為一個年輕人，肯定要稍微收斂一點，再說幾句軟話。
除此之外不會有任何其他問題，畢竟我的面子還在嘛！」
說到最後，沈凱歌的語氣中也充滿了得意，仿佛這件事情早已十拿九穩，
然而徐航再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忍不住笑了。
他實在不明白，沈大導為什麼會這麼天真？
而且這種迷之自信又從何而來？
而且他是怎麼做到說這種大言不慚的話，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讓自己去給王家兄弟認錯，到最後還得領他沈大導的情，這種事稍微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可沈凱歌還在等著他的答案。
徐航微微一笑：「我沒空！」
「嗯？」
雅間內的氣氛再次凝固，沈凱歌稍微思索了片刻，才繼續詢問道：
「沒關係，這些天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再安排大家一塊聚一聚！」
他話音未落，徐航斬鐵決定的繼續回覆：「巧了，我這些天都沒空！
「額，那你要回家幹什麼。」
「在家睡覺啊！」
沈凱歌的臉由白變紅，哪怕之前再怎麼表現出一副大度的樣子，此刻也開始紅溫了。
好小子，情願在家睡覺都不願給我這個面子是吧？
這是不把我沈大導放在眼裡嗎？
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冰冷，也不再以師弟相稱，而是直呼對方名諱：「徐航，你怎麼聽不出好賴話呢！
得罪樺宜對你有什麼好處，不就是認個錯的事兒嗎？難道你不給我個面子？」
既然沈凱歌都開始甩臉子了，徐航自然也沒有慣著他的必要，同樣冷冷一笑：
「你在我這真沒面子！」
「你！」
沈凱歌氣的差點七竅生煙，他在圈子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哪個人敢這麼跟自己講話！
這個徐航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徐航同樣有自己的理由：「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還以師兄師弟相稱。
結果不分青紅皂白，要去給他們道歉。
如果我不去，就當場甩臉。
哪裡有半分同門的情誼在，因此咱倆也不算同門。
從今以後各走各路，就這樣。」
言罷，他直接拉開椅子，起身揚長而去。
徒留沈凱歌獨自一人，坐在雅間內愣愣出神。
「靠！小崽子，你以為自己是誰呀，才拍了兩部片，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連我的面子都不給，這次就算沒有王家兄弟，我也得針對你了。」
沈大導氣的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甚至連兩塊茶葉沫都被他嚼碎咽了下去。
在圈內縱橫這麼多年，甭管是什麼資本大咖，在面對沈凱歌時也得客客氣氣。
可誰能想到，他這次居然在徐航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這兒翻了車！
這要是傳出去了，以後他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因此關於和解這件事兒，後面幾天沈凱歌沒有再提，王家兄弟也沒有主動追問。
大家保持了私下的默契，卻又心照不宣，都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作為老教授的謝非，對於此事也頗為上心，因此在第3天的上午，給徐航來了通電話。
「事情進展的還順利嗎？」
「就那樣吧，沈凱歌果然是來當說客的！」
徐航用了兩分鐘時間，將二人見面的細節大體講了一遍。
坐在辦公室內的謝非，臉色同樣陰晴不定。
他沒想到就連沈凱歌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個娛樂圈都已經爛成什麼樣了？
難道就沒有點王法嗎？
「你有沒有想過，未來有一天回學校發展呢？」
「嗯？」
徐航被謝非突如其來的話，給問懵了：「回學校發展？」
「對！」
謝非點點頭，語氣中滿是認真：
「回學校讀個研，成為碩士研究生，像黃雷那樣畢業後留校任教這樣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件壞事，反正就算留校也不耽誤拍戲！
而且我們這些人都老了，馬上要退休，是時候給年輕人更大的空間。
你的能力，學校包括校長在內都十分看好。
我個人是建議你可以試試，就算不留校學歷高一點總歸沒壞處。」
)
沈凱歌也在試探，看徐航和他這種「國際頂尖大導演」，能否坐在同一張桌上，有共同話題可聊。
面對質疑，徐航笑著說道：「黑澤明把光與影的搭配做到了極致，同時運用繽紛的色彩讓電影的每一個鏡頭都好比一副畫卷。
也許是致敬吧，張依謀《英雄》、姜聞《天地英雄》似以乎臨摹了大師的拍攝手法。
但是他出生在島國，拍攝的電影就算再怎麼大場面也不過一兩千人。
比如《亂》，其中的大場面，跟兩個村子的械鬥差不多。
因此看它的色彩和鏡頭語言，確實能學到東西，但《英雄》在視覺衝擊和大場面的調度上，明顯要更勝一籌！
當初在電影學院上課時，教授為《英雄》這部電影單獨開了一堂課。
從景別運用的遠景：秦軍展示其氣勢磅礴的陣勢，如無名登上秦殿台階時，遠景鏡頭下，一眼望不到邊的台階上他孤身一人緩緩移動，凸顯個人力量的渺小與無助。
以及特寫：在表現殘劍之死時，通過殘劍衣服滴血的特寫來暗示，給觀眾留下想像空間，增加了影片的藝術感。
到鏡頭運動的跟移鏡頭，到打鬥場景中運用推拉鏡頭，強化了打鬥的激烈程度，配合慢鏡頭，讓打戲在充滿藝術感的同時，也不失節奏感與緊迫感。
在色彩方面，黑，紅，藍，白代表了4種情感，巨大空曠的宮殿與渺小的人物形成強烈對比，如秦王在空蕩的大廳中，凸顯出人物在現實命運前的無力感。
這就是東方大國的底蘊，也是宏大歷史敘事下，才能有的視覺衝擊！」
徐航一番長篇大論，讓坐在桌對面的沈凱歌也瞠目結舌。
原本打算搬出一些電影史上的大師，來展示自己的深厚底蘊，卻沒想到徐航居然說的比他還透徹。
但徐航這麼說並非刻意貶低黑澤明，恰恰相反，他很尊重對方，但同時也很同情這位導演。
如果黑澤明不是出生在島國，而是在華夏。
那麼他拍的可就不是兩個村子的戰爭了，類似於《英雄》這種題材的電影，會比張依謀拍的更好，反而能夠帶領華夏電影界走得更遠。
沈大導手指輕敲桌面，似乎也在消化著對方剛才的分析。
他和張依謀等人的關係，雖然看起來還算不錯，但實際上同行就是冤家。
更何況自己拍《霸王別姬》時，最近這幾年被捧上神壇的張依謀，就是個扛攝像機的。
可誰能想到，現在的張依謀已經成為國際知名導演，同時還是好萊塢都在追捧的寵兒。
沈凱歌尷尬嗎？
肯定有！
服氣嗎？
當然不服！
因此劃時代的史詩級魔幻巨著一無級，應運而生！
他肯定得往回找補，最起碼不能讓徐航始終在誇張依謀，於是喝了口茶水，繼續緩緩說道：
「其實色彩這東西，因人而異。
東方傳統美學的審美，有長處，但也有短處。
比如說看起來很刻板，甚至有那麼一點生硬。
因此我現在做的事情，就是將東方美學與西方玄幻相結合！
我給你看幾張照片啊！」
邊說話的同時，沈凱歌掏出自己的摩托羅拉3手機，打開手機相冊。
從裡面翻出了一張照片，是張栢芝站在皇宮頂上的側顏。
巍峨的金色宮殿頂部，與藍天融為一體。
還有光明騎馬，在草原上馳騁的畫面。
徐航看到後沉默了。
該怎麼說呢—
首先現在的手機不像後世那麼清晰，像素和解析度都低的可憐。
因此就算畫面再怎麼唯美，到了手機上，能展示出來的效果也實在有限。
其次在他的印象中，《無級》電影當中，很多所謂的唯美畫面都不是實景拍攝，而是在電影棚中用綠布加後期特效拍出來的。
當然了，身為導演徐航也知道要擁抱高科技，只有始終跟隨現代科技才能夠走在電影界的前沿。
可問題是，你沈凱歌拿著電影特效做出來的畫面，去跟張依謀以及黑澤明的實景電影進行比較。
是不是有點不要臉了？
眼看徐航不說話了，沈凱歌誤以為對方被自己的「史詩級巨著」徹底震懾，嘴角也泛起一抹笑容。
他的目的達到了！
本身這次找徐航也不是為了聊什麼劇本創作，真實想法還是讓對方找個機會跟樺宜和解，最好還能道個歉。
只有這樣，才能展示出他在電影圈的地位。
因此沈凱歌上來先聊一些大而空的東西，目的就是為了鎮住徐航，讓對方佩服的五體投地。
沒想到那些話根本沒震懾住，只好掏出自己的殺手鐧一無級！
既然對方已經沒話說了，沈凱歌立即加碼：「我的電影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對外展示。
這部電影一旦上映，絕對能夠衝破華宇票房的記錄，同時也衝破很多其他導演的記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加入到這部電影的創作當中。」
「嗯？」
徐航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無級電影不是都拍完了嗎？還怎麼參與到創作？難不成要重拍？
眼看對方不理解，沈凱歌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神態：
「無級註定是一部被載入史冊的電影，也是一部10年之內沒幾個人能看懂，而且需要細細回味的巨著，
我打算在這部片子裡，給你冠名一個副導演。
這對於你未來的職業生涯也會有很大幫助！」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中滿是興奮。
仿佛只要自己這邊話一出口，面前的徐航就沒有任何拒絕的道理，還得乖乖行禮，表示感謝。
誰知徐航聽到後，手裡的茶杯都好懸掉在地上！
「可千萬別！」
到目前為止，徐航總共自己拍了一部電影，又監製了一部電影，這兩部電影加起來的口碑都不錯，累計票房也成功達到了1.2億。
按照這個趨勢，一步一個腳印的發展下去。
用不了兩年，他自己也會開始拍大片，而不是拘泥於小成本製作。
如果跟《無級》這部片子扯上關係，自己的職業生涯，將會沾上難以磨滅的黑點！
因此沈凱歌所謂的栽培，對於徐航來說，簡直就是極大的打壓！
察覺到沈凱歌一臉詫異的神態，徐航笑著說道：
「我這個人吧，更喜歡自己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也感謝您的栽培。
預祝《無級》電影票房大賣！」
沈凱歌此時的面色也頗為複雜，望向徐航的眼神中有困惑，甚至還有那麼點憤怒。
萬萬沒想到他釋出的善意，居然沒有得到徐航的回應，反而遭到對方的婉拒。
這小子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如果換做其他年輕導演，自己這麼說對方，恨不得跪下認乾爹。
難怪王家兄弟不喜歡徐航，他確實有個不招人稀罕的性格。
但事已至此，跟王家兄弟胯下的海口還是要儘量解決。
於是沈凱歌迅速調整好狀態，笑著回覆：
「年輕人有奮鬥心是好事，但作為過來人，我還是要奉勸你幾句。
咱們這個圈子說大很大，說小也很小。
尤其是面對一些行業內的前輩時，如果能夠得到對方的提攜，能少奮鬥好多年。
因此有個好人緣，好名聲，尤為重要。
就算不能跟其他人做朋友，也儘量不要做敵人。」
徐航放下手中的茶杯，長嘆一口氣：咱們的沈大導繞了這麼一大圈，終於點題了！
難怪前面又要給副導演的職位，又要聊創作，就是為了拉攏他，幸虧自己沒答應。
而沈凱歌眼看徐航不說話，誤以為對方聽進去了，於是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
「師弟，我可是聽說你跟樺宜那邊鬧得不太愉快呀。
聽師哥一句勸，他們可是圈子裡不折不扣的老炮兒。
很多人都得靠他們幫忙，才能在這個圈子裡過活兒，生存下去！
我跟他們打交道，也不是一年半載了，他們的脾氣我最了解。
有些人或許成不了事兒，但卻可以壞事兒。
所以這次我搶到他們之前聯繫你，就是怕後面再出現什麼不好的情況。
你現在是個新人，可不能因為意氣之爭，斷送了自己的前途。
所以這次我打算豁上這張老臉，擺上那麼一桌。
到時候大家聚在一塊兒，喝喝酒吃吃飯，以前的恩恩怨怨，也就算過去了，而且還能交個朋友。
當然了，在酒桌上你作為一個年輕人，肯定要稍微收斂一點，再說幾句軟話。
除此之外不會有任何其他問題，畢竟我的面子還在嘛！」
說到最後，沈凱歌的語氣中也充滿了得意，仿佛這件事情早已十拿九穩，
然而徐航再聽到一半的時候，就忍不住笑了。
他實在不明白，沈大導為什麼會這麼天真？
而且這種迷之自信又從何而來？
而且他是怎麼做到說這種大言不慚的話，還臉不紅心不跳的？
讓自己去給王家兄弟認錯，到最後還得領他沈大導的情，這種事稍微想想都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可沈凱歌還在等著他的答案。
徐航微微一笑：「我沒空！」
「嗯？」
雅間內的氣氛再次凝固，沈凱歌稍微思索了片刻，才繼續詢問道：
「沒關係，這些天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再安排大家一塊聚一聚！」
他話音未落，徐航斬鐵決定的繼續回覆：「巧了，我這些天都沒空！
「額，那你要回家幹什麼。」
「在家睡覺啊！」
沈凱歌的臉由白變紅，哪怕之前再怎麼表現出一副大度的樣子，此刻也開始紅溫了。
好小子，情願在家睡覺都不願給我這個面子是吧？
這是不把我沈大導放在眼裡嗎？
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冰冷，也不再以師弟相稱，而是直呼對方名諱：「徐航，你怎麼聽不出好賴話呢！
得罪樺宜對你有什麼好處，不就是認個錯的事兒嗎？難道你不給我個面子？」
既然沈凱歌都開始甩臉子了，徐航自然也沒有慣著他的必要，同樣冷冷一笑：
「你在我這真沒面子！」
「你！」
沈凱歌氣的差點七竅生煙，他在圈子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哪個人敢這麼跟自己講話！
這個徐航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可徐航同樣有自己的理由：「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我好，還以師兄師弟相稱。
結果不分青紅皂白，要去給他們道歉。
如果我不去，就當場甩臉。
哪裡有半分同門的情誼在，因此咱倆也不算同門。
從今以後各走各路，就這樣。」
言罷，他直接拉開椅子，起身揚長而去。
徒留沈凱歌獨自一人，坐在雅間內愣愣出神。
「靠！小崽子，你以為自己是誰呀，才拍了兩部片，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連我的面子都不給，這次就算沒有王家兄弟，我也得針對你了。」
沈大導氣的將杯中的茶一飲而盡，甚至連兩塊茶葉沫都被他嚼碎咽了下去。
在圈內縱橫這麼多年，甭管是什麼資本大咖，在面對沈凱歌時也得客客氣氣。
可誰能想到，他這次居然在徐航一個初出茅廬的年輕人這兒翻了車！
這要是傳出去了，以後他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因此關於和解這件事兒，後面幾天沈凱歌沒有再提，王家兄弟也沒有主動追問。
大家保持了私下的默契，卻又心照不宣，都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
作為老教授的謝非，對於此事也頗為上心，因此在第3天的上午，給徐航來了通電話。
「事情進展的還順利嗎？」
「就那樣吧，沈凱歌果然是來當說客的！」
徐航用了兩分鐘時間，將二人見面的細節大體講了一遍。
坐在辦公室內的謝非，臉色同樣陰晴不定。
他沒想到就連沈凱歌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個娛樂圈都已經爛成什麼樣了？
難道就沒有點王法嗎？
「你有沒有想過，未來有一天回學校發展呢？」
「嗯？」
徐航被謝非突如其來的話，給問懵了：「回學校發展？」
「對！」
謝非點點頭，語氣中滿是認真：
「回學校讀個研，成為碩士研究生，像黃雷那樣畢業後留校任教這樣對於你來說也不是件壞事，反正就算留校也不耽誤拍戲！
而且我們這些人都老了，馬上要退休，是時候給年輕人更大的空間。
你的能力，學校包括校長在內都十分看好。
我個人是建議你可以試試，就算不留校學歷高一點總歸沒壞處。」
)